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全忍不住道:「低等生物是吧?那你這個高等生物,怎麼被我們給抓住了啊?」
肖辰揚倏地盯向鄭志全。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再煎炸燜煮。
鄭志全:……
鄧金鵬感受到鄭志全的懼意,暗罵一句沒出息。
他喝道:「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就要殺這麼多人!還要吃了他們?!」
肖辰揚反問一句,「不然呢,人肉又沒什麼好吃的。」
鄧金鵬世界觀裂開一條大縫,「人肉……沒什麼好吃的?」
肖辰揚洋洋得意地點頭,給沒吃過人肉的低等生物「科普」。
「人肉瘦的太柴,肥的又太油膩,還有股子甜腥味,要加很多香料才能去腥。」
他舔了下嘴巴,又道:「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吃雪花,尤其是菲力,嫩滑無比。」
鄧金鵬和鄭志全只覺得無比作嘔。
卻不得不和這種人渣繼續待在同一個空間。
「為什麼要選他們四個?」
肖辰揚被拉回神,眼中有些不滿,「病了就該早點解決,再晚了就只能腐爛,污染地球。」
鄧金鵬無法理解。
不過也正常,他要是能理解這種變態殺手的心理,早完蛋了。
他又問清楚肖辰揚是如何將人帶走,又如何進行殺害,乃至分屍後如何拋屍。
整條證據鏈完整,才能讓肖辰揚毫無翻身機會。
肖辰揚也如炫耀一般,將所有事都說了出來。
「我就在醫院跟他們聊聊,他們就相信我了,蠢得要死,我給什麼就喝什麼,根本不知道我在裡面放了讓人昏迷的藥物。」
「不過殺人的時候,當然得讓他們保持清醒了,知道是我,我這個高等生物幫他們結束本來就垃圾得要死的人生!」
「分屍是最麻煩的,可花了我不少時間,除了壞掉的內臟,其他我都留下了。」
……
鄧金鵬聽完,臉沉得能滴水。
他發現順著肖辰揚說,能得到更多信息。
便故意道:「為什麼要拋屍,你大可以留著,這樣我們也不會發現你,不是嗎?」
肖辰揚上套,「壞的東西當然要扔,再說了,光我一個人知道多無聊啊,肯定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鄧金鵬冷嗤一聲。
說到底這傢伙不過是一隻躲在陰暗角落,極度需要認可的可悲臭蟲。
「確實有更多的人知道你了……」
肖辰揚難掩喜意地看向鄧金鵬。
鄧金鵬只冷冷一句,就戳破他所有偽裝和幻想。
「一個社會敗類,一個被逮捕的死刑犯。」
肖辰揚臉色大變,捶著桌子,「放屁!我是高等生物!我是在清理壞掉的低等生物!他們才是社會敗類!」
鄭志全故意問:「你放屁嗎?」
肖辰揚陰沉著臉不說話。
鄭志全不需要他回答,繼續道:「看來是放的,那你和我們有什麼區別?哦,對了,不一樣,你就是個變態!是真正的垃圾!」
鄧金鵬制止,「行了,他已經認罪,帶他去指認現場。」
該結束一切。
該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
唐蓯看完整個審訊,
算是第一次這麼清楚知道一個連環殺手的殺人心理。
無法理解。
不過像他這種人,進了監獄,應該會有不少人好好教他如何做人。
案件結束。
唐蓯也能喘口氣,準備去海邊一趟。
不過鄧金鵬說報酬入帳有點麻煩,需要唐蓯去銀行處理一下。
「體制就這樣,規矩多,辛苦唐顧問你跑一趟了。」
唐蓯想著去銀行總花不了一天,還是有時間去海邊的。
她回道:「能理解,」
鄭志全被鄧金鵬派去跟唐蓯一起,要是有什麼麻煩,直接亮證。
唐蓯雖然也有,不過只是顧問證。
還是川海分局的。
不一定能派上用場。
工作日,銀行的人也不少。
等了一陣,鄭志全主動說去買兩瓶水,「唐顧問你肯定渴了,還想吃點別的嗎?」
唐蓯搖頭,「水就好,謝謝。」
鄭志全連忙擺手,「都小事!唐顧問你太客氣了!」
他起身離開。
沒一會兒,櫃檯叫號馬上也要輪到唐蓯。
「請1079號到5號窗口辦理業務。」
唐蓯剛要站起來,門外氣勢洶洶闖進來幾個頭戴黑色面罩的男人。
為首的從後腰掏出一把槍,對準上面就開了一槍。
「砰!」
他緊接著大喝:「都不許動!誰動我打死誰!」
銀行眾人驚了兩三秒,發出驚恐大叫。
「啊!」
唐蓯面色鐵青地坐回椅子。
不是這麼倒霉吧?!
眼見劫匪迅速控制住人,讓保安關門,櫃檯里的人都站起來離開桌子,不許碰任何東西。
否則開槍打死外面人!
櫃員也不得不都照做,不清楚有沒有及時報警。
但動靜這麼大,警方肯定會趕到。
唐蓯腦子高速運轉。
手卻飛快掏入包裝,打開了裝蒼蠅和蚊子的礦泉水瓶子。
「媂蠅,冰蚊,快去找幫手來!」
剛說完,就有一個劫匪注意到她,舉著槍過來。
「你在做什麼?!給我把包放下,雙手都舉起來!」
唐蓯只得順從。
包放下的瞬間,兩團黑色飛了出來。
蒼蠅衝到最前。
「讓你嚇唬唐姐姐!我們創死你!」
蚊子緊隨其後。
「那我們就叮死你!」
媂蠅急急喊道:「別去!他慌亂下開槍射中唐姐姐怎麼辦?!」
兩小團「黑霧」瞬間停下,回頭看向媂蠅。
蒼蠅還好,都聽他們老大的。
蚊子們都嗡嗡叫著,「可是我們不幫忙,他真開槍打唐姐姐怎麼辦?」
媂蠅看向一旁的冰蚊,「說句話啊。」
冰蚊:「回來。」
蚊子們轉了個彎。
蒼蠅們也跟上。
而那個劫匪眼睜睜看著從那個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女生包里,竟飛出蒼蠅和蚊子。
還直衝沖地朝他來!
正慌亂時,它們居然又飛走了!
劫匪一臉懵逼地將槍對準唐蓯,又指向那個大挎包,然後又指向唐蓯。
「你包里到底都裝著什麼?!」
唐蓯:……
有點不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