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
打探消息最方便的地方,就是各種酒樓客棧。
而白修竹本就站在客棧門口。
因此他身後的客棧自然成了雲中鶴的首選目標。
雲中鶴裝作一副過路人的模樣,不著痕跡的從白修竹三人身旁經過。
此時段譽還在請求白修竹帶他回大理。
絲毫沒有注意到從自己旁邊過去的雲中鶴。
岳老三倒是看見了,不過瞧見雲中鶴示意他不要出聲的眼神,岳老三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白修竹則是壓根就不認識雲中鶴。
雖然借著雲中鶴的名頭幹過事,不過雲中鶴這個人,他卻沒見過。
是以也沒關注云中鶴。
他此刻還在和段譽交流。
「大理?太遠了,段公子,我幫不了你這個忙。」
白修竹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了段譽送他回大理的請求。
段譽聞言眼中不免一黯。
「是小生唐突了,還請白公子勿要見怪。」
還別說。
白修竹這個人也有點吃軟不吃硬。
見到自己把段譽拒絕了,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把白修竹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他直接問段譽索要秘籍的時候,段譽可是給了他的。
想到這裡,白修竹開口問道。
「段公子為何不寫信回大理,讓那邊派人來接你?」
段譽無言。
他倒是想過這個辦法。
可鳩摩智的武功他是見過的。
能讓天龍寺枯榮大師都束手無策之人,段譽也不知道家裡到底能派誰來接他......
白修竹見狀搖搖頭:「這樣吧,段公子,雖然我不能送你回大理,但我可以找個人把你送回大理。」
「真的?!」
段譽聞言喜出望外。
白修竹微微點頭。
他如果沒記錯,按照原著里的描述。
在陸展元的婚禮上,李莫愁是和武三通兩人。
一個不想男的與女的結婚,一個不想女的與男的結婚。
各懷心思的兩人前去一起搗亂婚禮,然後似乎是被參加婚禮的天龍寺高僧所阻攔,才有了所謂的十年之約。
既然這樣,讓這個高僧或者武三通把段譽送回大理不就好了?
天龍寺高僧或許不一定靠譜。
畢竟鳩摩智是敢去天龍寺大鬧一番的人。
其中固然有鳩摩智以討教為名,又攜吐蕃國師的身份,讓天龍寺害怕引起兩國之間的戰事,所以處處忍讓的原因。
但鳩摩智本身的實力那肯定也是占了不少的分量。
不過另外一個,武三通卻是相當靠譜,能夠妥妥把段譽送到大理的人!
畢竟他乃是「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如果鳩摩智敢從他手上搶人,搶的還是大理皇室中人,那鳩摩智真別玩了。
武三通只需回到大理,在一燈大師面前把這事兒一說。
你鳩摩智能大鬧天龍寺,一燈就能大鬧吐蕃國!
至於萬一鳩摩智殺人滅口,把武三通直接給殺了?
這其實倒也不用擔心。
鳩摩智此人,本質上還是佛門中人。
只不過他乃是佛門中的另類,還是個武痴!
他固然痴迷武學不假,可實際上在他想要得到武學的途中,卻從未有過殺人越貨這種舉動。
因此倒是不必擔心武三通會被他殺。
就算真被殺了,不也還有白修竹這麼個把段譽交給武三通的人可以作證嗎?
而得到白修竹肯定回答,段譽顯得喜出望外。
「多謝白公子!」
「不過段公子先別急,這事得等上兩天才有時間,段公子可願意等待?」
「沒問題!」
段譽被鳩摩智抓出來,少說也有十天半載的了。
這兩天自然是等得起。
他隨後把目光看向白修竹身後的客棧:「白公子是在這兒住的?」
「沒錯。」
「那我便也在這裡住下好了!」
段譽立刻進入客棧之中。
「掌柜的,來間上房!」
此刻剛進來的雲中鶴還正在同掌柜的交流。
看上去似乎是在詢問客房的價格,藉此同掌柜的說上話。
見店裡來了生意,雲中鶴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好嘞!客官!」
掌柜的自然不會將生意拒之門外,立刻便是安排跑堂給段譽帶到房間。
雲中鶴把目光看向掌柜的。
「掌柜最近的生意應當相當紅火吧,我看剛才那兩位公子應當都是富貴人士。」
段譽和白修竹雖然沒有穿金戴玉。
但他們身上衣服布料的材質,足以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們不缺錢。
掌柜剛做成一單,也正是高興之時,雲中鶴這麼一說,他也打開了話匣。
「客官是說剛才那兩位公子?新來的那個我不知道,但前面那個公子也算是個苦命人。」
「哦?此話何解?」
雲中鶴一聽提到白修竹,心中暗喜,繼續從掌柜那裡套話。
掌柜可能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閉上嘴不再多言。
雲中鶴見狀笑了笑,隨手甩出一貫錢。
「掌柜可別故意吊我胃口,給我開上一間房吧,我也歇息一二。」
掌柜見狀先是把這貫錢收入懷中,隨後才左看右看了一下。
「客官你有所不知,那位公子似乎不是我們本地人,但應當也是富貴人士,他妻子本來生得貌美如花,可卻不知為何患有隱疾,來到我們客棧之時,都是暈倒在他懷裡,被抱過來的,之後更是連送飯都是由他親自去送......」
雲中鶴嘖了一下嘴。
「那掌柜的就不害怕?萬一她是有什麼傳染病怎麼辦?」
掌柜聽到這話,選擇閉口不談。
傳不傳染病的,掌柜不知道,他只知道,白修竹給的實在太多了......
雲中鶴見狀也沒有再過多詢問,畢竟偶爾問一嘴還算正常。
但如果一直追問,很有可能反倒把自己暴露了。
他笑了笑:「還是先讓人帶我去客房吧,掌柜的。」
雲中鶴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和掌柜交流的時候,已經在上樓的白修竹,耳朵似乎輕輕動了下......
..................
白修竹同段譽上樓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毫無動過的痕跡。
他不由搖了搖頭:「沒必要為一個不愛你的人如此傷心難過吧?」
李莫愁聞言毫無動靜。
白修竹見狀繼續說道:「難道是這些飯菜不合胃口?就算你們古墓派整天吃蜂蜜喝山泉水,這些東西不合你胃口,該吃也得吃啊!」
聽到這白修竹這話。
床上把自己連頭一起埋入被子裡的李莫愁終於是露了個腦袋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是古墓派的?」
白修竹又是搖頭:「陸展元和你在終南山相遇,那裡乃是全真教的所在,全真教雖然也有女弟子,但肯定不會像你一樣身著白裙而非道袍,而且全真教也沒有規定弟子不能嫁娶的說法。」
「可你不僅說了,門派里的長輩不允許你嫁給陸展元,你是違抗她們意志逃出來的,那除了古墓派還能有什麼門派?」
李莫愁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她沒想到,白修竹竟然從自己和陸展元的隻言片語中就能知道自己的來歷。
與此同時。
她心裡又是湧上來一抹悲涼感。
既然白修竹有這麼厲害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那豈不是代表著他說陸展元並不愛自己,是真的?
她再一次把自己的腦袋埋入了被子中......
正當白修竹還準備勸李莫愁先吃點東西之時。
他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音:「那位公子莫非就是住這間房?」
「是的,客官,我給您安排個遠點的房間。」
「不必了,就旁邊這間即可。」
白修竹聞言心中一動。
這個人的聲音他並不陌生,剛才他上樓時,曾聽到對方與掌柜的打聽過自己。
他與掌柜的對話白修竹盡收耳底。
不過那時候白修竹並未當回事。
畢竟行走江湖,沒道理只有你打聽別人,不讓別人打聽你的說法。
若是出於好奇的話,問問也就罷了。
可這人為何會主動選擇在自己旁邊的房間?
要知道,剛才他還詢問了掌柜,李莫愁是不是有傳染病來著。
鑑於李莫愁先前的情況,白修竹是告訴過掌柜,飯菜都只需放在門口,沒事別去打擾她。
這人懷疑她有傳染病之類的倒也正常。
但既然有了這種疑慮,便應當像掌故說的那樣,選一個離他更遠的房間才對吧?
白修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難道是......
衝著我來的?
「咕~咕~」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白修竹的思考。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李莫愁,不由笑了一下。
「東西該吃還得吃,先吃飯吧。」
「唰!」
聽到白修竹的話,李莫愁再次露了個頭出來。
「去幫我辦件事。」
「嗯?還有什麼事?」
白修竹有些疑惑,他倒是沒想到李莫愁會讓自己去辦事。
「我的衣服......」
李莫愁的聲音細弱蚊蠅,若不是白修竹聽力夠好,還真聽不清她說了什麼。
白修竹聞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我去給你置辦一身,很快就回來,你先吃點東西再說。」
隨後他便是走了出去,關上門。
本來李莫愁還準備等白修竹給自己把衣服拿來再吃飯。
可空空如也的肚皮確實在催促她趕緊吃飯。
不得已,李莫愁只能裹著被子,來到桌前用餐。
而她不知曉的是,此刻正有一雙眼睛,在屋檐上看著她......
..................
雲中鶴眼睛都快看直了。
身為一個淫賊,他這些天都是跟著段延慶在監視段譽。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能發泄了。
方才他選擇了白修竹旁邊的房間,那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早已憑藉著自己高超的輕功,從窗台翻到了屋檐上,掀開瓦片偷偷查看白修竹房間的情況。
房間內。
李莫愁裹著被子,用自己極為不舒服的姿勢吃著飯。
她很小心,儘量不讓被子從自己的身上掉下去。
畢竟誰也說不準白修竹會什麼時候回來。
雖然已經被對方看過一次身子了,但李莫愁也不想在被看第二次。
可被子始終不是衣服。
更別提裹著被子吃飯這樣高難度的動作。
李莫愁笨拙的將自己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從被子內伸出,夾了點菜,夾了口飯吃下。
吃完又是立刻把被子給裹上,慢慢的咀嚼。
而那不經意間泄露的春光,讓屋檐上偷看的雲中鶴差點流下涎水。
極品!
真正的極品!
雲中鶴在心中吶喊。
誠然。
由於時代問題,讓何沅君這樣的江南女子更受世人青睞。
但並不代表每個人都是如此。
雲中鶴便是一個和大眾有著不同看法的人。
畢竟他比起尋常的男人來說,多了太多太多的經驗。
同什麼樣的女子發生關係能更舒服,雲中鶴那可是有著絕對的發言權。
也就實在是他不是穿越的。
否則勢必要點評一番李莫愁,將其稱之為「極品炮架」......
雲中鶴看著李莫愁,心頭已經是極癢。
若是能同這樣極品的女子來上一番雲雨......
正當他還在不斷幻想之時。
房門又一次被打開,白修竹走了進來。
見白修竹突然進來,李莫愁被嚇得像是只受驚的小貓,一個跳躍便是回到床上。
白修竹見狀笑了笑。
「我已經去找裁縫為你做一套衣衫了,想來不久之後就會送過來。」
「好!」
李莫愁的聲音極為細小,讓白修竹又是一笑。
他看了看桌上明顯被動過了的飯菜:「你先吃,我出去等你。」
在屋檐上見到這一幕的雲中鶴緩緩將那片被自己掀起的瓦片歸位。
今天,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
不過看了看天色,雲中鶴微微搖頭。
如今還沒進入夜裡,尚且不是他活動的主場。
想到這裡,他施展輕功,前往段延慶那邊匯報情況。
..................
「怎麼樣?」
段延慶使用《腹語術》的聲音有些沉悶。
雲中鶴立刻向他匯報。
「打探過了,那小子不是本地人士,也是今天才剛來到嘉興,更多的可能還需要繼續監視,我已經在他的旁邊開了個房間,連同他和段譽一起監視!」
雲中鶴生怕段延慶又提出其他命令,讓他無法在今晚得手。
是以匯報之時,把段譽也給帶上了。
段延慶聞言點了點頭。
「很好,繼續監視,但看那小子的情況,他和段譽相遇應當只是偶然,更多的還是監視段譽。」
「是!」
雲中鶴低著頭,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火熱。
要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