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和程承旗他們見面。
暫時沒提內鬼。
還需要時間去尋找和確認。
不過程承旗和她說了接下來的安排。
「收到風,那四人明天就會到瑞西,他們似乎要見什麼人,不過見誰,還有具體時間都不清楚。」
唐蓯問:「你們想將人一網打盡?」
程承旗點頭,「錯漏一個,他們就會再死灰復燃。」
唐蓯明白了。
「想必他們來華夏都不是坐同一班飛機,等落地後也會分開去不同地方,只有見那人時會湊齊,也是我們抓捕他們的最好機會。」
程承旗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他道:「沒錯!我還沒說呢,唐顧問你已經清楚整個抓捕行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唐顧問你在我們開會時一直在偷聽呢。」
唐蓯確實可以這麼做,但沒有。
「見的那個人,什麼信息都不清楚嗎?」
程承旗四處看了看,嗯,都是人,不過都信得過。
然後他就湊近唐蓯,非常非常非常小聲地說著:「趙局說了,好像是某個政府里的高層。」
唐蓯皺眉,趙超遠說的嗎?
如果他是內鬼,這樣只會提醒了眾人,對人販子集團不利。
不對。
對方只說了政府的高層,並未具體提「警局」。
是因為許瓊也在?
程承旗見唐蓯臉色難看,還以為她怕那個高層躲在背後搞什么小動作。
他道:「只要那高層不是警局,就不清楚我們的行動,到時不止那四個人,那傢伙也會被我們抓住!」
唐蓯:……
可惜了,那人就是警局的。
程承旗不明白,「怎麼了唐顧問,你還是擔心嗎?」
唐蓯道:「我有點線索,不過暫時不確定,等確認再跟程隊你們說。」
程承旗喜笑顏開,「好!唐顧問你這麼厲害,肯定很快就清楚,要是能提前知道高層內鬼是誰,對我們行動有極大的助力!」
唐蓯點頭。
這時間也過得很快。
一下到了唐蓯和趙超遠約定的時間。
唐蓯只帶了梁熙光一人,和大批!非常大一批的四害趕往目的地。
一家私人餐廳。
進入包廂後,梁熙光就接收到唐蓯的眼神,過去將窗戶打開。
這裡環境很好,窗戶打開便是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還有假山和人工湖。
非常適合四害躲藏。
趙超遠有點不太樂意,「唐小姐,我們接下來談的非常重要,這要是被人……」
唐蓯道:「我保鏢會守在那兒,沒人能偷聽。」
頓了下,她又道:「再者,若真隔牆有耳,開不開窗戶都會泄露,趙局你我說話多注意就行。」
趙超遠想想也是,就讓唐蓯先坐下。
說他已經點了幾道特色菜,應該馬上就會來。
話音剛落,就有服務員端來飯菜。
色香味俱全。
唐蓯卻毫無胃口,沒帶肖瑤影,不確定這些東西有沒有毒。
不過她並未開口說不吃。
只等門再次被關上,開門見山道:「趙局,先把你之前所說的證據給我看看吧。」
趙超遠說:「不急,先嘗幾口菜,餓了吧,這家餐廳做特色菜很地道的。」
唐蓯:「不餓,那件事更重要。」
趙超遠又勸了幾句,見唐蓯沒絲毫動搖,只能從旁邊的椅子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唐蓯。
「唐小姐,這些資料都是機密,不是信任你,我是絕不會拿出來。」
唐蓯表態,「我和趙局的目的一致,抓出內鬼,搗毀人販子集團!」
趙超遠笑了下,「是的,也正因如此,我才願意信任唐小姐。」
唐蓯接過對方遞來文件袋。
裡面的東西並不多,十幾張紙還有幾張照片。
她先看了照片。
是許瓊和別人見面。
偷拍的角度只能看見那人的側面。
唐蓯不認識。
趙超遠在一旁解釋道:「這是段銳博,他原本是個警察,因為暴力毆打普通市民丟了公職還坐了牢,出來就進了江伯瑜的集團,這些年幹了不少骯髒的勾當!」
光聽描述,十分像警察當臥底之前的「洗黑」。
唐蓯也直接問了,「他不是警方安排去的臥底嗎?」
趙超遠一愣,否定道:「不是啊,唐小姐你怎麼會這麼問?」
唐蓯:「只是問一下。」
她視線又落在了照片上。
「既然他以前是警察,會不會許副局和他熟悉,見面是想勸他不要再幫那群人做事?」
趙超遠搖頭,「不,許瓊是他被開除後才來的市局,兩人根本沒見過,更別說能熟到冒險去勸阻對方。」
唐蓯將照片都翻看完。
只有許瓊和段銳博見面,並沒有別的。
她又看起文件,上面的內容就沒那麼間接了。
有人販子集團的幾個窩點,在抓捕前全撤離成功,而總指揮人是許瓊。
還有許瓊的帳戶中有好幾筆不明的支出和收入。
以及一些別的雖沒那麼可疑,但加起來就讓許瓊是內鬼的身份更加坐實的證據。
唐蓯非常細緻地看完。
慢到桌上的飯菜都涼了。
趙超遠也喝了好幾杯茶水,在快忍不住詢問前。
唐蓯放下,「趙局,這份資料能給我拿回去再細細研究嗎?」
趙超遠不出意料地拒絕了。
「抱歉唐小姐,這都是機密,以防萬一,不能給你。」
唐蓯又問了一次,被拒絕後,只能遞給趙超遠。
趙超遠問道:「唐小姐,如何?我並非隨便懷疑許瓊,而是事實擺在眼前,讓我不得不承認……她已經和那個集團合作,是真正的內鬼。」
唐蓯未回答,而是問了一句。
「趙局,你準備怎麼做?聽說你今天已經說過集團那四人來瑞西,是為了見某個高層內鬼。」
趙超遠點頭,「是的,我已經說了,不過沒說明,是想試探下許瓊。」
頓了下,他才又道:「至於怎麼做,唐小姐,我還有上面都非常相信你那特殊的能力,有了你的確認,就能立馬下發逮捕許瓊的文件。」
唐蓯挑眉,「趙局,我怎麼記得,你們是準備讓高層內鬼和集團首腦見面,再一網打盡呢?」
趙超遠用笑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異色。
「是,這樣當然最好,但我怕許瓊知道行動內容,根本不會去見面,那不止集團的人,連她這個害群之馬也抓不住了!」
那義正言辭的模樣,倒是挺真。
唐蓯:「原來如此……」
趙超遠追問:「怎麼樣唐顧問,你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