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看了眼塔蘭特,「我已經有一陣沒有去冒險」,他繼續脫衣服。
「我知道,報紙上沒有再出現羽天使的消息。」
「所以關於地下世界我恐怕幫不了你,我馬上就得出發了」,林恩拉開衣櫃大門,整齊排列的外套讓他難以馬上決定。
「洪都區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塔蘭特知道林恩是個好奇的人。
「洪都區?那裡發生的唯一大新聞是你抓住了溫斯利,最近有什麼怪事?」
「一隻大灰鼠襲擊了地面的治安軍巡邏隊。」
「大灰鼠?」林恩取出一件新外套穿上,對著鏡子使勁看衣服的每一個細節,老鼠的話題沒有激起他足夠的好奇心,「冒昧問一句,你現在還為庇護之光幹活?」
「不,我已經正式退休。」
「什麼?!」林恩像是忽然清醒,「你?榮耀的塔蘭特爵士退休?這不可能,瑪克辛的教義難道改變了?聖騎士們不用繼續守護正義?」
「我只是停止了冒險者那樣的流浪生活,我想留在斯安特找些事做。」
「是因為斯圖爾特嗎?我聽說了……」林恩停止擺弄他的衣服,「但我們得往前看,我相信你能捱過去,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我一定盡力。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嗨,你想出海嗎,跟隨我的運輸船去科莫赫玩一陣,科莫赫海域沒有海盜問題。」
塔蘭特搖頭,「感謝你的好意,我只想找到那個老鼠。」
「老鼠?洪都區的老鼠?」林恩盯著塔蘭特的眼睛,「它很重要嗎?」
「它身上帶著一些信息。」
林恩謹慎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沒有停止冒險工作。你只是把你的挑戰從野外搬到了城市,那隻老鼠到底是怎麼回事?和靈吸怪有關?」
「不要胡亂猜測」,塔蘭特怕誤會變成傳遍斯安特的謠言,「沒有靈吸怪,我只要那隻老鼠!」
「可……羽天使並不負責抓老鼠?」
「那隻大灰鼠兇殘強壯,應該是某種變異,我猜它可能接觸過未知的魔法能量。」
「能量——你要找下水道的魔法陷阱?我可以這樣說,下水道的陷阱和老鼠一樣多,但它們的目的是消滅。」
「那麼有什麼特別的魔法源讓你覺得奇怪嗎?」
林恩想了想:「斯安特的下水道構造非常龐大,裡面的居民總有一些隱私,我並沒有刻意去挖掘它們,羽天使只是一個盜賊,不是清道夫。」
「洪都區呢?或者洪都區周圍。」
「你知道洪都區新造的那座橋嗎?你可以去下面找一下」,林恩把領子擺正,「抱歉我得走了,今天的酒會對家族很重要。」
塔蘭特加快腳步跟在他身旁:「那裡是什麼情況?」
「有一次戴著旁觀者經過時我發現牆體內有魔法能源,但是它的位置很奇怪,比我高一個頭,我搜尋過附近的牆面,沒找到機關,我不清楚那個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設置它的目的。」
「我會去調查一下。」
「很高興能幫到你」,林恩坐上馬車,還沒關上車門塔蘭特也坐了進來,「你改主意了?」
塔蘭特:「不,我只是想搭個便車去洪都區。」
「我可不記得你有搭便車的習慣」,林恩讓車夫以最快的速度前進。
林恩的酒會在白霧區,與洪都區相反的方向,但是他很慷慨的讓車夫把塔蘭特送到了鐵匠鋪。
鐵匠鋪三位正在準備吃晚餐,史迪威做的土豆泥拌土豆塊,塔蘭特榮幸地加入他們的豪華土豆宴會。
希亞問曼海姆:「餐具準備得怎麼樣?」
「應該能提前完成。」
她又問史迪威:「你做了些什麼?」
「我出色地完成了你的任務,『好好待著,別惹麻煩』。」
「很好,繼續保持。爵士,談談你的成果。」
塔蘭特指著橋的方向,「我的夥計告訴我,新建的橋附近可能會有點東西。」
史迪威:「有什麼?我們經常走過那地方。」
「非常確定的魔法源,並且沒有進入的機關。」
「有趣」,曼海姆往嘴裡塞了一整顆土豆,「哦啊瑟呀嗯噠……」
「閉上你的嘴。」希亞看塔蘭特,「你的夥計是做什麼的?」
「一個下水道探險家。」
希亞說道:「三年前暴雨使洪都區下水道癱瘓過,之後民政部修復時修改了部分結構,並且把沖毀的區域封閉了,你說的位置是其中之一。」
史迪威:「你能記住下水道的每一個角落?不可思議。」
「白痴,我對比了舊結構圖和新結構圖,離灰鼠出沒最近的地方就是那裡。被封閉的區域內有一定的空間,允許灰鼠在那裡紮根。」
曼海姆:「又一個下水道不眠夜。」
全副武裝的小隊鑽進下水道,直接行進到預設地點,看起來那只是一段普通的通道,往前連通著運河,牆底下確實有一個裂開的縫隙,灰鼠柔軟的身體可以從那裡自由出入。
希亞打手勢:三面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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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迪威、塔蘭特站在兩邊,曼海姆守在希亞身前。
希亞輕聲吟唱,一個魔法球彈在牆面,能量迅速融進牆體隨後消散,「探測機關術沒有發現機關。」
塔蘭特:「會不會是只能從內部打開的機關。」
「探測機關術能檢測到可以啟動的暗門,與它的啟動方向無關,沒有魔法反饋證明這面牆是完整的。」
史迪威扭了扭雙肩:「用我的劍開路怎麼樣?」
「等等」,塔蘭特退開兩步,「牆後應該有一個可以偵測到的魔法源,用探測魔法陷阱試試。」
希亞從靈紋袋中拿出一張捲軸,「希望你夥計的信息靠的住」,吟唱結束,捲軸化為能量散去,「牆後有魔法反饋。」
曼海姆提起盾,「終於找到你了。」
史迪威雙手握劍,蓄力,一劍砍在牆上,破敗的牆面上留下一道劍痕,還不足以摧毀牆面,史迪威伸直雙手連續揮舞,劍影在牆上連續重擊把磚石打落,露出一個小窟窿。
「一邊歇著」,曼海姆提起戰錘,「這種場合只能讓老爹來」,錘子猛擊,以窟窿為中心的牆面呈蛛網狀破碎,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一個布滿灰塵的高大人形物體擋在視野前,曼海姆提起盾小心地往探路。
希亞打手勢:I形隊列。
史迪威跟在矮人後,塔蘭特在隊伍最後保護希亞。
曼海姆走到人形物體旁抬頭看,「夥計們,這應該是個……鋯晶石魔像?」
魔像的雙眼閃出藍光,機械體啟動了!巨拳垂直往下砸,把曼海姆整個壓在拳下發出金屬撞擊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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