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羞得滿臉通紅,伸手就要去搶那幅畫,嘴裡嚷著:「快給我!這畫太……太那個了!我要撕掉它!」
陳峰哪裡肯讓她毀掉自己的心血之作,下意識地將畫板往身後一藏,身子也跟著側了側,想要護住。
兩人這麼一拉一扯,動作間,陳峰的手肘無意中碰到了江映雪胸前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部位。
「呀!」
一股如同微弱電流竄過的酥麻感瞬間從接觸點蔓延開來,江映雪驚呼一聲,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連連後退了兩步。
她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接觸,讓她又羞又窘,腦子裡一片空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畫不畫的。
「我……我去睡覺了!」她看也不敢再看陳峰,丟下這麼一句,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衝進了主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江映雪大口喘著氣,心臟依舊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剛才被觸碰到的胸口,那種陌生的、帶著點刺激的酥麻感似乎還殘留著。
這種感覺讓她心慌意亂,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江映雪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甩出去,可臉頰上的熱度卻遲遲不退。
客廳里,陳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瞭然又帶著點無奈的微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畫好的素描,越看越覺得滿意,這捕捉到了她難得一見的慵懶與柔媚。
他小心地將畫紙從畫板上取下來,拿著它回到了自己住的次臥,把畫輕輕放在床頭柜上,打算明天找個時間把它裝裱起來,以後就掛在自己的房間裡。
做完這些,他才拿著換洗衣物,走進了衛生間洗澡。
就在衛生間響起水聲後不久,主臥的房門被悄悄拉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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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雪探出頭來,確認客廳沒人,又聽到衛生間傳來的水聲,她咬了咬下唇,像只做賊的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目標明確地鑽進了陳峰的次臥。
她的心「怦怦」直跳,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她很快就在床頭柜上看到了那幅熟悉的素描畫。
她一把抓過畫紙,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溜回了主臥,再次「砰」地關上門,還下意識地反鎖了。
背靠著門,她捂著胸口,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天哪,她居然真的去把畫「偷」回來了!
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江映雪這才有機會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端詳手中的畫。
這一看,她再次被震撼了。
陳峰的畫技實在是……太厲害了!
炭筆的線條流暢而精準,明明只是黑白灰的色調,卻將光影處理得極其到位。
畫中的她,姿態自然隨意,微微歪著頭,手臂舉著吹風機的動作定格在一瞬,濕漉漉的髮絲仿佛還帶著水汽。
最重要的是,他確實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真絲睡衣下的飽滿胸型,纖細的腰肢,以及圓潤的臀部弧線……都被他用一種既寫實又帶著藝術美感的方式呈現了出來。
沒有一絲色情,反而充滿了女性的柔美和生命的張力。
他看著她的眼神,該有多麼專注和仔細,才能捕捉到這樣瞬間的神韻和身體每一處細微的起伏?
江映雪看著畫中的自己,臉頰又開始發燙,但這一次,除了羞澀,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和……珍惜。
這是陳峰為她畫的。
是獨一無二的。
她絕不能讓他撕掉!
這麼想著,她小心翼翼地捲起畫紙,在臥室里轉了一圈,最後拉開一個帶鎖的抽屜,將畫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然後「咔噠」一聲鎖好。
嗯,這裡最安全!
另一邊,陳峰洗好了澡,穿著睡衣回到次臥。
他習慣性地看向床頭櫃,準備睡前再看看那幅畫,結果——柜子上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皺眉走過去。
畫呢?他明明放在這裡的。
難道是不小心碰到地上了?他彎腰在地上找了一圈,連床底下都探頭看了,什麼都沒有。
窗戶關得好好的,也沒有風。
一個念頭猛地竄進他的腦海——該不會是映雪趁他洗澡的時候,溜進來把畫拿走,然後……撕掉了吧?
想到她剛才羞惱得要撕畫的樣子,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陳峰立刻起身,走到主臥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映雪,睡了嗎?」他壓低聲音問。
裡面安靜了幾秒,才傳來江映雪故作鎮定,甚至帶著點剛被吵醒的慵懶鼻音:「……已經睡下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我畫的那幅素描不見了,」陳峰直接問道,「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麼素描?」江映雪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十足的無辜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我沒拿!我一直在睡覺,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別吵我睡覺了!」
陳峰:「……」
他聽著裡面毫無破綻的回答,心裡疑竇叢生。
不是她?那畫還能自己長腿跑了?
「真的不是你?」他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都說不是了!你好煩啊!」江映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演技滿分。
陳峰無奈,只好說道:「好吧,那你睡吧。抱歉打擾你了。」
他帶著滿腹的疑惑回到了次臥。
奇怪,太奇怪了。
家裡就他們兩個人,不是映雪拿的,還能有誰?
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放的地方?
可明明就放在床頭柜上啊!
他撓了撓頭,心想或許是自己太在意這幅畫了。
算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明天再仔細找找,或者再好好問問映雪吧。
他總覺得,這事兒跟脫不了干係。
而主臥里,聽到門外腳步聲遠去,江映雪立刻捂住了嘴巴,差點笑出聲來,肩膀一聳一聳的,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女孩。
嘻嘻,他肯定想不到,畫早就被她「偷梁換柱」,安全地鎖起來啦!
想到陳峰剛才那疑惑又無奈的語氣,她就忍不住一陣竊喜。
這幅畫,現在是她的了!
誰也別想搶走,更別想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