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蘭特終於搞清楚三個法師剛才討論的細節是什麼,「這合法嗎?」
希亞:「合法。」
茉莉:「按照治安軍的守則,可能會有一點點偏差。」
男法師:「我們是否還要內部統一一下思想?」
塔蘭特:「作為塞倫索的治安軍精英,我認為堅守守則是極其重要的行為準則。」
希亞打斷他:「等你有空可以認真理解一下狩獵部的守則,而不是僅僅讀出那些字,為了解決『麻煩』可以採取一些必要措施。別浪費時間,開始,龍紋。」
塔蘭特:「用製造麻煩的方式去解決麻煩?建議慎重地…」
希亞:「當指揮官作出決定時,士兵只需要堅決服從,相應的,指揮官會為這個決定負全責,你不需要考慮,執行!」
這確實是治安軍的守則,塔蘭特握住龍徽,龍紋聖騎士光環賜予隊友更強專注力。
希亞:「克萊克,開始。」
「瑪克辛的祝福真是美妙」,男法師低聲吟唱,第一個浮空術在前方宅子的大廳里起效了,桌子緩慢升起。
「鬼來了!」大廳里有人尖叫,混亂演出正式開始,「治安軍!治安軍!」
希亞和茉莉已經做好施法手勢。
守候在宅院四周的治安軍湧入大廳,士兵們拔劍對著桌子,治安軍牧師展開各種偵測及守護結界,一個法師開始吟唱,白色能量匯聚。
這是驗證推測的關鍵時刻,在法術識破生效的同時製造出第二次浮空術,希亞開始吟唱,克萊克控制桌子將它停在最高處。
桌子被解除浮空術的瞬間往下墜落了幾英尺,隨後希亞的浮空術再度讓它浮了起來,它開始左右移動,在每個人頭頂上跳舞,仿佛在盡情嘲弄著所有的觀眾。
治安軍士兵揮劍往桌子周圍劈砍,毫無收穫。
茉莉開始第二輪,窗簾緩緩升了起來。
士兵發現他們處於「兩面受敵」的狀態,他們迅速列隊分成兩組。
茉莉低聲問:「要不要加點料?」
希亞:「別過火。」
茉莉:「給大家提提神」,她揮動手指,受控制的窗簾撲在一個士兵臉上。
「攻擊!」士兵的長槍刺入窗簾,瞬間把它變成了一塊破布,但這塊破布仍倔強的浮在空中來回晃動,恐懼的情緒漸漸出現在他們臉上,「這到底是什麼?!」牧師檢查那個士兵的臉,確認沒有附著什麼異常物質。
治安軍法師吟唱真實視域,「找不到隱形或偽裝生物!」
治安軍牧師:「沒有其它生物蹤跡!」
大廳里的人已處在崩潰邊緣,他們毫無頭緒,找不到對手是最可怕的戰鬥。
克萊克:「還要繼續嗎?」
希亞:「最後來一次。」
桌上的銀制餐盤飛起,快速打翻了幾根蠟燭後撞在士兵鎧甲上,清脆的聲響觸動了一群人脆弱的神經,「鬼,鬼啊!」
「落幕,輪到我們去收場了」,希亞打手勢停止行動,「箭頭跟我走,茉莉、克萊克撤退。」
「下次見」,茉莉笑著遮上斗篷。
兩位法師消失在黑暗中。
塔蘭特首先跳下樹,接住希亞,兩人往宅院趕去。
「你們來晚了!」見到兩人倫斯喊到,「鬼魂剛剛出現了!」
治安軍士兵們處在警戒狀態,慌亂的眼神出賣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戒備,整個房間充滿詭異氣氛。
希亞向倫斯問道:「發生了什麼?」
「又來了,我們對付不了!」
希亞用眼神看了下士兵,「箭頭。」
「明白」,兩人分頭調查,塔蘭特向士兵隊長走去,「能說一下剛才的經過嗎?」
「是,剛才…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
他還沉浸在混亂中,塔蘭特提醒道:「按順序說,最先發生什麼?」
「是,按計劃我們值守在莊園內,就在不久前聽到呼叫,我帶著士兵沖入房間,那個桌子飛在空中」,隊長指著桌子,「沒有任何東西支撐。」
治安軍牧師在旁邊補充:「我施展了偵測術,沒有其它生命。」
塔蘭特認真地點點頭:「然後呢?」
「所有物件都開始飛起來,亂套了,這裡不止一個鬼!」
「不止一個?」塔蘭特疑惑地看著周圍,難道被察覺到了什麼,他們知道有三個「鬼」?
「蠟燭和餐具都在飛。」
都在飛…這是當事人的感受嗎,其實是餐盤打飛了桌上的東西,它們並沒有飛起來,處在驚慌中的人產生了相關的可怕聯想,他們也沒注意到桌子曾在法術識破後露出的破綻。
塔蘭特又詢問了其他幾名士兵,包括被窗簾襲擊的那位,他們的描述基本一致:整個屋子裡的東西都在跳舞。
「有什麼收穫」,希亞結束了對倫斯和幾位傭僕的詢問向塔蘭特走來。
塔蘭特看著她的眼睛,肯定地「告訴」她計劃成功了,「沒有收穫,又一起鬧鬼事件。」
希亞露出不易察覺的得意微笑,「棘手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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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怎麼辦?」倫斯顯得有些疲累和無助,「這個房子是不是被詛咒了。」
希亞:「我有把握解決它,請轉告哈里森大人,它跑不了了。」
「你說真的?」倫斯短暫驚喜後轉為懷疑。
「我們先告辭了」,希亞沒有解釋,她有下一步計劃。
兩人走出莊園,「演出得很成功,士兵沒有發現這一次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希亞:「毫無疑問。」
塔蘭特問:「現在的問題是你怎麼確定下一次他們出現的時間?」
希亞:「目前還無法確定。」
「我更擔心他們不會再來,威爾辛的案件即是如此。狩獵部接管後沒有再遇上他們,也許他們對現場進行監視了。」
「想辦法讓他們來。」
「怎麼做?」
希亞沒有回答。
塔蘭特:「還有個問題。」
希亞繼續走著。
「不確定他們有多少人,一旦發現,可能會發生戰鬥,鐵組有把握…」
希亞:「莊園裡沒有大規模入侵的痕跡,人數絕對不會多。」
「人越少意味著…我們的對手越強大,如果只有一個人,那表示他能瞬發浮空術…」
希亞:「沒錯。」
塔蘭特苦笑一下。
午夜後,兩人回到鐵匠鋪。
史迪威候在樓梯口:「怎麼樣?找到它了嗎?」
鑑於希亞沒有說話,塔蘭特也不想透露太多,「還在調查中。」
「有進展嗎」,史迪威追問。
塔蘭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離:「微弱的進展。」
史迪威嘆口氣,「今晚有個姑娘找你。」
「桑德拉?」
「不,更漂亮,大概這麼高」,史迪威平舉著手掌。
塔蘭特:「找我什麼事?」
「她沒說,我能看出來她和你不一般」,史迪威撇嘴笑,「是研究院的人。」
「卡特麗娜?她什麼時候來的?」
「九點左右,你們出發後不久。」
會是什麼事呢,上一次見面卡特麗娜心情不錯,並且兩人達成了一些共識,塔蘭特期待著明天的相遇。鬧鬼事件結束後他考慮正式地求婚,籌備一個退休冒險者和研究院普通法師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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