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代表聖騎士們會全部犧牲嗎?他們是瑪克辛神殿中英勇忠誠的戰士,是服侍光明的重要力量,怎麼能…塔蘭特無法接受,他想知道岡薩斯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支聖騎士隊伍作戰經驗豐富,可能會影響岡薩斯局面。」
領導者:「岡薩斯的兄弟會妥善處理。下一個。」
岡薩斯也在體制會影響範圍內,這是當然的,聖騎士隊伍處境危險,塔蘭特不想放任這個結果。體制會沒有明顯的信仰傾向,綜合目前掌握的信息和盧佩德夫人的介紹,他們不屬於任何帝國或神只,他們專注於「正義」本身,是否犧牲聖騎士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
匯報還在繼續,領導者做決定後便沒有人提異議,那麼對這支隊伍的處理方法是「讓他們自由發揮」,至少在塞倫索的土地上是安全的,塔蘭特可以阻止他們渡海,既不影響體制會在岡薩斯的布局,也能保存瑪克辛的力量。
每一位評議員就自己的領域進行匯報,涉及文化、動植物研究、魔法和魔法裝備研究、皇室和貴族的動態、體制會內部建設,各種令塔蘭特震驚的事件,他得到巨量信息。
室外大雨中一道閃電貫穿天空,整排窗戶閃爍了一下,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東西,建築、樹林、土地,什麼都看不到,像懸浮在空中。
領導者:「下一位。」
輪到塔蘭特,但塔蘭特沒有東西能匯報,他尚不知道自己屬於什麼領域,盧佩德夫人沒有解釋他的「光明」稱號代表什麼。「我沒有需匯報的。」
領導者向右邊的人點頭。
右邊的人起身:「今天的評議會結束。鐵律,光明,你們留一下。」
其餘的人起身喊出自己的代號,九道傳送門幾乎同時出現,奇怪的是塔蘭特似乎聽到有人的代號是「猥瑣」。
九人離開後場面安靜下來,雨點啪嗒不停。
領導者看向塔蘭特,「歡迎參加評議會。」
「非常榮幸。」
「你的介紹人非常器重你。但我要提醒你,你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你有意識到嗎?」
塔蘭特:「各位評議員有深厚的背景和龐大的情報網絡,他們掌握的事情對體制會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沒錯。體制會的強大其中一個原因是完善的情報網絡,我們能夠得知大陸上的所有事,進而引導事件往我們需要的方向發展。在重大歷史節點上我們是主動的,永遠屹立於最高位。」
塔蘭特:「情報收集這件事恐怕我沒有發言權。」
「不不不,並不是所有成員都要進行這項工作。假如體制會是一個完整的人體,情報收集是人的眼睛、耳朵、鼻子,評議會是大腦,而像你這樣的勇士,是我們的手、腳,是拳頭、武器。體制會不單靠嘴,我們需要自己的力量。」
「我願為正義奉獻自己生命。我侍奉……」
桌對面的鐵律立刻說道:「你不用公開自己的身份。」
塔蘭特點頭。原來連領導者都不知道評議會成員的身份,目前只有盧佩德夫人和魔箭士知曉塔蘭特。
領導者:「無需介紹自己。只有最優秀、最精銳、最智慧的戰鬥者才會被體制會吸納,你站在這裡是經過審核的。」
「我的能力不值得這樣的評價。」塔蘭特保持一貫的謙虛。
「介紹人有可靠的推薦理由,畢竟被神注視的人不多。」
「被神注視?」
「你本人不知道這件事?」
塔蘭特茫然,在面具下對方看不到這個表情。
領導者:「讓鐵律為你說明一下。」
「預言術可以預視到你未來的動作,但介紹人發現你的未來是混沌,法術對你無效,一般有幾種情況,一是法術防禦或魔法裝備,當時你沒有穿戴魔法裝備,二是魔法抗性,要抵抗預言系法術需要惡魔級別的抗性,三是神格,預言術無法對神及神的代言人使用。」
「我並非代言人」,塔蘭特沒有得到瑪克辛的高度垂青,雖然瑪克辛曾回應他的祈禱讓他成為龍紋聖騎士,每一位龍紋聖騎士都有這個經歷。
鐵律:「當然,代言人具有神識,很容易分辨。有神只注意到你並為你施加了保護,也許神在等待你的奉獻。」
「瑪——」塔蘭特馬上意識到這個名字會暴露自己的信仰,「我沒有與神進行過這樣的對話。據我所知,神與代言人之間有直接聯繫,不是預兆或暗中保護。」
領導者:「你的神已經初步選擇了你,這是你和其他人的根本不同。體制會想要的拳頭與武器,即是紅石大陸上最頂尖拔萃的人。做好隱藏,等待體制會召喚的時刻。」
盧佩德夫人想要的是塔蘭特身上所隱藏的神的注視,不知何時建立的聯繫。「體制會中有其他代言人嗎?」
領導者右邊的人回答:「保護自己的身份,保護別人的身份。」
塔蘭特又問:「我怎麼識別其他兄弟?」
「無需識別,最好的隱藏是忠於自己。也許和你敵對的勢力也是兄弟,這點只有斯安特的最高評議會知道。」
還有更高級別的評議會,理所應當,一個剛加入的人怎麼可能進入最高層會議,塔蘭特本想問遠征軍的進展,明顯他的權限還不夠。
領導者:「作為體制會的最秘密力量,你不用頻繁參加評議會。如果你需要調查信息、調動人員,可以到你的聯絡點。就這樣。」
「好」,塔蘭特起身,「光明。」
身後傳送門打開。
領導者對鐵律說道:「游吟詩人找到了嗎?」
鐵律:「找到了,我會儘快解決。」
解決……確實是體制會的風格。塔蘭特猶豫了一下,做為一名聖騎士他應該要阻止謀殺犯罪,可……「解決」不一定是這個意思,塔蘭特走向傳送門。
又一道閃電在黑暗天空中往下延伸,短暫的光亮里塔蘭特看到了魔箭士,他背著弓站在遠處牆邊,悄無聲息,雖然戴著面具,那把異樣的弓獨一無二。
領導者:「解決之前確認他的信息源。他的背後可能有其它東西。」
「我有個請求」,塔蘭特轉身,三個人都看著他,「去岡薩斯的那支聖騎士隊伍中有我的人,我想把他們召回來。」
領導者:「可以。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鐵律:「別透露任何體制會的信息。」
留的時間確實不多了,塔蘭特踏進傳送門,馬上就要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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