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超神學院。
晨光從東方升起，將整座學院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色中。
楚墨和冷從天而降，落在學院門口。
冷收起翅膀，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灰白色的建築，掃過那塊寫著「超神學院」的牌子，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就是超神學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
楚墨點了點頭。「對。」
冷又看了一眼，「比我想像的小。」
兩人向學院內走去。走廊里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格格光斑。
楚墨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緩，冷跟在他身後。
校長室的門虛掩著。楚墨推門進去。
瑞茲正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書，聽見門響，抬起頭。然後他的眼睛瞪大了，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楚墨？」他的聲音拔高了，「你回來了？」
楚墨走到他對面坐下。「回來了。」
冷站在楚墨身後，雙手抱胸，目光落在瑞茲身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瑞茲看著楚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冷，眉頭皺了起來。「這位是？」
楚墨回頭看了冷一眼。「天使冷，彥的護衛。」
瑞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天使？」他頓了頓，「你前陣子暗通訊聯繫不上，我還以為你再次穿梭了。」
楚墨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去升級了一下。」
瑞茲看著他。「升級？」
楚墨點了點頭，瑞茲沒有追問。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那這次來超神學院是？」
楚墨看著他。「讓那些超神學院的導師們別再躲在一方看戲了。來藍星找我，我們聯盟，共同對付虛空。」
瑞茲的手指停住了。他的眉頭擰了起來，表情變得凝重。
「這……楚墨先生，那些導師們大多都已隱世。而且，他們也不會想摻合的……」
楚墨看著他。「你只負責聯繫他們就好，讓他們來一趟藍星。我自有辦法說服他們。」
瑞茲猶豫了。他看著楚墨，看著那雙平靜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嘆了口氣。
「這……好吧。我會聯繫他們的。」他頓了頓，「楚墨先生，我想問一下，聯盟……都有誰？」
楚墨的嘴角彎了彎。「你能想到的，都有。」
瑞茲的眼睛瞪大了。「你能想到的，都有？你是說……天使？惡魔？烈陽？」
楚墨點了點頭。「都有。」
瑞茲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這麼大場面？老頭子我都有點興奮了……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多勢力聯合在一起。」
楚墨看著他。「興奮是應該的。這應該就是終局之戰了。要麼我們打敗虛空，要麼——被虛空吞噬。」
瑞茲的笑容收了起來。他看著楚墨，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
終局之戰，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我明白了。」他的聲音很沉，「我會聯繫他們的。」
楚墨站起身。「那就麻煩你了。我先去見見雄兵連。」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冷跟在他身後。
瑞茲看著他的背影。「楚墨先生。」
楚墨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嗯？」
瑞茲沉默了一瞬。「保重。」
楚墨「嗯」了一聲，離開了校長室。
訓練場上，雄兵連的戰士們已經到了。
聽見腳步聲，所有人都看向訓練場入口。
楚墨走進來，冷跟在他身後。
看見楚墨後，葛小倫第一個衝過去。「楚哥！」他的聲音很大，帶著興奮和驚喜。
趙信跟在後面。「老大！你回來了！」
嘉文也跑過來。「老大！」
劉闖把斧頭扛在肩上，嘿嘿一笑。「老大，你可算回來了。」
琪琳抱著狙擊槍，站在遠處，嘴角彎了彎。瑞萌萌從琪琳身後探出頭，怯怯地看著楚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冷，眼睛亮了一下。
薔薇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看著楚墨，目光平靜。蕾娜站在旁邊，雙手叉腰，嘴角彎了彎。
楚墨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嘴角彎了彎。「都到齊了？」
葛小倫點了點頭。「到齊了。」
楚墨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我有件事要宣布。」
訓練場上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楚墨，等著他說話。
楚墨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我們要打一場史無前例的仗，敵人是——虛空。」
葛小倫的眉頭皺了起來。「虛空？」
楚墨點了點頭。「對。虛空。比已知宇宙任何勢力都要強大，比已知宇宙任何威脅都要可怕。」他的聲音很沉，「這一仗，可能會死。你們怕不怕？」
沒有人說話。葛小倫看著楚墨，目光堅定。「不怕。」趙信也開口。「不怕。」嘉文點頭。「不怕。」劉闖道：「怕個球。」
楚墨看著他們，嘴角彎了彎。「那就好。從今天開始，加強訓練。我會讓冷幫你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冷。冷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表情很冷，目光很冷。
葛小倫咽了口唾沫。「楚哥，她……」
楚墨看著冷。「她是天使冷，她會幫你們訓練。」
冷看了葛小倫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葛小倫打了個哆嗦，沒有說話。
楚墨轉身，向訓練場外走去。
葛小倫看著他的背影。「楚哥，你去哪？」
楚墨沒有回頭。「去準備聯盟的事，你們好好訓練。」
他的身影消失在訓練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