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張局,早知真相的曾晴和劉文宣,包括餘生歌都別彆扭扭地盯著唐蓯。
希望從她口中得知真相。
唐蓯硬著頭皮也得上,清了清嗓子道:「這……主要是我感受得來。」
餘生歌補充:「殺戮氣息。」
張局恍然大悟,「我是有聽說,沒想到真有,也真如此神奇!」
唐蓯決定長痛不如短痛,接著道:「首先是郝和影,他是真正的內鬼,一直參與其中,有人更改了他們原本的計劃,換成了殺死劉副……劉部長。」
差點喊順口。
真見了面,才發現大家都喊劉部長,沒誰跟曾晴一樣喊「劉副部長」!
劉文宣笑而不語。
唐蓯也就又說:「而王成斌是被迫的,有人拿他在德意志的女兒為威脅,讓他今天在郝和影失敗時出手。」
張局明白了,「所以才讓曾小姐拿著槍,以防萬一。」
唐蓯點頭。
張局又問:「那唐小姐你能感受到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嗎?」
唐蓯:「暫時不行。」
劉文宣道:「這次請唐顧問他們來,就是為了查馬榮傑『失蹤』的案子,現在他們已經完成,而且是超額完成。」
頓了下,他又道:「至於間諜的事,我會安排人繼續追查。」
張局想也是,唐蓯他們再厲害,始終是「外人」。
連他都插手不了國安部的事。
更別說他們了。
又或者,是劉部長不想太多人知曉,才會在這裡打斷。
張局坐上這位置可不是靠運氣,立馬笑呵呵地轉移話題,誇起唐蓯他們三人來。
恭喜他們圓滿完成任務。
還想做東,請他們吃一頓飯。
唐蓯有心理陰影,拒絕了。
曾晴也不愛和這些公職人員吃飯,沒趣。
單獨和唐蓯吃倒是行。
餘生歌就更不樂意了,除了查到馬榮傑躲的地方,後面幾乎可以說全無參與感。
甚至還是唯一負傷的。
去吃什麼慶功宴,那不是打臉嗎?!
張局也不勉強,知道精英們都各有各的性格。
再說,馬榮傑失蹤案是結束。
間諜案還沒了。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唐蓯就不管了,她完成她要做的事,等獎金就行。
不過回酒店不久。
鄭建深打來了電話,「唐顧問,之前你說的事已經有了結果,他們已經派人來接你去談事,應該馬上就會到。」
唐蓯驚訝對方速度,不過也很快應道:「好,辛苦鄭組長你了。」
鄭建深笑著說:「這有什麼,這次不是唐顧問你,也不會這麼快破案。」
唐蓯沒問「間諜」。
這種事,她不適合多問,如果國安部真需要她幫忙,會找她。
鄭建深也沒再多說,誇誇唐蓯就掛斷電話。
而門口也傳來敲門聲。
唐蓯很謹慎的,不僅將四害都放出來,還掛了鎖鏈。
她看著門外的兩人,「你們是?」
對方直接亮證,「我們是異常事務管理局派來接唐小姐您去聊相關事宜的。」
唐蓯接過證,沒見過真的,也分辨不出。
但手感挺好的。
她道:「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證明你們的身份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給鄭建深打去電話。
鄭建深沒想到唐蓯還挺謹慎,他確認了身份後,跟唐蓯說:「沒錯的唐顧問,他們的確是異常事務管理局的。」
唐蓯:「行。」
遞去電話,她關門將後面蓄勢待發的四害都裝上,才取下鎖鏈開門。
她道:「走吧。」
路上,唐蓯安靜得可怕,一句話都沒問。
反倒讓兩人好奇得不行。
尤其是坐在副駕駛的周千塵,他扭頭問道:「唐小姐,你就對我們不好奇嗎?」
唐蓯:「之前你們的人去抓鄧躍林,我有了解一點,更多的,想必你們也不確定能不能告訴我。」
周千塵話頭被堵回來,尷尬一笑,沒再說什麼。
畢竟鄧躍林並非邀請,而是被強行帶走。
唐蓯要是什麼都知道,那恐怕對他們局的印象也不會太好。
他就不多嘴,說多錯多了。
唐蓯雖沒問,卻一直留意窗外,那叫一個越開越偏僻。
要不是鄭建深確認了兩人身份。
她真要以為他們是什麼匪徒,把她帶去做什麼恐怖的生物研究。
當然了,去那異常事務管理局。
眼見車都要開出龍城,終於轉進一條隱蔽小道,應該是要到了。
道路從窄到寬。
唐蓯看見了扛著槍的武警,在兩人露證後,順利穿過接近十米高的鐵絲網。
一棟棟建築,有著這片荒郊野嶺不該有的「熱鬧」。
車一直開,最後停在一個掛著「異常事務管理局」牌子的建築前,也是其中最高最大的。
「唐小姐,到了。」
唐蓯下車,進去前自然是需要過安檢的。
她神色如常。
坐在屏幕後的安檢員,那臉色就非常的繽紛多彩了。
這密密麻麻的……是老鼠蟑螂和蒼蠅蚊子吧?!
安檢員:「這……」
周千塵解釋:「特殊人才,這些都看管好,不會放出來的。」
說著,他看向唐蓯。
唐蓯故意道:「那就不一定了。」
周千塵尷尬地笑了兩聲,沖安檢員低聲道:「楊科長要見的人,一切放寬,耽誤了時間,你知道的。」
安檢員立馬放行。
唐蓯是聽到幾個字眼,科長?聽上去職位不低。
她打量著四周,裝修雖簡約,卻非常有科技感,不止隨處可見穿著研究服的人,還有機器人走來走去。
周千塵還跟她解釋,「我們局沒那麼嚇人,其實更多是研究一些未解之謎,科學永無止境嘛!」
唐蓯:「有些事,還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比如她,還有鄧躍林身上發生的事。
周千塵說:「但科學的去了解,能更安全,也知曉更多,而且目前無法解釋,很可能是我們還沒探索到那兒呢?」
關於這個,就有各種可能性。
唐蓯並未說什麼。
聊著,科長的辦公室也到了。
周千塵敲了兩下門,裡面就傳來超出唐蓯預估的年輕聲音。
進去,一個二十七八的男人正從辦公桌後出來。
他臉上雖沒什麼笑,卻並不嚴肅,沖唐蓯伸來手。
「唐小姐,終於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