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完,旁邊的人立馬喝道:「多話!」
但鄧躍林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他們帶他走,並不是重用他,從此一飛沖天。
而是關押!甚至是處理掉!
鄧躍林當即使用他的能力,大喝道:「我是好人,你們不准抓我!放我離開!」
力量爆發,七竅流血。
但有用了。
兩人當真只是看著他,一動不動。
鄧躍林剛勾唇,準備離開,嘲諷他的那人也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當我們來找你,什麼都沒準備嗎?」
鄧躍林瞳孔緊縮,他們戴了耳塞?那他們怎麼知道他說了什麼?!
只是還未想通。
因使用異能過度,他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黑車也很快啟動,駛入車流。
消失不見。
但街角卻從樹後走出一道身影,一直盯著車離開的方向。
直到一個小黑影飛來。
「唐姐姐!你都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我說出來你都不敢相信!」
半個小時前,唐蓯來到這附近等著鄧躍林。
一見人,就派出蒼蠅們去盯著。
然後再找時機去見對方。
誰知會看見兩人將鄧躍林帶走。
唐蓯回道:「帶走鄧躍林的是國家的人吧。」
能讓局裡放人,又在剛放人就找上門,是誰不言而喻。
就是不知找鄧躍林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蠅王震驚,「唐姐姐你怎麼會知道?!他們是什麼異常事務管理局的,好像是要懲罰鄧躍林,他很害怕,大喊著讓他們放他走,結果他眼睛鼻子還有嘴巴都流血了,後來還暈了!」
唐蓯意味深長道:「原來和我一樣,真正的異能被藏了起來。」
她用感受「殺戮氣息」來隱藏能聽懂四害說話。
鄧躍林就用「變戲法」來隱藏自己能控制人的思想。
不過好像對方的異能副作用不小。
小蠅王說:「唐姐姐,我讓其他蠅跟著他們了!」
唐蓯:「做得好。」
頓了下,她又問道:「鄧躍林對他們用異能,為什麼沒有用?」
小蠅王:「他們往耳朵里塞了什麼,好像聽不見他說話,可是唐姐姐,為什麼聽不見,還能知道鄧躍林說了什麼啊?」
唐蓯很快想到一個可能。
讀唇語。
國家的人,肯定有不少才能,會這個也不稀奇。
只是她不明白,鄧躍林能被發現,那她自然隱藏不了。
為什麼對方被抓走。
而她到現在都沒有什麼異常事務管理局的人來找自己?
想著,唐蓯不由看向四周。
真的……
沒有他們的人來找她嗎?
唐蓯找不到可疑之處,先帶小蠅王回家。
幾個小時後。
跟蹤黑車的蒼蠅們也回來了。
「他們要離開這裡!再遠我們就找不回來了!我們就回來了!」
蒼蠅們很失落自己沒有完成任務。
唐蓯拿出狗屎糖,安慰了它們。
誰知道他們會帶鄧躍林去哪裡,如果是去京城,後面甚至換了飛機。
讓蒼蠅們跟到最後,再回來給她匯報情況也不可能。
這事鬧得轟轟烈烈,結束得卻悄無聲息。
鄧躍林如同人間蒸發。
教堂無期限的關閉。
「信徒」們去警局找過一次唐蓯,可後來就像是被誰捂嘴。
不再聽見什麼風言風語。
唐蓯以為的流言風波並未到來。
但總感覺這風平浪靜下是更大的風暴。
而她,只能靜靜等著。
天氣更熱了。
小蠅王要離開了,但它並未像其他蒼蠅一樣悄悄飛走。
在臨死之前完成終生心愿。
它選擇留下來。
「唐姐姐,其實比起狗屎糖,我更愛吃的是你做的蛋炒飯,好香……」
唐蓯鼻子很酸,「還有時間,我再給你做一份。」
小蠅王:「不,不了……我什麼都吃不下了……」
唐蓯眼淚快流下。
小蠅王話音一轉,「不過要是唐姐姐你現拉的屎,我想我還是能吃一口的……」
唐蓯:……
小蠅王死了。
唐蓯把它屍體跟其他四害一樣燒成灰後埋進花園。
說埋葬可以,說當花肥也行。
世界萬物,最後歸於塵土。
新的蠅王上位。
第一隻雌性蒼蠅。
它其實很小一隻,最開始還老受欺負,是跟無數蒼蠅打架,廝殺出來成為頭領。
為此它還負傷,嗅覺非常不靈敏。
但哪怕如此,依舊受蠅群敬佩。
唐蓯給它取名,「以後,你就叫媂蠅吧。」
女帝組成。
媂蠅不明,但如果是唐姐姐取的,那一定很好。
「好,以後我就叫媂蠅。」
夜深了,唐蓯上了二樓,開空調睡覺。
四害也都回了窩。
直到一道身影翻進院子,躡手躡腳將門鎖撬開,走了進來。
他蹲過點,這麼大的房子裡就住著一個年輕女生。
要沒醒,他搜刮完財物就走。
要醒了……
他勾起一抹邪笑,他也確實是看上這小姑娘,長得漂亮身材還好!
「好東西都藏哪兒呢……」
他拉開柜子翻找,除了生活用品,全是零食!
什么小餅乾、狗屎糖、牛肉乾……
跟搞批發似的!
「這女的怎麼這麼愛吃零食?身材還保持得這麼好?」
他想不明白,開始去房間找。
結果老大的一間房子,就養特麼三隻老鼠,給他嚇一跳!
男人轉身又去其他房間。
絲毫沒發現三鼠跟了上來。
「咦?這上了鎖,肯定有好東西!」
他趕緊撬鎖,沒幾秒就打開。
燈光掃進去,卻掃到一個大玻璃缸裏白花花一片蠕動的……
全是蛆!!!
男人差點控制不住叫出聲。
這,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啊?!
養老鼠就算了,怎麼還養蛆?!
「嗡——」
奇怪的聲音傳來。
男人隱約察覺不對,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將手電筒上移。
密密麻麻,整個天花板都爬滿了蒼蠅!!!
「臥槽!」
男人頭皮發麻,實在是受不了了想跑。
可剛轉身,一個小胖黑影跳上來就狠狠咬了他小腿一口!
是耗子!不止一隻!三隻都跳上來咬他!
他瘋狂甩開,只是耗子下去了,頭頂又涌下來一群群的蒼蠅。
「嗡嗡!!!」
跟烏雲罩頂似的!
男人徹底怕了,抱頭鼠竄。
「媽呀!我錯了!我這就走!我再也不來了啊啊啊啊!!!」
二樓臥室。
唐蓯猛地驚醒。
樓下……好像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