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念咒,手上施了個法。
三隻小傀儡揮動著翅膀。
摩挲了一下自己嘴上的尖銳針孔。
別看這幾個小傢伙身量雖小。
但體內蘊含的毒素若是注入其中卻足以令練氣期十層以下的修士頃刻斃命。
而且這種毒素還具有腐蝕靈力護罩的作用。
可以說,這小東西也算是他的底牌之一了。
「這種毒劑可是我求築基前輩替我調製的。
莫說你個小小的鍊氣期五層的修士。
就算你是築基修士受我這一下也得讓你生不如死。」
為了防止追擊受阻,還不忘又放出一隻可以在地上開動的傀儡老鼠。
就這樣三隻傀儡小蚊子一隻傀儡小老鼠順著地洞便尋找陸修而去。
陸修還在土層深處悠哉悠哉的等待狂轟濫炸結束。
但天生謹慎的他即使在思考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大意。
幾乎是將所有神識和聲波放出。
但聲波在地下的探知效果十分有限公司。
聽覺也被上面的轟炸聲音衝擊的幾近於無。
如今他只剩鍊氣五層的神識還有些作用。
以至於四隻小傀儡都快摸到自己身前陸修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這時一個小土塊鬆動的動靜引起了陸修的注意。
他集中神識向那個方向,突然便發現了正在開洞的小老鼠。
起初他並沒有在意,畢竟現在是在地下。有老鼠開洞,其實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但細細探查。當即,他便看出了問題。
「這老鼠似乎不對勁。
它怎麼看樣子如此的機械,而且,身上也沒有血肉。
這是,傀儡?」
陸修當即明白這是上面那蒼白臉修士的手筆。
「這修習傀儡之術的,還真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陸修暗自感嘆的同時也不忘記開啟自己的盾甲天賦。
他倒要看看單憑著一隻小老鼠,又能奈他何。
與此同時,蒼白臉修士也通過傀儡鼠發現了陸修。
只見他先將那幾隻小蚊子隱藏了起來確保陸修不會發現。
而後見陸修已經發現了前面的這隻傀儡老鼠。
於是他索性通過傀儡老鼠說道:
「小子。你是不是以為躲到了這裡,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你可知我這傀儡鼠有何作用啊?
它可以追尋你的氣味,直到你去天涯海角。
所以,逃脫你是一定逃脫不掉的。因為它會在你鬆懈的時候咬穿你的喉嚨。」
他如此說話的目的,並不是在說廢話。而是想要藉此讓陸修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這個老鼠的身上。
陸修其實也聽著奇怪,但是他並不知道這蒼白臉修士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道友還真是幽默,難道只會放狠話嗎?」
本著求穩的心態,陸修發動土遁不緊不慢地向後退著。
不想這時眼前的老鼠傀儡也跟著後退向一旁的土中遁去。
「它這是什麼意思?以這隻老鼠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偷襲到我。難道還有什麼詭計?」
陸修一時也搞不懂那蒼白臉修士的意思。
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想要用神識捕捉那隻老鼠不料它就這樣在視野消失了。
而此時上面的蒼白臉修士露出一臉的戲謔。
此刻,他可以操縱傀儡輕鬆的定位到陸修的位置。但由於在地下是無法使用聲波探知的所以陸修是無法定位到他。
陸修素來謹慎。這種未知的意外令他頗為不安。
「得儘快想個兩全之策。」
這時洞內一側的土破開一個洞。
那隻傀儡鼠嗖的一聲竄了出來。
直奔陸修的脖頸。
陸修見狀淡然一笑。
沒想到這人還真是想用這個小小的傀儡鼠就想置我於死地?
只見陸修抬手就是幾道符籙。
以這傀儡鼠的速度。
陸修可以精準的將幾張符籙的打在上面。
不一會兒轟的一聲爆炸。
傀儡鼠頓時報廢在當場。
就在陸修以為此事已然了結了的時候。
卻根本沒有發現三隻小小的蚊子傀儡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向他刺了過來。
等到陸修發現的時候。
三隻蚊子傀儡已經刺進了自己袍服當中。
陸修也是吃了一驚。
這是什麼鬼東西?
只見那三隻蚊子傀儡閃動著尖銳的口針。
猛的向陸修的肌膚刺去。
豈料這一擊竟直接穿透了陸修的盾甲。
蒼白臉修士眼見一擊得手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一道聲音順著傀儡發出嘲笑:
「小子,一旦中了我這毒蚊子的毒不久後你就會斃命,既然自己鑽進了土裡,給自己尋了一處葬身之地。到也是識趣,省得人再給你收屍。」
他操控著傀儡向陸修注射的毒素。
動作乾淨敏捷,毫無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陸修也是出了些冷汗。
因為這一擊太過敏銳,竟然刺穿了他的盾甲。要知道,那可是相當於玄水龜的甲殼強度,而且連護體靈光都已經打碎。
但好在他有銅皮這一神通。這點攻擊根本不足以刺破他的皮膚。
這時,他感覺到上面的轟炸也開始停止了下來。
於是。他裝作氣若遊絲中毒的跡象。
將三隻蚊子傀儡全部報廢。
而後收斂心神快速的向著蒼白臉修飾所占的。地面上。而去。
蒼白臉修士見陸修必死無疑。
便也沒有在他身上花費什麼心思收回神識將注意力投射到李長歌和那鶴髮修士的戰場上。
由於那鶴髮修士已經將謹慎發揮到了極致。
幾乎不會主動的用自己的身軀近身攻殺李長歌,
而且。動用上了所有的護身法器。
還利用那隻面目可憎的傀儡。釋放出的遲滯陣法減緩李長歌的速度。
一人兩傀儡,分工明確。
強勢的傀儡。正面牽制李長歌。
擅長刺殺動作靈敏的傀儡。
時不時便會見縫插針。
從詭異的角度想要刺殺李長歌。
鶴髮修士則是不斷的變換身位。將強勢的那隻傀儡護在身前。
在遠處不停的以遠程的法器進行消耗。
一時間,兩人竟也是斗的個四六開。
雖然李長歌依舊是在壓著這鶴髮修士打,但是想急於求成的速殺他也是絕非易事。
但是隨著時間的偏移。鶴髮修士的劣勢在逐漸的放大,最直觀的表現便是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相信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他就會敗下陣來。
他是越打越沒有底氣。
而李長歌是越打劍氣愈凌厲。
無論是速度,劍招亦或是靈力強度,都遠遠不是他能夠比擬的。
此一番鬥法甚至可以說已經將他的道心都差點沒有打破碎。
相當於兩個鍊氣頂峰的修士,外加一個鍊氣中期的修士。
拼盡全力的去襲殺另一名還有傷在身的修士,竟然被對面壓著打。
而更可怕的是,對面的靈力仿佛滔滔不絕,絲毫沒有疲憊的意思。
反而是自己這邊靈力消耗巨大。
「師兄,快來助我,我快要扛不住了!」
他知道,一旦自己敗下陣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拼命的在請求蒼白臉修士前來增援。
見那邊遲遲沒有回應他,終於破防開始大聲罵了起來:
「此前還以為你是個什麼厲害角色,怎麼連個鍊氣五層都搞不定呢?我還真是高看了你!
亦或者是你想隔岸觀火?但這樣你算是打錯了算盤,此人之強橫,遠超我等想像,你殺了這人的同伴,他定與你不死不休,到時候我若死了,你也擺脫不了他的追殺,我們現在唯一的一條路便是聯手將此人滅殺,才能以絕後患吶!」
他如此喊叫,其實那蒼白臉修士早已經聽見了,但此時並非他不想援救,而是他確實是走不開身。
但為了避免丟面子,他也只能回應到:
「師弟且撐住片刻,師兄,這就來幫你解決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