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二百三十六章 復命

第二百三十六章 復命

2026-08-27 18:59:41 作者: 奧義傳承

  不管史迪威和曼海姆怎麼想,接下來的幾天塔蘭特開始執著於認定的目標。雖然塔蘭特沒有擔任隊長或領導核心的才能,但作為聖騎士全面考慮隊友的健康和安全是基本要求,光明照耀世人,包括身邊的隊友。

  之前塔蘭特的烹飪技術限於野外生存,貴族食譜僅僅在斯圖爾特的聊天中談起過,現在得進行實際操作,落魄的爵士需要認真考慮食譜和菜價,他規劃了詳細的進食指南,甚至去雜貨店買了《湯的製作大全》《廚房技巧》《美食進化史》《心靈雞湯》等雜書,在書里得到了豐富的靈感,當然,他發現《心靈雞湯》這本書和廚房無關,是一本浪費時間、沒有主題的故事書,他隨手扔進了廚房垃圾桶。

  在史迪威反覆強調的「不對勁」中塔蘭特逐漸鞏固在鐵匠鋪的地位,他的練習之作得到了隊友支持。烹飪是件神奇的事,製作者可以不理會它既定的技巧完全自創新的組合,從而創造新的口感,原本的土豆菜單讓隊友對食物再無高要求和品鑑能力,這是一件好事,他們全盤接受新的菜系。

  或許由於沒有馬車送來蠟封盒,希亞這段時間準時在鐵匠鋪用餐,偶爾她還會詢問一下晚餐是什麼。曼海姆和史迪威忙碌於新的訂單中,這種規律的生活幾乎讓鐵匠鋪變成一個真的鐵匠鋪。

  「爵士,聽證會昨天結束了」,曼海姆趁著史迪威在拉風箱的空檔說道。

  聽證會的事讓希亞責備了很久,塔蘭特不敢關注這件事,如果治安軍真的發起對塤鐵事件調查,會有更多人注意塔蘭特,他裝作沒有聽到曼海姆說的。

  史迪威:「結果是什麼?」

  「民政部通過了10%漲幅的要求,並且由斯安特治安軍籌備一支特別調查組追查詐騙案的事情。」

  該死!塔蘭特預感到希亞會發起新一輪的指責。

  史迪威用黑抹布擦拭額頭,「我們的爵士提出的兩個建議都通過了。」

  「沒錯,鐵匠協會徹底勝利了」,曼海姆很高興,這個漲幅可以改善飲食。

  「別再提了好嗎,那是純粹的丟人」,塔蘭特為兩個鐵匠倒了兩杯青檸酒,這是前天在市場看到泰勒時他贈送的。這個不務正業的法師現在在一個酒吧幫忙,和瓦特鎮認識的謝里爾一起,這兩個人似乎準備結婚並舉辦一次旅行婚禮。

  一個陌生孩子跑到門口。

  曼海姆瞥了一眼,「孩子你找誰?」

  「一個爵士。」

  史迪威探出頭想找到些什麼話題,「找他幹嘛?」

  「送信」,孩子打量三個人,眼神落定在塔蘭特身上,「你是爵士嗎?」

  塔蘭特伸出手,「誰送的信?」

  「一個先生」,孩子從懷裡拿出一個米色信封遞過來,不等提問便跑開了。

  塔蘭特預感到這個信封有保密內容,他轉過身,「大概是庇護之光的朋友送的邀請函」,他走進廚房,確認兩個隊友開始工作後悄悄打開信封,一張硬卡片,寫著下午兩點。

  是盧佩德夫人的正式邀請,塔蘭特把卡片收進口袋。

  近兩點的時候塔蘭特來到那棟房子,有一隊巡邏兵在執勤,塔蘭特在街角等了一下,趁周圍沒人後快步靠近房子,把卡片貼在銅門上引發魔法能量,按鈕彈出,塔蘭特回頭環視一下周圍確認沒人跟蹤後閃身進入。

  

  「您如此謹慎被人看到反而顯得奇怪呢」,盧佩德夫人坐在沙發上笑著說。

  「因為是您,我不得不謹慎。」

  「我這裡不是狼窟。我和您早已相識,來拜訪一下老朋友不奇怪,況且您也是便服過來」,夫人指著沙發對面的座位,「請坐」。

  「沼澤地我去過了。」塔蘭特沒有坐。

  「我知道。」

  「您的話我帶到了。」

  「哦——您應該早點來。我以為匯報結果是必須的流程」,盧佩德夫人講這句話時變得嚴肅了。

  「我不是您的士兵」,塔蘭特與她對視,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慢慢浮現出陌生和威嚴感,與第一次在這個房間會面時相似,是與平時形象完全相反的氣質,她不再溫柔親近,微笑里藏著觸發冒險者危險直覺的深意。

  「不嘗嘗我準備的花茶嗎?」盧佩德夫人再次指著座位。

  塔蘭特緩緩坐下,「您讓我來是聽匯報嗎?」

  「這件事沒那麼重要,體制會與他們的契約是為了保護他們。如果他們認為這個時代安全了,不再需要我們保護了,那當然會尊重他們的決定。讓您去只是確認一下。」


  「如果你們不再保護會發生什麼?」

  「整個大陸會發現他們的存在,然後,也許是滅絕吧,像九百年前發生的那樣。誰在乎呢」,盧佩德夫人喝了一口茶。

  「既然這是小事,那我不明白您讓我來這兒還有什麼事。」

  盧佩德夫人繼續喝了口茶,望著杯子裡打旋的茶水。

  塔蘭特拿起茶杯,清淡的花香,杯子底部沉澱了一些紅色小花瓣碎片,「鳳嵐?我不知道鳳嵐還能泡茶。」

  「不,鳳嵐是苦的,只能做香水。這是鞠根。」

  沒聽過的植物,塔蘭特喝了一口,花香在舌尖蔓延,微微的甜意,明顯的回甘,他想到可以買一些鞠根做湯,希亞說不定會喜歡。

  「喝到了美妙的感覺?」盧佩德夫人問。

  塔蘭特疑惑地看她。

  「您剛才的表情有一絲得意,好像從茶里獲得了某種靈感。」

  「哦~這個鞠根是否可以做湯?」

  「恐怕不行,鞠根需要複雜的處理程序,它本身有微毒。」

  塔蘭特遺憾地點下頭,又喝了一口。

  盧佩德夫人起身走向塔蘭特,「您拒絕了桑德拉小姐的邀請,為什麼。」

  「會有人誤會我們的關係」,塔蘭特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麼可追究。

  「您拒絕她的同時也拒絕了我。」

  「請原諒我的冒犯,我只是不能答應她的邀請。」

  「所以您可以接受我的邀請?」盧佩德夫人伸出手。

  塔蘭特放下茶杯,他更疑惑了,今天的到訪是為了跳舞?白皙的手放在眼前,出於禮節塔蘭特起身牽住手,「非常榮幸。」

  隨著兩人靠近,盧佩德夫人散發的香水味變的充盈,是吸引全部注意力的濃烈熱情,塔蘭特深深地吸了一下,像成熟的花蕊,盛夏的果實,夜晚的火龍酒,像美好事物的集合。

  盧佩德夫人淺露微笑,「您怎麼了?看上去有些緊張。」

  塔蘭特清醒了一下,「沒事」,她的眼睛清澈深邃,每一次眨動讓空氣泛起紅暈,對她怎麼會有陌生和威嚴感?是錯覺,她是溫柔的掌心,是煥發生機的陽光。

  盧佩德夫人踏出舞步。

  塔蘭特摟住她的腰,默契地跟上步伐,香水蕩漾,他置身在絢麗花園,他牽著的是生命的精靈,她的起舞喚醒生靈,他們從誕生到死亡都為她而存在,他們的意義是奔赴她。塔蘭特貼近盧佩德夫人,抑制不住地靠在她肩上,親吻她肌膚,感受她的躍動,他閉上眼,希望永遠留在極致的美好中。

  你還在調查遠征軍嗎?

  沒有。

  為什麼?

  找不到新的線索,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不想再找了嗎?

  塔蘭特猛睜開眼,他正緊緊抱著盧佩德夫人,她的衣領被拉開露出雪白的肩,盧佩德夫人卻只微笑而沒有抗拒,兩個人還在跳舞,「你剛才說話了嗎?」

  盧佩德夫人輕輕搖頭,「您聽到了什麼?」

  「有人跟我說話」,塔蘭特放開手,他退後兩步,「精神控制!」

  盧佩德夫人拉好衣服,「成為龍紋聖騎士後還保留著審判聖騎士的堅韌,我以為已經成功了,沒想到。」

  「你到底要做什麼?」塔蘭特清醒了,對方已經露出了陰險的獠牙。

  「你可以仔細回憶一下上次的談話」,盧佩德夫人坐回沙發。

  「什麼意思」,塔蘭特回憶過很多次,他完成了兩人間的約定,還有什麼呢?

  「我上次提醒過你,知道體制會的人……都會消失」,盧佩德夫人沒有說下去,面露遺憾。

  這是個極端秘密組織,塔蘭特明白這件事,但……難道……塔蘭特沒有帶武器,他之前還沒有考慮到開戰的可能性,太突然了。對方似乎也沒有武器,盧佩德夫人應該會法術,也可能有魔法裝備,要擊敗她只能靠速度,在她出手之前。塔蘭特還在猶豫,一旦攻擊她即是對體制會正式宣戰,牽扯的勢力和能量無法預計。

  盧佩德夫人似乎毫無戒備,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注意力沒有放在塔蘭特身上。

  還有挽回的機會,塔蘭特試著說服她:「我和體制會之間的關係不是合作嗎?你告訴我地點,我在完成我的任務的同時也幫助了你們。」


  「如果你要這麼理解我沒意見,這是一個短暫的合作,當你把那句話帶到,我們的合作自動結束了,對嗎?而現在,你的名字該進入失蹤人口的列表了」,盧佩德夫人放下茶杯起身踱步。

  「滅口?」

  「不是因為你完成了任務,而且因為你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她轉過身,背對塔蘭特欣賞牆上的油畫。

  好機會,是襲擊她的最佳時機,塔蘭特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可為什麼,她的言語中明明帶著露骨致命的威脅,行為上卻如此鬆懈,絲毫沒有戰鬥警戒,她有序列術防禦嗎?

  「嗯——你不動手嗎?」盧佩德夫人笑著回頭。

  「對我的某種考驗」,塔蘭特放棄了。

  「看那兒」,盧佩德夫人指了下大廳的角落。

  一個穿皮甲的高個男人從角落顯形,他手上的弓已經拉滿,箭頭上環繞著黑色爍躍的氣息,宗師級以上的射手,魔箭士。

  喜歡紅石大陸紅石大陸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