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大明,黑木崖。
任我行久違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已經有十幾年沒能像這樣坐在這裡了,看著下方俯首稱臣的十大長老,他的心裡儘是滿足。
「把楊蓮亭帶上來!」
重新取回大權,任我行自然不會放過東方不敗的代言人楊蓮亭。
不多時。
穿著破爛衣衫的楊蓮亭便是被幾個日月神教弟子押了上來。
他臉上掛著疲憊,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鞭痕與血痂。
這幾天,他受到的待遇可不怎麼好。
「楊蓮亭,你可知罪?」
任我行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看著楊蓮亭。
他此時的模樣,與那天在梅莊和白修竹他們見面時的頹廢老者模樣截然不同。
「哼!」
楊蓮亭冷哼一聲:「要殺要剮任你施展,我楊某叫上一句,都不算條漢子!」
作為在原著里為了不讓東方不敗分神,連斷指之痛都強忍下來的楊蓮亭,比之大多數人來說,骨頭都是很硬的那個。
任我行見到這一幕,心頭也是暗暗驚訝。
難怪東方不敗竟然會選擇這傢伙,還算有幾分本事。
原本準備再折磨一下楊蓮亭,讓一些已經向東方不敗效忠過的傢伙屈服的任我行,見到這一幕,當下也不再猶豫。
要是再讓楊蓮亭保持這種強硬的樣子,別說讓人屈服了,只怕反倒會激發那些人的逆反心。
他身形一個閃爍便是來到楊蓮亭跟前。
他右手呈爪狀,徑直抓住楊蓮亭身上的穴道,《吸星大法》催動之下,幾個呼吸之後,楊蓮亭便是淪為一具乾屍。
這樣雖然沒有折磨楊蓮亭帶來的效果更好,但也比讓楊蓮亭繼續硬氣要強。
果然。
任我行將楊蓮亭吸乾之後,掃了一眼在場的諸多日月神教高層。
大多數人還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任我行心中微微有些滿意。
「教主。」
向問天此時走了進來。
任我行眼中閃過一抹戒備。
就連白修竹他們這種日月神教之外的人都能察覺,任盈盈和向問天有異心,任我行又豈能不知?
但他必須承認。
自己現在想要重新掌控日月神教的大權,還是需要兩人的幫助。
而兩人想的什麼任我行也知道。
東方不敗倘若捲土重來,他任我行到時候必須重新將日月神教納入自己掌控。
否則這次可沒有再被關在梅莊那麼簡單。
就是一個比速度的時候。
看到底是他先重掌大權,還是東方不敗先殺回來。
甚至東方不敗假如歸來,他還不能在與東方不敗的交手中落得太過下風,不然就會有任盈盈向問天最希望見到的結局。
任我行愁啊!
可讓他就這樣放棄自己的教主之位,那自然不可能。
他任我行必然能行!
「什麼事?」
任我行看著向問天問道。
「有人來拜訪教主。」
「誰?」
任我行心中詫異,難道是手下的那幾個門派?
日月神教在大明江湖如日中天,魔道巨頭,就如同靈鷲宮掌握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一樣,手下自然也會有不少門派。
任我行以為是他們來向自己表明忠心。
而向問天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更為驚訝。
「是朝廷的人,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
向問天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任我行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為何朱無視會來拜訪任我行,莫非這兩人還有什麼私交不成?
先前他追隨任我行這麼久,可是從來未曾聽說過......
待看見任我行也有些驚訝之時。
向問天才稍稍放心。
而任我行略作思考,便是衝著向問天點頭。
「讓他進來。」
「是。」
向問天沒有拒絕,在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兩敗俱傷之前,他還得暫時蟄伏。
不多時。
向問天便是領著一個身穿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教主,這位便是鐵膽神侯。」
朱無視衝著任我行點了點頭:「任教主。」
任我行也是朝他迎了過去:「鐵膽神侯大駕光臨,不知有何指教?」
朱無視微微一笑。
「指教談不上,倒是確實有一件要事同任教主商議。」
他說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向問天。
言外之意不用多說。
任我行會意,衝著向問天揮了揮手。
「向左使,你先下去,我和神侯談談。」
向問天雖然很想知道這兩人到底有什麼事,但也不得不退下。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左使,而任我行卻是教主。
任我行才看向朱無視:「現在神侯可以明說了嗎?」
朱無視點點頭。
「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任教主,我想借你的《吸星大法》一觀!」
任我行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不由一僵,恢復冷漠的模樣。
「神侯莫要說笑。」
《吸星大法》乃是他任我行的獨門功法。
怎麼可能借給朱無視看?
朱無視聞言笑了笑:「任教主不用急著拒絕,我要借你功法,自然不會是白借。」
任我行揮了揮手,一點兒沒有與朱無視再說下去的意思。
也就是朱無視的身份在這裡擺著。
護龍山莊莊主,若是殺了他會引來大麻煩。
否則的話。
一般人說出這番話,在任我行這裡已經與取死無異。
朱無視看見任我行的模樣微微搖頭。
「看來任教主是不相信本侯。」
他話音才剛剛落下,整個人便是立即向前,衝到任我行的面前,一把抓住任我行的胳膊。
任我行見狀一驚,瞬間便是準備反制朱無視。
然而下一刻。
他便是差點被嚇傻掉。
只因在朱無視的掌心,竟然傳來一股任我行無比熟悉的感覺。
他體內的內力已然開始源源不絕朝著朱無視的體內而去。
「《吸星大法》?!你也會?!」
..................
龜茲國。
雨化田看見白修竹臉上露出的震驚表情,感覺心中大穩。
「曹正淳和我說過,你與朱無視的關係很僵,他率領護龍山莊本就權勢逼人,現在又有萬三千的財力支持,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他的難纏之處。」
白修竹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雨化田並不知道朱無視可能會造反,又或許他能猜到,卻不敢肯定。
畢竟這種大事,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誰都不敢亂說。
白修竹看向雨化田:「你想靠大白上國的財富,與朱無視抗衡?」
雨化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準確來說,是我和曹正淳一起與他抗衡,他這些天動作很大,不僅將自己的手下與萬三千聯姻,甚至還去了一趟日月神教,我和曹正淳懷疑他恐怕還拉攏了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
白修竹心頭又是一驚。
曹正淳和雨化田不了解朱無視的武功,所以只能猜測他是去拉攏日月神教。
但白修竹卻是明白,朱無視肯定是想通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補全自己的《吸功大法》。
他可是知道的。
在原著里,任我行為了摒除《吸星大法》的缺陷。
還自創了名為「融功」的法門。
若是這法子對朱無視也有用的話......
白修竹簡直不敢繼續想下去。
方才龐斑給他的壓力已經很是可怕,倘若朱無視也突破天人,這特麼可真是要了命了。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雨化田。
「雨督主可有信心能對付朱無視?」
雨化田點了點頭:「只要拿到大白上國的財富,加上我與曹正淳聯手,對抗朱無視並不是難事。」
白修竹搖了搖頭。
「雨督主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所謂的對付,不僅僅是指抗衡,而是......幹掉他!」
雨化田聞言微微皺眉。
「這可並非易事,畢竟朱無視可不只是護龍山莊的莊主,他還是當今聖上的皇叔......」
這也是在朝廷辦事的難處。
朱無視的皇叔身份,幾乎等同於一份免死金牌。
哪怕他的權勢被曹正淳和雨化田瓜分,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殺的。
白修竹目光灼灼的看向雨化田。
「假如朱無視有造反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