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別嚇到蘇姑娘!」
白修竹坐到蘇櫻的對面。
看向了正在被王憐花和花無缺搞得不耐煩的蘇櫻。
花無缺瞥了眼白修竹,又看了看對面的王憐花,沒有說話。
他之前的確想從王憐花那裡得到學到打敗白修竹的辦法,但他並未本末倒置。
打敗白修竹為的是什麼?
爭強鬥勝嗎?
不!
他要的是讓白修竹接近不了自己的兩位師傅!
而如今只要能在和白修竹的賭約中,率先獲得蘇櫻的青睞,那他自然也可以讓白修竹不接近自己的兩位師傅。
可憐的花無缺。
他到現在還沒意識到。
白修竹說的是「自己不主動聯繫二人」,這其中根本不包括邀月憐星主動聯繫他......
蘇櫻這會兒確實很煩,很氣。
但從小的委曲求全加上厭男症,讓她甚至連向這兩個男人發火都做不到。
當白修竹過來之時,她的目光也不由落在這個男人身上。
起碼比起王憐花和花無缺,她和白修竹之前是見過面的。
雖然那次見面白修竹沒有和她過多交流。
可這同時也讓蘇櫻比較舒服。
好歹白修竹沒有像這兩個人一樣,和她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就和牛皮糖一樣黏上來吧?
是以在白修竹坐下之時,蘇櫻罕見的衝著她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那是蘇櫻仍然沒有克服厭男的情緒。
可就這個點頭的動作,落在王憐花和花無缺兩人眼中,卻是免不了讓他們一陣驚訝。
他們兩人過來喋喋不休說了好幾句。
結果白修竹就坐到這裡,就讓蘇櫻和他主動打了招呼?
這又是憑啥?
人和人見面,第一印象毫無疑問就是靠外貌給的。
哪怕許多人不斷強調,自己並不是個外貌協會,不在意這個。
但毫無疑問的是。
長相英俊或者美麗的人,始終會獲得更大的優勢。
而白修竹的容貌,丑是遠遠談不上的,尤其是在他突破了大宗師之後。
武者的境界突破,都會帶來一些邊際效用。
包括但不限於皮膚、五官等等各方面。
其實在武藝高強的武者裡面,長相更丑的始終還是少數,有的還是因為本身的武功所引起的。
像正常的。
只要不是修煉某些邪功,無論是佛家功法、道家功法還是其他功法,通常都會讓人越發靠近帥哥美女。
像白修竹現在。
放在普通人群中,那也是妥妥的帥哥一枚。
但和花無缺、王憐花比起來,那肯定比不上。
畢竟這兩人都不是簡單的帥哥。
不過他們受到的待遇,卻是無法和白修竹相比。
王憐花主動發現了白修竹口中的一個點。
「蘇姑娘?你知道這位姑娘的名諱?」
白修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告訴你們嗎?這位姑娘名叫蘇櫻,之前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哼!
花無缺暗暗不屑。
難怪敢和我立下這種賭約,原來是之前就和蘇姑娘見過。
同時他心裡也是舒服了許多。
白修竹之前就和這位姑娘認識,可卻只得到了這個姑娘一個點頭,不就說明他們關係也不咋樣嗎?
王憐花也同樣舒服了不少。
好歹他是白修竹的師傅。
現在武功方面想和白修竹比,王憐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很難了。
畢竟白修竹年輕不說,習武時間還只有這麼短。
不過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句話,說說也就罷了,還真以為有師傅會樂意弟子各方面領先自己的?
那這個師傅,就算弟子還叫得出口,你這個師傅好意思嗎?
王憐花再怎麼大度,他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宗師。
能到達大宗師這個階段的武者。
有哪個是不好勝的?
就像先前,在任盈盈那裡的情況,得到了白修竹的驚訝之後,王憐花雖然嘴上不說,不過心裡還是在暗暗高興的。
白修竹目光看向蘇櫻。
「蘇姑娘,或者還沒向你介紹,這位乃是江湖上聞名的『千面公子』王憐花,或許由於他先前曾前往海外,蘇姑娘未曾聽過他的名聲,但只要打聽一下,想必許多人都知道。」
王憐花笑著向蘇櫻點了點頭。
對於白修竹介紹自己的用詞,他十分滿意。
一來白修竹沒有直接說出他的年齡,既沒有說表明他是白修竹師傅,也巧妙地用了之前這個詞。
二來也從各方面說了他的名聲,他之前之所以沒有直接亮明身份,也是害怕蘇櫻完全不知道自己。
畢竟他出海時,蘇櫻或許都還沒出生。
這要是一通介紹完,對方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不得尷尬透了?
「至於這位,或許蘇姑娘對他也有所耳聞,這位乃是移花宮的少宮主,花無缺。」
僅僅移花宮三個字,便讓蘇櫻多看了花無缺兩眼。
被魏無牙養大的她沒聽過移花宮邀月的名字?
這當然不可能!
如今驟然聽聞花無缺乃是移花宮的人,免不了多給一些目光。
而王憐花見狀暗道麻煩。
他不知道蘇櫻的情況。
只以為自己還是消失在這江湖上太久了,堂堂一個大宗師,居然沒有花無缺這個小子更吸引人?
「花無缺,見過蘇姑娘。」
花無缺見到蘇櫻的目光,卻是感覺自己優勢很大,當下不慌不忙向蘇櫻拱手。
「蘇櫻最近尚在研究一味藥材,二位公子請自便。」
蘇櫻首次開口,卻是絲毫沒有給王憐花和花無缺兩人任何好臉。
打了個招呼直接便是起身。
而花無缺和王憐花,看了看彼此,都沒有開口阻攔。
這會兒誰先開口,無疑會給蘇櫻留下更差的印象,兩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但他們不說,白修竹卻是不可能放任蘇櫻這樣離開。
「蘇姑娘,不知是哪味藥材,或許可以說出來聽聽?不怕蘇姑娘笑話,其實我們都還挺精通醫道的。」
王憐花再次給了徒弟一個讚許的眼神。
會說話。
知道給師傅創造機會。
花無缺聞言則是暗道不妙。
壞了!
他可不懂什麼醫道啊!
而蘇櫻則是回頭瞥了眼白修竹,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
「不知幾位可曾聽過無極仙丹的名頭?」
「無極仙丹?!這是什麼?」
花無缺一臉茫然。
他在移花宮並未學到過醫術,就連基本的藥材也不一定能認全,哪裡聽說過所謂的無極仙丹?
王憐花卻是皺著眉頭解釋道。
「無極仙丹,又名長生不老藥,據傳乃是大秦那位始皇帝請了無數世間有名的醫師進行研製,甚至為此喪失了幾千條人命,才研究出了這味神奇的丹藥。」
什麼大秦這些花無缺不大了解。
但長生不老幾個字他卻是聽得真真切切。
「長生不老?!世間真有藥物能實現所謂的長生不老嗎?!」
王憐花沒好氣的白了這個小子一眼。
「長生不老很難得嗎?你那兩個師傅和長生不老有何異?」
花無缺聞言這才想起。
好像確實自他記事開始,邀月憐星幾乎就沒有出現過外表上的變化,好像全都是二十幾歲的少女模樣。
「可那也是因為兩位師傅修煉的乃是我移花宮絕學《明玉功》......」
他話還沒說完,王憐花再次將其打斷。
「你移花宮的《明玉功》能做到的事,其他武學就做不到嗎?」
別的不說。
王憐花自己是知道的,他母親修煉的武功《迷魂懾心催夢大法》,同樣是一門能保其不老的功法。
就連王憐花自己。
現在只要他不說,誰能知道他已經是個年過四十的人了?
當然。
上述的這幾門功法,也都只能保證不老。
長生這一點,誰也不知道究竟行不行。
反正據說道教的功法在長生上獨樹一幟,最出名的還是那個提到很多事情都繞不開他的老頭兒。
張三丰!
這位據說都已經年近百歲,但實力......
只能用越老越妖來形容。
那可是百歲!
比王憐花大了將近一個甲子的年紀!
王憐花也不敢說,自己到百歲會是個什麼樣。
而花無缺聽到王憐花的話不由沉默。
王憐花見狀則是開始在他擅長的道路上開始施展。
「不過即便如此,能實現長生不老的功法始終也是少數,長生不老藥卻不同,有傳聞,這丹藥除了能字面意義上實現長生不老外,還有可能可以使人的武藝大幅增長!」
他說完不禁把目光看向蘇櫻。
如果說他一開始所謂要追求蘇櫻。
首先是為了自己的好玩,成家的念頭也有,可並沒有那麼強烈,能成最好,不能成就算了。
而後面是為了看沈浪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到現在,他不顧身份和花無缺、白修竹坐在這裡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男人那該死的勝負欲!
蘇櫻沒有說話,但從她的眼神里不難看出,對於王憐花話語的肯定。
隨即她又是轉身準備離開。
如果這幾人不知道無極仙丹,那她或許還不好辦。
隨即她又是轉身準備離開。
如果這幾人不知道無極仙丹,那她或許還不好辦。
以她的性子,其實是不大願意開口解釋的。
但既然方才王憐花替她解釋了,那蘇櫻認為,自己這會兒離開,幾個人總該知難而退不敢攔她了吧?
畢竟她的理由可是無極仙丹,長生不老藥!
然而令蘇櫻沒想到的是。
在她轉身之後,白修竹再次開口。
「蘇姑娘且慢!無極仙丹的話,在下其實有幾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