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蒼白臉修士無法脫身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在他分神並且咒罵陸修臨死,還要損失掉他三個蚊子傀儡的不長時間。
陸修就已經在土層之找准了蒼白臉修士的站位。
應用起破地突襲術直接想要從下面。將此人直接斬殺。
蒼白臉修士本人沒有注意到。
但是一旁的飛虎傀儡卻是一直在敏銳的捕捉著陸修的蹤跡。
而恰巧是在他將注意力投射在其他地方甚至忘了與自己的傀儡在神識上建立聯繫的時候。
陸修突然殺出。
率先破出土面的是一把青銅古劍。
正是此前陸修所獲得的那件古堡。
只見這青銅古劍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輝。攜帶著無比凌厲的威勢。
直接刺穿了蒼白臉修士的左腳腳掌。
蒼白臉修飾腳下吃痛。
嘴角頓時發白。悶哼了一聲。聯盟抽出自己已經被刺穿血肉模糊的腳掌。
慌張的祭出自己的防禦法器護在周身。
這才及時擋住了陸修進一步的攻勢。
這一套動作電光火石,他已經向空中躍去。
然而向上一看,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自己的頭上。
「什麼東西。」
蒼白臉修士連忙看去。
卻看見的是自己的傀儡的虎爪正在迅猛的拍下。
「怎麼回事兒!」
他一時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傀儡會反向來攻擊自己。
於是連忙建立起神識間的聯繫。
這才在虎爪將要抓到他的前一刻阻止住了飛虎。
直到這他才反應過來,此前他將神識和注意力全部分給了老鼠傀儡和蚊子傀儡身上。
只給這飛虎傀儡下了一個指令。那便是鎖定陸修的身形並且發起攻擊。
之前,由於飛虎已經將儲存的許多靈石全部消耗乾淨了。
所以在陸修將要露頭的時候。
便直接竄了過來。
想用虎爪拍死陸修。
然而卻不料它的主人在陸修的上面。
若不是這蒼白臉修士反應速度夠快。
此時恐怕也要重傷在自己的飛虎傀儡之下了。
陸修見蒼白臉修士已然受傷。
便也不再龜縮在土層之下了。
戲謔的調侃道:
「道友還真是的,竟然險些讓自己的傀儡給拍死,估計傳出去會令人笑掉大牙呀。」
他捧腹大笑,極盡嘲諷。
然而,蒼白臉修士卻是還沒來得及憤怒。而是滿頭大汗的震驚道:
「你竟然沒死,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操縱我的蚊子傀儡向你注射了毒素。那可是三隻。你就算是築基修飾。也不可能毫髮無傷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神仿佛在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修。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那些小玩具太弱了呢?」
「我的傀儡太弱!」
蒼白臉修士聽到這話,幾乎處在了暴走的邊緣,他臉色越來越陰沉。
並且在內心暗暗發誓一定要將路修給碎屍萬段。
他封住自己的穴道。
自己受傷的腳掌不再流血。
然後快速服用了一枚療傷丹藥。算是暫時控制住了傷勢。
處理完自己的傷勢,他不敢在地面上多呆駕馭法器便飛到了空中。
「受死吧,小子。」
陸修悠哉悠哉吞下一枚解毒丹藥。
甩手便是幾張火彈符籙。
那蒼白臉修士躲都不躲。
因為這種等級的符籙莫說他還有一個防禦法器在外面保護著自己,即使沒有防禦法器。靠他的肉身扛一下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氣。
未免也太小看我這練氣後期的修為了吧?」
陸修呵呵一笑。
其實他丟出的火彈符籙並非是普通的火彈符,而是此前早已製備的帶有封靈散的火彈符。
他可沒有打算硬剛這相當於兩名練氣十三層的修士的聯合夾擊。
趁著蒼白臉修士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
陸修又將自己的冰蠶絲放了出去。
獅子搏兔。尚且要盡到全力。
何況是一個修為比他高出這麼多的修士。
他打算用一連串的出人意料的算計,將這人活活的算計死。
不留餘地,也不留後患。
蒼白臉修士自然也不想再在他的身上過多的耗費時間。
另外一個戰場,經過他這一耽擱。已經是危在旦夕。
眼下,他必須儘快的將陸修滅殺,然後去前去支援。
不然局面便會一敗塗地。
只見他出手也是極快的。
為了防止陸修再次鑽入到地下。他快速的甩出幾道令旗。將這個區域封鎖了起來。
「這下看你這個鼠輩還往哪裡躲。飛虎!給我上前,撕碎了他。」
陸修也是輕嘆了一口氣。
畢竟是個有宗門傳承的練氣十三層修士,怎麼可能一點底牌都沒有,看來這陣法也是個不錯的困陣。雖然比此前李長歌的那個。陣法還差了一個等級。但想困住如今的陸修,倒是頗為容易的。
看的出來。蒼白臉修飾,這次是想速戰速決。
而那飛虎得令。
立刻跳入到陣中。
先是咆哮一聲加以威懾。
而後緊接著猛撲而上。
鋒利的虎爪便朝著陸修身上招呼。
陸修哪敢大意?饒是此時他對自己的防禦有幾分自信。
若是硬接一下,恐怕也得疼痛難忍。
他發動速度,側身閃開。
不料剛落定身形。
下一張虎爪又到了自己的跟前。
陸修再度躲閃,卻一個躲閃不及,被那鋒利的虎爪在自己衣服上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慌忙飛身照著虎身一側而去。
飛虎傀儡見一擊未成,咆哮一聲察覺到陸修的身影。
轉身尾巴一掃。
那如長鞭一般的虎尾邊夾雜著呼嘯抽了過來。
他抽的角度十分刁鑽,俯身躲不過去。
陸修躲閃不及值得發動飛翼的天賦凌空飛了起來。
蒼白臉眼角眼角一陣跳動。
「這怎麼可能!他只是一個鍊氣期修士,怎麼可以凌空虛度?」
由不得他不信,是因為事實就擺在了這裡。
轉瞬之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同時,對陸修身上的秘密愈發的感興趣。
「難怪那古寶長劍會落到他的手裡,這小子的秘密是真多!還是不能夠貿然近身,但是今天一定要殺了他,把他的儲物袋奪下來,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寶貝。」
他想著便操縱飛虎。
「莫要以為你躲到空中去我的飛虎便拿你沒有辦法。」
陸修此時撇了蒼白臉修士一眼,
「他一直在陣法外不出來。
如果不近身。如何才能殺得了他?
不行,還是得把他誘到陣中。
近身,才能有可能將其殺死。」
他思考了片刻,得出這樣的結論。
但接下來便存在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如何才能將他引入到陣法當中。
而且,他的身上還有一件防禦法器,怎樣才能破除他的防禦法器?
想著的時候,飛虎傀儡已經振翅飛了起來,看樣子威風凜凜,霸氣非常。
「好個飛虎傀儡!」
陸修看的眼熱,由衷的讚嘆了一聲。
在空中陸修的機動速度很快。
飛虎雖然也很靈活,但是畢竟體魄過大,船大難掉頭,就轉向速度的靈活性而言是不如陸修的。
若是此前飛虎的靈力球沒有用完的話,那麼在空中,他其實也可以彌補這個短板。
但巧合就巧合,在他的靈力球已經用完了。
當然,陸修也很快發現了飛虎這個缺點。
他腦子飛速旋轉,想要利用這個缺點做些什麼。
忽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見他十分賤兮兮的衝著在遠處觀望的蒼白臉修士嘲諷道:
「道友口口聲聲吹噓的飛虎,也不過如此嘛!如今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就這東西,道友還敝帚自珍,說出來真是令人恥笑!」
蒼白臉修士聽著如此刻薄的話氣的臉色都有了紅暈:
「你!今日我若不將你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便自絕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