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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還緣儀式當夜(求訂閱)

2026-09-21 12:48:25 作者: 十號大風球

  第388章 還緣儀式當夜(求訂閱)

  「女媧無法接受封印了?」

  「嗯。」將臣點了點頭,語氣低沉了幾分,「如今徹底沉睡,是唯一的選擇了。」

  「那還有三天,多陪一下她,珍惜時間。」何文杰舉起啤酒瓶,瓶口朝將臣的方向傾了傾,一臉正色,「你計劃的這一環我答應了,對付五色使者他們,我還是有點信心的。」

  「謙虛了,以你的實力綽綽有餘了。」

  他笑著舉起啤酒瓶,與何文杰碰了一下,玻璃相撞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這三天的行程,我已經計劃好了,你打我手機也聯繫不上我的。」

  何文杰看著對面莫名有些興奮地將臣,灌了一口啤酒。在這個情況下,還能讓人如此激動的,只有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了。怪不得會說聯繫不上,原來是要杜絕一切意外,然後給女媧一個驚喜。

  「行吧,一切順利。」何文杰拿起筷子,掃了一圈菜品,「你現在挺高興的—要不再來一打生蚝?」

  將臣想都沒想,直接轉頭朝不遠處正端著托盤經過的服務員喊道:「靚仔,麻煩這裡再來有兩打生蚝,啤酒也拿半打來。」

  正事說完,兩人的話題便徹底鬆弛下來。估計是最近情緒不太好,將臣沒有看新劇,所以往常的劇情討論環節今天取消了。話題幾乎都由何文杰輸出了他成為了八卦搬運工,把這些天從歐陽處聽到的趣聞,又複述一遍。

  聊到食神爭霸賽時,他還順口邀請了將臣一起去看,但被對方果斷拒絕了。理由是:

  他們又不能試吃,坐著看廚師做菜,太浪費時間了。

  時間就在兩人的交談聲中一點一滴地過去,桌上的啤酒瓶也越來越少。期間服務員來了三次,撤下桌上的空盤和空瓶。

  良久,半打啤酒喝光了,這頓宵夜才算結束。

  何文杰放下筷子,倒了一杯茶水漱了漱口,然後吐回空杯里。而將臣買單回來後,也有樣學樣地漱口。

  「那今晚先到這裡,如果計劃有變提前說聲,不然到時可沒有後悔藥吃的。」何文杰站起身,拿起外套披上。

  「嗯,阿傑,你這副眼鏡誰幫你選的?」

  「當然是我的愛人。」何文杰伸手扶了一下鏡框,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挑眉,「怎麼樣,適合不?」

  將臣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滿臉認真:「結合你的戀情現狀,有一個詞很像你「斯文敗類」。」

  「你這是赤裸裸地羨慕!」何文杰白了他一眼,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過這也是

  沒辦法,你的難度確實要大一些。」

  將臣不服輸地倔強了一句;「難度?進度都在我的計劃之中,走了。」

  他擺了擺手便轉身朝對面街走去,步伐利落而堅定。

  何文杰笑了笑,轉身朝反方向走去。路燈的黃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走向相反方向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拉越長、越離越遠。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沿著人行道慢慢地走著,夜風將外套吹得鼓起又落下。

  

  徹底沉睡?看來女媧的選擇沒有出現變化。

  對於還緣儀式,將臣雖然沒有說原因,但從他那篤定的語氣,可以確定他已經恢復了記憶。而他的選擇也如同原劇情一樣一用實際行動表示對捕捉命運計劃的不滿。

  在原劇里,況天佑死在盤古聖地,也是這個計劃中的一步。但在盤古滅族後不久,將臣反手就把一手培養起來的老友況天佑送回人間。

  估計他回到盤古聖地,知道全部真相後,心裡是有不滿的—自己守護了一輩子的愛人被同族當成了棋子。

  只不過女媧已死,他的心也跟著死了,也就沒有自己動手的想法了。

  如今,女媧還活著,捕捉命運的計劃也知道了。將臣大概有了族人搞出來的爛攤子,由他來收拾的心思。

  至於將臣說的同歸於盡?何文杰真的有點不信了。

  原劇里,他在遍布紅雪病毒的聖地暢遊就不提了。

  在這裡,聖母與人王先出現,而他又中了紅雪病毒,那就意味著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將臣已經與聖母戰過一場了。

  也就是說他帶著病毒,在純數值對拼方面,仍然能力壓人王一籌。


  嘖嘖嘖,真是個數值怪。

  三天後,夜晚,珍寶海鮮舫。

  因為有恩怨仇家史特芬周與唐牛同時參賽,兩人又是先後的食神,所以這一屆的食神爭霸大賽的熱度遠超前幾屆,幾乎全港的媒體都在輪番報導。

  於是主辦方不僅把比賽地點臨時改到了馳名中外的海上餐廳上,還安排了多家電視台進行全程直播。

  一身黑色得體西裝的何文杰站在擺渡船的邊緣,肩線和腰身的剪裁貼得恰到好處,不松不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事實也是如此—這身套裝是樂惠貞買。

  他的上身下衣以及內褲尺碼,都已經被眾美牢牢掌握,就如同他能聞香識美一樣精準

  o

  此時,他伸手抓著欄杆,任由海風拂過頭頂的髮絲,目光望著不遠處停在深灣的大船。

  大船共有六層,建造風格屬於古色古香那種。表面燈火通明,把周圍的水域映成一片流動的橙黃色,宛如金碧輝煌的宮殿。

  說實話,就憑這副夜景賣相,價格貴點也值了。當然了,老吃家除外,這類人是以味道為第一要素,環境再好看也不如一口好菜來得實在。

  除了他們這艘擺渡船外,周圍還有不少大小不一的遊艇在大船上落點那排著隊,等候上船。看來光是賣門票,都夠比賽主辦方狠賺一筆了。

  靠在他懷裡的樂惠貞,發現他一直望著遊艇的方向,好奇道:「達令~,你是看中哪艘遊艇了?」

  「沒,這個海上餐廳還是第一次來,一時間感覺有些新奇。」他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語氣隨意,「而且買遊艇幹什麼?不常用,又要維護,需要的時候租一艘就行了。不如買套房,如何?」

  「買房?」樂惠貞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睛亮了一下。

  「嗯,你那還是租的,周邊也不太方便。」

  「好呀,能不能先等我的任命書下來,這樣就雙喜臨門了。」

  「當然能。」何文杰伸手把她被海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這段時間你也可以抽空先看看樓盤。」

  樂惠貞轉過身,雙手用力環住他的腰,小腦袋緊緊貼在他的胸口,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的腦海里,已經在幻想著新家的布置。

  至於金錢方面她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小金庫已經夠普通樓盤的首付了,更何況還有其他驚喜。

  等了十來分鐘後,擺渡船緩緩靠上了珍寶海鮮舫的浮動碼頭,兩人並肩走上了大船。

  樂惠貞明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她輕車熟路地牽著何文杰來到比賽大堂,然後沿著鋪了紅毯的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一位身穿深紅色旗袍的服務員驗票後,帶著他們來到對應的包間門口,躬身推開門,等兩人走進去後便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包間不大,但布置得雅致而周全:一張鋪著暗紅桌布的圓桌,上面有一盤當季水果,兩盤零食以及一壺溫茶。房間正前方是一個木窗,已經被推開了。

  何文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比賽時間是九點,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

  他上前幾步來到窗口,從這裡可以居高臨下觀看比賽全貌,對所有廚師的動作都一覽無遺,而且方向剛好比賽場地的對面。類似這種位置的門票,一般都是預留贈送貴客的,只有側向那些才是對外高價售賣的。

  看來,樂惠貞的這位長輩不簡單呀。

  幾分鐘後,下方的比賽場地忽然爆發出一陣騷動一—一身白袍,頭髮花白的史特芬周撞破木窗,飛身躍入了比賽場地。他在最後的十來秒鐘及時趕到了。

  而何文杰與樂惠貞則挨在一起坐在窗邊,喝著溫熱的鐵觀音,安靜地俯視著下方。




  與此同時,Forgetitbar酒吧。

  袁不破起身,掃了吧檯的眾人一眼,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最後一晚了,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要掉以輕心,成敗在此一舉了。」

  況天佑也站起身,接上話茬:「聖母約定的地點是銅鑼灣的時代廣場,時間是今晚十一點。而人王會帶著戒指去向聖母求婚,我們要確保今晚她們能見面。」

  「這麼晚,商場不關門嗎?」馬小玲雙手抱胸,苦著小臉。

  「今天是開業周年,營業時間會延長到凌晨一點。」馬叮噹直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


  的外套披上,「我們出發吧,過去也要一個小時左右。提前落位,也需要點時間。」

  眾人點頭後,紛紛起身走出酒吧。門外夜風迎面灌來,把馬叮噹的頭髮吹得微微揚起。她把外套拉鏈拉好,回頭看了一眼酒吧里金未來朝她微微點頭。

  酒吧仍在營業,只不過今晚只有金未來母女,以及大小咪。經過這些天的時間治療大法,她們明面上已經恢復往常的樣子,至於內心就因人而異了。

  一個多小時後,銅鑼灣時代廣場。

  一家主打文藝清新的咖啡店裡,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在褐色的木桌上鋪開一層溫潤的光。馬叮噹攪拌著咖啡杯,抬頭看著對面的馬小玲,疑惑道:「今晚怎麼不叫上你的小朋友?」

  「我去過樓上了,還沒回來今晚應該有事了。他那個人,沒事肯定蹲在家裡。」

  十來秒後,馬叮噹又開口了:「有馬家的祖訓在,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馬小玲雙手捧起茶杯,確認道:「你是指流淚還是殺將臣?」

  「殺將臣?想都不用想了。上次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馬叮噹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我指的是流淚的後果。」

  馬小玲喝了一口紅茶,沉吟片刻,語出驚人:「這個詛咒,早就解除了。你現在想哭就哭,不會有什麼後果。」

  「啪」的一聲。

  馬叮噹將咖啡杯重重地放回桌面,濺出幾滴在碟子裡。她一臉震驚地伸手捉著馬小玲的衣袖:「何時解除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又沒問我。」

  馬小玲感受拉扯衣袖的力道越來越大,無奈道:「好啦,趁現在有空,我大致跟你說說過程但你要發誓保密。」

  其實她不想太多人知道此事,包括姑婆馬丹娜在內。因為這條祖訓的存在,可以讓她減少很多來自長輩的麻煩。

  馬叮噹果斷點頭應下,單手舉到耳邊:「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臨近十一點,時代廣場的大門依舊人山人海,不斷有人進進出出。聖母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先整理了一下粉色外套的衣角,然後走來到商場大門。

  她朝站在門口旁邊的人王,揮手喊道:「啊羲,這裡。」

  人王聞聲轉頭,滿臉笑容上前迎接。兩人擁抱過後,他的右手自然地滑進褲兜,指尖觸到了裝著戒指的小圓盒。

  可聖母仿佛識破了他的意圖,提前伸手按住他要抽出的右手。她迎著人王疑惑的眼神,語氣溫柔且認真:「啊羲,太快了。其實我們之間的了解—還遠遠不夠的。」

  「怎麼會呢?」人王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化開,「這一個月下來,我們相處的很好。你記得我愛吃哪家店的菠蘿包,我記得你不喝加冰的飲料,這不就是了解嗎?」

  「真的嗎?」聖母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去過你的學校了,你的同事說你最近很焦慮,經常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到很晚。」

  剛想張口的人王沉默了。因為兩人收入的巨大差距,他這段時間確實很焦慮。雖然她不介意,但他想證明自己配得上她,卻發現自己變的不像自己了。

  「當初或許是一時衝動,現在就讓上天來幫我們做這個決定吧。」

  聖母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轉身抬手指了一下商場:「今晚商場關門時間是凌晨一點,現在是十點五十五分。我們分開走進商場,如果能在十二點前能碰面,那我們就繼續在一起。」

  說完後,聖母鬆開按著他手背的手,轉身朝商場大門走了進去。隨著路人進進出出,她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人流里。

  幾息後,人王站在原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雙手揉了揉臉,把那隻天鵝絨小盒從褲兜里掏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放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朝商場的側門走去。

  就讓上天來幫他們決定這份戀情是進一步,還是畫上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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