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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唱什麼!周韜(求訂閱))

2026-09-30 10:48:43 作者: 東山劍

  2005年的春晚,總台搞了花活。

  官方說法叫「開門辦春晚」,全國徵集策劃方案和節目,專家組評審。

  各省確實報上來不少節目,語言類、歌舞類都有。總數量200多個,經過3輪篩選,只剩下16個。

  因為民間參與度高,今年的春晚關注度,網路上的話題討論度,比同時間段,更活躍一點。

  春晚部份節目單,已經透過其他渠道,在網上開始流傳了。

  語言類不用說,大家在想趙苯山今年「還怎麼忽悠范瑋?還忽不忽悠范瑋?」

  歌曲方面,那些大聯歡的喜慶歌曲,除了中老年人喜歡,在網上根本沒什麼人在意。

  討論度幾乎等於沒有。

  唐文自然不同。

  過去的幾年,他年年出現在春晚上,幾乎和趙苯山一樣穩定。

  論春晚影響力,比不上老趙,但傳播範圍可能更廣。

  老趙的語言類節目,深度和時長比歌曲更占優勢。

  笑料頻出,讓人印象深刻。

  但架不住南方,尤其是粵省很多地方不咋看春晚。

  很多90後的粵省朋友,長大後連「兩杯宮廷玉液酒,一盤群英薈萃多少錢」都不知道。

  可是唐文的歌,他們是聽的。

  平時聽不說,春晚當天有年輕人的家庭,都會特意聽一聽,然後談論兩句。

  觀眾都知道,唐文春晚會發新歌。

  最近幾年,這幾乎成了定式。

  今年,不光學生、年輕人期待唐文。

  連社會上的中流砥柱,壯年、中年、中老年的朋友,都想知道唐文今年上不上春晚,唱什麼歌。

  

  唐文此時的身份不光是一位娛樂圈的導演、歌手,還隱隱坐穩了「大陸首富」的寶座。

  首富上台唱歌,誰能不期待?

  別說首富了。

  等過上十來年,馬芸在阿里年會上扮演「白雪公主」,大家都要到網上搜尋資源看一眼。

  「今年唐文會不會唱英文歌啊?」

  「不會吧?他在國內向來只唱中文歌」

  「肯定不會,猜不到的,絕對是新歌」

  「他的歌從來不拉垮」

  「好想提前知道啊,往年都有風聲說什麼型別的歌,今年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就是,春晚節目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吧?有必要嗎?」

  歌迷等的心急。

  跑到人人網下面留言。

  不止在唐文主頁下面發言,也跑去女明星主頁下面問。

  陳䒵最近大火。

  她的粉絲和兩人的CP粉,紛紛追問:

  「好好,今年會上春晚嗎?」

  「《功夫》那麼紅應該會上吧?」

  「最好和唐文一起上,兩人攜手踏上舞台」

  「然後徹底奠定正宮地位是吧?」

  反對的聲音不是沒有,可能是其他家的粉絲竄過來打探「情敵敵情」的。

  「她有音樂代表作嗎?還上春晚!」

  其他粉絲看到,立馬跑過來圍攻這個假粉絲。

  范兵兵、高媛媛、賈靜文……

  她們的主頁下面,同樣熱鬧。

  話題一半以上和唐文有關係。

  這方面董漩、李曉冉比較沾光。

  尤其是董漩,她是藍星一姐,明面上看著和唐文關係最近。

  追問她的人最多。

  其他人可以不回復,董漩不行,同在一個公司,又是「正宮」的有力競爭者,不回訊息會被質疑地位不穩。

  她自己也樂意在個人主頁下面,回復和唐文有關的話題。

  但肯定不能回復不知道。

  真正宮,怎麼能說不知道呢?

  除非是假正宮。

  可是不回也不行。

  不少學校放寒假了,唐文的很多粉絲是學生。

  閒著沒事兒干,天天在家上網,在網上四處留言。

  董漩主頁下面關於「唐文唱什麼歌」的互動帖子,蓋了上萬層。

  前幾天她拖著沒回復,參加完春晚彩排回來,登入自己的主頁後台,看到11239的留言層,嚇了一跳。

  沒錯,她今年大紅,《十面埋伏》的票房同樣突破了一億美金。

  在暑假期間,便開始聲名大噪。

  連說她配不上唐文的聲音,都消失了不少。

  加上她有一首唐文寫的音樂代表作《寧夏》,傳唱度頗高,在各大音樂榜單上不時能殺進前20,甚至前10也進去過幾次。

  春晚節目組找上她,是意料中的事。

  反正不用全開麥,咳咳,連半開麥都不用。

  這麼多人留言,不得不回。

  他把公司音樂總監找過來,一起商量怎麼回。

  藝人部門負責人,蔣樰柔跟過來看情況,進了屋半真半假地抱怨:

  「董事長真是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連咱們漩姐都不知道什麼歌。」

  董漩聽到這話,忍不住嘴角一抽。

  抬眼看了看她,心說:

  別說我不知道他春晚唱什麼新歌,春晚導演組也不知道啊,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董漩這邊還好,能用一些萬金油的形容詞來回復網友、粉絲:

  【剛忙完,放心吧!他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又是一首能沖榜的全新作品!】

  【說實話,我也忙著沒聽呢!不是他保密,是……嗯,是我不捨得聽,現在聽了,只能聽個小樣,春晚當天就會少了很多樂趣!不如當晚和家人一起期待,一起聽,大家說對不對】

  【嗯嗯,我唯一能透露的就是——藍星音樂總監對這首歌評價頗高!】

  一條回答肯定不行。

  董漩絞盡腦汁,編了好幾條回復,最後讓音樂總監幫忙想詞,編了一條誇誇夸的萬金油回復。

  這些話和廢話也沒區別,說的都是眾所周知的資訊。

  但大家還是被安慰到了。

  畢竟,這可是絕對的內部資訊啊。

  誰又能想到,現在壓根沒這首歌呢。

  沒兩天,董漩的回覆被媒體轉載。

  畢竟事關唐文、董漩、春晚,屬於熱點中的熱點,連紙媒亦有轉載。

  「唐總寫出來了?」春晚導演組開會,有人拿出了報紙,朗總導演看完,脫口而出。

  負責歌舞的導演,連忙擺手:「我跟藍星和董漩聯絡過了,沒有,他們這麼說也是為了應付網友。

  上萬網友給董漩留言,她必須回復點什麼。」

  「他們倒是心大。」春晚總導演是最焦頭爛額的。

  春晚的節目,時長是嚴控的。

  除了前幾屆春晚,舉辦得比較倉促,大家沒有經驗,後來越來越規範,甚至規範到苛刻。

  唐文的新歌未定,意味著時長也未定。

  前面彩排,給他留了4分半的時間。

  就是彩排中完全空白了4分半,連個名字都沒有,這在近20年的春晚歷史上,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苯山那邊怎麼樣?」

  語言組導演臉色凝重:「老趙帶著一群編劇,沒日沒夜地改劇本。還說……」

  「說什麼?」

  「說,唐文在就好了,他們演給他看看,碰撞一下,說不定能定下來。」

  春晚導演圈子裡都知道,唐文給趙苯山寫過本子,去年的送水,就是唐文寫的。

  去年老趙在春晚彩排的狀態,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到處揹著手端著茶杯串門,看別人的熱鬧。

  跟今年的苦大仇深,截然相反。

  朗總導演苦笑:「都想找唐文,我也想找他。找人問問,行程確定了嗎?不會又推後吧?」

  「好,我馬上致電藍星。」


  「別了,問藍星次數太多了,別找男同志去問了,這樣吧,從咱們台里找個大美女,給唐總打個電話,好好跟他說說。」

  一群導演發出善意的鬨笑。

  春晚節目組壓力太大,他們這也是苦中作樂。

  任務發下去,最後落在周韜手裡。

  她是今年的當家女主持,另一位是董清。

  兩人和唐文的公司有過合作,長相屬於「國泰民安」級的大美女。

  董清在春晚是新人。

  而周韜大她幾歲,且從1996年開始主持春晚,這都主持了10年了,行事風格更穩重。

  「我給唐總打電話?怎麼回事,領導什麼宗旨?」周韜有些詫異,但沒有拒絕任務。

  唐文彩排一次沒來,但一人占了兩個節目,兩個獨唱,在春晚節目組、央視後台,早已傳遍了。

  大家說這是破天荒頭一遭。

  剛開始有人不服氣,唐文上得多,有人的節目就被擠下來了。

  甚至有人去找領導告狀。

  結果領導安撫對方後,轉眼又力挺節目組的決定,相當於力挺唐文。

  「還能什麼宗旨,您就跟唐總打電話好好聊聊,讓他下了飛機先別回家,直接來一趟,咱們這春晚大席,沒有他,開不了宴啊!」

  「台里聯絡那麼多次,人都沒來,我說話怎麼會好使?」周韜明艷大氣的臉頰,露出苦笑。

  「嗨,別有壓力,小小利用一下您的魅力嘛!大不了跟他撒個嬌。行了,周老師,任務我傳達完了,我們領導催了,我先忙。您受累!」

  「哎——」

  人走了。

  周韜搖頭站在原地,臉蛋莫名有點發燙:我撒嬌,虧他們想得出來,我比他大十幾歲呢!都是兩代人了。

  可任務來了,電話得打。

  工作期間,她始終想著這事兒,想到唐文,想到他漫天緋聞。

  說起來,周韜有些好奇。

  那麼多漂亮優秀的姑娘,不惜名聲要和他在一塊,這人帥是帥,有錢是有錢,但除了帥和有錢,肯定還有更大的,甚至不為人知的魅力。

  「滴滴滴」

  傍晚,快下班的時候,周韜打通了電話。

  早已打定主意不撒嬌的她,不知為什麼,一開口,輕柔地夾起嗓子:

  「喂,唐文導演嗎?我是央視……」

  沒等周韜自報家門的話說完。

  對面響起慵懶磁性的男聲,帶著剛睡醒的氣泡音:「嗯~韜姐吧?我聽出來了。有什麼事?」

  這聲音真好聽,不愧是國際歌手。

  周韜頓了一秒,才回:「打擾了,唐文導演,是朗導讓我問問,您回國的行程定了嗎?」

  唐文語帶笑意:「我以為是問我新歌的事兒呢。」

  「也有這個意思?」

  「稍等。」

  啊?等什麼?

  話筒里聲音變小,周韜屏住呼吸,還是聽到了,「幫我把吉他拿過來(英文)」

  似乎唐文在吩咐什麼人。

  不到半分鐘,磁性的聲音,伴隨著吉他的撥弦聲傳來:

  「韜姐,新歌寫出來,你是第一個聽眾呢。」

  「啊?真的?」

  「當然」

  周韜可以讓他等一等,等自己把同事們喊過來一起聽,但說不出什麼原因,她沒有,只是對話筒說了俏皮話:「太榮幸了,洗耳恭聽。」

  「嗯~」唐文對這說法不滿意:「這叫天籟配國色,說來也巧,這首歌,和韜姐你的氣質風韻,有幾分相似。」

  作為一個習慣被示好和追求的成熟大美女,類似的話在周韜上大學的時候就聽膩了。

  那時候,大學裡流行文藝青年、流行校園詩人。

  她可是聽過不少亂七八糟的情詩,好些原創情歌的。

  但此時,心跳卻再次加速,眼神壓抑不住亮了幾分,聲音莫名地更加溫柔:「你可別騙我,我可會好好聽的。」


  唐文沒有回,直接開嗓。

  第一個字吐出來,周韜耳尖一動,不等她細細品味,大腦已經被驚艷之感填得滿滿當當!

  歌詞借物喻人,引人遐思。

  器物在等雨,歌唱者在等誰?

  總不能是等自己吧?

  周韜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周韜,你想什麼呢?害不害臊!

  他比你小那麼多,你可得頂住他的魅力!

  人家只是在唱歌,不是在暗示你什麼,腦子清醒點……

  唐文唱了一遍,遲遲沒等到回復。

  他也不催,以為周韜在品味餘韻。

  三分鐘過去,周大美人終於回過神兒來,臉色已然發燙,作為以才情和機變著稱的央視主持人,她一時間居然想不到該說什麼好。

  聽著對面錯亂的呼吸,唐文問:「怎麼樣?」

  「嗯嗯,嗯,特別好。對不起,我詞窮了。簡直是,嗯,此曲只應天上有……」

  話被唐文不懷好意的笑聲打斷:「韜姐,這麼夸自己不好吧?」

  「啊?」

  「你說這首歌的詞曲,是不是在氣質上有點像你?」

  周韜恍然,瞳孔放光。

  她聽著對面的呼吸,好一會兒沒說話。

  「韜姐,幾點下班?」

  「快了,不過吃過晚飯,還得加班。」

  「巧了不是。」

  「你也加班?」

  「我的飛機快要落地京城了。」

  「啊?你在飛機上?你在飛機上唱歌?」周韜掩唇驚呼。

  唐文忍著笑:「是啊,現在全飛機上的人都在看我,我好像成了現眼包!」

  周韜腦海里浮現出,他打著電話給自己唱歌,無視尷尬和別人異樣眼神的畫面。

  「你看我犧牲那麼大,姐姐你幫我一個忙沒問題吧。」

  「啊,好、好,沒問題。」被一句「姐姐」擊中,周韜思緒全亂了,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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