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為了慶祝氣宗再次戰勝劍宗,氣宗難得進行了一次慶祝。
雖然這慶祝在岳不群身死的背景下,看上去略微有些奇怪。
但不可否認。
這件事的確沖淡了岳不群死亡給氣宗帶來的陰霾。
甚至於有人還詢問過,要不要邀請白修竹參加他們的宴會。
不過卻是被白修竹給拒絕了。
他不是那種喜歡去自找沒趣的人,反正氣宗的人也不喜歡他,他又何必去那裡給別人平添尷尬?
「少爺......」
福伯看著已經收拾好行李的白修竹,欲言又止。
白修竹看著他的模樣,笑了一笑。
「福伯,你就暫時先呆在華山派吧,其實也沒什麼的。」
雖然氣宗勝了,但寧中則肩上的擔子還是很重。
她還需要暫時性的領導氣宗一段時間,直至將其交給下一位掌門。
至於華山的下一任掌門人已經定下來了。
勞德諾終究還是沒能得償所願。
雖然他是如今氣宗里的老資格,也是岳不群座下最沉穩的弟子,並且和白修竹關係不錯。
可到頭來,掌門人還是落到了令狐沖身上。
並且寧中則還給令狐沖和岳靈珊將大婚時間給確定了。
興許是覺得結了婚之後,能讓令狐沖收收性子,更好的擔任華山掌門也說不定。
總之,等到令狐沖結婚後,寧中則就會把掌門一職交給他。
而在此之前,寧中則還需要先辛苦一段時間。
這也讓福伯想留下來幫她。
白修竹對此表示,福伯總算是開竅了!
隨即大方的讓福伯在華山多呆一段時間,至於事情到底會怎麼發展。
那就不是白修竹能去預料的事了。
「對了,少爺,龜茲國一事我和風師叔說過了,可他老人家......」
福伯說著嘆了口氣。
風清揚現在應該也是佛系了,真就一點兒沒有管華山派之事的想法。
畢竟原著里華山被岳不群搞得烏煙瘴氣,也沒見風清揚有任何現身的意思。
這傢伙似乎就真的只是出來給令狐沖當了一次傳功老爺爺之外,再無其他戲份。
是以哪怕知道殺害「華山七劍」的兇手在龜茲國,風清揚也沒有去為他們報仇的意思。
白修竹看了眼福伯的樣子,安慰道。
「沒事,福伯,不用操心。」
反正一開始白修竹就打定了主意,肯定得幫福伯把這個心結給打開。
風清揚不去找石觀音報仇,那就只能他去了。
不過他肯定不會一個人去。
自信和自負是兩回事。
白修竹自信自己的實力在大宗師里也不是弱者,但石觀音在原著里同樣不俗,讓楚留香都費了好大力氣。
而且修煉的武功還極為克制男人,尤其是好色的男人......
通常來說,這個修飾顯得有些沒必要。
畢竟只要是還在呼吸,有氣的男人,幾乎沒有不好色的,區別只是在於好色的程度罷了......
因此白修竹並不準備一個人去面對石觀音。
他有幫手,而且很多!
別忘了。
石觀音有個兒子叫無花,而無花恰巧又和公子羽搞在一起。
那不是巧了嘛?
正好有一群人從海外回來,想要找到公子羽的下落,目前正苦於沒有線索追查公子羽,這線索不就來了?
當然,現在沈浪估計還正因為私生子、私生女的事在頭疼。
白修竹也不準備現在就和他去找石觀音。
起碼得等人家把家事處理完再說不是嗎?
正當白修竹收拾好行李,準備帶著王語嫣離開華山之時。
另一個人卻是又找上門來。
「白公子......」
勞德諾整個人顯得沒精打采。
畢竟他最希望得到的華山掌門之位如今丟了,讓他還怎麼能開心得起來?
更別提成不憂先前提到左冷禪,若是能當上華山掌門,勞德諾覺得自己還能憑華山派和左冷禪掰掰手腕。
可現在......
他不得不每天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搞不好哪天就被左冷禪找人來暗殺了......
白修竹看了眼勞德諾。
平心而論,對方雖然是臥底不假。
但白修竹既不是華山派的人,也不是嵩山派的人。
他是不是臥底對白修竹並沒有什麼影響。
反倒是勞德諾平日的行事其實還是挺對白修竹胃口的。
畢竟在這個江湖上,像他這麼有眼力見的人不多了......
「看來你有些失望?」
勞德諾嘆了口氣:「白公子,我也不瞞您,之前我還曾妄想過擔任華山掌門,可如今卻是沒這個機會了,我也和您說過,我是嵩山派的臥底,可因為辦砸了事情,如今嵩山派也回不去,所以......」
勞德諾一邊說著,一邊偷瞄了一眼白修竹。
「所以白公子您看,能不能讓我跟在您身邊辦事?哪怕只是個跑腿的。」
這也是勞德諾想了很久,才想到的,能在左冷禪的威脅下活下去的辦法。
抱大腿!
而毫無疑問,他現在能找到最粗的大腿,非白修竹莫屬了!
這個心思自然瞞不過白修竹。
他看著勞德諾的模樣,微微一笑。
「你對左冷禪就這麼害怕嗎?覺得呆在華山派都不夠安全?」
勞德諾又是嘆氣。
「白公子,您有實力,所以覺得左冷禪沒什麼了不起的,可對我來說,他想取我小命易如反掌......」
很實在的一番話,白修竹微微點頭。
「有些道理,不過我身邊並不缺什麼跑腿的,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勞德諾聽到這話,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像是認命一般。
「多謝白公子,是我打擾了......」
說罷,他便是轉身準備離去。
他甚至已經在盤算了,自己要不要去找個地方就此隱姓埋名活下去。
「難道你就只想在我身邊當個跑腿的嗎?」
白修竹的話語在勞德諾耳邊響起。
令勞德諾猛地回頭:「白公子的意思是......」
「我身邊的確不缺跑腿的,但是除了跑腿之外,還有另一個身份你可以試著做一做。」
「什麼身份?」
勞德諾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白修竹這話,一聽就是要給自己安排個好差事啊!
能活<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上人,又有誰願意去做下人呢?
勞德諾滿懷期待的看著白修竹,而等他聽到白修竹口中吐出的四個字之時,他的心臟都差點停了。
「華山掌門!」
「可是華山掌門......」
勞德諾猶豫的看向白修竹。
「誰說華山掌門,只有一個?」
..................
「田兄,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與氣宗那邊的熱鬧氣氛比起來,居住在蓮花峰的劍宗明顯冷清不少。
因為白修竹展露出劍意,又擊敗成不憂的關係。
當時甚至沒人敢再上台挑戰他。
即便是千里迢迢從大元趕過來的林長老也如此。
如今他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躺在床上,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二人同鮮于通一起,不遠萬里來到大明,結果卻是落得掌門身死,田長老受傷的結果。
當然。
鮮于通之死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件好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
大明的華山派分為劍宗氣宗,大元同樣如此。
如今氣宗掌門鮮于通身亡,便代表他們回去之後,劍宗有可能在大元崛起。
「再修養個兩天,應該就沒事了,成不憂也被那小子給幹掉了?」
田長老此刻開口,向林長老說明自己的傷勢,同時也詢問著比武的細節。
當聽到白修竹年紀輕輕就已經領悟劍意之後。
他徹底沒了報仇的想法。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別看田長老剛來一副拽的不行的模樣。
可能在大元江湖上混那麼久,還沒被人做掉,足以說明他也不是那種莽夫。
當時只不過是初到大明,想著找個人立威,結果踢到鋼板了而已。
如今撞了一頭包的他,只要白修竹不來找他就謝天謝地了,更別提去找人報仇什麼的。
「沒錯!而且用的還僅僅只是剛學會的《玉女劍十九式》,那小子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林長老把白天的細節一五一十的告訴田長老。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嘆了口氣。
沉默半晌之後,突然林長老猛地開口。
「現在鮮于通身死,我們回去之後,倒是可以考慮著......」
「林兄倒是與我想到一起去了,鮮于通這傢伙平日小心謹慎,倒是沒找到什麼機會,如今他死了,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他們二人在華山派地位本就僅次於鮮于通。
現在鮮于通死亡,他們難免也有了點小心思。
至於幫鮮于通報仇?
能找到兇手嗎?就報仇,報個錘子仇!
「現在要做的,就是田兄先好好養傷,我們再暗中把這邊的消息傳回去,讓那邊做好準備,等到我們二人回派內......」
「至於那小子,只要他不來找我們,我們就先別去招惹他了,反正是大明這邊的人,等我們回大元,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林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和田長老相視一笑。
兩人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成為華山掌門的一幕。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房內響起。
「二位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田長老和林長老對這個聲音並不陌生。
這正是他們剛才提及的,再也見不到的那個人!
這正是他們剛才提及的,再也見不到的那個人!
白修竹!
林長老猛地回頭,田長老也是不顧傷勢,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沒辦法。
此刻天色已晚,這麼個時間點,白修竹突然來到他們這裡,令兩人不由都嚇出一身冷汗。
瞧見這華山二老那副驚恐的模樣,白修竹笑了一下。
「二位不必緊張,我此次前來,並沒有什麼惡意。」
兩人彼此對望一眼,狐疑的看著白修竹。
「若是閣下為之前的事而來,我們兄弟二人可以向你道歉。」
白修竹見狀不由笑了一下。
看來有些時候,想讓囂張跋扈之人冷靜,其實並不難。
「二位放心,那件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剛才聽你們二位的談論,有些事情和你們說一下罷了。」
「什麼事?」
兩人眼中的懷疑更甚。
他們總覺得眼前的白修竹......
這傢伙不像好人吶!
白修竹淡定的坐到桌前:「鮮于通是我殺的。」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汗毛豎立。
「你.....你想幹什麼......」
林長老用打著顫的聲音詢問著。
他不相信白修竹只是為了來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我只是想告訴二位,這件事,可以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也可以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二位能明白嗎?」
白修竹說著,身形突然消失在椅子上,可很快又是出現。
這讓林長老和田長老都以為自己差點花了眼。
很快,他們就感覺到,自己的喉嚨上似乎有些黏糊糊的東西。
伸手往脖子上一摸,放在眼前看了看......
血?!
兩人的呼吸不由急促了幾分。
連帶著脖子上滲出的血液都多了一些。
好在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並沒有死,只是被眼前這個男子在喉嚨上開了個小口。
不過這也意味著,對方只要想殺自己兩人,他們應該已經死透了......
「這個只是告訴二位,你們最好還是聽我的,不然下次的結果,就說不定了。」
白修竹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讓林長老和田長老的心頭越發緊張。
他到底想幹嘛?
最後還是由林長老開口:「你到底想做什麼......」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我是特地來給二位排憂解難的。」
林長老和田長老聽到這話,心中不免吐槽。
排憂解難?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傢伙現在就是我們的憂,我們的難?!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肯定是不敢說給白修竹聽的。
「我們兄弟二人,暫時並沒有什麼憂難......」
林長老話還沒說完,就被白修竹打斷了。
「怎麼會沒有呢?方才我已經聽到了,二位正在為新的華山掌門一事發愁,正好,我這裡有個人選,我覺得就很適合擔任華山掌門。」
白修竹說完便是將自己的目光看向門外。
「進來吧,勞師兄。」
勞德諾從門外緩緩走進。
「弟子勞德諾,見過林長老、田長老。」
白修竹擺了擺手,將勞德諾的錯誤糾正。
「勞師兄,你說的不對,以後,你不應該自稱為弟子了,畢竟,你可是我們新一任的華山掌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