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揚定睛一看,不是,怎麼是蒼蠅啊?!
他丟的又不是吃的。
這群蒼蠅瘋了啊,要把一根燃燒的火柴給撞開!
難道是昆蟲趨光?
肖辰揚不信邪,又點燃一根扔進去。
又被撞飛了!
一根接著一根,一盒足足有二三十根。
肖辰揚嘗試了無數次,都被那團就停在半空不走的蒼蠅給撞開。
無法點燃明明已經灑滿汽油的倉庫。
「草草草!」
肖辰揚失去理智,原地跺腳大罵。
氣急敗壞的樣子,讓蒼蠅們笑個不停。
你能殺人又怎麼樣?
有本事把它們都給殺了啊!
肖辰揚看著火柴盒裡僅剩的三根,一下合上,不點了。
他面色陰沉地看向那群蒼蠅。
突地脫下身上的衣服,直接朝它們摔過去。
「老子打死你們!去死吧!死蒼蠅!壞我好事!全都給我去死!」
肖辰揚動作又急又猛。
蒼蠅們為了活下來,不得不散開。
這下可給肖辰揚鑽了空子。
他快速點燃一根火柴就要扔進倉庫。
而蒼蠅們要再聚齊到足夠撞飛火柴已經來不及!
媂蠅緊急大喊,「臉!全都沖他臉上去!」
有了目標。
一隻只蒼蠅全往肖辰揚的臉上飛去。
他確實是點燃了火柴,卻看不清方向,不敢直接將火柴給扔進去。
誰知左揮又右揮下,竟將衣服給點燃了。
「哈哈哈哈哈哈……」
肖辰揚發出狂笑,將著火的衣服朝蒼蠅揮去。
媂蠅它們只能逼退。
「來啊!讓你們再來!不敢來了吧!一群死蒼蠅!」
他叫囂一番,便要將衣服扔進倉庫。
終於能夠結……
「住手!肖辰揚!」
肖辰揚詫異回頭,竟見一批警察從夜色中闖入。
為首的舉著槍,對準他。
鄭志全:「放下衣服!否則我就開槍了!」
肖辰揚回神,先是搖頭,從緩慢的搖晃變得越來越快。
「不!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找來這裡的!你們不可能找我的!」
有人想要炫耀唐蓯,「是t……」
一道聲音阻止了他。
鄧金鵬站出來,「肖辰揚,你涉嫌多起命案,現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肖辰揚抽了抽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最後他扭曲著臉,「就憑你們這群蠢貨也想抓我?不可能!」
話落他就使勁揮胳膊,要將手中已經熊熊燃燒的衣服扔進倉庫。
卻在下秒,「砰!」
胳膊中槍,瞬間疼得無力落下,衣服也跟著落在了地上。
鄧金鵬:「抓人!」
兩個刑警衝上去,很快將肖辰揚給控制住。
鄧金鵬則扭頭誇了句開槍鄭志全,「槍法不錯。」
鄭志全嘿嘿笑了兩聲。
被摁在地上的肖辰揚還在不停地掙扎。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你們怎麼可能會抓住我!我的計劃這麼完美!你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我的!」
鄧金鵬上前,「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控制住他的警員故意道:「你作惡多端,早該清楚會有這個下場!」
肖辰揚還是不斷地搖頭,喃喃道:「不可能啊……是哪裡出錯了……不應該這樣的,怎麼會在這樣……」
無論肖辰揚有多不願意相信,事實既定。
他被抓走帶去處理傷口。
鄧金鵬先進倉庫看了一圈,饒是從警多年,那一柜子的殘肢碎肉還是讓他心中犯怵。
尤其是桌子上擺的吃剩的餐盤。
「我的天,那傢伙不會還吃人肉吧?!」
鄭志全也道:「難怪他晚上買了一堆調料就是沒買肉,原來「肉」早就有了!」
這太突破人的心理底線。
一個個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鄧金鵬則看向一直在最後沉默的唐蓯。
「唐顧問,還好有你啊,否則……不知道他還會犯下多少起案子!」
唐蓯道:「也多虧鄧隊你們辛苦追查,否則也不會這麼順利地抓住他。」
話剛落,立馬有好幾個警員說。
「唐顧問你太謙虛了!不是你,我們根本鎖定不了嫌疑人,今晚也找不到這裡,要是證據都沒了,只能眼睜睜看肖辰揚逍遙法外!」
那讚美之詞一個個跟不要錢似的扔。
鄧金鵬只得出聲安排,一部分留下取證,另一部分回去還要審訊和確定其他證據。
至於夸唐蓯,等案子結了,有的是時間!
肖辰揚傷得不重,取了子彈,包紮了傷口就在第二天坐在了審訊室。
唐蓯照例待在單鏡面後的觀察室。
負責審訊的是鄧金鵬和鄭志全。
確定完基本信息。
鄧金鵬直接問道:「除了孫希馨和楊翔旭,另外兩個死者叫什麼,你和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這一夜對肖辰揚來說十分難熬。
他不敢信自己會被警方抓住,更不敢信最關鍵的一環,是被一群蒼蠅破壞的。
要不是那些死蒼蠅,他早就毀掉一切。
明明他是高級動物,該凌駕於一切之上!甚至是凌駕在人類之上!
人類對他來說跟那些豬牛羊來說沒什麼區別。
結果……
肖辰揚笑了一聲,「一個好像是叫孫勝國,另一個嘛,明坤什麼的,姓什麼忘了,誰記這個啊。」
鄧金鵬故意道:「你可是國內頂尖學府的畢業生啊,連一個名字都記不住了?」
肖辰揚瞬間沉了臉,「王明坤。」
鄧金鵬也笑了一聲,不過是嘲笑,「這不是記得嗎?」
肖辰揚沒說話。
鄧金鵬繼續道:「為什麼要殺了他們?!」
肖辰揚沒答,而是反問:「你殺過雞嗎?」
鄧金鵬皺眉,「是我在問你問題,回答我!現在證據充足,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會被判刑!」
肖辰揚一副擺爛的樣子,「既然都會被判刑了,那我說不說也無所謂了。」
鄧金鵬沉默地盯了肖辰揚許久,還是回了句。
「殺過。」
肖辰揚眼睛一下亮了,「那不就是了?你殺雞,我殺人,一樣的!」
鄧金鵬氣得怒吼,「那是人!活生生的人!」
肖辰揚面容淡然,「在我眼裡,和雞沒什麼區別,都是低我一等的畜低級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