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虧了？」
汪帥對這三個字有疑問。
「上個月就有兩家公司在逗音上推出短劇小程序，嘗試付費閱片。」
「不過內容不太行，所以影響力有限。」
沈默好歹也參與過一短劇，逗音又是他的主戰場。
對短劇市場的動作，也偶會關注。
「明年應該會有更多公司下場，模式已經算跑通了，接下來就只有好內容。」
汪帥聞言，眼睛一亮。
原本以為只是個小網紅，卻沒想到眼光這麼毒，一眼就發現了關鍵。
間接肯定了他的想法。
甚至，時間緊迫。
自己那部戲目前還在籌備演員。
有一個香江那邊的男演員，行程上還有些麻煩，一直卡著。
錢也是問題。
另一邊，王飛繼續對朱曼麗施展PUA魔法攻擊。
「曼麗，你這邊現在有沒有什麼規劃？要不還是簽到我公司來得了。」
「成了一家人，什麼角色沒有！」
朱曼麗心裡翻著白眼。
簽你公司？
我就找你碰碰運氣，你就要卡我前程。
果然，坑死你的，都是熟人。
可今天是自己主動約的對方，也不能把局面弄的太尷尬。
「那師哥公司簽人，有什麼標準？我怕不能勝任啊！」
「王導，汪哥，曼麗姐，我去看看暖的酒好了沒？」
意識到談到節點，沈默果斷選擇起身。
前世無數次經驗教訓，幾乎是條件反射。
待沈默帶上門，王飛不屑輕笑。
「小沈不錯，挺有眼力勁兒！」
「曼麗，你我什麼關係，別人不行，你必須得行。」
朱曼麗一聽這話，心瞬間沉了下去。
把自己當剛畢業小姑娘呢！
簽約條件不擺出來，和著吃定自己了唄！
原本還想著維持體面，現在看來，也沒什麼必要。
她倒沒有太失落。
一年到頭，見製片、見導演，這種爛人不知道遇到多少。
都生氣，自己得氣死。
「只要你簽過來，你帶的這小沈，隨手也就安排了。」
「我看了下，他目前的粉絲才三十萬，這部戲他肯定是夠不著了，回頭有什麼短劇的業務，可以推幾個給他。」
朱曼麗
拖著長音，鹹豬手就要去抓朱曼麗的手。
朱曼麗故技重施，抬起筷子為他夾菜。
又撲了一次空的王飛失去耐心，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臭婊子，又當又立是吧……
「競爭太激烈了。」
「師兄，我不挑的，隨便一個配角就行。」
朱曼麗強忍心中的憤怒。
這狗東西當初第一個作品，還是她們這群師妹又借錢又出人拍出來的，現在傍上富婆，對她們這群人，是看都不看一眼。
看，就是想做點兒什麼。
人怎麼可以這麼噁心。
「師妹，別說我不幫你，你汪哥最近打算拍一部短劇，你老本行，擅長。」
「我是連拉帶拽，才把他給你請來的。」
意思再明顯不過。
什麼東西！
畜生！
畜生！
朱曼麗和汪帥心裡同時無語。
朱曼麗找他，就是為了能拍電視劇，他倒好，轉頭又把對方踹回去。
這不明擺著說，你丫的不配嗎！
再說，汪帥那是你拉來的嗎？
那不是別人有事兒求你，你也不願意搭理嗎？
場面頓時尷尬。
「本子定了，投資還沒有落實。不過女一人選大致定了。」
朱曼麗笑了。
女一還定了！
自己短劇女主都不知道演了多少部了，到你們這兒，就給我一個短劇的女二女三？
王飛沒去看看朱曼麗，聽到汪帥的話，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大致定了？
別人能答應來！
兩個破落戶，要不是今兒下午想改改葷腥，我來這兒走一遭幹個球。
「酒來了！」
話音剛落，聽門半天的沈默端著黃酒走進來。
不同於白酒的烈醇、紅酒的窖香，黃酒的香醇，在於甘鮮。
熟練的為三人倒上一杯黃酒
「小沈對吧？」
王飛沒去理會兩人的尷尬，眼睛看向沈默。
「王導您說。」
「我白酒紅酒平日裡喝的不少，這黃酒倒是喝得少，你給講講，有什麼講究？」
「說的好，我最近有部戲，說不準給你一個角色。」
什麼東西！
沒喝酒，怎麼還發酒瘋了呢！
他不著痕跡看了眼朱曼麗。
朱曼麗眼中閃過一抹抱歉。
她也沒料到，自己就抽了一下手，對方竟然直接翻臉了。
整個色中餓鬼！
「那我就獻獻醜，有不對的地方，王導和汪哥多多指正。」
看出來了，這汪哥和那頭豬不是一路的。
「這黃酒由來已久，自古就深受咱們喜歡。其中，以紹興、山東、福建、關攏四系最受歡迎。」
「紹興黃酒以複合果香、醇厚柔和口感著稱，山東即墨老酒煙燻焦香顯著，入口鮮甜，紅曲黃酒香氣突出，帶著堅果和草藥風味，關攏黃酒最是濃稠如蜜。」
「這冬天喝黃酒，最適合溫飲，三十八度最佳。配上一條清蒸魚，再來幾碟白灼才要平衡營養，那滋味兒，絕了。」
舉起一杯，一飲而盡。
啪啪啪啪……
王飛自尊心受到了極大滿足，帶頭鼓掌。
「純J8亂扯。」
「不過就沖你這股子厚臉皮，天生就能吃演員這碗飯。」
沈默無語。
你特麼是真不懂還是真文盲啊！
就你這水平，能是導演？
王飛喝了兩杯，覺得勁兒不夠大，又給自己哐哐倒了小碗。
還沒完……
隨後直接又給沈默倒了一大碗。
「喝了！」
沈默面帶微笑，也沒拒絕。
「行！王導看得起我，我幹了，您隨意。」
作為曾經久經酒桌的銷售，對王飛現在這種半醉不醒的狀態，再清楚不過。
果不其然，下一秒，王飛當即就不樂意了。
「什麼我隨意？你看不起我。幹了！都幹了！」
說罷，一仰頭，直接把自己手裡拿一小碗給幹了。
沈默也不含糊，一飲而盡。
「沈默？」
「沒事！」
「曼麗，想的怎麼樣？我給你說……就你這條件，別人求都求不來……」
王飛喝了酒，直接就把沈默丟到腦後，繼續朝朱曼麗問去。
得！
執念還挺強！
「師哥，我這肯定還要考慮一下。」
朱曼麗也看出對方狀態的不對，就連汪帥此時，都已經站了起來，隨時準備攙扶王飛。
「考慮什麼？有什麼好考慮的，多好的……」
話沒說完，砰的一聲，直接悶頭就睡了過去。
呼……
這一刻，清醒的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額……我先帶他回去……」
汪帥率先打破尷尬。
「麻煩汪哥了！」
沈默和汪帥一起攙著，把王飛甩進車后座。
這死胖子是真的沉。
「你叫沈默對吧？」
正準備回去，卻被汪帥叫住。
「汪哥有什麼吩咐？」
「你小子不錯，咱們互加一下。」
「好嘞！」
雖然有王飛，飯局不算愉快，但兩人也算談得來。
「有機會，找你合作看看。」
「那我可等著汪哥的召喚了。」
簡單聊了兩句，什麼就折回走進玉蘭芝。
汪帥笑了笑。
「沈默，有點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