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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全當這是一場夢吧!

2026-02-13 07:26:46 作者: 李厚卿

  「燕王來了,點名要沈娘子...」

  季淺淺進到屋內,剛說了半句,隨即滿臉疑惑地看了看衣衫整齊的陳修齊。

  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陳公子,守著如花似玉的沈娘子,竟無動於衷,莫不是有什麼隱疾?」

  嗯?這是什麼表情,罵的也太髒了,本公子現在可是官修,身體不要太棒。

  你給我等著,早晚推了你這陸地坦克。

  陳修齊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說正事,燕王那你要怎麼辦?」

  「別說你季大閣主沒辦法,若真是沒辦法,你也不會來找我。」

  季淺淺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輕移蓮步走進屋內,先是看了看神色尷尬,垂眸不語的沈文沁。

  又掃視四周,正好看到案几上那三幅,還沒來得及收走的絕對。

  美眸中頓時閃過一道異彩,快步走到案幾前,仔細觀看,並輕聲讀著: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浮雲長長長長,長長長消。」

  只不過,反覆念好幾遍,也沒念正確,可越是這樣,她越發覺得這對子精妙。

  「負心郎!」季淺淺回過身,抿著唇瓣,眼神幽怨的看著陳修齊。

  「想當初奴家苦求你多日,群芳閣新到的美婢更是任你先選,這才求來兩幅絕對。」

  「現如今...」季淺淺伸手指了指沈文沁,又抓住他手臂,輕輕晃動。

  「你只見了她一面,便送出三幅絕對。奴家心寒,奴家不依!」

  快收了神通吧,極品天山雪蓮!

  陳修齊戲謔的看著她,伸手捏住她袖口,將手挪走。

  「季閣主,話不能亂說,我何時負心與你?我陳修齊一直以來,可是冰清玉潔,這般敗壞我名聲,是要負責的,信不信我賴在群芳閣白吃白喝。」

  季淺淺聞言,笑而不語,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繼續說,信不信我拆穿你的老底。

  「咳咳。」陳修齊偷瞄不遠處的沈文沁,心虛的咳嗽一聲。

  「季閣主,這對子給你或給沈小姐,有什麼區別?最終不都是給群芳閣提升名氣嘛。」

  「最多,我再給你出兩個新點子,讓群芳閣賓客滿棚,牢牢坐穩八大樓之首。」

  「這還差不多,先說好,此事是陳公子自願應下的,並非奴家逼你。」

  季淺淺說著,眉眼帶笑邁步上前,緊緊貼在他身側,又伸出手握住他手臂,用力往懷中一帶。

  用極魅惑的聲音道:「為了報答陳公子,奴家有個一石二鳥的計策,您只需這樣....」

  「這不太好吧。」陳修齊聽後,一臉為難道。

  「呦呦呦!這是心疼了嗎?要不要奴家帶沈娘子去燕王那?」

  季淺淺嫌棄的白了眼口是心非的陳修齊,不待他開口,快步走到沈文沁面前。

  

  居高臨下,看著比她矮了一頭的沈文沁,聲若寒冰。

  「沈文沁,我不管你先前是什麼身份,進了我群芳閣,就要守這裡的規矩。陳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裡要有桿秤。」

  「今日你若是不願伺候陳公子,便去陪燕王殿下。」

  「我知道你有修為在身,大可一死了之,但你別忘了,侯府那些親眷和婢女也在群芳閣,她們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此言一出,沈文沁心頭一凜,本能轉頭看向陳修齊,想要尋求幫助。

  「不用找陳公子,來的是燕王,他也無計可施,若處置不善,還會累了他。」

  「實話告訴你,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陪陳公子,二是被燕王凌辱。」

  話及此,季淺淺加重語氣,一字一頓道:「你是聰明人,該怎麼選。」

  「我...我...」沈文沁確實想一死了之,可終究放不下侯府親眷、婢女。

  要知道,那些人中,還有幾歲的孩童。

  她是想著,有朝一日能脫身,再想辦法把她們買出去,哪怕是家妓也行。

  總比在這裡,被人日日凌辱來得強。

  該怎麼辦呢?難道真要....


  沈文沁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季閣主,按照你的辦法,去和燕王講吧,沈小姐這裡,讓我來談吧。」

  陳修齊走到兩人中間,擋在沈文沁身前。

  後者看著他寬闊的背影,莫名泛起一絲只在恩師身上,才體會過的安全感。



  季淺淺眼見沈文沁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對著陳修齊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隨即,又冷冷說道:「我最多幫你擋半刻鐘,若還是這般,不說燕王會如何,我群芳閣的規矩,她也受不住。」

  話畢,季淺淺一甩衣袖,快步離去。

  留下兩人,面面相覷。

  陳修齊看著面色慘白,六神無主的沈文沁,柔聲道:

  「沈小姐,事已至此,當務之急要先騙過燕王。」

  「你放心,我陳修齊絕不會趁人之危,我的意思是,我們假戲真做...啊呸...是作戲。」

  「我是這麼計劃的...」時間緊迫,又要承擔巨大風險,陳修齊也不繞圈子,和盤托出。

  至於同不同意全看她自己。

  沈文沁聽後,紅霞已然漫上了雪白的脖頸。

  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她寧願相信陳修齊,也不願意被一直覬覦自己,肥成豬的燕王凌辱。

  畢竟他無論是樣貌,還是才學,都要比燕王強上千倍萬倍。

  且沈文沁覺得他,或許是那命中之人。

  陳修齊見她同意,說了句:「得罪。」

  旋即,伸出骨結分明的手,輕輕按住她香肩,一點點退去正紅色紗衣。

  隨著紗衣緩緩落下,一抹雪白的削肩映入他眼帘。

  細憐憐的骨相裹著凝脂似玉的肌膚,仿佛輕輕一碰便會碎掉。

  陳修齊指尖貼著那片細膩的溫熱,感受著肩骨的弧度,喉結幾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碰觸的沈文沁,被動感受著他掌心和指尖傳來的溫度。

  那溫度像是一縷火苗,順著皮膚一路燒到耳根,讓她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可她死死咬著唇沒閃沒動,只是攥緊了袖中的手指。

  「陳..陳公子,可...可以..了嗎?」沈文沁看著被退到手臂的紗衣,聲音細的像絲線,還打著顫。

  「還早,忍忍吧。」

  陳修齊衝著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如法炮製,又將另一側紗衣退到臂彎處。

  俯下身,一把抓住她腳踝,指尖碰觸軟膩溫熱的肌膚,稍微用力。

  便將那隻繡著並蒂蓮的羅鞋褪下,一隻圓潤的玉足,撞入他的視線。

  又白又潤!有點過分了,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喜歡足...

  陳修齊感慨,正打算脫另一隻時。

  沈文沁不禁發出一道微不可聞的驚呼,「啊!」

  緊接著,連忙捂住嘴,死死閉上眼。

  這小動靜、這表情,讓我很有罪惡感啊!

  但我也是被迫無奈,只能苦一苦你了,理由很充分,陳修齊成功說服自己。

  為了一會不穿幫,他勉為其難道:

  「那個,沈小姐你可以大點聲,反正一會也要...你懂得!」

  話音未落,他快速脫下另一隻鞋,又抓住紗衣一角,雙手發力,「滋啦」一聲,扯破紗衣,直至大腿處。

  一雙飽滿瑩潤,筆直修長,亮到發光的酒杯腿,赫然出現。

  「啊!不要...扯...陳公子...」

  不扯?可能嗎?

  陳修齊不語,用行動回答她。

  「滋啦、滋啦」

  少頃,撕扯聲漸停,他看著帶著破碎感的紗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定睛打量一番,全身輕顫,雙臂盤胸的沈文沁。

  再次言道:「得罪了。」

  伸手輕輕摘下她頭頂點翠步搖,「沈小姐,那個頭髮要亂一些才像。」


  「奴家...奴家...不...」沈文沁聲音顫的厲害,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算了,還是我來吧。」陳修齊本著一事不勞二主的原則。

  伸出手指,插入她髮髻中,微微用力一攪,一縷縷烏絲如墨般散落在瑩白的肩頸。

  餘下的髮絲也松松垮垮散在腦後,襯得她原本清麗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美人到什麼時候都是美的,除了...

  陳修齊暗贊一句,伸手扯下自己身上的錦袍。

  來到沈文沁身後,緩緩靠近她,在其耳邊輕聲低語:

  「沈小姐,恕我無禮,全當這是一場夢吧...」

  當陳修齊的手,搭在她香肩和玉背時,沈文沁無聲留下兩行清淚。

  難道這便是我的命數?原來從出生起,就只能當個棋子任人擺布。

  現在連乾乾淨淨的活著,都成了奢望不起的福氣!

  正當她嘆息命運不公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龜奴諂媚的奉承聲。

  「殿下、殿下,慢些走,容小的前去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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