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帝那雙腿。
此時正隨意地交疊著,從龍案的一側伸展出來。
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沒有任何瑕疵。
腳上沒穿鞋襪,赤著一對玉足。
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目光。
這是一種充滿了威嚴與誘惑的美感。
「江辰?」
蘇傾絕放下了手中的奏摺,鳳眸微抬,掃了下面的小太監一眼。
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御用監的人說,那個琉璃花瓶是你打碎的。」
「你不去領罰,跑到朕這裡來做什麼?」
「難不成是來求朕饒你不死?」
江辰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這位美艷無雙的女帝。
「陛下,奴才並非為此事而來。」
「那花瓶是不是奴才打碎的,陛下心裡或許並不在意,畢竟只是個物件。」
「奴才今日來,是要獻給陛下一份大禮,一份能解大虞燃眉之急的大禮。」
蘇傾絕挑了挑眉,紅唇微動。
「哦?」
「你一個小小的御用監太監,能有什麼大禮?」
「若是為了活命而信口開河,罪加一等。」
江辰不再繞彎子,直接甩出了王炸。
「奴才偶然間得到了一份上古大能的傳承。」
「此傳承名為『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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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娶妻生子,便能得到天道反饋,或是提升修為,或是降下祥瑞,甚至能得到增強國運的神物。」
蘇傾絕聽完,先是一愣。
隨後,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荒謬的神色。
她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多子多福?」
「江辰,你是不是嚇傻了?」
蘇傾絕站起身,赤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江辰。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幽香和威壓同時撲面而來。
她在江辰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是個太監。」
「你告訴朕,一個太監,如何娶妻?」
「又如何生子?」
「你這傳承,難不成還能讓你斷肢重生?」
蘇傾絕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
她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大虞現在內憂外患,她每天忙得焦頭爛額,結果這小太監還要拿這種荒唐事來消遣她。
江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帝。
甚至能看清她那如同蝶翼般的睫毛。
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半步,壓低了聲音。
「陛下。」
「奴才……是完身。」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蘇傾絕臉上的譏諷僵住了。
她睜大了美眸,死死盯著江辰。
目光下意識地往下掃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隨後,一股真正的怒火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大膽!」
「混帳東西!」
「你竟敢欺君!」
蘇傾絕是真的怒了。
太監必須淨身,這是祖制,也是為了保證皇室血脈純正。
若江辰是完身,那就是穢亂宮闈的大罪,是要誅九族的!
「來人!把他拖出去——」
「陛下且慢!」
江辰趕在侍衛衝進來之前,大聲喊道。
「陛下若是殺了奴才,大虞就真的沒救了!」
「奴才既然敢來坦白,就是把命交到了陛下手裡。」
「我是完身,又能得到上古傳承,這對陛下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只要嘗試一下,若是假的,陛下再殺我不遲!」
蘇傾絕的手停在半空。
她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但江辰的話,卻像是一根刺,扎進了她的心裡。
大虞現在的確很難。
真的很困難。
國內最大的幾座鐵礦脈枯竭,導致軍中裝備嚴重不足。
邊境蠻族虎視眈眈。
而她的親叔叔,那位手握重兵的八王爺,最近動作頻頻,朝堂之上已經有不少人倒戈。
如果不儘快解決鐵礦和軍備的問題,一旦八王爺發難,她的皇位不保。
她甚至可能淪為階下囚。
蘇傾絕咬著嘴唇,目光閃爍。
她在權衡。
一個假太監,本來該死。
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上古大能的傳承,若是真能引來天道反饋,解決鐵礦危機,那這點規矩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江辰這人,入宮以來雖無大功,但也算老實,背景清白。
蘇傾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重新坐回龍椅上,眼神變得深沉。
「江辰。」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朕給你一個機會。」
「去選一個宮女,今晚就在偏殿試一試。」
「若是明日沒有所謂的獎勵,或者你是在戲耍朕……」
蘇傾絕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那朕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欺君的下場。」
聽到這話,江辰終於笑了。
他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而且,以後的大道,寬了。
江辰躬身一禮,語氣自信而從容。
「請陛下放心。」
「奴才定不辱命。」
大虞皇宮,御書房。
檀香燃了一半,青煙裊裊升騰。
蘇傾絕從腰間解下一塊盤龍玉牌,隨手扔在了御案之上。
玉牌觸碰到硬木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拿著朕的腰牌。」
「宮女名冊就在尚儀局,你自己去挑,或者直接在宮中看中了誰,帶走便是。」
江辰上前兩步,將那玉牌握在手中。
溫潤的觸感傳來,上面還殘留著女帝指尖的餘溫。
這不僅是一塊通行證,更是他江辰在這深宮之中活命的護身符。
「謝陛下隆恩。」
江辰拱手一禮,嘴角微微上揚。
選誰?
這根本不需要看名冊。
李沐婉。
就拿你來祭旗。
江辰收好玉牌,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大殿的門緩緩合上。
蘇傾絕看著那個漸漸消失的背影,原本強撐著的威嚴瞬間卸去幾分。
她靠在龍椅上,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朕這也是瘋了。」
「竟然會相信這種荒誕不經的事情。」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仿佛還在回味剛才那一瞬間的衝動。
一個太監,哪怕是個假太監,靠著生孩子就能救國運?
說出去怕是要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可她沒得選。
蘇傾絕站起身,走到御書房懸掛的輿圖前。
手指划過大虞的疆域,最終停在了北境的一處紅圈上。
那是八王爺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