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秘籍?」
段譽先是一愣,隨即像見了鬼一樣看著白修竹。
「你怎麼會知道......」
「神仙姐姐」肯定沒有讓其他人知道秘籍的意思。
這個道理稍稍細想就能明白。
否則她何必把秘籍藏在蒲團里?
是以段譽聽到白修竹提起秘籍,才會這麼驚訝。
白修竹搖了搖頭:「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不過那秘籍乃是語嫣的家傳秘籍,段公子若是學了,我們倒是不會追究,但希望段公子能將秘籍歸還。」
「家傳秘籍?可神仙姐姐明明說是......」
段譽原本還有些相信白修竹,聽到他這話又不免開始懷疑了。
畢竟根據「神仙姐姐」給他留下的字條來說,那兩本秘籍可不是什麼家傳秘籍。
「是逍遙派秘籍對吧?」
白修竹看見段譽的模樣,便是明白他的意思,直截了當開口。
段譽又是一愣,點了點頭。
「沒錯,那應當是逍遙派秘籍才對,怎麼會是什麼家傳秘籍?」
白修竹笑了一下:「語嫣的外祖父乃是逍遙派掌門人,外祖母,也就是你口中的神仙姐姐,乃是他的師妹,你說是不是她們的家傳秘籍?」
「啊?!」
段譽更懵了,不由驚叫出聲。
「那為何神仙姐姐還讓我殺盡逍遙派門人?!」
他驟然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也顧不得隱瞞什麼了。
立刻就是將自己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白修竹搖了搖頭:「二人雖然結為夫妻,不過在後來彼此生出間隙,自然也分開了,她讓你殺盡逍遙門人,估計也只是一時氣話罷了。」
段譽將信將疑的看向白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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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又挑不出什麼問題。
起碼白修竹知道琅嬛福地的存在,也告訴了他「神仙姐姐」的身份。
這使得段譽就算存疑,也不知道該怎麼質疑。
「段公子,我剛才也說了,不會追究你修煉這兩門武學,畢竟那是語嫣的外祖母留給有緣人的,只是希望你能把這兩門武學還給語嫣。」
白修竹再次開口,段譽看著王語嫣那和「神仙姐姐」如出一轍的模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李秋水藏於蒲團里的秘籍時間太長。
在段譽拿出來之後,就已經風化消失不見了。
不過不要緊,神仙姐姐給的東西,段譽又怎麼可能只是看一眼就忘記呢?
當然得牢牢記在心裡了!
從段譽手中接過他默寫出的兩本秘籍。
王語嫣只是看了一眼,瞳孔便是一陣收縮。
她沒有練過武,可她的武學素養不比任何人來得差。
只需要一看,就能認出來,這名為《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兩本秘籍,到底是什麼水平。
她看向白修竹,眼裡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白修竹剛才說的如果是真的,這兩本秘籍就應當是她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功法。
竟然能有這麼強?
白修竹笑了笑,微微點頭示意她不必如此震驚。
「多謝段公子歸還秘籍,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白兄弟,等等!」
喬峰見白修竹要離開,急忙將他攔下。
白修竹擺了擺手:「喬幫主,我和語嫣還有點事要辦,就不打擾了。」
「你小子走得這麼急,莫非是知道老叫花我要來?」
正當白修竹謝絕喬峰好意之際,一個聲音卻是突然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破布衣衫的老頭兒正緩緩走上二樓。
「七公!」
喬峰一見到他,臉上浮現出高興的神色。
「您老人家怎麼會在這裡?」
洪七公搖了搖頭:「馬大元死了,應當是有人想要針對你,我來辦法解決便好,你不必理會。」
喬峰看上去對洪七公很是尊敬,見他這樣說,立刻恭聲道。
「聽您的。」
洪七公此刻看了眼白修竹:「小子,由你來替他解決這事兒怎麼樣?」
「理由呢?」
馬大元一事,白修竹自然知道。
這在原著里也是引出喬峰契丹人身份的重要引子。
不過現在肯定和原著里有區別。
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丐幫如今不是一個幫主,而是兩個!
以洪七公的身份和地位,汪劍通自然是和他交流過喬峰的來歷。
是以洪七公敏銳的發現,馬大元的死極有可能是針對喬峰的陰謀。
而他又怎麼可能讓這個陰謀得逞?
「理由嗎......」
洪七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件事涉及很多,不論是我還是他出面都不方便,你若是解決了......」
洪七公還正在思考用什麼來打動白修竹。
白修竹卻是直接告訴了他答案:「《降龍十八掌》吧,畢竟我也從您那裡學了一招。」
洪七公看了一眼喬峰,似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喬峰微微點頭,表示他可以同意這個要求。
畢竟白修竹救過他,喬峰一直想找機會報答白修竹。
洪七公微微嘆了口氣:「可以,那就這樣定了。」
..................
白修竹和王語嫣暫且在蘇州城內的一間客棧住下。
「這武功,當真是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的?」
王語嫣向白修竹求證著。
「準確來說,這應當是你外祖父的,你外祖母的武學,並不比這兩門要差。」
「啊?!」
王語嫣又是驚訝:「那怎么娘......」
白修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母親為何沒學到她父母的武學。」
白修竹本身也好奇這點。
李青蘿但凡學到無崖子和李秋水武學的一半。
怎麼著都不會只是個先天,在原著里到頭來還死在慕容復手上。
白修竹只能認為,李青蘿不喜歡練武?
「你不看看這兩本秘籍?」
王語嫣倒是沒有什麼藏私的想法。
畢竟如果這是她的家傳秘籍的話,以她現在和白修竹的關係,讓白修竹練也無妨。
如果不是她的家傳秘籍,那更是可以拿給白修竹練了!
「我看看《凌波微步》就好,《北冥神功》就不必了。」
倒不是白修竹不想練《北冥神功》。
主要是《北冥神功》很坑爹,修煉這武學需要先把自己之前的武學給廢掉。
白修竹這一身大宗師的功力,豈能說廢就廢的?
是以他只需要看《凌波微步》這門輕功,將其填補進《萬古雲霄一羽毛》即可。
他還不忘提醒王語嫣。
「你倒是可以多看看《北冥神功》,畢竟這應當會是你今後的內功心法。」
王語嫣搖了搖頭:「我現在還無法習武,就算看了......」
白修竹笑著告訴她。
「你只需要看就行了,等明天事情辦完了,很快你就可以習武了。」
「有這麼簡單嗎......」
王語嫣幽幽的說著。
洪七公和喬峰今天可是把事情告訴了他們。
淨衣派副幫主馬大元死在自己的《鎖喉擒拿手》之下。
白修竹再厲害,在大宋他難道還能那麼容易就能將事情解決?
瞧見王語嫣的眼神,白修竹卻不以為意。
「你明天看著就好,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兇手的。」
王語嫣看著白修竹自信的模樣,有些好奇他口中最快的速度到底會有多快。
..................
次日。
杏子林。
丐幫的此次會議,定在蘇州城外的杏子林。
喬峰、洪七公、段譽包括古三通都是隱在暗處。
當昨日把這件事告訴白修竹之後,白修竹拍著胸脯告訴他們,他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就能找出兇手。
那般話語,也使得他們都有些好奇。
白修竹到底會怎樣找出兇手?
隨著時間流逝。
丐幫的重要人物逐漸到齊。
仁義禮智信勇智,七舵舵主來了三個。
其中最為人熟知的當屬大智分舵舵主,「十方秀才」全冠清。
全冠清見人基本到齊,當即便是出聲問道。
「喬幫主呢?他為何沒來?」
一群丐幫弟子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紛紛搖頭道不知。
執法長老白世鏡此刻驀然出聲。
「全冠清,幫主或許有事耽擱了,但你何以這般語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全冠清。
身為執法長老,他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倒是頗有幾分鐵面無私。
「哼!」
全冠清冷哼一聲:「耽擱了?我看是心虛了吧!」
他此言一出,頓時令眾人譁然。
「全冠清!什麼叫心虛了?!你把話說清楚!」
白世鏡仍然站在喬峰那邊,語氣中全是盡心盡力的維護著自己的幫主。
「依我看,殺了馬副幫主的就是他喬峰!」
全冠清被白世鏡這般質疑,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正當全冠清和白世鏡兩人對峙之時。
一輛馬車緩緩駛入杏子林中,隨著馬車的車簾被人拉開。
一個身著素縞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走了下來。
雖是素縞,卻不掩其風采,其人容貌甚佳,哪怕皺著眉頭,也仍然透露著兩分嫵媚。
「未亡人馬氏,見過諸位伯伯叔叔。」
不少丐幫幫眾見到她的容貌。
心頭都在暗道馬副幫主死的可惜......
「馬夫人,你為何會在這裡?」
白世鏡衝著康敏使了個眼色,隨後開口詢問。
康敏也是會意,立即答道:「好教各位伯伯叔叔得知,此番前來,乃是在收斂亡夫遺物之際,發現其竟然留下遺書......」
說著也是從自己袖中,取出一封書信。
信的封面上赫然寫著馬大元如果壽終正寢,這封信便應當立刻焚毀。
信的封面上赫然寫著馬大元如果壽終正寢,這封信便應當立刻焚毀。
可如果是死於非命,便要將此信交由諸多丐幫長老共同查閱。
「本來我見到信件,就立刻想去總舵交予幫主和諸位長老,可又得知諸位長老來到江南,這才馬不停蹄趕來,將此信交予大家。」
白世鏡皺著眉頭。
「此事事關重大,如今幫主不在,馬夫人你還是先將信收好,等幫主來了再由幫助當眾打開吧。」
「哼!他喬峰如今心虛,還會不會出現都另當別論,依我看,反正說的是由長老們共同查閱,我們直接看看,馬副幫主寫了什麼即可!」
全冠清當下便是出言,一副和白世鏡對著幹的模樣。
其餘人紛紛對視一眼。
按理來說,這麼重要的信件肯定是等喬峰來了再打開更好。
可奈何人都有好奇心,如今也不知道喬峰還會不會出現。
全冠清的提議也好像有點道理......
「白長老,全舵主所言也有理,我們不妨先行查看信件內容,到時候再轉告幫主如何?」
也不知是誰發出提議,其餘人紛紛表示贊同。
「不錯,這乃是馬副幫主的遺書,說不定其中有兇手的線索,若是我們耽擱導致無法找到兇手,又當如何替馬副幫主報仇?」
「的確如此,依我看,白長老身為執法長老,便由你來開啟信件吧?」
「白長老想來鐵面無私,我看這個提議不錯。」
聽眾人紛紛這樣說著。
白世鏡一副「我是被你們架上去」的模樣,極為不情願的來到康敏身前。
「馬夫人若是信得過在下,便將信件交予我吧。」
康敏輕聲細語的說道:「我自然是信得過諸位叔叔伯伯,否則也不會來到這裡。」
說罷便是將信件遞給白世鏡。
眼看信件就要被白世鏡拿在手裡之際。
卻是突然從康敏手中消失。
「我看看這信里寫了什麼......」
極為年輕的聲音,讓諸多丐幫長老臉色一變,紛紛看向那個奪走了信件的男子。
「你是何人?!」
白修竹笑了笑:「其實諸位聚集在這裡,不就是想找到殺害馬副幫主的兇手嗎?在下倒是有點線索,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一聽?」
白修竹一邊說著,一邊將信件打開。
撇了撇嘴:「我還道會有變化,合著還是這樣的。」
信裡面的內容與原著一般無二。
無非就是說了三十年前「帶頭大哥」帶人去雁門關,攔截蕭遠山一事。
隨著白修竹內力催動,那封信頓時在他手中化作灰燼。
見到這一幕,一群丐幫長老紛紛臉色不善的看向他。
「你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白修竹笑了笑:「我知道誰殺了馬副幫主。」
隱在暗處的喬峰等人也是大眼瞪小眼。
不知道白修竹到底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
「是誰幹的?!」
丐幫弟子此刻群情激奮,看那模樣,只要知道兇手,就要立刻找其拼命。
白修竹又是一笑:「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