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來了,點名要沈娘子...」
季淺淺進到屋內,剛說了半句,隨即滿臉疑惑地看了看衣衫整齊的陳修齊。
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陳公子,守著如花似玉的沈娘子,竟無動於衷,莫不是有什麼隱疾?」
嗯?這是什麼表情,罵的也太髒了,本公子現在可是官修,身體不要太棒。
你給我等著,早晚推了你這陸地坦克。
陳修齊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正事,燕王那你要怎麼辦?」
「別說你季大閣主沒辦法,若真是沒辦法,你也不會來找我。」
季淺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輕移蓮步走進屋內,先是看了看神色尷尬,垂眸不語的沈文沁。
又掃視四周,正好看到案几上那三幅,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絕對。
美眸中頓時閃過一道異彩,快步走到案幾前,仔細觀看,並輕聲讀著: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浮雲長長長長,長長長消。」
只不過,反覆念好幾遍,也沒念正確,可越是這樣,她越發覺得這對子精妙。
「負心郎!」季淺淺回過身,抿著唇瓣,眼神幽怨的看著陳修齊。
「想當初奴家苦求你多日,群芳閣新到的美婢更是任你先選,這才求來兩幅絕對。」
「現如今...」季淺淺伸手指了指沈文沁,又抓住他手臂,輕輕晃動。
「你只見了她一面,便送出三幅絕對。奴家心寒,奴家不依!」
快收了神通吧,極品天山雪蓮!
陳修齊戲謔的看著她,伸手捏住她袖口,將手挪走。
「季閣主,話不能亂說,我何時負心與你?我陳修齊一直以來,可是冰清玉潔,這般敗壞我名聲,是要負責的,信不信我賴在群芳閣白吃白喝。」
季淺淺聞言,笑而不語,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繼續說,信不信我拆穿你的老底。
「咳咳。」陳修齊偷瞄不遠處的沈文沁,心虛的咳嗽一聲。
「季閣主,這對子給你或給沈小姐,有什麼區別?最終不都是給群芳閣提升名氣嘛。」
「最多,我再給你出兩個新點子,讓群芳閣賓客滿棚,牢牢坐穩八大樓之首。」
「這還差不多,先說好,此事是陳公子自願應下的,並非奴家逼你。」
季淺淺說著,眉眼帶笑邁步上前,緊緊貼在他身側,又伸出手握住他手臂,用力往懷中一帶。
用極魅惑的聲音道:「為了報答陳公子,奴家有個一石二鳥的計策,您只需這樣....」
「這不太好吧。」陳修齊聽後,一臉為難道。
「呦呦呦!這是心疼了嗎?要不要奴家帶沈娘子去燕王那?」
季淺淺嫌棄的白了眼口是心非的陳修齊,不待他開口,快步走到沈文沁面前。
居高臨下,看著比她矮了一頭的沈文沁,聲若寒冰。
「沈文沁,我不管你先前是什麼身份,進了我群芳閣,就要守這裡的規矩。陳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裡要有桿秤。」
「今日你若是不願伺候陳公子,便去陪燕王殿下。」
「我知道你有修為在身,大可一死了之,但你別忘了,侯府那些親眷和婢女也在群芳閣,她們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此言一出,沈文沁心頭一凜,本能轉頭看向陳修齊,想要尋求幫助。
「不用找陳公子,來的是燕王,他也無計可施,若處置不善,還會累了他。」
「實話告訴你,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陪陳公子,二是被燕王凌辱。」
話及此,季淺淺加重語氣,一字一頓道:「你是聰明人,該怎麼選。」
「我...我...」沈文沁確實想一死了之,可終究放不下侯府親眷、婢女。
要知道,那些人中,還有幾歲的孩童。
她是想著,有朝一日能脫身,再想辦法把她們買出去,哪怕是家妓也行。
總比在這裡,被人日日凌辱來得強。
該怎麼辦呢?難道真要....
沈文沁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季閣主,按照你的辦法,去和燕王講吧,沈小姐這裡,讓我來談吧。」
陳修齊走到兩人中間,擋在沈文沁身前。
後者看著他寬闊的背影,莫名泛起一絲只在恩師身上,才體會過的安全感。
季淺淺眼見沈文沁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對著陳修齊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隨即,又冷冷說道:「我最多幫你擋半刻鐘,若還是這般,不說燕王會如何,我群芳閣的規矩,她也受不住。」
話畢,季淺淺一甩衣袖,快步離去。
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陳修齊看著面色慘白,六神無主的沈文沁,柔聲道:
「沈小姐,事已至此,當務之急要先騙過燕王。」
「你放心,我陳修齊絕不會趁人之危,我的意思是,我們假戲真做...啊呸...是作戲。」
「我是這麼計劃的...」時間緊迫,又要承擔巨大風險,陳修齊也不繞圈子,和盤托出。
至於同不同意全看她自己。
沈文沁聽後,紅霞已然漫上了雪白的脖頸。
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她寧願相信陳修齊,也不願意被一直覬覦自己,肥成豬的燕王凌辱。
畢竟他無論是樣貌,還是才學,都要比燕王強上千倍萬倍。
且沈文沁覺得他,或許是那命中之人。
陳修齊見她同意,說了句:「得罪。」
旋即,伸出骨結分明的手,輕輕按住她香肩,一點點退去正紅色紗衣。
隨著紗衣緩緩落下,一抹雪白的削肩映入他眼帘。
細憐憐的骨相裹著凝脂似玉的肌膚,仿佛輕輕一碰便會碎掉。
陳修齊指尖貼著那片細膩的溫熱,感受著肩骨的弧度,喉結幾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碰觸的沈文沁,被動感受著他掌心和指尖傳來的溫度。
那溫度像是一縷火苗,順著皮膚一路燒到耳根,讓她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可她死死咬著唇沒閃沒動,只是攥緊了袖中的手指。
「陳..陳公子,可...可以..了嗎?」沈文沁看著被退到手臂的紗衣,聲音細的像絲線,還打著顫。
「還早,忍忍吧。」
陳修齊衝著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如法炮製,又將另一側紗衣退到臂彎處。
俯下身,一把抓住她腳踝,指尖碰觸軟膩溫熱的肌膚,稍微用力。
便將那隻繡著並蒂蓮的羅鞋褪下,一隻圓潤的玉足,撞入他的視線。
又白又潤!有點過分了,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喜歡足...
陳修齊感慨,正打算脫另一隻時。
沈文沁不禁發出一道微不可聞的驚呼,「啊!」
緊接著,連忙捂住嘴,死死閉上眼。
這小動靜、這表情,讓我很有罪惡感啊!
但我也是被迫無奈,只能苦一苦你了,理由很充分,陳修齊成功說服自己。
為了一會不穿幫,他勉為其難道:
「那個,沈小姐你可以大點聲,反正一會也要...你懂得!」
話音未落,他快速脫下另一隻鞋,又抓住紗衣一角,雙手發力,「滋啦」一聲,扯破紗衣,直至大腿處。
一雙飽滿瑩潤,筆直修長,亮到發光的酒杯腿,赫然出現。
「啊!不要...扯...陳公子...」
不扯?可能嗎?
陳修齊不語,用行動回答她。
「滋啦、滋啦」
少頃,撕扯聲漸停,他看著帶著破碎感的紗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定睛打量一番,全身輕顫,雙臂盤胸的沈文沁。
再次言道:「得罪了。」
伸手輕輕摘下她頭頂點翠步搖,「沈小姐,那個頭髮要亂一些才像。」
「奴家...奴家...不...」沈文沁聲音顫的厲害,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算了,還是我來吧。」陳修齊本著一事不勞二主的原則。
伸出手指,插入她髮髻中,微微用力一攪,一縷縷烏絲如墨般散落在瑩白的肩頸。
餘下的髮絲也松松垮垮散在腦後,襯得她原本清麗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美人到什麼時候都是美的,除了...
陳修齊暗贊一句,伸手扯下自己身上的錦袍。
來到沈文沁身後,緩緩靠近她,在其耳邊輕聲低語:
「沈小姐,恕我無禮,全當這是一場夢吧...」
當陳修齊的手,搭在她香肩和玉背時,沈文沁無聲留下兩行清淚。
難道這便是我的命數?原來從出生起,就只能當個棋子任人擺布。
現在連乾乾淨淨的活著,都成了奢望不起的福氣!
正當她嘆息命運不公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龜奴諂媚的奉承聲。
「殿下、殿下,慢些走,容小的前去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