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龜奴的聲音,陳修齊心頭瞭然。
這肯定是季淺淺故意安排的人,為我示警。
「沈小姐,情非得已,莫要多想,他日定會給你個說法。」
陳修齊在其耳畔,鄭重說道,隨後伸出雙臂,一手摟在她腰間。
將那副婀娜豐潤的身體,擁入懷中,一手輕柔的拂去她眼角淚水。
給我說法?莫非是要...沈文沁芳心一顫,思緒止不住飄散。
「沈小姐,快叫!」
陳修齊急聲說道,伸出手臂,勒住了她脖頸,將她的曼妙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沈文沁清晰地感受到,陳修齊寬闊結實又溫暖的胸膛。
耳畔那股炙熱的陽剛之氣,她滿臉潮紅,全身緊繃,無數安放的雙手,死死攥著。
「叫...叫什麼?」
「男女之事,你說該怎麼叫。」陳修齊這個急啊!
「奴家..不會。」沈文沁羞赧不已,聲音微顫,腦中一片空白。
「不會?你出嫁是沒人教你嗎?算了,那你忍著點。」
時間緊,陳修齊也沒功夫再客套,抬手對著她那豐滿挺翹的蜜臀。
「啪」的便是一巴掌,頓時碧波翻湧。
「嗯!」沈文沁緊閉雙唇,發出一聲悶哼。
只覺被拍打之處,傳來一片熾熱的麻木,和一絲異樣酥癢。
「你別忍著啊,這誰能聽到,大點聲叫。」
「奴家..叫..叫不出..口。」沈文沁垂眸,聲音越說越小。
陳修齊眉頭微皺,甚是無語,不再管她適何反應,伸手對著她腰間軟肉,狠狠擰了下去。
「啊~!」吃痛的沈文沁,本能的喊了一聲。
「不行,聲音還是太小。」陳修齊又「啪」的一下,拍在她挺翹的蜜桃上。
同時伸出在她脖頸間的手,一把抓住其下頜。
微微用力,將她絕美,又帶著幾分痛苦和羞赧的臉頰,扭向自己。
對著門口方向高聲大喊:
「夠勁!又不是第一次了,羞什麼羞,給本公子大聲叫。」
「沈娘子放心,今晚不夜馭.....絕不算完。」
說著,陳修齊發出陣陣淫蕩且囂張的笑聲。
但看向沈文沁的眼神,卻滿是清明和歉意。
「沈小姐,事到如今我們別無選擇,這場戲一定要演下去,你配合我一下,叫的大聲點。」
「你不叫,燕王肯定會進來,你也不想被燕王帶走吧。」
沈文沁看著他那雙澄澈的眸子,又想到他為自己做的事。
暗自嘆息,罷了,總不能因為自己,害了陳公子。
況且陳公子言,會給個說法...且能寫出三幅千古絕對,引動浩然正氣之人,心性定然不惡。
即便最後...這微弱的念頭,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也全當是一場夢吧!
有了決斷,沈文沁極力摒棄羞赧之意,檀口微張大聲喊道:
「啊....啊!」
「別只乾嚎,聲音柔媚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打你。」
「說,不要,公子不要!」
「啊~公子不要!」
嘶~這聲音太勾人了!
陳修齊強忍心中悸動,一本正經的指揮著,「說疼...求饒..帶點哭腔。」
龜奴馬三諂媚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滾!狗屁的貴人,本公子給足花票,按規矩她今夜就是我的人,想半路帶人走門都沒有。」
說到這,他提高調門,淫笑道:
「去銅鏡前,本公子要讓你看著自己,哈哈哈!」
話音剛落,雅間大門被重重撞開,一頭身高也就1米六,體重最少180斤朝上。
鼻側頂著一顆大痦子,胖成球的男人,表情猙獰,正欲邁步進屋。
身後的龜奴和季淺淺,連忙跨出一步,擋在他身前。
「殿下,這不合規矩,您來之前可是答應過奴家,若是陳公子與沈娘子已經合歡,便不再強求。」
「方才您也聽到了...」
季淺淺話沒說完,燕王大手一揮,強行打斷,蠻橫說道: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孤必須要親眼看到。」
想當初,孤用盡手段,威逼利誘三年,連個笑臉都沒撈到,怎麼可能剛入教坊司幾個時辰,就跟別人睡。
不可能,絕對不能!
燕王憤恨的想著,卻不知他剛剛那一嗓子,成全了陳修齊。
原本沈文沁和他之間多少還有點距離,正因燕王突然闖入,嚇到了沈文沁。
於是她本能的想要躲避,一轉身正好撞進某人寬廣博愛又溫暖的避風港。
「不用怕,相信我,他帶不走你。」陳修齊輕撫她的滑嫩顫抖的玉背,語氣溫和,卻滿是自信。
他之所以自信,不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而是相信季淺淺的實力。
以及現階段中京城動盪的局勢。
果不其然,季淺淺接下來的一席話,成功唬住了燕王。
「殿下,群芳閣並非奴家一人的,背後有誰想必您也清楚。
「這規矩非是奴家立的,若您硬闖壞了規矩。」
「先不說其他,您身份金貴素來注重名望,一旦傳將出去,好看不好聽。對您聲望亦有損傷。」
季淺淺態度恭敬,卻一步未讓,且話里話外皆是威脅之意。
「季閣主你這是在威脅孤?」燕王仰頭瞪眼,伸出胡蘿蔔一般粗細的手指,指著季淺淺。
後者媚笑一聲,「殿下息怒,奴家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威脅您。」
「奴家知道殿下甚是喜歡沈娘子,可今日已然如此,您大可過幾日再來,那沈娘子又跑不了。」
話及此,季淺淺上前一步,湊在他耳畔,輕聲低語:
「沈娘子的恩客,乃是懸影司之人。我知以殿下的身份,不懼懸影司。」
「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奴家求那人與沈娘子在屏風後轉一圈,讓您一觀可否?」
懸影司!
又是楚昭華那賤人的鷹犬。
真是晦氣!今日暫且忍了,別讓孤知道你是誰,他日必取爾狗頭。
燕王憤恨暗罵,權衡一番,咬著後槽牙狠狠看了眼臥房。
拂袖離去!
「哎!殿下慢點,閣主為您安排好了清水和彩鳳姑娘,小的領您去瞧瞧。」
龜奴滿臉堆笑,小步快走,跟著他身後。
在兩人走後,季淺淺轉身關上房門,扭著水蛇腰,風情萬種走進臥房。
頓時看見,已經脫下上衣,光著膀子的陳修齊。
以及緊緊貼在他懷中,臉頰深埋臂彎,紗衣褪下,只余肚兜,露出雪白光潔玉背的沈文沁。
「呦,抱得真緊,還真是一對恩愛的野鴛鴦。」
季淺淺玩味的看向陳修齊。
後者全當沒看見,又用力地揉了揉懷那具滾燙,發顫的嬌軀。
柔聲在其耳畔道:「沒事的,萬事有我。」
許是因兩人已有了肌膚之親,亦或是沈文沁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關心。
她心中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埋在臂彎里的螓首,輕輕點了一下,小心翼翼伸出纖纖玉手,扶在他腰間。
聲若蚊蠅道:「奴家...信你。」
『信你?』居然沒叫公子,我這算不算走出勝利的第一步,不行,要淡定!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絕對不能當翹嘴。
正當陳修齊暗得意時,對面的季淺淺實在看不下去,兩人那膩膩歪歪的模樣。
鄙夷的瞪了他一眼,「負心郎,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燕王,別忘了你答應我的。」
「還有,你與沈娘子之事,明日便會傳遍中京,燕王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奉勸你,沈娘子你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世,不要自不量力引火燒身。除非你能青雲直上,或是成為上三品修士。」
「多謝季閣主出手相助。」
陳修齊對著她快速抱拳拱手,而後忙不迭收回手,緊緊抱住沈文沁玉背,這才繼續說道:
「你放心,過幾日我便拿出新的經營方案,保證讓群芳閣獨領風騷,名動大魏。」
「不過呢,煩請季閣主,幫我盡力護沈小姐周全,無需太久,月余足以。」
「行。」季淺淺得到自己想要的條件,不再逗留,快步離開。
只不過臨走前,又用那雙狐媚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季閣主走了嗎?」沈文沁的聲音微不可聞。
「走也沒走,應該是在門口聽聲呢。」陳修齊睜眼說瞎話。
「那...那要如何?」沈文沁眼底閃過一抹瞭然與妥協。
「當然是睡覺。」陳修齊勾了勾嘴角,俯下身伸出一隻手插入她膝窩,雙臂發力一個公主抱,穩穩將其抱起。
在沈文沁驚呼中,大步流星抱著她來到床前。
輕輕把她放下,又貼心的給她蓋好被子。
微笑道:「我晃床,你來叫,等她走了,我們分房睡。」
「奴家..省的。」沈文沁羞澀的點點頭,伸手抓著被角,蓋在臉上。
「啊!公子...不要!」
一道道又欲又純,極度勾人的聲音,夾雜著雕花木床晃動時的「吱嘎吱嘎」聲。
一遍遍迴蕩在屋內。
半個時辰後,兩人一個嗓子喊啞了,一個手臂推到酸痛。
這才結束了表演。
陳修齊言而有信,表面上毫不留戀,走出臥房,去到小塌上休息。
沈文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底那絲說不清的情愫,又增加了些許。
陳公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
忙了整整一天,兩人都累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是幾點,正在做美夢的陳修齊,突然被一道尖銳且高亢的聲音驚醒:
「啊——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