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東方不敗?!」
隨著屋子內此起彼伏的驚訝聲。
東方不敗終於將自己沉重的眼皮緩緩打開。
他掃了一眼。
此刻說話的乃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她正滿臉驚訝的盯著東方不敗。
而在她對面的那個和尚。
即便是東方不敗也不得不承認,很是英俊。
這麼英俊的和尚,倒是打破了東方不敗對和尚的一貫認知。
畢竟他之前知曉的和尚,大多年歲不小,有些人甚至可能都是快要入土的年紀了。
像這麼英俊的,的確少見。
少見,也就意味著東方不敗完全可以把他的人和名頭對上。
少林寺,無花!
無花微微一笑:「東方教主看來是醒了,沒想到世間居然還有人能讓東方教主這般狼狽,莫不是被三五個大宗師一起圍攻了不成?」
東方不敗一聽這話,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白修竹、王憐花和沈浪三人的面孔。
隨後眼神冷冽的看向無花,本想說一句「關你屁事」。
卻發現他的喉嚨乾澀異常,完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是吸入一陣冷風,讓自己的肺部傳來劇痛。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在場這些人的眼睛。
他們不由有些相信了,眼前這個人的確就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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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尋常人受了這麼重的傷,被他人救下。
就算別人將你的名字說錯了,你也不至於會用這麼冷漠的眼神看著對方才是。
或許也只有日月神教的魔崽子們能做出這般行為......
「你怎麼知道他是東方不敗?這位東方教主自從當上日月神教教主之後,可謂是深居簡出,就連我都不知道其面容。」
金九齡在一旁好奇的開口。
無花聞言則是笑了一笑:「我在日月神教那邊有個朋友......」
說是朋友。
金九齡卻是都明白,肯定是他派到日月神教的奸細。
想到這傢伙不僅有個弟弟在丐幫身居高位,還在日月神教里安插有人,他看向無花的表情又變了變。
金九齡本以為無花是自己這種,被公子羽引出了內心的陰暗之人。
可現在看來,就算沒有公子羽,這傢伙多半也不會安生。
「他就是東方不敗嗎?」
此刻屋內的那個女子好奇的打量著東方不敗。
不由朝他走了幾步,這引來他身旁男子臉色大變:「青青......」
無花搖了搖頭:「丁少俠不必擔心,他固然是東方不敗不假,但此刻受傷嚴重,恐怕連動動手指都困難,對吧,平神醫?」
只為東方不敗做了緊急急救處理的平一指點點頭。
「沒錯,而且以他的情況,想要治好也沒那麼簡單。」
無花又是掃了眼東方不敗。
「好了,這位東方教主如何暫且不論,我們不妨繼續聊聊先前丁少俠的事,我們此次前來,是希望丁少俠能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
丁鵬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你們說是仇老前輩讓你們過來的,有什麼證據?」
「能找到丁少俠,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據不對嗎?而且若不是我們,丁少俠或許現在都還以為這位青青姑娘,乃是所謂的『狐女』?」
丁鵬思考一陣,再次開口。
「加入你們,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公子羽此時上前一步。
「我們可以幫助丁少俠重振魔教,丁少俠認為如何?」
丁鵬看了看身邊的青青。
又想起仇小樓給自己傳功一事。
這些人說青青和仇小樓是魔教中人,青青一直沒有否認,看來應當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當也能算是魔教中人。
那重振魔教,似乎也是分內之事。
丁鵬勉強點了點頭:「聽上去還算不錯,你們準備怎麼做?」
公子羽和無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他們紛紛看了一眼,此刻躺在床上的東方不敗。
「怎麼做的話,還得落在我們的東方教主身上了......」
..................
大明,移花宮。
花無缺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白修竹。
他總感覺自從這傢伙來過一趟移花宮之後,自己的大師傅和二師傅都有些不太對勁。
時常好像都會出現些許的精神恍惚。
這種情況,尤以二師傅更加嚴重。
本來花無缺還覺得時間久了應該也就好了,但誰知道這罪魁禍首居然又來了?
一想到二師傅讓自己出來接他時,臉上洋溢的笑容。
花無缺整個人的低氣壓變得極為明顯。
白修竹卻是沒管花無缺的情況。
甭管是誰,想到自己的母親可能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男子戀愛,那心情能好才怪了。
反正花無缺完全影響不到他和邀月憐星的事。
他也不用去安撫對方。
「你大師傅和二師傅還好吧?」
白修竹不僅沒有安撫,甚至在花無缺的傷口上,再次撒了一把鹽。
花無缺很想告訴白修竹。
你不來對她們就是最好的事,可再想起憐星那高興的模樣,嘴角不免又有些苦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管不了啊!
他沉默的轉過身,就在前方選擇帶路。
沈浪和王憐花見到這一幕也是不免有些忐忑。
畢竟來之前白修竹和他們說了,他和移花宮關係很好,絕對能拿到黑玉斷續膏。
可現在從花無缺身上,怎麼也看不出他們關係很好的樣子吧?
白修竹回頭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後便是跟著花無缺走進移花宮。
不出所料。
邀月和憐星早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著白修竹的到來。
憐星見到白修竹,更是直接已經從座位上半起身,若非邀月在旁邊,指不定她會直接撲到白修竹懷裡。
「憐星,你先帶這幾位客人下去,我和這小子有點事情要說一說。」
她的動作怎會瞞得過邀月?
邀月見狀立刻便是讓她帶著沈浪和王憐花下去。
憐星看著白修竹,眼裡閃過一絲幽怨。
也不知道是對白修竹的,還是對邀月的。
「是......」
偏偏她又不敢忤逆自己的姐姐,也只能按照其吩咐辦事。
若非她在經過白修竹身邊時,被白修竹輕輕摸了一下手背,只怕這會兒的她已經是和花無缺差不多的低氣壓狀態了。
等到憐星將沈浪和王憐花帶走,邀月才發出一聲冷哼。
「哼!」
白修竹見四下無人,也是來到邀月身邊。
「月兒這是怎麼了?」
邀月直接便是給了白修竹一張臭臉,她一揮衣袖,瞬間就是一股力量朝著白修竹襲來。
「給本宮放尊重一點!本宮應當提醒過你,不要叫我月兒!」
白修竹微微一笑,立刻便是伸手抓住邀月的手掌。
「月兒的實力果然又提升了,我就知道,等你調理好自己的情況,肯定實力會更進一步!」
邀月眉頭微皺,掌中一股內力湧起,當即便是打算以《移花接玉》把白修竹甩出去。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
白修竹硬生生受了她這一記《移花接玉》之後,居然紋絲未動!
邀月這才詫異的看了白修竹一眼。
「難怪敢和本宮嬉皮笑臉,你的實力居然又提升了。」
白修竹又是一笑。
「瞧月兒這話說的,莫非還想我一直被你壓在身下不成?」
他話才剛說完,不知為何,邀月腦海里便是浮現出自己和白修竹在寒玉床上發生的事。
她當即一啐:「呸,本宮何曾將你壓在身下過?」
「哦?我說的明明是修為,月兒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邀月聞言一惱,抬頭便是看到了白修竹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白修竹見狀也知道不能把她挑逗的太過火。
當下開始轉移話題。
「本來我還說費盡力氣,才終於幫月兒弄到一本合適的陰屬性武學,看來月兒是不肯領情了......」
有那麼一瞬間。
邀月真的很想將白修竹直接轟出去。
不過她也知道,能被白修竹這樣提起的武學,那肯定不是一般武學。
她不得已又在心中安慰自己。
我是為了武學。
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之後,邀月方才衝著白修竹伸出手。
「什麼武學?」
白修竹摸出《辟邪劍譜》,將其交給邀月。
「月兒你先看看,這本武學可還能入你的眼?」
邀月接過《辟邪劍譜》便是翻了起來。
這不翻還好。
這一翻是越翻越驚喜。
畢竟《辟邪劍譜》除了是極為厲害的陰屬性武學之外,還是一門劍法!
她移花宮本身就有一柄「碧血照丹青」的神兵。
但苦於移花宮的劍法都不太行,是以邀月也很少使用。
有了《辟邪劍譜》倒是可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了。
「謝了......」
邀月細弱蚊蠅的聲音讓白修竹來了勁。
「你說什麼?大聲點?沒吃飯嗎?」
邀月原本看他發生轉變的眼神立刻又是變得清冷,一掌直接拍向了白修竹的臉。
「嗖!」
白修竹身形一閃將其躲過之後繼續搖頭晃腦。
「唉,本來還有一個關於突破天人方面的消息要與月兒說,看來月兒是不太歡迎我了,那我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是作勢要往外走。
「等等!」
邀月聞言立馬將他叫住:「什麼消息?」
白修竹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邀月的問題,反倒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我今天晚上住哪?」
邀月的俏臉立刻變得通紅,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她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不過白修竹卻好像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一般。
「月兒這話說的,我怎麼就得寸進尺了?」
邀月冷哼一聲。
「你當真以為本宮稀罕你的消息不成?給我滾!」
說罷她便是袖子一揮,示意白修竹趕緊滾蛋。
哪知白修竹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吹著小曲兒就要離開。
邀月見狀氣的牙痒痒。
「站住!」
白修竹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轉頭。
「月兒不是讓我走嗎?」
邀月被他氣的,胸前不停地起伏。
白修竹仔細看了看,好傢夥,這似乎胸懷都大了一些?
「我讓你滾你就滾,怎麼其他時候沒見你這麼聽話?」
邀月沒好氣的說道。
白修竹搖了搖頭:「那月兒你又不給我安排一個住處,我能怎麼辦?只能走咯。」
邀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後才說道。
「你去哪裡休息,自己和憐星商量。」
反正憐星和白修竹的情況,她也是看在眼裡。
此刻毫不猶豫就把這個妹妹給賣了。
白修竹也是深知差不多了。
以邀月的性子,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若是再這樣和她挑逗她,指不定他真就會被趕出移花宮。
白修竹旋即面色一正,將自己從逍遙子那裡得到的消息盡數告知邀月。
邀月聽完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天人之路,其實根本走不通?」
白修竹點點頭。
「沒錯,我甚至懷疑,你那次沒能突破天人,或許也和這個有關!」
邀月的手緊緊攥著,任誰知道自己沒能突破天人,其實有可能不是自己本身的問題,都會對其氣憤不已。
白修竹見狀也趕緊安慰她。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阻礙了,你如今已經將那朵雪蓮盡數吸收,加上我給你的這本劍法,你先前想的那條極陰之路,說不定也能試試。」
邀月看了看白修竹,這才微微點頭:「希望如此。」
隨後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
邀月才又是開口詢問。
「你先前帶來的那兩人是誰?」
換做尋常人,只怕在白修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問起王憐花和沈浪的身份了。
也就是邀月,能毫不在意,直到這時候,沒話題說了才順便問了一下。
白修竹又是把王憐花的情況和邀月說了一說。
邀月聽到一半就是擺了擺手。
「黑玉斷續膏的話,在憐星那邊,你有需要就自己去拿。」
見她沒有聽下去的欲望,白修竹也是就此打住。
離開之時白修竹不忘向她說上一句。
「對了,你也不要太過急躁,若是實在不行,咱們還能走另外一條路突破天人嘛!」
邀月聽見這話,太陽穴都不禁跳了跳。
她突破天人的路無非就兩條。
一個是她本身想的,以極陰之力進行突破。
而另一條......
那自然就是陰陽交匯進行突破了。
白修竹此時說這句話,心裡到底想的什麼不言而喻。
邀月對此,只是說了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