第127章 遇到事情不要慌
葛城山的戰報傳到木葉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了。
暗部送信的人差點跑暈了，從火之國東海岸一路狂奔回村，進了大門連口水都沒喝，直接衝進火影大樓。
「著急忙慌的像什麼樣子，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驚慌。」
猿飛日斬接過捲軸的時候，手是穩的。
他當了十幾年火影，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一戰的時候他還是個上忍，跟著老師千手扉間在戰場上殺進殺出。
後來老師死了，他接過火影的斗笠，一戴就是十幾年。
這些年裡，他見過村子從廢墟里站起來，見過忍族之間的明爭暗鬥，見過大名的白眼和團藏的冷笑。
他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了。
打開捲軸，他掃了一眼。
第一行：雷影親率一千五百雲忍精銳，越過湯之國防線，突襲葛城山。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第二行：土蜘蛛役釋放怒發天，殺傷過半，自身重傷昏迷。
菸斗從嘴角滑下來一點。
第三行：千手陽翔趕到，與雷影正面交鋒。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第四行：雷影受傷撤退，雲忍殘部退回湯之國。
第五行：我方傷亡——土蜘蛛十二人、漩渦七人、千手三人、宇智波一人。傷者已安置，無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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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行：千手陽翔輕傷。
猿飛日斬把捲軸放在桌上，拿起菸斗，點著了。
他吸了一口，沒說話。
又吸了一口，還是沒說話。
吸到第三口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咳嗽聲。
「日斬！」水戶門炎一邊扇著面前的煙霧一邊喊，「你能不能開個窗！」
猿飛日斬如夢初醒，伸手把窗戶推開。新鮮空氣湧進來，把滿屋子的煙味沖淡了一些o
「上面寫的什麼？」轉寢小春睜開一隻眼問。
猿飛日斬把捲軸推過去。
水戶門炎湊過來，兩個人一起看。
看完第一行，轉寢小春的眼睛全睜開了。
看完第二行，水戶門炎的嘴張開了。
看完第三行，兩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雷影————一千五百人————」水戶門炎喃喃道，「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猿飛日斬糾正，「還有土蜘蛛的怒發天。」
「怒發天放完人就躺了。」轉寢小春翻了個白眼，「後面全是那個小鬼打的。」
「是上忍。」猿飛日斬說，「他已經是上忍了。」
「我還沒批呢！」
「你批不批有什麼區別？他打雷影的時候你是給他加攻擊力了還是加防禦力了？」
轉寢小春噎住了。
水戶門炎在旁邊打圓場：「好了好了，先說說正事。陽翔這孩子————現在怎麼辦？」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怎麼辦？」團藏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冷得像冬天的風，「當然是限制他。他一個人就能打退雷影，他一句話就能讓四族聯合，他站在那裡，所有人都在看他。你們覺得，這還是木葉的忍者嗎？」
「那他是什麼？」猿飛日斬問。
「他是木葉的隱患。」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團藏，」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陽翔不是我們的忍者，而是別的村子的你現在會怎麼想？」
團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會想，為什麼我們村子沒有這樣的人。」猿飛日斬自問自答，「你會想，如果他是我們的該多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火影岩。
「他是我們的忍者。他打退了雷影，保住了葛城山，救了四族的人。這些是功勞，不是罪過。」
「日斬說得對。」水戶門炎點頭，「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他。」
「我也沒說他不好。」轉寢小春難得說了句公道話，「就是這孩子————太能惹事了。」
「他惹什麼事了？」猿飛日斬回頭看她。
「渦之國那次————」
「那是別人惹他。」
「賞金所那次————」
「那也是別人惹他。」
「中忍考試————」
「那是比賽。」
轉寢小春徹底沒話說了。
水戶門炎在旁邊偷笑，被瞪了一眼，趕緊收住。
「行了，」猿飛日斬擺擺手，「這件事我自有分寸。先說說嘉獎的事。」
「嘉獎？」團藏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還想嘉獎他？」
「打了勝仗，不嘉獎，難道懲罰？」
團藏沒說話，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猿飛日斬叫住他。
「團藏。」
團藏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那個根部，別碰陽翔。」
團藏站了幾秒，推門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辦公室里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什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水戶門炎縮了縮脖子：「他又摔杯子了？」
「好像是花瓶。」轉寢小春說。
「那是第幾個了？」
「這個月第七個。」
「他哪來這麼多花瓶？」
「根部經費買的。」
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更疼了。
「說正事。」他重新坐下，「陽翔晉升上忍，這個沒異議吧？」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那「木葉英雄」的稱號呢？」
「會不會太過了？」水戶門炎小心翼翼地說，「他才十三歲。」
「柱間大人十三歲的時候已經在跟宇智波斑打架了。」猿飛日斬說。
「那是戰國時期————」
「現在也是戰爭時期。」
水戶門炎閉嘴了。
轉寢小春想了想：「稱號可以給，但不能太張揚。不然別的村子會覺得我們在炫耀。」
「我們就是在炫耀。」猿飛日斬理直氣壯，「他們有十三歲就能打退雷影的忍者嗎？
沒有。那我們為什麼不炫耀？」
轉寢小春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那就這麼定了。」猿飛日斬拍板，「晉升上忍，授予木葉英雄」稱號，賞金一千萬兩。」
「一千萬？！」水戶門炎跳起來，「日斬，村子的財政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打仗花了不少————」
「從我的火影特別經費里出。」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火影特別經費？那不就是日斬的私房錢嗎？他連這個都掏出來了？
「日斬，」轉寢小春忽然說，「你是不是對那孩子有什麼想法？」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什麼想法？」
「就是————那個————」轉寢小春支支吾吾，「水戶大人之前不是想撮合他和綱手嗎？
你是不是也————」
「咳咳咳！」猿飛日斬被煙嗆了一口，猛咳起來。
水戶門炎瞪大了眼睛：「小春，你在說什麼呢？陽翔才十三歲！」
「十三歲怎麼了？柱間大人十三歲的時候已經————」
「那是戰國時期！」
「現在也是戰爭時期！」
猿飛日斬擺擺手，打斷兩個人的爭論。
「別瞎猜了。我對那孩子沒有任何想法。就是單純的—嘉獎。」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綱手已經有對象了。」
「什麼？！」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同時驚呼。
「什麼時候的事？跟誰？我怎麼不知道？」轉寢小春一連串地問。
「加藤家的孩子，叫斷。上個月剛確定的關係。」
「加藤斷？」水戶門炎想了想，「那個靈化之術的天才？」
「嗯。」
「那自來也呢？」轉寢小春問，「他不是一直————」
「失戀了。」猿飛日斬面無表情地說，「現在在葛城山養傷，據說過得很慘。」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轉寢小春幽幽地說了一句：「所以我之前的媒人紅包白準備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上個月。我以為綱手跟陽翔能成。」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水戶大人暗示的。」
猿飛日斬：「————」
他決定以後少去千手主宅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