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黃泉沼!」
小櫻的手掌接觸地面的瞬間,飛段腳下的土地突然變得像沼澤一樣鬆軟。
「納尼?!」
飛段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下陷。
小櫻再次結印。
「土遁·土龍彈。」
一條土龍頭凝聚成型,嘴中噴出泥彈向著飛段攻了過去。
飛段連忙跳出沼澤,躲避土龍彈的襲擊。
就在飛段手忙腳亂時。
地面上數十根尖銳岩柱突兀地出現在飛段躲避的路線上。
土遁·岩柱槍。
噗嗤!
尖銳岩柱精準地刺穿了飛段的身體,從前胸刺入,後背透出。
鮮血飛濺。
全場譁然。
「幹掉了?!」井野捂住了嘴巴。
就在小櫻覺得大局已定時。
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從背後傳來。
「什麼?」
小櫻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躲避。
但,鐮刀還是帶起一陣血花。
「嘿嘿嘿……結束了。」
「糟了!」
小櫻臉色大變,想要阻攔,但已經晚了。
沾染了小櫻鮮血的刀刃回到了飛段的手中。
他伸出舌頭,在那冰冷的刀刃上貪婪地舔舐了一下。
那幾滴鮮血瞬間被捲入他的口中。
飛段原本正常的膚色,瞬間變成了黑白相間的骷髏模樣。
死司憑血,儀式完成。
「哈哈哈哈!儀式開始!」
飛段狂笑著,他用自己的血,在身下的泥土表面,快速畫出了一個外圓內三角的圖案。
「小妞,感受痛苦吧!」
飛段從懷裡掏出一根黑色的長矛。
那是他用來處刑自己的武器。
「為了邪神大人!」
噗嗤!
飛段手中的黑色長矛,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心臟位置。
同一時間。
「啊!」
站在數米開外的小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胸口心臟位置,憑空出現了一個血洞。
鮮血噴涌而出。
那是和飛段受傷位置一模一樣的傷口。
小櫻身體晃了晃,隨後重重地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小櫻!!!」
鳴人的咆哮聲響徹全場。
「那個混蛋!」
佐助的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
「哈哈哈哈!這就是邪神大人的制裁!」
飛段拔出胸口的長矛,看著倒地不起的小櫻,臉上滿是陶醉。
「多麼美妙的痛苦啊……」
「雖然只是個小丫頭,但作為祭品也勉強合格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想到,局勢會在瞬間逆轉。
剛才還占據上風的小櫻,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宇智波鼬皺了皺眉,正準備上前宣布比賽結果。
就在這時。
「咳……」
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從倒在地上的少女口中傳出。
飛段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
只見原本應該已經心臟破裂而亡的小櫻,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的胸口還在流血,臉色蒼白如紙。
但她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還沒……結束呢……」
小櫻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堅定無比。
「怎麼可能?心臟被刺穿了還能動?」
飛段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見了鬼一樣。
「既然沒死透,那就再來一次!」
飛段舉起手中的長矛,對準了自己的大腿,狠狠刺下。
噗!
飛段的大腿鮮血直流。
同一時間,小櫻的大腿上也爆出一團血花,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再次跌倒。
「哈哈哈哈!我看你能撐幾次!」
飛段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舉起長矛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從小櫻的體內爆發而出。
只見她額頭上那個原本不起眼的菱形印記,突然綻放出紫色的光芒。
緊接著。
黑色的咒印紋路,如同藤蔓一般,從那個菱形印記延伸出來,瞬間爬滿了她的臉龐。
陰封印·解!
忍法·創造再生!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小櫻胸口那個致命的血洞,以及大腿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肉芽蠕動,細胞再生。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必死的傷勢,竟然徹底痊癒,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那是……」
看台上的宇智波剎那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綱手的百豪之術?」
「那個小姑娘,居然掌握了這種禁術?」
就連一直面癱的赤砂之蠍,此刻也不禁側目。
場上。
飛段徹底傻眼了。
「喂喂喂,開什麼玩笑?」
小櫻緩緩抬起頭,臉上的黑色紋路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分妖異的美感。
感受著體內奔涌的查克拉,那是她三年來日夜不輟,將每一分查克拉都積攢在額頭的結果。
為了追上鳴人和佐助的腳步。
為了不再只能看著他們的背影。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小櫻握緊了拳頭,腳下的地面瞬間崩碎。
「接下來,輪到我了。」
轟!
小櫻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飛段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粉發少女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快!」
飛段下意識地想要揮舞鐮刀。
但小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她沒有使用任何忍術,僅僅是伸出了一隻手。
啪!
小櫻的手掌扣住了飛段的腦袋。
就像是抓著一個籃球。
「這……這股力量……」
飛段感覺自己的頭骨都在嘎吱作響,仿佛隨時會被捏碎。
「既然你的術是靠這個陣法維持的。」
小櫻冷冷地看著腳下那個血腥的三角圖案。
「那麼,把你扔出去就好了吧!」
小櫻的手臂猛地發力,腰部扭轉,將飛段整個人提了起來。
「給我滾出去!!!」
呼——!!!
飛段就像是一顆被投擲出去的鉛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
巨大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嗖!
他整個人直接飛出了幾十米遠,重重地砸在了廢墟邊緣的一根石柱上。
轟!
石柱崩塌,將飛段埋在了下面。
隨著飛段的身體離開了那個法陣。
他身上黑白相間的紋路,迅速褪去,恢復了原本的膚色。
「咳咳……可惡的怪力女……」
飛段推開身上的碎石,罵罵咧咧地想要站起來。
「居然敢這麼對待邪神大人的信徒……」
然而。
當他剛抬起頭。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春野櫻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她的右手成刀狀,上面覆蓋著鋒利的查克拉手術刀,正緊緊地貼在飛段的脖頸上。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將飛段的腦袋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