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聲驟然響起——
江瀾一手攬住奧拉的腰肢,身形疾閃,瞬間便帶著她消失在了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原地,只餘下一具化作海帕甲斗形態的分身,靜靜佇立在狼藉的廢墟之中。
「江瀾!」
「你要幹什麼?」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奧拉的聲音里滿是羞憤,整個人被江瀾緊緊抱在懷中,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男性氣息,讓奧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尤其兩人是面對面相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緊緊貼著江瀾結實的胸膛,甚至能捕捉到他胸腔里傳來的強有力心跳。
身為少女,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心頭小鹿亂撞,可心底的恐懼卻壓過了羞澀——她不敢有絲毫反抗,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任何舉動都逃不過江瀾的感知,一旦反抗,等待自己的必然是致命一擊。
就在奧拉俏臉緋紅,暗自揣測江瀾突然帶自己離開,是否抱有不軌之心時,江瀾卻突然發力,狠狠將奧拉擲向一處廢棄倉庫的牆壁。
轟!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奧拉的嬌軀重重砸在地面,又翻滾了幾圈,最終撞在一根粗壯的立柱上,才勉強停了下來。對於算計過自己的奧拉,江瀾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手軟。
「咳咳……」奧拉忍不住咳出一大口鮮血,掙扎著想要從地上起身,可江瀾正緩緩朝她走來,那股強悍到令人窒息的氣勢與壓迫感,讓她剛撐起的身體瞬間癱軟,只能匍匐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不斷逼近的身影,奧拉心頭狂跳,呼吸愈發急促,眼眸里被濃得化不開的恐懼填滿,修長渾圓的雙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江瀾身上散發的冰冷殺氣,如同無形的枷鎖,讓她幾乎窒息,連靈魂都在微微戰慄。
他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帶到這樣隱蔽的地方?一個個疑問在心頭翻湧,讓她愈發忐忑不安。若是單純想要殺她,根本不必多此一舉帶到這裡,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驟然浮現——他是被自己徹底惹惱,要將自己虐殺至死,又怕污了自己的名聲,才特意選了這偏僻之地?
一想到江瀾的恐怖實力,奧拉的心中便被絕望淹沒,腦海中甚至閃過了上百種悽慘的死法,淚水在眼眶裡不停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
噠噠噠……
江瀾的腳步聲每落下一步,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奧拉的心頭,讓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江……江瀾!你打算對我做什麼?」奧拉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懼,聲音顫抖著問道。
江瀾腳步未停,依舊步步緊逼,語氣冰冷如霜:「時劫者奧拉,沒想到你也會出現在聯邦,還敢算計我——你覺得,這筆帳我該怎麼跟你算?」
聽到這話,奧拉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江瀾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將自己帶到這裡,果然是別有所圖。那冰冷的語氣,如同寒冬的寒風,讓她渾身發冷,彷佛置身於冰窟之中。
「我……我不知道……你想怎麼算……」奧拉急得聲音發顫,眼眶通紅,往日裡的神氣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江瀾的深深恐懼。
江瀾眉頭微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知道?奧拉,你算計我,難道還妄想在我手下活命?若非我留了一手,今日或許真要栽在你這個女人手裡。說吧,你想怎麼死?」
話音落下,江瀾身上的壓迫感愈發強烈,濃稠的殺氣幾乎要將奧拉吞噬,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奧拉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她完了,今天或許真的要死在江瀾手裡了。
她滿心悔恨,恨自己不該一時大意招惹上江瀾這個變態。原本以為自己擁有時停能力,再配合怪物的力量,拿下江瀾易如反掌,可她萬萬沒有想到,江瀾的可怕,不僅在於他的實力,更在於他深不可測的智謀。
「我……我還不想死……嗚嗚……你到底要幹什麼?」奧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滿臉惶恐地哀求著。
這一次,江瀾沒有回答,只是依舊一步步逼近,冰冷的殺氣死死鎖定著她,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奧拉雙手撐在地上,拼命想要後退,可身後便是冰冷的牆壁,她早已退無可退。在她眼中,此刻的江瀾,就如同一尊索命的人形凶獸,那股如山的壓迫感,讓她的心理防線漸漸瀕臨崩潰。
而江瀾看著她這副惶恐不安、如受驚小貓般的模樣,眸子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他從未想過要殺掉奧拉——留著她,還有更大的用處。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步步擊潰奧拉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崩潰,將對自己的恐懼刻進骨子裡,讓她見自己如見神明,聽自己的話如聞神諭,最終徹底臣服於自己。
要做到這一點,首先要做的,便是將這位高高在上的時劫者,狠狠打落塵埃,讓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眼看江瀾已經走到自己面前,奧拉顫抖著抬起纖纖玉手,想要發動時停能力趁機逃脫。可她的手剛抬到半空,便被江瀾一把攥住,狠狠按在身後的立柱上,俯身逼近,形成了居高臨下的壓制。
奧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江瀾的臉離她不足一厘米,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輕輕拍打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說過,你再敢亂動,就殺了你。」江瀾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傳入奧拉耳畔,「我先挖爛你的臉,留你一口氣,再把你丟回怪物的基地,讓它們一點點將你啃食乾淨,如何?」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奧拉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原本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淚痕,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
「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奧拉徹底放下了時劫者的驕傲,此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江瀾那句「挖爛你的臉」,讓她真正感到了恐懼——哪個女子不愛惜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像她這樣的絕色佳人,她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容貌盡毀的模樣。
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江瀾知道,自己的恐嚇已經起到了效果。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奧拉的下巴,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住她的眼眸。
與江瀾對視的瞬間,奧拉只覺得眼前這個俊美異常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她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僵硬,一副任由他拿捏的模樣,反抗的念頭早已被恐懼徹底驅散。
「想讓我放過你?」江瀾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目光戲謔地打量著她,「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話,奧拉眼中瞬間燃起一絲求生的希望,急切地問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江瀾的目光緩緩掃過她的周身,緩緩開口:「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聞言,奧拉的瞳孔驟然收縮,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做他的奴隸?她可是時劫者,掌控著時間的力量,走到哪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要將她的尊嚴按在地上肆意踐踏,讓她從雲端跌入泥沼——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她滿眼祈求地望著江瀾,眼眶通紅,神色楚楚可憐,希望他能收回成命。可江瀾卻不為所動,神色依舊冰冷。在他看來,奧拉越是卑微,越是恐懼自己,就越能為他所用。無論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還是掌控時間的時劫者,在自己面前,都只能臣服。唯有將她徹底踩入塵埃,她才會真心歸順,否則,這女人遲早會滋生反骨。
見奧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江瀾決定再添一把火。他隨手召喚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刀尖輕輕抵在奧拉的臉頰上,緩緩下移,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胸前的布料,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我有一百種方式,慢慢折磨你,你要不要試試?」江瀾的聲音冰冷無溫,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進奧拉的心底。
奧拉的心神瞬間劇烈顫抖,心底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在她眼中,江瀾這個魔鬼,說到做到,他說要折磨自己,就絕對不會只是隨口說說。相比於痛苦地死去,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要活著,就還有脫身的機會,可一旦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內心掙扎許久後,奧拉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江瀾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很好,這是你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好好追隨我,日後我會好好待你。」說罷,他輕輕拍了拍奧拉的肩膀,緩緩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
奧拉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瞬,腦海中竟莫名閃過一個念頭——或許跟著江瀾,自己真的能更進一步。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驅散,江瀾終究只有一個人,根本無法與眾多時劫者抗衡,跟著他,遲早只有死路一條。她現在只是暫時妥協,等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會立刻逃離。
奧拉揉了揉被江瀾攥得生疼的手腕,抬頭看向他,輕聲問道:「你究竟想讓我幫你做什麼?」她心裡清楚,江瀾讓自己做他的奴隸,絕不僅僅是為了玩弄自己,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讓她始終看不透。
聽到她的問話,江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奧拉的脖子,力道逐漸加大。奧拉瞬間呼吸困難,瘋狂地咳嗽起來,臉色漲得通紅,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悲涼——她不明白,自己又哪裡招惹到這個魔鬼了。
這場算計,她不僅沒能殺掉江瀾,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如今,自己的性命完全掌控在江瀾手中,他想讓自己死,自己隨時都可能喪命。
「奧拉,」江瀾的聲音冰冷刺骨,「你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奴隸,就是用這種態度跟你的主人說話的?」
奧拉被掐得幾乎窒息,艱難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對……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
看到她卑微認錯的模樣,江瀾才緩緩鬆開了手。重獲呼吸的奧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此刻她才明白,新鮮的空氣,竟是如此奢侈。這個江瀾,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就在奧拉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時,江瀾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小小的藥丸,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將藥丸強行餵了進去。
「咳咳……」奧拉咳了幾聲,眼神驚恐地看著江瀾,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主人,你餵我吃的是什麼?」
「這是一顆毒藥丸。」江瀾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三個月後,它會開始發作,毒性會從你的面部開始蔓延,讓你的身體慢慢腐爛。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容貌、手腳一點點潰爛殆盡。」
「所以,別想著逃離我的掌控。今後每三個月,你就來找我拿一次解藥,至於見面地點,等我們加上聯絡方式,我會發給你。」
其實,那根本不是什麼毒藥丸,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江瀾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奧拉——他清楚,這個女人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這樣一來,就能將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聽到江瀾的話,奧拉瞬間面如死灰。她萬萬沒有想到,江瀾竟然想得如此周全,連毒藥都準備好了。這下,她想要趁機脫身的計劃,徹底化為了泡影。她的性命,已經完完全全被江瀾掌控,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法擺脫他的桎梏。
她終於明白,從今天起,只要江瀾一天不給出真正的解藥,她就只能一直做他的奴隸,任他擺布。
「主人,您究竟想讓我幫您做什麼?」奧拉收起心底的絕望,恭恭敬敬地問道,語氣里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懈怠。
江瀾微微一笑,語氣卻依舊冰冷:「我要讓你做我的臥底。既然怪物入侵聯邦,都是你們時劫者的計劃,那我就將所有時劫者,全部剷除——一個不留,當然,你除外。」
聽到江瀾這番充滿殺氣的話語,奧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江瀾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打算對所有時劫者下手,而且,他已經開始行動了。不知為何,奧拉的心底,竟悄悄為時劫者們泛起了一絲憐憫。
此時的江瀾,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既然時劫者敢主動找上門來算計他,那就看看,在這場生死博弈中,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好好享受一番。」江瀾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緊緊盯著奧拉。
奧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享受?這個壞胚,難道是要對自己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