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腫脹感消失,黑暗騎士長看向江凌:「我想起來了,那隻巨大的蠕蟲…是祂操控的我,沒有錯。」
江凌追問道:「關於那隻巨大蠕蟲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黑暗騎士長仍舊搖頭:「抱歉,我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那隻巨大蠕蟲的事,還是你告訴了我之後,我才回憶起來的,而且記憶還非常混亂。」
「那你被祂操控之前的事呢?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祂會找上你?你還是一點記憶也沒有嗎?」江凌有些不甘心。
還以為淨化了這個黑暗騎士長之後,就能從其口中得到更多關於水仙子的情報來著。
黑暗騎士長仍舊搖頭:「抱歉…」
黑暗騎士長也很想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來自哪一個派系,擁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又為什麼會被那隻蠕蟲選上。
可,自己的腦海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桎梏住了一樣,每每要想起這些事情、話語近乎都到了嘴邊,可就是在最後一刻忽然變得空白一片。
這種感覺讓黑暗騎士長很是難受,拿起手中的鋒利石頭就要繼續劃傷自己的手掌。
「打住!」江凌連忙出聲喝止了黑暗騎士長的自殘行為。
這個黑暗騎士長在被水仙子操控之前,不會是一個地雷鼠吧?怎麼動不動就要自殘。
黑暗騎士長停下自殘的動作,將手裡的鋒利石頭丟到一旁,耷拉著耳朵道:
「抱、抱歉,因為我的身體很久沒有感知了,所以久違的感受到這種刺激感讓我有些…興奮。」
江凌:「……」
你最好只是因為身體很久沒有感知才這樣的,千萬別覺醒什麼奇怪的屬性。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江凌繼續問道。
黑暗騎士長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現在的她記憶雜亂無序,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去到外面也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漫無目的的亂走。
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要餓死在雪原上。
「既然如此,你就先留在我這裡吧。」
江凌笑著道:「說不定你哪天記憶就恢復了呢,正好我需要那隻巨型蠕蟲的情報。」
「好,那就請多多關照了。」黑暗騎士長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
江凌的邀請正合她意。
「另外,江凌,這段時間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意差遣我…雖然我忘記了很多以前的記憶,但我有種感覺,我似乎…有著不菲的戰鬥能力,應該能幫到你的忙。」
雖然黑暗騎士長遺忘了很多事情,但戰鬥本能這種東西可不是能夠輕易遺忘的。
事情敲定,江凌打量著黑暗騎士長:「在那之前,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吧?一直稱呼你為黑暗騎士長也不太好。」
「黑暗騎士長?」黑暗騎士長歪頭。
這就是我在失去控制這段時間裡,外人對我的稱呼嗎?
聽起來確實不是什麼好稱呼。
黑暗騎士長自己也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我…沒什麼文化,取名這種事,就拜託江凌你吧。」
「不用太麻煩,怎麼稱呼方便怎麼來就可以。」
取名字啊…
江凌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陣,都沒想出什麼合適的名字出來。
雖說黑暗騎士長自己都說了什麼方便怎麼來,但江凌可不想給女孩子取什麼太隨便太難聽的名字。
「要不…叫殘雪如何?」
後面的枕霞忽然提議道:「她是我們在風雪中帶回來的,還有著殘缺不全的記憶,便叫殘雪吧?」
「等某一天,她恢復了自己的記憶,想起了自己原本的名字,便可以拋棄這個名字了。」
江凌點點頭,看向黑暗騎士長:「這個名字不錯,你感覺怎麼樣。」
「殘雪…很好聽的名字,我很喜歡。」
黑暗騎士長…現在是殘雪了,殘雪微微頷首:「多謝這位小姐賜名了。」
枕霞對著殘雪伸出手:「我叫枕霞。」
旁邊的茯苓也道:「我叫茯苓,未來這段時間,請多多關照了。」
「嗯,二位請多多關照。」
正在江凌打算帶著殘雪離開這間屋子時,江凌忽然注意到,殘雪身上還只穿著這一件破舊的雪牛皮大衣。
走路都容易被衣擺絆倒。
於是江凌道:「要不你先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去給你拿一身合適的衣服過來。」
「……」
聽江凌這麼說,殘雪忽然陷入沉默之中,好一陣沒有回應。
良久,殘雪才輕聲道:「貌似…不必麻煩了,我好像…可以自己召喚出衣服。」
說著,殘雪意念一動。
隨後,一道濃郁的黑霧升騰而起,將殘雪包裹起來。
看到這熟悉的黑霧,外面的鼠鼠騎士心頭一驚,立馬抬起槍來。
茯苓和枕霞也拔出長劍,攔著江凌後退了一步。
很快,黑霧散去,殘雪原本穿在身上的雪牛皮大衣落至地上。
此刻,殘雪身上再度披上了那一身漆黑的盔甲,與那件猩紅的披風,凌厲的氣勢陡然拔高了幾個層次。
同時,她的那個大剪刀也伴隨著黑霧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看著這把大剪刀,殘雪下意識伸手,想要將其握住。
鼠鼠騎士立刻喊道:「住手!不要觸碰那把武器!」
聽到鼠鼠騎士的喊聲,殘雪嚇了一跳,連忙將快要觸摸到大剪刀的手縮了回去,茫然的看向江凌:「怎、怎麼了?」
江凌皺眉道:「你…可以自己召喚出這身盔甲和武器?」
殘雪點了點頭:「這似乎…是我的某種靈能?或者說特殊能力?」
「那你穿上這身盔甲,有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負擔?」江凌開口問道。
江凌很是擔心,殘雪再度穿上這身盔甲後,會再次被水仙子給影響。
但殘雪卻搖了搖頭:「我沒有感到任何負擔,仿佛這身盔甲…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沒有負擔?
若是如此,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本來,江凌還因為自己將那把可以切開一切的大剪刀分解了,而感到惋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