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3章 老江,你居然收藏了雪峰山人五幅作品?!

第183章 老江,你居然收藏了雪峰山人五幅作品?!

2026-02-12 21:32:08 作者: 安鏡子

  江四海所指的那幅畫,是一幅氣勢磅礴的《萬壑秋風圖》。

  畫面上,層巒疊嶂在秋色中盡染,近處山石嶙峋,古松盤虬,中景瀑布如白練垂落深澗,

  遠處峰巒隱於氤氳雲海之中,仿佛能聽到風聲掠過山谷、松濤陣陣的聲響。

  筆墨蒼潤並濟,設色沉穩典雅,一股雄渾而蒼茫的秋日氣息撲面而來。

  落款處,赫然是「雪峰山人」四個清雋有力的行書,還有兩方朱紅小印。




  他湊近細看,手指虛虛地描摹著畫中的山石線條和樹木枝幹,嘴裡不住地發出「嘖、嘖」的讚嘆聲。

  「好!好啊!筆墨老辣,意境深遠!這山石的皴法,既有北派山水的雄健,又融入了南派的秀潤!

  這雲氣的渲染,虛實相生,妙啊!老江,你這幅《萬壑秋風圖》,絕對是『雪峰山人』的精品力作!

  了不得,了不得!」 傅岳霖看得如痴如醉,半晌才直起身,急切地抓住江四海的胳膊,

  「快說!老江,你這畫是從哪裡搞來的?榮寶齋?

  還是哪個私人藏家手裡勻來的?花了多少?不管多少,值!太值了!」

  江四海看著老友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故作神秘地捋了捋下巴,笑而不語。

  傅岳霖見他賣關子,更急了:「嘿!你這老傢伙,還跟我藏著掖著?快說啊!我也想去碰碰運氣!」

  江四海這才慢悠悠地抬手,又指向旁邊另一幅畫:

  「老傅,別急,你再看看這幅。」

  傅岳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江雪寒林圖》。

  畫面上寒江寂寥,遠山覆雪,近處幾株老樹枯枝,枝頭掛著晶瑩霧凇,江邊一葉孤舟,

  舟上似有一披蓑戴笠的漁翁,意境空靈孤寂,寒氣仿佛能透紙而出。

  同樣是「雪峰山人」的落款。

  「這……這也是『雪峰山人』的?!」 傅岳霖這下真的驚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看看這幅,又看看那幅《萬壑秋風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老小子居然搞到了兩幅?還都是不同風格、同樣頂尖的佳作?這……這怎麼可能!」

  江四海背著手,臉上的得意笑容再也掩飾不住,他踱了兩步,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說道:

  「兩幅?老傅啊,你也太小看我江四海了。」

  他抬手指向花廳另一面牆,那裡並排掛著三幅畫:

  「《桃源草堂圖》、《蓮花魚嬉圖》,還有那幅《長城春曉圖》——看見沒?

  都是『雪峰山人』的手筆。」

  傅岳霖徹底懵了,他快步走過去,一幅一幅仔細端詳。

  越看,心中的震撼越大。

  這五幅畫,題材各異,風格也有所側重,或雄渾,或清雅,或空靈,或生機盎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 101 看書網,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尋 】

  但無一例外,都達到了極高的藝術水準,筆法、構圖、意境俱是上乘,分明是出自一位功力極其深厚、修養全面的大家之手!

  這樣的畫作,能得到一幅已是莫大機緣,江四海竟然收藏了五幅?!

  「五……五幅?!」 傅岳霖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他猛地轉身,看向江四海,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和強烈的求知慾,

  「老江!你……你到底是從哪個神仙洞裡掏來的?

  快告訴我!別吊我胃口了!這五幅畫,你花了多大代價?是不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江四海看著老友震驚到近乎失態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笑眯眯地搖搖頭:「代價嘛……前四幅,《萬壑秋風》、《江雪寒林》、《桃源草堂》、《蓮花魚嬉》,確實是從榮寶齋寄賣行真金白銀請回來的。

  至於這最後一幅《長城春曉》……」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了些,

  「是我那兒子和兒媳,轉送給我的。」

  「世傑和美玲?」傅岳霖一愣,「他們從哪裡得來的?也是買的?」


  「他們啊,」江四海捋著並不存在的鬍鬚,慢條斯理地說,「是別人送的。」

  「送的?!」傅岳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誰這麼大手筆?能把『雪峰山人』的畫當禮物送?這可是價值連城,有價無市的東西!」

  江四海但笑不語,只是用一種「你猜」的眼神看著傅岳霖。

  傅岳霖被他看得心癢難耐,又羨慕得眼睛發紅。

  他看著牆上那五幅令人心折的畫作,再看看江四海那副得意的模樣,一咬牙,豁出去般說道:

  「老江!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忍心看我抓心撓肝的?這樣!你勻一幅給我!

  就一幅!《江雪寒林》或者《桃源草堂》都行!價錢隨你開!我絕不還價!怎麼樣?」

  他這話說得極其懇切,對於他這種身份地位又痴迷書畫的人來說,能開出「價錢隨你開」的條件,已經是極為難得和真誠了。

  然而,江四海卻毫不猶豫地搖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換上了正經的神色:

  「老傅啊,不是我不講交情。

  若是別的什麼物件,哪怕再珍貴,你開口了,我絕無二話。

  可這畫……不行。」

  他走到《萬壑秋風圖》前,目光愛惜地流連在畫面上,語氣感慨:

  「咱們都是愛畫之人,你明白的。

  遇到真正心儀的好東西,那就像是遇到了知音,是緣分。

  這『雪峰山人』的畫,每一幅都深得我心,掛在這裡,每日看看,心裡就舒坦。

  割愛?那是割我的心頭肉啊!這事兒,沒得商量。」

  傅岳霖聞言,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滿臉的失望和不甘。

  他知道江四海說的是實話,對於真正的藏家來說,心愛的藏品是無價的,尤其是這種可遇不可求的頂尖之作。

  但他實在心有不甘,追問道:

  「老江,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搞到這麼多『雪峰山人』的畫的?難道你跟這位『雪峰山人』本人認識?有交情?」

  這個問題,終於問到了江四海最得意的地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