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江瀾的話語,奧拉的美眸中驟然掠過一絲慌亂,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什……什麼意思?」
他要先享受享受?
難道這個男人,是要讓自己陪他做那種逾矩之事?
奧拉下意識地後退兩步,眉宇間寫滿惶恐,那張原本清麗絕塵的俏臉,漸漸染上一層緋紅,連指尖都微微蜷縮起來。江瀾若是真的提出那種過分的要求,自己該答應,還是拒絕?
不答應的話,以他的性子,會不會當場殺了自己?可若是答應……難道就要這樣交付給這個萍水相逢的男人?
就在奧拉滿心雜亂、思緒紛飛之際,江瀾卻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她變幻不定的臉上,心中暗自腹誹:這女人,怕是想歪了吧?
「先陪我去把沒吃完的早飯續上。」
江瀾的聲音平淡無波,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雖說以他如今的體魄,早已強悍到無需一日三餐,只需偶爾進食補充能量便可,但二十餘年養成的飲食習慣,哪能說改就改。
人是鐵,飯是鋼,這句刻在骨子裡的真理,即便他已強到逆天,也始終信奉不渝。
聽見這話,奧拉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底的慌亂與羞怯褪去大半。
原來,他口中的「享受」,不過是吃一頓早飯……她竟暗自揣測,以為他要帶自己去做那種骯髒齷齪的事情,想來倒是有些可笑。
只是,他已然強到這般地步,竟還需要像普通人一樣吃早飯嗎?
不知為何,弄清江瀾的真實意圖後,奧拉的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難道,是自己的美貌,入不了他的眼?女人的心大抵都是如此,一秒之間便能轉過千般念頭,旁人永遠猜不透她們心底的真實想法。
不多時,江瀾便帶著奧拉來到了城市的街道上。他早已稍稍改變了模樣,收斂了周身的氣息,若是以原本的模樣現身,定然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至於戰場那邊的局勢,早在江瀾帶著奧拉離開後不久,新聞便已播報了結果——海帕甲斗已然將所有敵人盡數肅清。以海帕甲斗的實力,對付那幾隻怪物強者,本就綽綽有餘。
奧拉跟在江瀾身側,神色依舊帶著幾分緊張與惶恐,心底滿是不解與擔憂:江瀾這傢伙也太過囂張了吧?明明說好讓自己回去當臥底,此刻卻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就不怕被殘餘的怪物撞見,回去通風報信嗎?
她哪裡知道,若是江瀾知曉她的顧慮,只會覺得多餘。以他的感知力,周遭但凡有怪物出沒,他便能第一時間察覺。即便真的被看見,直接將其解決便是,這般簡單的事情,根本無需費心擔憂。
兩人沿街行走間,一間服裝店忽然映入眼帘。服裝店門口的櫥窗里,正陳列著一件款式性感的女僕裝,設計精巧,襯得人愈發嬌俏。
江瀾停下腳步,目光在奧拉身上淡淡掃過,又轉向櫥窗里的女僕裝,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奧拉心中一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警惕:這傢伙又在打什麼主意?那眼神,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你身上這身時劫者的服裝,太過惹眼。」江瀾開口,語氣依舊冰冷,「去把這件衣服換上。」說著,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奧拉的俏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與壓迫,「奴隸,就得有奴隸的樣子,不是嗎?」
聽見這話,奧拉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竟然要讓自己穿著這種羞恥的衣服,來服侍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她可是堂堂時劫者,如今卻要被迫穿上女僕裝?更何況,比起時劫者的服裝,這件女僕裝分明更加惹眼!
「我不……」奧拉咬著唇,臉上寫滿了不情願。穿著這樣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與當眾出醜又有什麼區別?
「我想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江瀾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也隨之降低。這女人,骨子裡的傲氣依舊未消,竟然還敢反抗。像奧拉這般高傲的人,唯有狠狠打壓,一點點磨掉她的自尊心,才能徹底將她掌控,這便是他此刻的心思。
看著江瀾冰冷的神色,感受著他周身的威壓,奧拉終究還是妥協了,聲音細若蚊蚋:「好……好吧。但是,我沒錢。」她說著,眼巴巴地望著江瀾,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懇求。
江瀾聞言,隨手掏出一張銀行卡,丟給了奧拉。如今的他,財富早已達到了頂級水準,即便算不上聯邦最富,也足以稱得上富可敵國,錢財於他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根本花不完。
接過銀行卡,奧拉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喜意,先前的不情願消散了大半,高高興興地衝進了服裝店。她不僅買下了那套女僕裝,還憑著興致,一口氣挑了許多款式各異的衣物——女人對於買衣服這件事,向來沒有抵抗力。
這一幕,可把服裝店的老闆娘樂壞了。奧拉這一單生意,幾乎抵得上她一個星期的業績,妥妥的大單子。
挑完所有心儀的衣服,奧拉便在試衣間裡一件件試穿起來。反正花的是江瀾的錢,不花白不花,即便身為奴隸,也該有「福利」才是。
一番試穿後,奧拉終於換上那套女僕裝,緩緩走出了試衣間。她的俏臉微微泛紅,女僕裝完美貼合她的嬌軀,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雙渾圓修長的大腿上,搭配著極具誘惑力的黑絲,更添了幾分風情。
江瀾見狀,目光瞬間定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艷,久久沒有移開。
奧拉被他看得有些羞澀,聲音帶著幾分緊張,輕聲問道:「主……主人,好看嗎?」
江瀾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一旁風韻猶存的老闆娘,聽見奧拉對江瀾的稱呼,頓時愣住了,眼底滿是詫異。如今的年輕人,竟然這麼開放?這般情趣,竟然都敢帶到大街上來?真是時代變了,她都有些跟不上潮流了。
老闆娘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對著兩人說道:「哎喲,這位姑娘可真是標緻,兩位這般恩愛,想必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吧?」
聽見老闆娘的話,奧拉的俏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急忙解釋:「老闆娘,你想多了,我們不是……」
而江瀾,壓根懶得跟老闆娘解釋,伸手拉住奧拉的手腕,徑直走出了服裝店。
離開服裝店後,兩人拐進一條小巷,江瀾隨意找了個路邊攤坐下。
奧拉臉上頓時露出悶悶不樂的神色,滿心不解:這傢伙明明那麼有錢,竟然帶著自己來這種地方吃路邊攤?看著桌上斑駁的痕跡,她的臉上寫滿了嫌棄,這般簡陋的環境,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就在奧拉暗自腹誹之際,兩碗臭豆腐被攤主端了上來。江瀾看著攤位上的招牌,眼底也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在這個平行世界,甚至已經進入聯邦時代,竟然還能見到臭豆腐這種特色美食。
果然,古龍國的美食文化博大精深,即便歷經歲月變遷,依舊得以傳承。
「主人,我不想吃這個。」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臭豆腐,奧拉的嫌棄更甚,眉頭緊緊皺起,心底滿是疑惑,這東西聞起來這麼臭,真的能吃嗎?江瀾該不會是故意整蠱自己吧?無數個疑問,在她心頭接連浮現。
江瀾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抗拒,自顧自地吃了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攤位旁的其他食客,看著江瀾身邊站著奧拉這樣一位絕世美人,卻陪著他在路邊攤吃臭豆腐,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不少人暗自對江瀾豎起了大拇指,心中暗自感慨:真是吾輩楷模!這小伙子看著並不富裕,連飯館都捨不得去,竟然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他們到底輸在了哪裡?若是他們知曉,眼前這個男人便是江瀾,恐怕就不會有這般疑惑了。
看著江瀾吃得津津有味,奧拉下意識地揉了揉微微發空的肚子,心底的抗拒漸漸被好奇取代:這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吃嗎?她咽了咽口水,猶豫著夾起一塊臭豆腐,看著那黑乎乎的模樣,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實在有些難以下咽。
江瀾察覺到她的猶豫,沒有多言,直接從自己碗裡夾起一塊臭豆腐,伸手捏開她的嘴巴,輕輕塞了進去。
奧拉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嗚嗚地哼了幾聲,想要將臭豆腐吐出來,可下一秒,一股獨特的香味便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意外地發現,這東西不過是聞著臭、賣相不佳,吃起來竟格外鮮香。
這般想著,奧拉也放下了顧慮,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她從未想過,自己身為高高在上的時劫者,有一天會穿著女僕裝,陪著江瀾坐在路邊攤,一起吃臭豆腐。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她的顏面便蕩然無存了。還好,在這個聯邦世界,沒有人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吃著吃著,奧拉忽然愣住了,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江瀾剛才,是不是用他吃過的筷子餵自己的?這豈不是……間接接吻了?
這個念頭一出,奧拉的臉頰瞬間又紅了起來,心底掀起一陣慌亂:自己的初吻,竟然就這麼沒了?
「主人!你剛才用的,是你自己的筷子餵我?」奧拉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語氣也有些急促。
江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淡然地說道:「放心,我沒有嫌棄你。」
奧拉頓時愣住了,臉上寫滿了茫然與無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根本不是你嫌不嫌棄我的問題,分明是我該不該嫌棄你的問題!可這些話,她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如今她只是江瀾的奴隸,命運早已被他掌控,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雖說心底有些委屈,但奧拉卻並未真正反感這件事,彷佛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默默接受了江瀾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多時,兩人便已吃飽喝足。
「奧拉,你可以回去了。」江瀾的語氣重新變得冰冷,「回去好好潛伏,有需要我會聯絡你。我交給你的裝置里,有我的聯絡方式,今後我們便透過加密裝置溝通。記住,你的命現在握在我手裡,不要想著耍任何花招。」
時劫者是一個極其可怕的組織,江瀾不得不慎重對待,這也是他看重奧拉、讓她回去當臥底的原因。若非如此,他也不敢輕易斷言,自己能夠獨自對抗整個時劫者組織。
「主人,奧拉不敢。」奧拉連忙應聲,她心裡清楚,自己的生死全在江瀾一念之間,唯有乖乖聽話,才能保住性命。
「對了,」江瀾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你們時劫者,怎麼會知道我的存在?又為什麼要針對我?」
奧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這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聽斯沃魯茲說,必須除掉你。他說,你未來會成為時間的王者,統治整個宇宙,到那時,所有人都會活在你的陰影之下,宇宙也將陷入黑暗。所以,他們才會不顧一切地針對你。」
江瀾緩緩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然明白。斯沃魯茲?這個人,究竟是如何知曉自己的存在,又為何能預判自己的未來?一朵疑雲,悄然在他心底升起。
旋即,江瀾揮了揮手,示意奧拉可以離開了。奧拉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不多時便消失在了江瀾的視線中。
看著奧拉離去的背影,江瀾皺起了眉頭。他清楚,僅僅依靠奧拉一個人當臥底,遠遠不夠。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從容應對接下來的一系列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如同紙老虎,不堪一擊。
「看來,得馬上回去,開啟下一世的記憶探索了。」江瀾輕輕嘆了口氣,結完帳後,便來到一處隱秘之地,抬手開啟次元壁,身形一閃,瞬間回到了京城的宅邸。
剛一進門,伊茲便帶著滿臉淚痕,快步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江瀾,聲音哽咽:「嗚嗚……江瀾,剛才我真的以為,你已經死了……」她哭得梨花帶雨,一把鼻涕一把淚,全都蹭在了江瀾的衣服上。
一旁的夏木花,臉上的淚痕也尚未乾透,語氣帶著幾分後怕與嗔怪:「要不是你提前做好了準備,這一次,你恐怕真的要栽在那些怪物手裡了。」
鞍馬彌音也輕輕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聯邦越來越危險了,那些怪物,已經開始不擇手段地想要除掉你了。」
神代玲花也上前一步,語氣里滿是關切:「江瀾大人,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一回到家,便感受到幾女發自內心的關切,看著她們臉上未乾的淚痕,江瀾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溫柔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這份心意,無比真摯。
江瀾輕輕拉開伊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對著幾女沉聲說道:「放心吧,能夠取我性命的人,還沒有出生。」
與幾女寒暄了幾句後,江瀾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再次躺進了休眠艙,連線上記憶探索裝置,緩緩開啟了記憶直播間。
直播間內,瞬間沸騰起來——
「臥槽!大戰才剛剛結束,江瀾居然立刻開啟記憶直播了?」
「還好我一直沒退出直播間,江瀾一開播,我就收到通知了!」
「來了來了!不知道江瀾這一世的記憶,會是什麼身份?太讓人期待了!」
「看來,那些怪物那邊出現了能時空停止的敵人,讓江瀾也有了危機感,所以他才會這麼急切地開啟直播,想要儘快提升實力!」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本以為江瀾獲得了帝騎的力量,就能無敵於世間,沒想到怪物那邊,竟然還有能時空停止的強者!」
「還好江瀾心思縝密,提前做好了準備,否則這一次,恐怕真的要栽了!」
「說不定,江瀾這一世的記憶里,能獲得更逆天的力量,一切皆有可能!」
江瀾一開播,直播間內便瞬間湧入了上百萬名觀眾。無論是聯邦高層,還是那些怪物強者,全都在密切關注著江瀾的記憶直播,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就在所有人都緊緊盯著直播畫面,滿心期待之時,江瀾新一世的記憶畫面,緩緩浮現。
當看清畫面中的內容時,所有觀眾——無論是聯邦大佬,還是怪物強者們,全都瞬間僵住,只覺得一顆重磅炸彈在腦海中轟然炸開,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沒開玩笑吧?江瀾這一世……竟然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