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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整合亂星海域!

2026-08-14 00:19:13 作者: 我真不吃西瓜

  東海,殘破商船密室。

  獨眼鯊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

  青藍交織的法則流光在瞳底極速炸開。

  丹田內那顆野蠻生長的紫府道種,正貪婪吞吐著周遭稀薄的靈氣。

  狂暴的真元順著嶄新的經脈粗暴沖刷。

  這具原本瀕臨極限的軀殼,此刻充斥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紫府期。

  他單手握拳,發出清脆爆鳴。

  門外。

  千鳴門執事雙手舉著一柄雷光閃爍的重錘,正準備砸下最後一擊。

  「給老子破!」

  重錘帶著千鈞之力狠辣砸向扭曲的鐵門。

  砰!

  門沒有被砸開。

  一股凌駕於天地之上的絕對威壓,從密室內部轟然爆發。

  厚重的大門乾脆利落地向外炸碎。

  無數鐵片化作致命的暗器,蠻橫貫穿了周遭幾名千鳴門弟子的胸膛。

  

  血霧極速瀰漫。

  千鳴門執事首當其衝,被這股氣浪硬生生掀飛數丈。

  重重砸在甲板上,砸斷了粗壯的桅杆。

  他艱難地爬起身,喉嚨里滾出一口腥甜的逆血。

  視線死死釘在煙塵瀰漫的艙門處。

  那股氣機。

  那股輕易碾碎他築基後期真元的恐怖重壓。

  紫府!

  極度的錯愕與荒謬,粗暴撕裂了這名執事的理智。

  這怎麼可能!

  那個被他們追殺得像條喪家之犬的獨眼老狗,怎麼可能毫無徵兆地跨過那道天塹!

  逃。

  利益的天平瞬間傾覆,什麼長生樓的底蘊,統統被拋到外。

  這名執事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他猛地咬破舌尖,不惜燃燒本命精血,化作一道雷光企圖沖天而起。

  「來都來了。」

  沙啞、透著極度亢奮的嗓音在甲板上空炸響。

  獨眼鯊邁著沉重的皮靴,從底艙緩慢走出。

  他單手隨意向前一探。

  青藍色的真元化作一隻數丈大小的巨爪,蠻橫穿透虛空。

  乾脆利落地攥住了那道即將遁走的雷光。

  「前輩饒命!」

  執事被死死捏在半空,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拼命掙扎,雷系法術劈在巨爪上,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獨眼鯊仰起頭,貪婪地呼吸著夾雜血腥味的海風。

  這就是力量。

  這就是樓主賜予他的主宰生死的權柄。

  太爽了。

  憋屈了十幾年的惡氣,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宣洩。

  他五指猛地收攏。

  砰!

  半空中的執事連慘叫都沒發全。

  整個人被乾脆捏爆,化作漫天碎肉與血雨,淅淅瀝瀝砸落在甲板上。

  剩下的幾名千鳴門弟子癱倒在血水裡,褲襠徹底濕透。

  「長生樓的弟兄們。」

  獨眼鯊冷漠地俯視著這群螻蟻,紫府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把這幫雜碎剁碎了,餵魚。」

  倖存的長生樓夥計們呆若木雞。

  信仰崩塌後迎來最狂熱的重建。

  他們發瘋般地舉起法器,撲向那些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

  慘叫聲在海面上極速傳開。

  三日後。

  一則足以掀翻東海淺水區格局的重磅消息,長了翅膀般極速蔓延。

  長生樓那個半死不活的獨眼鯊,突破紫府了。


  不僅突破,還當場秒殺了千鳴門的精銳。

  東海邊緣,雷鳴島。

  千鳴門駐地。

  宗主千鳴道人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黃花梨木案幾。

  茶盞碎裂,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

  這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此刻渾身劇烈打擺子。

  「紫府!他憑什麼是紫府!」

  千鳴道人悽厲咆哮,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

  十幾年來,就屬他們千鳴門搶長生樓的地盤最凶。

  殺的人最多,奪的資源最狠。

  本以為長生樓背後的大樹早就死絕了。

  誰能想到,這幫泥腿子竟然硬生生憋出了一尊活閻王。

  大殿內,十幾名長老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極度的恐慌在宗門高層中極速發酵。

  紫府大修要捏死他們,比碾死一群螞蟻還要簡單。

  「宗主,逃吧!」

  大長老嗓音乾澀,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青石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那獨眼鯊睚眥必報,若是等他找上門,咱們千鳴門滿門上下,絕對會被乾脆絞碎!」

  千鳴道人咬碎後槽牙。

  百年基業,就這麼拱手讓人,他不甘心。

  但他更怕死。

  「傳令下去。」

  千鳴道人果斷下達命令,嗓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戰慄。

  「打開寶庫,只帶極品靈石和高階法器。」

  「外門弟子全部拋棄,內門精銳即刻登船。」

  「咱們撤出東海,去南疆!」

  整個千鳴門瞬間陷入極致的混亂。

  為了搶奪逃生的資源,平日裡稱兄道弟的同門甚至拔刀相向。

  一刻鐘後。

  三艘巨大的黑骨寶船在港口極速升起防禦陣法。

  千鳴道人站在主船甲板上,看著逐漸遠去的黑岩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只要逃入深海,那獨眼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找到他們。

  命保住了。

  嗡。

  前方的海域上空,突兀泛起一陣劇烈的法則漣漪。

  原本晴朗的天幕,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粗暴撕裂。

  青藍相間的狂暴真元,化作滾滾烏雲,乾脆利落地封死了寶船的去路。

  狂風驟起,滔天的怒浪被硬生生壓平。

  千鳴道人臉上的慶幸突兀僵死。

  他艱難地抬起頭。

  烏雲深處,一道魁梧的身影踩著虛空,緩慢降臨。

  獨眼鯊披著一件嶄新的黑鯊皮大氅。

  僅剩的獨眼中,透著貓戲老鼠般的極度戲謔。

  「千鳴小狗,這是準備去哪發財啊?」

  沙啞的吐字在真元的裹挾下,化作沉悶的雷鳴,在三艘寶船上空轟然炸響。

  紫府的絕對重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咔嚓!




  乾脆利落地崩碎成漫天光斑。

  甲板上。

  數百名千鳴門精銳雙膝一軟,重重砸在木板上。

  骨裂聲此起彼伏。

  千鳴道人死死撐著船舷,體內的築基真元被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絕望。

  直達神魂深處的極致絕望。

  對方不僅來了,而且氣機之恐怖,遠超尋常的紫府初期。

  「獨眼~前輩!」

  千鳴道人乾脆放棄了抵抗,雙膝重重跪在甲板上。

  卑微地磕頭,砰砰作響。

  「千鳴門願意交出所有底蘊!」


  「只求前輩高抬貴手,給咱們留一條生路!」

  獨眼鯊懸停在半空,扯動麵皮,溢出一聲極度森寒的狂笑。

  「生路?」

  他單手向下虛虛一按。

  狂暴的青藍真元化作一隻百丈大小的巨掌,蠻橫拍向左側的一艘寶船。

  砰!

  沒有絲毫懸念。

  整艘堅固的黑骨寶船被乾脆拍成一堆碎木。

  船上的上百名修士連慘叫都沒發全,直接被碾碎成漫天血肉。

  海水瞬間被染成刺目的暗紅。

  千鳴真人目眥欲裂,渾身肥肉劇烈打擺子。

  「當年你們把長生樓的弟兄綁上石頭沉海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給他們留條生路?」

  獨眼鯊的嗓音透著極致的嗜血。

  他太享受這種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快感了。

  若是沒有樓主賜下的這場逆天造化,今日跪在這裡磕頭求饒的,就是他自己。

  殺。

  必須殺個乾淨,用這幫雜碎的血,重新擦亮長生樓的招牌。

  獨眼鯊雙手極速結印。

  紫府真元化作無數條粗壯的青水鎖鏈,乾脆鑽入海中。

  「起!」

  他猛地向上一扯。

  數十道粗壯的水柱沖天而起,化作鋒銳的水矛,狠辣貫穿了右側寶船的船底。

  寶船劇烈傾斜,修士們絕望地墜入海中。

  還沒等他們撲騰兩下。

  鎖鏈便如毒蛇般纏上他們的脖頸,乾脆利落地絞斷了咽喉。

  單方面的屠殺。

  毫無懸念的碾壓。

  千鳴道人癱坐在主船上,心理防線層層崩塌。

  他眼睜睜看著宗門精銳被當成豬狗般肆意屠戮。

  「我跟你拼了!」

  千鳴道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強行引爆丹田氣海。

  企圖自爆拉對方墊背。

  獨眼鯊冷哼一聲,身形極速閃爍。

  瞬間欺身而上。

  右腿裹挾著萬鈞之力,狠辣踢出。

  砰!

  千鳴道人的胸膛被乾脆踹塌。

  狂暴的紫府真元順著經脈粗暴灌入,瞬間絞碎了對方狂暴的氣海。

  自爆被強行中斷。

  千鳴真人像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主桅杆上。

  鮮血狂噴。

  獨眼鯊大步走上前,單手捏住千鳴道人的頭顱,將其硬生生提了起來。

  「下輩子,招子放亮些。」

  五指猛地發力。

  砰。

  頭顱乾脆炸碎,紅白之物四濺。

  無頭屍體抽搐了兩下,徹底死透。

  獨眼鯊甩去手上的血污,俯視著這片化作修羅場的海域。

  痛快。

  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極致痛快。

  他仰天長嘯,聲浪震退了方圓十里的海雲。

  短短半月。

  東海邊緣徹底翻了天。

  曾經參與瓜分長生樓的五個修仙家族、三大散修幫派。

  被獨眼鯊挨個登門拜訪。

  沒有談判,沒有妥協。

  只有乾脆利落的滅門。

  紫府的絕對武力,在這片淺水區就是降維打擊。

  中立勢力的散修們三觀徹底動搖。

  利益的天平被粗暴打翻。

  無數底層修士瘋狂湧向長生樓殘存的據點,企圖抱上這條重新崛起的大粗腿。

  雷鳴島。

  這座曾經屬於千鳴門的主島,如今已經換了主人。


  島嶼最高處的青石廣場上。

  一面繡著青黑枯木圖騰的巨大戰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長生樓。

  這三個字,再次成為東海周邊最恐怖的禁忌。

  獨眼鯊大馬金刀地坐在鋪著高階海妖皮的寬大主座上。

  下方,數百名新招募的精銳手下整齊列隊,狂熱地叩首。

  他單手端起一碗猩紅的靈酒,一飲而盡。

  酒水順著粗獷的下巴滴落。

  獨眼鯊猛地將酒碗砸碎在青石板上。

  他站起身,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遠方深邃的汪洋。

  「傳老子的話。」

  粗糲的嗓音在真元的裹挾下,清晰傳遍整座島嶼。

  「從今天起,整合亂星海域」!

  ………

  洞天。

  顧長生盤膝坐在建木樹冠之巔。

  灰撲撲的道袍在九霄清氣中安靜垂落。

  頭頂的天幕劇烈扭曲,海量的極品資源化作彩色瀑布,轟然傾瀉而下。

  獨眼鯊這條惡犬辦事極度利索。

  東海淺水區幾個敵對勢力的底蘊,被他粗暴榨乾。

  顧長生單手隨意向下一壓。

  青金色的枯榮法力化作無形磨盤,將那些堅硬的靈石、結晶乾脆碾碎。

  精純到極致的五行本源,化作實質的靈液洪流。

  粗暴灌入腳下厚重的己土之中。

  轟隆!

  整個洞天爆發出開天闢地般的恐怖震顫。

  邊緣的混沌壁壘被這股龐大的底蘊強行撐開。

  原本只有一個郡大小的疆域,開始以一種蠻橫的姿態向外瘋狂拓張。

  十萬平方公里。

  五十萬平方公里。

  數百萬平方公里!

  大地在咆哮,十條主山脈的脊樑極速拔高,直插灰濛濛的穹頂。

  中央那片幽藍湖泊,在壬水結晶的滋養下瘋狂擴張。

  硬生生化作一片掀起驚濤駭浪的內陸汪洋。

  龐大的建木虛影同步暴漲。

  粗壯的根須蠻橫撕裂新生的岩層,死死錨定這方廣袤無垠的浩瀚大陸。

  顧長生指骨輕輕叩擊膝蓋。

  獨眼鯊這條瘋狗,用起來確實順手。

  只要東海不乾涸,這方天地的底蘊就會無休止地膨脹。

  他合攏雙目。

  洞天內的時光刻度被再次粗暴撥快。

  外界不過寥寥數月。

  這方封閉的世界裡,滄海桑田極速更迭。

  一百年。兩百年。

  建木腳下的原始部落,早已褪去了茹毛飲血的粗鄙。

  高聳的黑石城牆拔地而起。

  粗糙的石器被淬鍊過的青銅兵刃乾脆取代。

  三個氏族在慘烈的廝殺中徹底融合,建立起龐大的中央城邦。

  數以百萬計的生靈在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

  階級轟然成型。

  王權與神權交織。

  但無論王座上的統治者如何更迭。

  那座直逼雲霄的青石祭壇,始終被奉為絕對的禁忌與聖地。

  每年春祭,最肥美的變異靈獸會被開膛破肚,鮮血灑滿黃土。

  壽命,成了懸在這些城邦貴族頭頂最鋒利的鍘刀。

  凡人不過百年壽元。

  生老病死的恐懼,逼迫著城邦里最聰慧的大腦開始仰望星空。

  他們觀察九竅通靈草的七彩霞光。

  觀察披甲地龍吞吐日月精華的粗重呼吸。

  幾個披著華麗羽衣的祭司,整日盤膝坐在城牆上。

  企圖模仿巨獸的呼吸節奏。


  一通胡亂吞吐,換來的卻是經脈逆行。

  濁氣堵死肺腑,幾名大祭司咳出大口黑血,暴斃當場。

  修行的門檻,死死卡住了這群凡人的咽喉。

  顧長生懸停在雲端,將下方螻蟻的掙扎盡收眼底。

  文明演化到了瓶頸。

  需要外力乾脆利落地推一把。

  但他絕不會降下真身去傳道受業。

  造物主親自下場教吐納?太跌份。

  輕易得到的東西,從來聚不起最純粹的信仰。

  法則的領悟,必須由生靈自己拿命去趟開一條血路。

  他指尖微抬,枯榮法力化作一縷縷無形道紋,散入洞天四方。

  絕巔的崖壁之上,古老岩紋漸漸顯化,凝成四句古樸真言:

  「凝神調息,守竅歸臍,

  鼻引清靈,口吐濁泥。」

  海岸潮汐礁石之間,潮起潮落沖刷出斷續符文,合為一段養氣要訣:

  「一吸歸元,一呼歸田,

  綿綿若存,性命相牽。」

  古林深處,千年古木樹皮之上,隱現枯榮流轉之序:

  「春生夏長,秋收冬藏,

  順時養氣,自通玄黃。」

  雪山雪石之中,寒光照映出凝練心訣:

  「心不動則氣不散,

  神不馳則道不殘。」

  中央祭壇之下,深埋地底的玄鐵石壁,亦刻下總綱一句:

  「天地靈機,在息在心,

  忘形守一,方得長生。」

  沒有神明顯化,沒有天音降世。

  只有幾段殘缺口訣,散落在山川險地、絕境秘境,如同散落的道種。

  顧長生緩緩收回氣息,灰撲撲的道袍重新歸於平靜。

  剩下的,就看這群土著有沒有那個命去接這份逆天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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