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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
鍾離天和鍾離地的目光看向了與雌性暗金恐爪熊交戰的破紅塵身上。
那目光中分明帶著審視,帶著懷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龍戰野知道,現在若是表現得自己安然無恙,必定引起他們二人懷疑。
他需要讓他們相信,他也在拼命戰鬥,他也受了傷,他也是這場戰鬥的一份子。
只見。
龍戰野的傀儡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故意放慢速度,露出空檔。
那雌性暗金恐爪熊的巨掌直接拍到了龍戰野身上。
那暗金色的利爪瞬間划過他的胸膛,留下三道半尺長的爪印。
那傷口深可見骨,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袍。
龍戰野隨後直接暴退數步,摔倒在地,那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那面具下的面孔上滿是痛苦之色。
而鍾離天和鍾離地二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那狡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一絲信任。
隨後他們二人便一同上前,前來絞殺這隻雌性的暗金恐爪熊。
那兩道灰色的身影,那兩根黝黑的長杖,同時朝著那雌性暗金恐爪熊撲去。
就在他們絞殺這隻雌性暗金恐爪熊的同時。
遠處觀戰的龍戰野已然將他的傀儡悄無聲息地收回。
那傀儡化作點點灰白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的本體依舊在遠處,傀儡受的傷與他本體有什麼關係?
此刻,他本人毫髮無傷,實力依舊如初。
而鍾離三兄弟僅剩兩位,他們二人的魂力消耗也不小。
那氣息虛浮,那腳步沉重,額頭上滿是冷汗。
對付剛才那隻雄性暗金恐爪熊已經耗盡了他們大部分獸靈。
那些血色的光影,強大的靈魂,也算是他們自身的一部分實力,可都在上一場戰鬥中消耗殆盡。
此刻他們對付即便稍微弱一些的雌性暗金恐爪熊,不出意外,依舊落入了下風。
那雌性暗金恐爪熊雖然受了傷,雖然消耗了體力,但它的意志依舊頑強,攻擊依舊凌厲。
過了不足一刻鐘的時間。
鍾離地傷勢愈發嚴重,他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他那嘴唇發紫,眼眸無神,身體搖搖晃晃。
只見,他右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那灰色的長袍已經被鮮血浸透,那腳步越來越沉重,動作越來越遲緩。
而那鍾離天也是頭冒冷汗,那蒼老的面孔上滿是疲憊,那昏黃的眼眸中滿是焦慮。
他沒有想到這隻雌性暗金恐爪熊竟然毅力如此頑強,中了他們數十招,依舊錶現得無所畏懼的樣子。
它那暗金色的毛髮已經被鮮血染紅,粗壯的雙腿已經傷痕累累,凌厲的眼神已經渙散。
但它依舊沒有倒下,依舊在戰鬥,依舊在反抗。
而此時,龍戰野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靜靜地站在遠處,眼眸卻透過面具,冷冷地觀察著戰場。
他的心中在盤算——
誰也不能確定,他們解決了這隻雌性暗金恐爪熊。
這兩位邪魂師是不是下一步就會對自己出手?
他們需要的是靈魂,是暗金恐爪熊的靈魂。而自己,不過是他們用完即棄的工具。
而現如今。
自己最好的辦法便是等他們打到兩敗俱傷,或者分出一方勝負之時,自己再出手。
到時既可以漁翁得利,又可以避免自己落入不知輸贏的戰鬥之中。
他要等,等那雌性暗金恐爪熊或是兩位邪魂師都精疲力竭。
都傷痕累累,無力反抗的時候,再出手。
那時,他才是真正的贏家。
但那兩位僅剩的邪魂師也不是傻子,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龍戰野當炮灰。
而現在……
只見那邊,鍾離天猛然轉頭,卻發現破紅塵在遠處觀望。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憤怒,一絲不滿。
他氣憤地喊道,聲音中滿是責備和命令:「小子,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而遠處的龍戰野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緩緩站起身來,那動作緩慢而艱難,彷佛每動一下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完全可以,就此斬殺這兩名邪魂師,但他卻沒有把握在此之後將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擊殺。
若是無法將它擊殺,他想要的魂環也就沒有了。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和這兩位邪魂師鬧翻,必須等結局出來再做決定。
他抬起右手間,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黑色的炮彈,通體光滑,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魂力波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七級定裝魂導炮彈,這是他精心製作的底牌之一。
他瞄準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猛然射出一發七級定裝魂導炮彈。
那炮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拖著長長的尾焰,精準地擊中了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
砰的一聲巨響!
那爆炸聲震耳欲聾,那火光沖天而起,那衝擊波向四周擴散。
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直接被震退數十步,那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此刻它身上暗金色的毛髮瞬間變得焦黑,還在不斷地升起一團團黑煙。
它皮膚被灼傷,那血肉被炸裂,它痛苦地嘶吼著,那聲音中滿是痛苦和絕望。
它竟然在地上打滾,動彈不得,那粗壯的雙腿在抽搐,利爪在空中亂舞。
而那鍾離兩兄弟也被七級定裝魂導炮的餘波震退。
那衝擊波將他們也掀翻在地,那灰色的長袍被燒出幾個洞,那蒼老的面孔上滿是灰塵。
此時他們顯然氣息有些混亂,灰頭土臉的,那呼吸急促,那心跳加速,那身體微微顫抖。
但他們並沒有責怪破紅塵的意思,反而一臉認可地看向了破紅塵。
這一擊,對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剩下的足以讓他們輕鬆解決戰鬥。
只見他們二人的獸魂,鬼影豹皇與幽冥鬼虎,同時上前,撕咬著那隻雌性暗金恐爪熊。
那漆黑的利爪抓向它的血肉,那鋒利的獠牙咬向它的脖頸,血色的光影在暗金色的毛髮上留下道道傷痕。
那雌性暗金恐爪熊在地上掙扎著,嘶吼著,反抗著,卻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