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皺著眉頭來到沈浪跟前。
「沈大俠有何吩咐?」
沈浪把花無缺叫了過來,卻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能怎麼說?
你去故意接近我姑娘,讓她不要對男子那麼抗拒?
這話說出來,別說沈浪自己感覺不對勁,恐怕花無缺都會以為沈浪發病了。
「無缺啊,來,我們聊聊。」
好在白修竹及時開口,替他緩解了尷尬。
不過他說話之後。
尷尬是不那麼尷尬了,花無缺只覺得煩......
你要說沈浪找花無缺幫忙,花無缺可能還會幫他,這要是白修竹開口,管他說什麼,花無缺只會覺得他是個事兒逼。
只見花無缺原本還可以的臉色,立馬就變得不爽起來。
「有話就說。」
白修竹給沈浪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先過去,讓白修竹和花無缺單獨說話。
沈浪見狀點了點頭:「多謝......」
等到沈浪走過去,白修竹才拉著花無缺,把目光看向蘇櫻。
「你覺得那個姑娘怎麼樣?」
「哼。」
花無缺輕哼一聲:「你到底想說什麼?」
白修竹見花無缺一副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也只能選擇換個方式。
「我是說,你有沒有感覺,他和你大師傅其實挺像的?」
提起別的,花無缺或許懶得搭理白修竹。
但提起邀月。
花無缺卻是瞬間來了興趣。
如今的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也就四個人。
邀月、憐星、小魚兒、燕南天。
「這倒是,我剛見到的時候也吃了一驚。」
白修竹笑了笑,對於怎麼讓花無缺去接近蘇櫻已然有了打算。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和你大師傅二師傅之間的關係。」
能明顯看到。
白修竹說了這句話後,花無缺額頭上的青筋都冒出幾根。
「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你們就沒什麼關係!」
白修竹沒有去理會,花無缺鴕鳥一般的心態,自顧自開口繼續說著。
「無缺,有些東西並非你不想接受,就不存在的。」
花無缺的拳頭死死握著,要不是考慮到不是白修竹的對手,他可能已然出手。
白修竹瞥了他一眼:「我其實並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反感我和你大師傅二師傅,莫非是你小子對她們有什麼想法?」
花無缺聞言一愣,隨後立刻火冒三丈。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兩位師傅......」
花無缺極力否認這件事。
白修竹見狀卻是基本猜到了他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他的問題,如今的花無缺沒有像原著一般,遇到他的真命天女鐵心蘭。
可他本身已經處在荷爾蒙爆炸的青春懵懂期。
這個時期的少年,對異性那幾乎是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憧憬。
沒有鐵心蘭讓他心有所屬的情況下,花無缺的這種憧憬,自然而然落在了與他關係最深的兩個女子身上。
邀月、憐星。
兩女本身外貌條件出眾,加之花無缺母愛缺失,對這二人不由更加依戀。
這樣想著。
白修竹卻是發現,花無缺這傢伙好像也生錯板塊了。
如果說沈浪是《朋友與兩個母親的密史》,那花無缺在某些板塊,是不是該變成《我亦師亦母的兩個女人》?
「你這混帳,在想什麼?!」
發現白修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怪異。
花無缺感覺那是渾身不自在,壓著聲音向他低吼。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想和你說,那姑娘和你師傅氣質如此相似,你要不要試著接觸一下?」
花無缺聽到這話又是一愣,隨後看了眼白修竹。
這傢伙......
是覺得我對兩位師傅有了些不該有的念頭,所以打算讓我把那個姑娘當成替代品?
他的目光不斷在蘇櫻和白修竹身上來回掃動。
隨後嘴角泛起一絲笑容:「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白修竹詫異的看了一眼花無缺。
這麼好勸?
白修竹原本的打算是告訴花無缺,他只要能和蘇櫻有所發展,白修竹可以考慮不去聯繫邀月憐星。
當然。
只是白修竹不去聯繫邀月憐星,如果她們來聯繫白修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沒想到甚至都不等白修竹丟出這個交易。
花無缺就主動答應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白修竹眼神一凝。
果然。
他就知道花無缺這小子不會那麼簡單答應自己。
「什麼條件?」
「你得和我一起接觸那姑娘!看我們誰能先得到她的喜歡,如果你贏了,我以後不再插手你和我大師傅二師傅之間的事,
但如果我贏了......」
花無缺目光灼灼的看著白修竹。
白修竹聽到這裡已然明白了花無缺的打算。
不過這反正都是他先前準備提出的交易。
他搖了搖頭:「你贏了,我就不主動聯繫你兩位師傅。」
「成交!」
他反正橫豎不虧。
贏了,能讓白修竹現在和兩位師傅之間越發親密的關係得到冷靜,他還能久違的贏白修竹一次。
輸了,那就更好!
兩位師傅最討厭這種移情別戀的傢伙,只要把白修竹和這個姑娘的關係讓兩位師傅知道,還怕兩位師傅不回心轉意?
花無缺笑著走向蘇櫻,甚至於還給白修竹丟了個得意的眼神。
這傢伙終於還是讓自己算計到了一次。
而白修竹,則有些無所謂的跟在花無缺身後。
反正他出工不出力。
他自信以他現在和憐星的關係,憐星怎麼可能不主動聯繫他?
只要讓花無缺治好蘇櫻的厭男症就行。
「怎麼樣?」
在白修竹落後花無缺一步的時候。
沈浪一把抓住了白修竹,輕聲問道。
白修竹點了點頭:「他答應了。」
沈浪見狀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他提出一個條件,就是要讓我和他一起......」
「一起是什麼意思?」
白修竹搖了搖頭:「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不過沈大俠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蘇姑娘幹什麼的。」
沈浪看了眼白修竹,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他倒是沒覺得白修竹會對蘇櫻有什麼想法。
否則的話,之前他就該直接同意沈浪的那個讓他去接近蘇櫻的想法才是。
現在大部分問題解決了,沈浪便是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個讓他頭疼的人。
王憐花!
見到沈浪的目光看向自己,王憐花走到兩人跟前。
「怎麼樣,商量好沒有,我要去給那個姑娘治病了。」
沈浪皺著眉頭:「我已經讓花少俠去給蘇姑娘治病了,你就別添亂了。」
「怎麼能算是添亂?萬一那小子出了岔子怎麼辦?依我看,倒不如讓我那小子一起,說不定還能更多的緩解那位姑娘的症狀。」
王憐花一副你完全不懂的樣子,看著沈浪。
沈浪頭疼不已,向白修竹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
他是真的找不到其他理由讓王憐花別靠近蘇櫻了。
總不能允許花無缺靠近,但不允許王憐花靠近吧?
這麼反常的雙標行為,若是讓王憐花察覺到不對勁,發現其中的秘密,那恐怕才是真的要出大事!
只要一想到那可能發生的後果,沈浪只感覺自己不禁頭皮發麻。
只能寄希望於白修竹能想到好辦法,勸阻王憐花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
白修竹見狀只是笑了笑:「其實我覺得師傅說的也不無道理。」
沈浪瞪大了眼睛看著白修竹。
王憐花則是眯起了笑眼,一副「不愧是我徒弟,還知道替師傅說話」的模樣。
「沒什麼意見的話,那我就過去了。」
說罷他便是朝著蘇櫻走去。
而沈浪則是拉著白修竹問道:「你到底在亂來什麼?」
白修竹搖了搖頭:「沈大俠,這可不是亂來,你要知道,萬一花無缺失敗了,蘇姑娘的病症就有可能進一步加重,師傅他也去,也算是上道保險。」
「可萬一......」
白修竹搖了搖頭:「真到了那時候,你大不了就把蘇姑娘的身世告訴師傅唄。」
「啊?!」
沈浪徹底傻眼的看著白修竹。
白修竹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關心則亂。
「我的意思是,只告訴師傅,蘇姑娘的父親或者母親。」
沈浪聞言不由一愣。
白修竹嘆了口氣:「沈大俠你是當局者迷,不管蘇姑娘是你的女兒,還是雲夢仙子的女兒,任何一層身份,都足以讓師傅對蘇姑娘放棄那個念頭,只要她沒有把這兩個身份結合在一起,師傅也不會有什麼舉動。」
沈浪這下有點明白白修竹的意思了。
「可那樣,會不會影響到......」
白修竹看了眼阿飛,意思不言而喻。
反正你都有個私生子了,再多個私生女又會怎樣?
而雲夢仙子就更好解釋了。
王憐花出海這麼多年,雲夢仙子偶然與其他男人有個女兒,他王憐花能怎麼辦?
就像他也想找個人成家一般,總不能他母親就不能有這個想法了吧?
沈浪琢磨半天,似乎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白修竹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你放心,不是還有我嗎?我肯定平衡好他們兩個人的情況,爭取把蘇姑娘的病給治好。」
端水,他在行!
隨即白修竹便是看向了已然坐在蘇櫻兩側的二人,緩緩走進。
「你們可別嚇到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