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修煉有清心明智效用的武學!」
紫衣女子手掌壓在因激動,而快速起伏的胸口,企圖緩解內心中的激動情緒。
可看著那道年輕身影,她恨不得現在便跳下去。
然後一口吃掉。
「有意思,有意思!」
紫衣女子眸光急閃,面色逐漸平靜下來,臉上驚疑不定。
「這世間就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可如此機緣,我怎麼能忍住不吃?」
「陰陽道?還是......」
紫衣女子思索一番後,重新掏出胸口白色玉牌,鄭重其事的在上面書寫起來。
半響後,她停下手來。
白色玉牌則是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連閃七次後,空氣中泛起一片漣漪,玉牌憑空消失不見。
紫衣女子也松出一口氣來。
擂台之上。
秦玄伸手在鼻翼前扇了扇,對面十一人已然全部倒下。
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清香腥甜的氣味。
這是剛才十一人中。
一個使著青色扇子的武者,玄兵大概是由某種能夠致幻的材料鑄成。
每次碰撞摩擦,便會散發一種香味分散到空氣中,形成影響心智的效果。
為了藏住這一特點,那人甚至連其他人都沒說。
雖說讓秦玄成功中招。
可十一人中,有五人受到這個影響,被秦玄一錘帶走五個。
不過這也表明,武者在戰鬥中,任何手段都有可能出現。
特別是這個百道盛行的時代。
這些,只不過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對於這種手段,秦玄自然不懼。
他本身的氣血便充足無比,即使吸入,也可以利用大量氣血沖刷抑制。
何況還有著清心明智的效果護身。
任憑外物影響,他都是無比清醒。
而後的六人,自然接連敗下陣來。
倒是那朱隊長的披風錘,也確實有兩下子。
一連九錘如疾風呼嘯,一錘更比一錘重。
第九錘更是爆發出十多萬斤的力道,比起那沈閻發力之下,都要多上幾分。
「秦大人,果然少年英雄啊!」
朱隊長豪邁抱拳,眼中滿是佩服之色。
此等年紀,便有如此實力,日後定然能直上青雲。
「朱隊長的錘法,也很精妙,即便是我,也不敢直面接下。」
秦玄也是使得錘子,在剛才的戰鬥中,也有些感悟。
「我這開山披風錘,是一門玄境武學的殘篇,到我手裡只能修成九錘,爆發出兩倍力道。」
聞言,朱隊長眸光一閃:
「以我的見解,此錘法若是完整版本,起碼有三十六錘的招式。」
「估摸著能轟出十倍力道。」
十倍力道!
秦玄攥著陽炎錘,他如今隨意爆發便有五六萬斤的力道。
倘若利用四肢筋絡反震之力,打出十多萬斤力道,稀鬆平常。
但十倍力道,這要是給他,那得是何等的威力。
可以說是震天動地都不為過。
「俗話說,寶馬配好鞍,寶劍贈英雄。」
突然,朱隊長走上前來,聲音洪亮道:
「秦大人也是使錘,我老朱與您說起來也是同門。」
「恰好古時擺出通天擂,輸者都是要交出一門擅長的武學,作為入場費用。」
「我老朱自認比不過青史豪傑,卻也知曉循規蹈矩。」
旋即朱隊長便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大步走到秦玄身前,塞給了他。
「秦大人,這便是那門錘法。」
「若您不嫌棄老朱,還請收下。」
「日後若是有老朱能做的,您也儘管提,至少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定然赴湯蹈火。」
幾句話一出。
讓秦玄都微微愣神。
其他十個人更是後知後覺,為自己的慢半拍懊惱不已。
以秦玄今日表現出來的實力,以及未來的潛力。
其還在盪妖軍中地位不低。
日後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交好這樣的人,別說是一門玄境殘缺武學,便是完整的玄境武學,也都是能給的。
倘若秦玄連續贏得七天的通天擂,說不定朱隊長今日之舉,還要跟著青史留名。
又得名,還得利。
最關鍵的是未來的隱形回報。
眼下,今日最大的贏家,儼然變成了朱隊長。
四周眾人,也是連連恭喜著朱隊長。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秦玄抱拳一笑。
這樣的一幕,讓四周眾人哭笑不得。
【心懷正氣,擊敗十一名二震鍛筋境武者,正氣+28000】
【當前境界:二震鍛筋境(九成三分)】
【藥師琉璃觀想法:小成(300/300000)】
【蠻岩鍛體術:圓滿(氣血如龍)】
【陽炎呼吸法:精通(500/50000)】
【藥師千幻刺:精通(125/125000)】
【琉璃碎金吼:小成(330/25000)】
【雷影九破:精通(650/125000)】
【開山披風錘:未入門(0/1000)】
【當前正氣:71500】
【當前聲望:名震天北,每日可獲得500點正氣】
秦玄一邊故作翻看手中的錘法,一邊看向面板。
昨日,他與齊川幾人切磋,也獲得了近兩萬的正氣。
加上今日對戰所獲,正氣再次來到了七萬多。
「提昇陽炎呼吸法。」
秦玄不假思索,便朝著陽炎呼吸法中灌輸大量正氣。
岩師說過,大成的陽炎呼吸法,將會產生蛻變的強度。
而他從江璃心身上也能感受到。
一股凜冽的寒意。
提昇陽炎呼吸法,應當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瞬間,他口鼻呼吸之間,泛起道道紅色氣霧,如條條赤紅火龍盤旋,神異不已。
體內本就細如毫毛的氣血,逐漸染上粒粒赤紅光點。
「秦玄在......?」
四周之人,都是瞠目結舌,看著這神異的一幕。
畢竟從他們的視角來看。
秦玄打完十幾人後,只是翻看了幾下手中武學,便出現眼前的景象。
「這是神異外顯,武學大成的特徵。」
不少人認了出來,一些特殊武學。
例如呼吸法,或是心法等。
都需要修煉到大成後,才回徹底顯現出武學的獨特異象。
能親眼見到這種情況,已然很是罕見。
且還是在一位如此年輕武者的身上。
「以戰養戰,真有如此神效?!」
台下,方正,林奔等一眾盪妖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以戰養戰。
秦玄說過的話。
只不過,所有人都以為。
這只是秦玄痴迷武學,熱衷切磋說出的話。
誰能料到,今日親眼看到秦玄切磋後,竟然真能將一門武學修煉至大成境界。
如此效果。
難不成他們以前那種切磋方式,是錯的。
切磋時,就要將對方當做仇人來看,才有效果?
一時間,眾多聽說過以戰養戰事跡的盪妖軍,不少都悄然溜走,尋人切磋去了。
方正等人對視一眼,都是察覺到對方眼底的戰意。
不過幾人沒有中途離去。
因為。
那位神色清冷的少女,正在渡步上台。
其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衫,周身芳若縈繞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這般氣質,仿佛令整座校場都冰冷了幾分。
不過,任誰都能看出,這名少女的實力絕對不俗。
只因她手中提著一把雪白長劍。
在劍鞘上,兩道仿若由萬年寒冰凝練的紋路,在陽光下透著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