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迪達拉看著寫輪眼,心中湧起一股本能的恐懼。
「別太囂張了!小鬼!」
迪達拉怒吼一聲,腳下的貓頭鷹突然炸裂。
轟——!!!
巨大的爆炸在空中綻放。
迪達拉借著爆炸的反衝力向後躍開,落在廢墟的一根石柱上。
而佐助則在爆炸的瞬間,身體表面覆蓋上一層雷光。
滋滋滋!
雷遁鎧甲!
為了教佐助防身忍術,宇智波帶土還親自走了一趟雲隱村。
藍色的電流形成了一層護盾,將爆炸的衝擊波隔絕在外。
佐助平穩落地,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焦黑外,毫髮無傷。
「可惡……」
迪達拉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
迪達拉眼中的瘋狂之色愈濃。
他將雙手再次伸進忍具包,這一次,他混入了大量的查克拉。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傑作!」
「C2·巨龍!」
隨著大量的黏土被吐出。
一條巨大的白色飛龍憑空出現,盤旋在廢墟上空。
迪達拉跳上龍背,飛龍張開大嘴,吐出無數顆誘導炸彈。
「去死吧!嗯!」
鋪天蓋地的炸彈籠罩了整個場地。
這種密度的攻擊,根本無處可躲。
「佐助!」
看台上的小櫻驚呼出聲。
然而,面對這絕殺的一擊。
佐助伸出右手,掌心朝天。
刺耳的鳥鳴聲響徹全場。
「千鳥千本!」
咻咻咻咻咻——!!!
無數耀眼的雷針,從佐助掌心射出。
密集的雷針如同暴雨倒流,迎著那些落下的黏土炸彈射去。
噗噗噗噗!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原本一觸即炸的黏土炸彈,在被雷針刺中的瞬間,竟然全部變成了啞彈。
就像是一坨坨普通的爛泥,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怎……怎麼可能?!」
迪達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為什麼?!」
佐助站在地面上,手中雷光未散,冷冷地看著空中的迪達拉。
「你的炸彈是土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吧。」
「雷克土。」
「這就是忍術的基本常識。」
佐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只要注入雷屬性查克拉,你的黏土就會失去引爆的能力。」
「也就是說。」
佐助抬起手,指著迪達拉。
「在我的雷遁面前,你的藝術,一文不值。」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迪達拉的自尊心上。
一文不值。
又是這種眼神。
又是這種語氣。
他就是被村子否定才叛逃村子,加入雨隱村曉組織的!
「啊啊啊啊啊——!!!」
迪達拉徹底暴走了。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徹底炸成原子!」
他將手伸進忍具包。
C4·迦樓羅!
哪怕在這裡引爆會波及自己,他也在所不惜!
然而。
就在他的手剛要動作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他身後。
「夠了。」
赤砂之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忘記你怎麼對我說的了嗎。」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耐心的等待吧。」
迪達拉僵住了。
「切……」
迪達拉咬著牙。
「……我認輸。」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宇智波鼬身形一閃,出現在場中,他一直在觀察著迪達拉。
在迪達拉將收放進包里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危險,隨時準備施展寫輪眼。
好在赤砂之蠍出現,阻止了迪達拉。
隨即宣布。
「勝者,宇智波佐助。」
佐助看著離開的迪達拉,散去了手中的千鳥。
他贏了。
但他並沒有感到多少喜悅。
因為他知道,剛才那一瞬間,他汗毛倒立,直覺告訴他,那個瘋子可能會使出什麼不得了的忍術。
「還不夠強啊……」
佐助握緊了拳頭,轉身走回看台。
經過鳴人身邊時,兩人對視一眼。
「幹得漂亮。」鳴人笑道。
「哼,那是自然。」佐助嘴角微揚。
隨著佐助的勝利,木葉一方的氣勢達到了頂峰。
下一場。
春野櫻 VS飛段
「喂,我說,這個粉色頭髮的小妞看起來很弱啊。」
飛段扛著那把巨大的血腥三月鐮,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場地中央。他歪著腦袋,眸子裡滿是輕蔑,脖子上掛著的邪神教項鍊隨著步伐晃動,發出叮噹的脆響。
飛段一邊說著,一邊用鐮刀指著對面的春野櫻。
「喂,小妞,你最好立刻投降,否則會死的呦,哈哈哈哈!」
春野櫻站在他對面,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戴著的黑色手套緊了緊。
她的眼神異常冷靜。
在死亡森林裡,她親眼見過這個男人的詭異能力。
那個只要取到對手血液就能共享傷害的詛咒儀式。
「絕不能被他傷到,哪怕是一點擦傷都不行。」
小櫻在心中默念,查克拉開始在腳底匯聚。
「開始!」
宇智波鼬的話音剛落。
轟!
小櫻腳下的地面瞬間崩裂。
她立刻拉開距離。
「跑什麼?嚇破膽了嗎!」
飛段咧嘴一笑,飛身追擊,手中的三月鐮猛地丟出。
巨大的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千軍。
那鐮刀由繩子連接,攻擊範圍增長。
就在鐮刀即將腰斬小櫻的瞬間。
「土遁·土流壁!」
小櫻雙手猛地拍地。
一道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
鐺!
鐮刀狠狠地砍在土牆上。
借著鐮刀沒來得及收回的空隙,小櫻的身影已經躍至半空。
天守腳!
小櫻將查克拉集中在右腳,對著飛段的頭頂狠狠劈下。
「好快!」
飛段瞳孔一縮,不得不放棄收回鐮刀,向後狼狽地翻滾躲避。
轟隆——!!!
一聲巨響。
原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廢墟地面,再次遭受重創。
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赫然出現。
飛段雖然躲過了直接攻擊,但被衝擊波震得灰頭土臉。
「這是什麼破壞力?」
飛段吐了一口嘴裡的泥沙,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好疼啊……不過,我並不討厭就是了!」
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繩索,原本卡在土牆裡的鐮刀瞬間飛回,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刺小櫻的後心。
「小櫻!後面!」
鳴人焦急地大喊。
小櫻頭也沒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體猛地下蹲。
呼!
冰冷的刀鋒貼著她的頭頂飛過,削斷了幾根粉色的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