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翅膀,收回去了。
紅色的眼睛,變成正常的顏色了。
但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身後的那條尾巴還在晃來晃去?!
白希看著那條晃來晃去的尾巴,差點急得哭出來。
論壇上的那些辦法全都被她嘗試了一遍,可無論她怎麼嘗試,都沒辦法把尾巴給收回去。
白希盯著自己的尾巴,因為又急又緊張,眼尾都被逼出了一點薄紅。
「怎麼會這樣……」
最後一個辦法嘗試失敗後,白希抱著尾巴終於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砸在了尾巴上。
她壓著哭腔輕聲呢喃:「怎麼會收不回去……」
白希不敢想自己如果沒辦法把尾巴藏起來,那以後該怎麼出門。
論壇上那些魅魔給出來的辦法早就已經用完了。
她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嘗試發帖詢問,萬一就有和她情況差不多的呢?萬一就還有別的辦法呢?加載中... 昨天晚上她見到了本來應該離開的白時沐。
當時的她意識不清醒。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她狀態明顯不對勁,白時沐似乎並沒有意外,還想要把她帶走。
難不成給她下藥想要毀了她的人是白時沐?
白希咬著自己的唇,直到唇瓣被咬破,血腥的氣息在唇齒之間瀰漫,她才終於從思緒中回神。
是了。
白時沐本來就是幾個男主裡面最瘋狂的一個。
前期因為愛而不得,甚至差點把白舒囚禁。
這完全就是白時沐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揭穿了白舒的真面目,落了白舒的臉面。
白時沐當時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肯定在心中記著仇。
難怪她總覺得當時白時沐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躲在陰暗角落當中盯住了獵物的猛獸。 只等著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等著獵物放鬆警惕,就會撲上去將獵物的脖頸狠狠咬斷!
白希越想越覺得心寒,連後背都泛著一陣冷意。
看其他魅魔的回覆,這種藥並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
白時沐想要毀掉她肯定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至少他早就有了這種念頭,不然不會那麼巧拿出那些藥。
白希瞬間眼淚滾落。
哪怕她早就已經看過劇情,也知道白時沐為了白舒什麼樣瘋狂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但此刻的她心中還是有些委屈。
明明她沒有做錯任何事,白時沐卻想用這種惡毒的法子來對付她。
她不敢想如果她昨天沒有給顧妄發消息,如果顧妄沒有及時趕過來,又會發生些什麼。
白希很快擦掉了眼淚,調整自己的情緒。
她才不能因為這種人哭。 白時沐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她才不能夠因為這種爛人掉眼淚。
白希擦乾了眼淚,又看了看論壇上的回帖。
這一看,她終於知道昨天被下的藥是什麼了。
那是蛇人的血製造出來的一種藥,擁有著極強的致幻效果,能夠讓人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受人擺布。
而且在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對人造成影響的,被下了藥的人也很難發現異常。
只有配合著用蛇人的血製造出來的香水,才能夠讓服用了藥物的人徹底聽話。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二十年前開始就有人大肆捕捉蛇人,用他們的血來做這種藥。
直到十幾年前被上面發現,不少獵人落網,這種藥也成了明令禁止的違禁藥物。
可即便是這樣在黑市上也是能夠買到的,只不過這種藥物價格昂貴,還需要特殊的渠道才能夠購買。
白希恍然大悟,難怪都沒有怎麼看到那些蛇人體質的在論壇上出現,原來是躲起來了。
難怪昨天晚上她抱著顧妄的時候,總覺得顧妄身上的氣息比以往更加香甜,就像是一把勾著她的小鉤子。 顧妄本身就是蛇人體質,她又被下了那種藥,顧妄對她來說可不就是行走的誘惑劑嗎?
而那個和她同樣情況的小魅魔,還是因為在給人做「金絲雀」的時候,以為金主的白月光回國了。
於是她連夜扛著自己的金籠子跑了,跑之前還不忘嘲笑金主不行,從來就沒把她餵飽過。
結果金主以為她跟野男人私奔了,把她抓回去後為了讓她乖乖聽話,什麼手段都用了一遍,其中也包括這種藥。
白希看著那隻魅魔訴說自己的經歷,眼眸略微彎了彎,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隻魅魔一直以為自己是被金主包養的金絲雀,是金主白月光的替身。
可是她口中的那位金主,卻一直認為他們是在正常談戀愛。
就連魅魔陰陽怪氣說為什麼不給她打造一個金籠子的時候?
那位金主雖然不理解,但真的就為她打造了一個金籠子。
不過感情這種東西果然複雜。
她把對方當金主,對方卻把她當女朋友。 不像她和顧妄,都只把對方當床伴。
———【??v??】———
希希:怎麼會有這麼不開竅的魅魔呢?
顧妄(套繩子):是啊。
希希:幸好我們是純粹的床伴關係……顧妄你做什麼?
顧妄:脖子有點癢,準備和房梁來一揚拔河比賽。
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