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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封。
當白修竹再次來到這裡,不免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菩斯曲蛇王。
畢竟他就是在這裡得到的這傢伙。
菩斯曲蛇王也緩緩睜開了它的豎眼,打量著這個熟悉的地方。
「這邊。」
沈浪招呼著幾人行走。
並沒有帶著他們直接去到雲夢山莊。
那裡雖然是雲夢仙子的所在,但不論是沈浪還是雲夢仙子,都不想讓王憐花知道他們的事情。
所以見面的地方選在了開封城裡的一間客棧。
客棧中。
阿飛正坐在桌前,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氣質出塵的女子。
蘇櫻!
沈浪和雲夢仙子的女兒。
不過很顯然,沈浪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看上去好像都有些社恐。
兩人哪怕坐在一張桌子上,也絲毫沒有對話的意思。
花無缺見到蘇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女子......
怎麼會和自己的兩位師傅氣質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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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應該是和之前的兩位師傅。
作為從小被邀月憐星養大的娃,花無缺能明顯感覺到,在遇到那姓白的傢伙之後,兩位師傅都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這姑娘是誰?」
王憐花好奇的看向蘇櫻。
沈浪乾咳一聲:「朋友的女兒,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來開封見的那個朋友......」
王憐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你的朋友呢?」
沈浪搖了搖頭。
「最近有些事,離開開封了,不然倒是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二。」
王憐花略感可惜的嘆了口氣,隨後看向沈浪。
「你這傢伙,帶自己兒子過來,不會是想......」
他的眼神不斷在沈浪、阿飛、蘇櫻之間來回審視。
沈浪聞言被噎的差點沒喘上來氣。
「你想什麼呢?據阿飛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白修竹此刻不著痕跡的移了移腳步。
阿飛是有喜歡的人沒錯,那個人還是被他給幹掉的......
王憐花則是「切」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這傢伙,想帶自家的豬拱別人家的白菜。」
沈浪無語的看向王憐花。
若是王憐花知道內情,就能讀出他眼神的含義。
不管是豬還是白菜,都是我家的......
可惜王憐花自然不會知道內情,他只能將沈浪的眼神誤解為「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隨後他神神秘秘的衝著沈浪問道。
「你這朋友,人怎麼樣?」
「還行吧,從某些方面來說,和你挺像的。」
王憐花聽到這話,眼神一亮。
「那就是說,跟我應該還挺合得來?」
沈浪神色怪異的點點頭:「可以這樣說。」
廢話。
你們娘兩都能聯手去把你爹給殺了,你說你們合得來不?
王憐花又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既然這樣,要不商量個事?」
「什麼事?」
「你看我也孤寡了這麼久,不如肥水不流外人......」
「咳!咳!」
這一下,輪到白修竹被噎住了。
他簡直不敢想,要是王憐花和蘇櫻能在一起......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家庭<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劇?
不過他倒是能理解王憐花。
畢竟他這個師傅和沈浪出海這麼久,整日裡見到沈浪和朱七七撒狗糧,你說他當真沒想過成家的念頭?
當然不可能!
只不過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罷了。
而蘇櫻,按沈浪的說法,那乃是他朋友的女兒。
一來算得上知根知底。
二來其本身氣質、身材都極為出眾。
王憐花和她無非也就是年齡上有點差距。
不過這個世道。
男子大女子幾歲,十幾歲。
可不像女子比男子大十幾歲那樣驚人。
說是常態也不為過。
多少鄉紳土豪家裡全是這種老夫少妻的例子。
不過白修竹可以理解。
沈浪卻是理解不能。
只見其神色激動的道:「不行!絕對不行!」
這能行嗎?
一個是自己好兄弟,一個是自己女兒。
更關鍵的是,這女兒還是特麼是這好兄弟的妹妹。
這事要是可以,那世間基本上也沒什麼關係是不可以的了。
還不待王憐花追問沈浪為何不行。
阿飛和蘇櫻的目光已然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見到白修竹,阿飛緩緩起身:「跟我來。」
王憐花對此倒也沒懷疑,反正沈浪一開始說的就是阿飛找白修竹有事。
無非就是不希望這件事被他們知曉而已。
年輕人有點秘密也正常。
等到白修竹被阿飛帶走,王憐花仍在不自休的沖沈浪說道:「你這傢伙,肯定就是想讓自己兒子去找人家。」
沈浪這會兒是徹底沉默了。
別管王憐花怎麼理解。
不過當他看到王憐花不知何時已然坐到蘇櫻對面,阿飛先前的位置上之時。
沈浪只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
白修竹跟在阿飛身後。
看著對方消瘦的背影,白修竹也難免開口問道。
「林仙兒的事......」
聽見「林仙兒」三個字,阿飛的身影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
「已經過去了......」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有些話其實我不想多說,但你自己應當清楚,她並不是什麼好人。」
「夠了!」
阿飛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別說了!」
白修竹隨即不再說話,但也還是感覺到有些牙疼。
他反正是理解不了,林仙兒這輛公交車有什麼值得阿飛這麼留戀的,最關鍵的是,這輛公交車他甚至都沒有乘上過......
不過看阿飛那樣子,他也不好說更多的話去刺激對方。
只能沉默的跟在阿飛後面,朝著雲夢仙子的所在而去。
阿飛將白修竹帶到一間客房跟前,隨後便是停下了腳步。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直接伸手推門。
令他沒想到的是,門一開呈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背影。
白若凝脂的肌膚,修長的玉腿......
以及三枚呈「品」字形的鐵蒺藜。
「唰!」
白修竹使出《靈犀一指》,將雲夢仙子丟來的這三枚鐵蒺藜接住之後,才趕緊又是將門關上。
過了一會,他又緩緩敲門。
「能進來嗎?」
雲夢仙子沒有說話,不過被一記掌風打開的房門還是說明了她的態度。
白修竹訕笑著走入其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迎接他的,是雲夢仙子那足以殺人的目光。
白修竹趕緊識趣的閉上嘴。
尷尬的氣氛瀰漫了半晌,才由雲夢仙子率先打破沉默。
「知道我叫你過來做什麼嗎?」
白修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應該是《無相魔功》的事吧?」
雲夢仙子點點頭算是肯定。
「之前告訴過你,《無相魔功》要集齊五行宮的功法,現在我已經集齊,不過神水宮的功法,卻是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你自己看看吧。」
雲夢仙子說著便是掏出了一本秘籍,將其丟給白修竹。
白修竹打開一看,隨後皺起了眉頭。
「神水宮的功法需要修煉者保持童子之身?」
雲夢仙子點了點頭:「這或許就是為何神水宮的弟子都極為仇視男人吧?」
「無稽之談!」
白修竹忍不住脫口而出。
他可是知道的,在原著里,水母陰姬都生下了司徒靜這個女兒,也沒見武功有所下降,還是將楚留香打的那麼慘,甚至於最後香帥贏的方式也過於有些離奇。
先是香帥不用鼻子呼吸,這點白修竹還可以理解。
像他現在達到大宗師之後,也可以用全身的毛孔來呼吸,增強自己的憋氣能力,雖然還是需要換氣。
但如果修煉的功法特殊,加上有經過鍛鍊的話,也是可以做到不用鼻子呼吸。
可水母陰姬這麼善水的人,到頭來卻被淹死就真的有些太誇張了。
雖然都說古龍是想展現出「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這句話。
不過還是給人一些爛尾的感覺。
起碼白修竹敢肯定,在這個世界,楚留香若是敢和水母陰姬比憋氣,水母陰姬這輩子都輸不了!
「為什麼?」
雲夢仙子一句話,把白修竹從胡思亂想里拉了回來。
「神水宮的弟子和移花宮類似,對男子頗為仇視,如果她們修煉的功法需要處子之身的話,不是完全可以解釋嗎?」
白修竹搖了搖頭,神水宮和移花宮仇視男人。
最重要的原因都是在於兩個宮的宮主。
邀月被江楓所傷,連帶著恨上了天下的男人;水母陰姬更離譜,本身就是個同性戀。
但這都和她們本身的功法毫無關係。
可白修竹也不能和雲夢仙子這樣解釋,畢竟他也解釋不清楚自己怎麼知道的。
他只能反問雲夢仙子:「這功法到底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雲夢仙子見狀眼神有些閃爍。
「我自然是從神水宮的弟子那裡得到的。」
白修竹見狀皺著眉頭:「水母陰姬?」
他以為雲夢仙子的眼神,是因為用了「<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這種方法,不太好開口。
誰知道雲夢仙子卻是搖頭。
「不是從水母陰姬那裡。」
白修竹聞言一愣,他原本還以為雲夢仙子之前說的有方法從神水宮拿到秘籍,是知道水母陰姬同性戀,準備從這方面下手。
現在看來居然不是?
他繼續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給你秘籍的人不知道?倘若這神水宮普通弟子修煉的功法本身就是修改過的呢?」
雲夢仙子此時也是皺著眉頭。
「這我卻是不了解......但如果只是這個處子之身的話,我倒是可以想辦法。」
白修竹聽到這話,驚訝的看著雲夢仙子。
「你總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
雲夢仙子給白修竹丟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你說我是不是處子?」
「那你有什麼辦法?」
「有人告訴我,可以利用特殊的藥材,調節體內的經脈、身體狀態,來達到與處子之身同樣的效果繼而修煉功法。」
白修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雲夢仙子所說的方法的確有可能。
人是不是童子身,功法肯定不可能檢測。
畢竟功法又不是什麼系統儀器,自帶檢查功效。
所謂的需要童子身才能修煉,其實指的就是身體內的情況。
童子身和非童子身體內的身體狀況肯定不同,包括但不限於分泌的激素、各種器官的狀態等等。
但這些都是可以改變的。
就像他穿越前,某些遊戲的檢測,也檢測不出外掛一樣。
只要把身體的情況調理到與處子之身時相同,那同樣可以修煉這些需要童子身才能修煉的功法。
不過這肯定是個漫長的過程就是了,而且肯定還需要一些特殊藥物的輔助。
白修竹此時好奇的看了一眼雲夢仙子。
「你口中的這個人,是誰?」
雲夢仙子緩緩吐出四個字:「鬼醫,玄武。」
..................
大明,海岸線。
一艘頗為豪華的大船緩緩靠岸。
朱無視瞥了眼自己身旁的宮九:「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宮九笑了一下:「叔祖父要做的事很簡單,您只需要回到京城,娶她為妻即可,剩下的小九自然會代勞。」
「民女見過神侯。」
朱無視看著那個小老頭兒的女兒。
他知道,所謂的娶妻,肯定是對方安排來監視他的。
「娶她為妻可以,但我和她不可能有子嗣。」
朱無視緩緩說道。
他這輩子,如果一定要留下血脈,那只能是和那個女子。
朱無視沉默的轉身,帶著身邊的那個女子離開。
等到他走遠後,宮九才將目光看向遠處。
「出來吧。」
一個身材有些矮小,臉上滿是膿瘡的老者佝僂著身子來到他門面。
蝙蝠公子看了一眼這個老者。
「他是誰?」
宮九沖他解釋道:「這位可不得了,他的醫術之高,絕不在當世三大神醫之下,若非當時用了一些手段,我們都沒辦法將他引誘到島上去。」
蝙蝠公子對於宮九口中的前綴顯然完全不感興趣。
「我是問,他是誰?」
宮九又是一笑。
他清楚,朱無視和蝙蝠公子兩人其實都是被小老頭兒的實力所懾,不得不與他們合作而已。
所以對自己那是絲毫不客氣。
但宮九反正也不需要他們的客氣。
因此他也沒有生氣,只是緩緩開口,將眼前這個老者的名諱告知對方。
「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