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修竹走出邀月的宮殿之時。
一眼便是看到了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花無缺。
很難想像身為移花宮少宮主的他,居然會在自家地盤有這種模樣。
但就那副東躲西藏,時不時朝著宮殿內窺探一眼的樣子,白修竹確實只能把他和這個詞聯繫起來。
「咳,咳。」
看到白修竹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花無缺趕緊乾咳兩聲,緩解尷尬。
他屬於是好奇又擔心。
好奇的是,邀月到底留下白修竹是想和他說些什麼。
擔心的是,萬一真的像他想的那樣,該怎麼辦......
如今見到白修竹這麼快就出來,花無缺心裡還是好受了不少。
起碼不是那個最壞的情況。
畢竟白修竹的能力他還是知道的。
之前讓白修竹和邀月雙修的時候,他們可是在密室外面等了那麼久......
「你二師傅呢?」
白修竹一句話把花無缺從胡思亂想里拉了回來。
「她在偏殿那邊。」
白修竹聞言點了點頭,便是朝著偏殿走去。
花無缺見狀忍不住叫了他一聲:「我警告你,你這次來移花宮,可別動什麼歪心思.....」
白修竹回頭看了花無缺一眼。
「什麼歪心思?」
「就是......就是......」
花無缺那張英俊的臉上不由泛紅。
別看他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可實際上他確實還是童子之身。
看到白修竹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花無缺猛地反應過來,這傢伙在調戲他!
花無缺立刻恢復成平日裡高冷的模樣:「你自己清楚!」
白修竹見狀笑了一下。
「我覺得自己不是很清楚,要不勞煩給我解釋一下?」
花無缺狠狠瞪了白修竹一眼:「少廢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思,你休想離開移花宮。」
「哦?還有這好事?」
糟了!
花無缺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明明知道這傢伙的嘴和自己那個兄弟有得一拼,幹嘛要跟他逞這些口舌之利?
到時候這傢伙要是真的不離開移花宮,那擔驚受怕的不還是他?
好在白修竹沒有過多調侃他的意思。
見到花無缺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模樣,白修竹又是笑了笑。
「行了,少去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你有這心思,不如想想怎麼給你老江家傳宗接代,要不我下次受累帶你去見見世面?」
說起見世面。
白修竹不由得便是想起了葉開。
他上一次帶人去見世面,還是那傢伙。
據燕十三和李尋歡閒聊時提到,葉開現在好像對這方面還挺喜歡的......
假如花無缺也變成那樣。
以他那張臉,在江湖上可比葉開受歡迎多了!
想到這裡。
白修竹不免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不讓你去禍害別人了。」
花無缺張了張嘴,卻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他確實也到了對這方面好奇的年紀。
但你說要讓他主動提出請白修竹帶他去見世面,那他還真開不了這個口!
要不等下次出宮的時候,自己去看看?
花無缺的心思被白修竹几句話就給撩撥的轉變了方向,就連白修竹什麼時候離開的他都沒注意到......
..................
移花宮,偏殿。
白修竹走入此間之時,發現沈浪和王憐花此刻正在一邊,而憐星卻是在另一邊。
雙方完全沒有任何溝通的意思。
不過也很正常,對於移花宮的人來說,不論邀月還是憐星,她們似乎都很少同不認識的人去交流。
看到白修竹進來,原本氣氛有些尷尬的兩邊似乎都鬆了口氣。
憐星快步走到白修竹跟前。
「怎麼樣?姐姐沒為難你吧?」
白修竹含笑頷首:「她為難我什麼?她還讓你給我安排今晚上的住處呢!」
憐星一聽這話,當即俏臉上泛起緋紅。
一旁的沈浪和王憐花對視一眼,心中大概也有數了。
合著白修竹說的和移花宮關係不錯,是這麼個關係不錯......
「對了,聽你姐姐說,黑玉斷續膏是放在你這裡的?」
憐星點點頭:「嗯,上次用剩下的全都在我那裡,你有用?」
白修竹這才向她解釋。
王憐花是自己的師傅,先前不小心受了傷,需要用到黑玉斷續膏進行醫治。
憐星聞言驚訝的看向王憐花。
她顯然沒想到這個男子會是白修竹的師傅。
不過隨即她又是皺起眉頭,對方不會覺得自己怠慢了他,從而影響到什麼吧......
王憐花是何等心思活絡之輩?
別看憐星年紀和王憐花差不多大,但實際上久居移花宮的她基本也算是臉上藏不住事的那一類。
別看憐星年紀和王憐花差不多大,但實際上久居移花宮的她基本也算是臉上藏不住事的那一類。
面對尋常人,或許還能一直保持著高冷的模樣,讓人分不清她在想什麼。
此刻在白修竹面前,卻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王憐花一眼便是看穿了憐星的念頭。
只見他笑著沖憐星點頭:「雖然我是他師傅,但對於弟子的私事並不會插手。」
憐星一聽這話,立馬臉上也不由泛起笑容。
「多謝......」
她這個「謝」字之後卻是不知道該接什麼稱呼。
說前輩吧。
被白修竹治好閉關突破之後,她和王憐花都是大宗師。
而年齡的話,還指不定她和王憐花誰的年紀更大。
而如果說要是按白修竹那裡的稱呼,叫師傅的話,以憐星這個薄臉皮又確實做不到。
見憐星尷尬到不知道說什麼。
白修竹只得搖了搖頭,替她幫話題岔開:「還是先治病吧。」
「哦,對對,要黑玉斷續膏對吧,我去幫你拿過來!」
憐星說罷便是逃也似的跑出宮殿。
等到她出去之後,王憐花衝著白修竹擠眉弄眼。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本事,連移花宮的二宮主都能被你拿下?要知道,當初移花宮這兩位,在江湖上那也是芳名遠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
看他一副八卦的模樣。
白修竹笑而不語。
這才哪到哪?
一個憐星而已,要是讓王憐花知道邀月和他的事,那才是真正的大瓜!
沈浪此刻也感慨一聲。
「說起來,我似乎聽聞當年好像快活王也曾對移花宮兩位宮主動過念頭,不過最後卻是不了了之。」
王憐花一聽這話,當即便是咳嗽兩聲。
他是想吃白修竹的瓜,怎麼就被沈浪把瓜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好在憐星此刻已經拿著一個巨大的黑罐子走了進來。
否則王憐花一想到自己如今徒弟的女人,當年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小媽,他也尷尬的不行。
憐星將那個黑罐子放在白修竹跟前,還不忘向他詢問道。
「夠用嗎?不夠的話,要不要再去金剛門要一些?」
白修竹看著那些剩下的,哪怕把王憐花埋進去都夠用的黑玉斷續膏連連擺手。
去金剛門再要點?
被邀月上次把人家金剛門這些存貨拿來之後,那邊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造出新的來都還不清楚。
當真是逮著一隻羊薅?
隨著白修竹將罐子上的那層皮革揭開,黑玉斷續膏那聞起來泛苦,實質上卻帶著藥香的味道也在殿內瀰漫。
王憐花輕動鼻子,詫異的開口。
「雪蓮花、千年健、蘇木......這麼多強筋骨的藥材,看來這黑玉斷續膏對恢復骨頭當真效果非凡。」
白修竹點了點頭。
「當然,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有把握治好您的手?」
王憐花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他的手經過白修竹這幾天的溫養,經脈上已經是恢復的差不多,只需要再將其碎裂的骨頭利用黑玉斷續膏接好即可。
白修竹也沒有猶豫,直接便是開始給王憐花治療。
..................
等到白修竹將王憐花的手上好藥之後,他便是走出殿內。
留下沈浪在那裡照顧王憐花。
至於他。
白修竹看了眼在外面等著的憐星笑了笑。
「久等了。」
憐星看著他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之前她本就對白修竹動情,結果被邀月一句「突破大宗師」要緊給硬生生憋了回去,不得不去閉關。
結果等到閉關出來之後,白修竹卻又是已經離開了移花宮。
這可是讓憐星苦等了不少時間。
這次白修竹來到移花宮,對憐星來說當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嗯......我聽說姐姐好像閉關了......」
憐星用極其細小的聲音衝著白修竹說道。
白修竹點點頭:「看來她也有些等不及了,我這次過來給她帶了本陰屬性的武學,想來她這次閉關,也會嘗試著去突破天人。」
「那你今天......」
憐星低著頭,臉上早已是火辣辣的感覺。
白修竹見狀哈哈一笑,牽起她的手說道:「既然你姐姐都說了,讓你給我安排住處,那我當然是聽你的安排。」
「那我......」
「二師傅!」
花無缺不知道從何處鑽出來,給憐星嚇了一跳。
一顆心全放在白修竹身上的她,壓根兒沒注意到這個弟子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嗯?!無缺?你有何事?」
花無缺趕緊說道:「二師傅,白公子他們若是今天要留宿宮內的話,就由弟子來給他們安排住處吧?」
花無缺趕緊說道:「二師傅,白公子他們若是今天要留宿宮內的話,就由弟子來給他們安排住處吧?」
花無缺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眼神緊盯白修竹。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憐星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帶人領著沈大俠他們去吧。」
隨即便是和白修竹牽著手離開。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花無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