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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終極大戰?情敵對決!

2026-10-13 03:23:34 作者: 黃魚雞

  此刻的江瀾,尚且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

  換言之,吳島光實的致命一擊,並未徹底奪走他的性命。

  萬幸鎧武隊的兩名隊員及時將重傷的江瀾救回,為他處理創口、包紮止血,才勉強穩住了他的傷勢,讓他的生命力緩緩回暖。

  更令人心驚的是,江瀾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

  方才還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傷口,在簡單的應急處理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結痂。

  深度昏迷中的江瀾,意識驟然脫離肉身,墜入了一片專屬的精神空間。

  這片空靈的天地間,他看見了已然登臨神位的高司舞。

  「是你嗎,舞?」

  空靈的空間裡,響起高司舞帶著哽咽與絕望的聲音,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眼眸:「對不起,江瀾,我終究沒能改寫既定的命運。」

  江瀾眼底滿是困惑,輕聲追問:「命運?你在說什麼?」

  「江瀾,小實,戒斗……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受到傷害。」高司舞淚眼婆娑,聲音滿是無力,「我們所有人都遍體鱗傷、深陷痛苦,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什麼都做不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我們所有的掙扎與努力,到頭來都要付諸東流。」

  她跨越時空回溯過往,拼盡全力想要挽回結局,卻終究沒能改變江瀾、戒斗與吳島光實三人的宿命。

  「你太傻了,舞。」江瀾望著她,眼神澄澈而堅定,「為什麼要一個人揹負所有的痛苦?」

  「你曾經說過,不會再讓我獨自承受苦難。正是因為你的這句話,我才能咬牙堅持到現在。」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字字鏗鏘:「所以現在,我也把這句話送給你。別再獨自硬扛了,這一次,我陪你一起抗爭。」

  高司舞滿臉難以置信地凝視著他,眼底滿是震驚與忐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早已褪去人身,化作神明。與我並肩,你也會……」

  江瀾卻忽然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語氣篤定而坦然:「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早就已經不是人類了。」

  「我早已做好了所有準備。」

  「我當初接受這份力量,本意是不想讓你墜入這般境地。」江瀾放緩語速,溫柔安撫著幾近崩潰的高司舞,「舞,我們一路走來,的確犯下過錯、歷經磨難。」

  「但所有的選擇,都是我們親自踏出的道路,與所謂的宿命無關。就算沒能改寫既定的結局,也從未有過遺憾。」

  「因為未來,從來都充滿無限可能。」

  這番真摯的話語,漸漸撫平了高司舞心中的絕望。她眉眼舒展,露出了久違的淺笑,眼底重新燃起微光:「果然還是你,江瀾。也正因為是你,我才始終願意相信你。」

  「沒錯,未來從未定型。或許一切,都會被戒斗改寫。」

  「戒斗?這話是什麼意思?」江瀾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戒鬥眼中的未來,與你截然不同。你們二人的前路,從一開始就互不相容……」

  高司舞的話語尚未落地,她的身形便化作點點流光,在精神空間中驟然消散,只留江瀾一人佇立原地,滿心錯愕與茫然。

  畫面倏然切換。

  澤芽市的一隅,湊耀子靜靜注視著驅紋戒斗的掌心創口,那裡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然消失無蹤。

  「傷口徹底癒合了……不,這已然不是單純的復原,你已經與海姆冥界的力量徹底相融。」

  驅紋戒斗抬眸,眼底裹挾著凜冽的力量,語氣淡漠而自信:「沒錯。如今海姆冥界的侵蝕毒素,盡數化作了我的力量本源。」

  「連死亡的宿命都無法將你擊潰,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湊耀子眼中滿是由衷的讚嘆與篤定。

  驅紋戒斗眉頭微蹙,轉頭看向身旁的她,沉聲發問:「你一直追隨我,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湊耀子目光堅定,坦然道出自己的執念:「我的願望,便是親手扶持一位王者登臨巔峰,而後親眼見證他的生存之道。」

  「而你,驅紋戒斗,就是我認定的那位王者。」

  她最初傾心追隨的目標本是戰極凌馬,可一路走來,驅紋戒斗獨有的人格魅力與強大心性,徹底折服了她,讓她堅定不移地選擇追隨其左右。


  驅紋戒斗低低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桀驁與自嘲:「你當真確定?你傾力扶持的,是一個意欲毀滅世界的魔王。」

  翌日天光破曉。

  驅紋戒斗帶著湊耀子找上了榴槤姐、城乃內秀保以及巴隆隊的扎克。彼時整個澤芽市,僅剩這三人還保留著假面騎士的變身能力。

  對於志在顛覆世界的戒斗而言,這些殘存的戰力,必須徹底剷除。

  毫無多餘的鋪墊,驅紋戒斗瞬間出手,徑直擊碎了榴槤姐與城乃內秀保的變身驅動器與鎖種,徹底剝奪了二人的變身能力,讓他們再也無法化身騎士作戰。

  而扎克在得知驅紋戒斗毀滅世界的野心後,依舊選擇誓死追隨,這才得以保全自己的變身裝備,逃過一劫。

  失去變身能力的榴槤姐與城乃內秀保不敢耽擱,火速趕回鎧武隊基地,將方才發生的一切,盡數告知了剛剛甦醒的江瀾。

  聽聞噩耗,尚且身負重傷的江瀾猛地從病床坐起,不顧身體的劇痛,起身便要衝出基地阻攔驅紋戒斗,阻止他肆意妄為、禍亂世間。

  眾人紛紛上前勸阻,可江瀾心意已決,無人能攔。最終只能任由傷勢未愈的他,獨自奔赴險境,直面已然蛻變的驅紋戒斗。

  此刻的澤芽市摩天樓頂,冷風獵獵。驅紋戒斗佇立高樓之巔,身旁立著扎克與湊耀子,三人俯瞰著整座城市,氣場凜冽。

  驅紋戒斗抬手一展,虛空驟然裂開數十道漆黑的空間裂隙,密密麻麻的異域怪物因維斯從中噴涌而出,盤踞樓頂。

  「組建因維斯軍團,踏出澤芽市,顛覆此方世界。」驅紋戒斗的聲音冰冷決絕,裹挾著毀天滅地的野心。

  實時觀看這場紛爭的眾人,此刻皆是滿心錯愕,誰也未曾料到,故事的最終反派,竟然是驅紋戒斗。

  「真沒想到,最後登場的BOSS居然是戒斗!」

  「雖說成了反派,但他行事光明磊落,坦蕩宣告自己要毀滅世界,遠比暗中算計、背後捅刀的吳島光實痛快多了。」

  「說起吳島光實我就無語,他手上沾了人命,最後居然能輕易洗白、得到所有人的原諒,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觀眾的議論紛紛不休,而樓頂之上,局勢已然劍拔弩張。

  就在驅紋戒斗與兩名追隨者籌謀如何率領因維斯軍團踏出澤芽市之際,一道身影驟然破空而至,擋在了眾人面前。

  「戒斗,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江瀾目光凜冽,沉聲質問道。

  驅紋戒斗垂眸看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極致的偏執:「高司舞已成起始之女,徹底脫離了這條時間線。想要再度與她相見,唯有奪取黃金果實。」

  「而世間有資格爭奪黃金果實的,只有我,還有你。」

  他抬手握緊腰間的鎖種,眼神銳利如鋒:「我要顛覆這個世界,奪得黃金果實。江瀾,與我一決勝負!」

  「舞絕對不會希望看到世界覆滅、生靈塗炭!」江瀾厲聲反駁。

  「那又如何?」驅紋戒斗毫不在意,語氣桀驁偏執。

  話音落下,他直接取出香蕉鎖種,完成變身,化作假面騎士巴隆,二話不說便朝著江瀾迅猛攻去。

  江瀾無奈之下,只能即刻取出驅動器與鎖種變身,抬手格擋,與基礎形態的巴隆纏鬥在一起。

  激戰片刻,江瀾切換戰吼鎖種,憑藉更強的形態力量,一記重擊將驅紋戒斗轟然擊倒在地。

  基礎形態的巴隆,根本無法與解鎖戰吼形態的江瀾抗衡,勝負已然分明。

  然而倒地的驅紋戒斗並未落敗氣餒,他緩緩撐地起身,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再刻意壓制自身力量,他周身驟然暴漲洶湧的能量,氣息瘋狂蛻變,身形隨之重塑,最終化作可怖的領主巴隆形態。

  看到這副非人模樣的驅紋戒斗,江瀾瞳孔驟縮,滿臉震驚:「戒斗,你難道也和我一樣,掙脫了人類的桎梏?」

  回應他的,是一記凌厲迅猛的重擊。

  驅紋戒斗不含絲毫留情,一擊便將江瀾狠狠轟翻在地。他步步緊逼,壓迫感撲面而來,冷聲道:「怎麼了,江瀾?若是你也覬覦黃金果實,就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與我對決!」

  江瀾強忍體內翻湧的傷勢,咬牙怒吼:「為什麼!我一直以為,你是能夠拯救世界的人!若是你願意守護世間,這黃金果實,讓給你又何妨!」


  自始至終,江瀾從未貪戀黃金果實的力量。他爭奪果實、奮力戰鬥,唯一的執念便是守護岌岌可危的世界,拯救所有生靈。

  「無趣至極。」驅紋戒斗語氣冰冷,滿是漠然,「我為何要拯救世界?」

  「於我而言,只要能夠奪回高司舞,就算毀滅整個世界,也在所不惜。」

  他與江瀾從始至終都截然不同。江瀾為守護而戰,而他所求的,從來都是極致的力量與心中執念,世間蒼生、世界存亡,從未被他放在眼中。

  「我絕不會讓你肆意妄為!」

  江瀾怒喝一聲,不再保留,即刻解鎖極鎖種,變身大將軍形態,攜磅礴之力與領主巴隆展開極致交鋒。

  兩大頂級形態的對決驚天動地,可江瀾重傷未愈、剛剛甦醒,肉身狀態極差,根本無法發揮出大將軍形態的全部戰力。

  激戰未久,江瀾便體力不支,漸漸落入下風,節節敗退。

  一旁觀戰的扎克見勢,立刻變身假面騎士Knuckle,縱身沖入戰場,重拳出擊,硬生生將纏鬥的二人強行分開。

  「戒斗,我來幫你!」扎克高聲呼喊,佯裝全力助戰。

  「你不是他的對手,不必插手。」驅紋戒斗冷聲道。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獨自應戰!」

  趁著近身纏鬥的間隙,扎克壓低聲音,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急促對著江瀾低語:「趁現在,快走!」

  話音未落,他便刻意蓄力一拳,佯裝猛攻,實則將江瀾狠狠轟飛出去,為他創造脫身之機。

  江瀾瞬間領會扎克的用意,深知自己重傷狀態下絕非戒斗對手,再纏鬥下去只會殞命於此,當即不再戀戰,轉身飛速撤離戰場。

  目睹這一幕的觀眾無不譁然,誰也沒能想到,看似忠心追隨戒斗的扎克,竟然和曾經的吳島光實一般,暗藏心思、潛伏其身、假意站隊。

  扎克解除變身,對著驅紋戒斗低聲致歉:「抱歉,讓他逃走了。」

  「這是我與他的宿命對決,旁人無需插手。」驅紋戒斗語氣淡漠,並未怪罪。

  與此同時,戰場之外的另一處角落。

  吳島光實靜靜守在高司舞的軀體旁,身形頹然,滿臉淚痕,無盡的懊悔與孤寂將他徹底裹挾。

  「所有人……都離開了。」

  「我到底是為什麼,會和大家走到這般形同陌路的地步……」

  他抱頭痛哭,陷入無盡的自我折磨。

  觀眾見狀亦是滿心唏噓,心中瞭然:一切的隔閡與疏遠,皆是他親手造就。從他暗算江瀾、心生殺念的那一刻起,他與夥伴們的羈絆,便已然徹底斷裂。更何況,他曾背棄同伴、淪為叛徒,如今的結局,皆是咎由自取。

  就在吳島光實深陷絕望、無法自拔之際,一道熟悉的虛影緩緩在他身前凝聚,是他的兄長,吳島貴虎。

  自從親手斬殺兄長後,吳島貴虎的虛影便時常縈繞在他眼前,成了他一生無法掙脫的夢魘與心魔。

  「你並非被眾人疏遠,只是太過執拗於過往,止步不前。」吳島貴虎的聲音平靜悠遠。

  吳島光實淚眼迷離,茫然抬頭:「什麼?」

  「所有人都早已拋下過往的桎梏,獨自向前,唯有你停在原地。他們都選擇了直面宿命、掙脫命運,只有你深陷自我沉淪。」

  吳島光實慘然一笑,帶著幾分自嘲與倔強:「你還要這樣嘲諷我到何時?」

  「那你又要抓著自己的過錯,自我禁錮到何時?」吳島貴虎的虛影靜靜凝視著他,字字誅心,「一事無成固然屈辱,但這份自我沉溺的傷痛,根本不值一提。」

  「比起那些被迫揹負世界命運、拼死抗爭的人,你已然足夠幸運。你始終沒能活出自我,好好想想這句話的深意吧。」

  話語落下,虛影漸漸消散,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

  吳島貴虎早已隕落,此番虛影顯現,從來都不是亡靈現身,而是吳島光實心中的愧疚與執念,幻化出的心魔幻象。

  視角切換至另一方。

  驅紋戒斗返回基地休憩。即便已然蛻變為超越世間的強者,他依舊保留著凡人的作息。

  沉沉入夢之際,他的意識被強行拉入一片專屬夢境,高司舞的身影,靜靜佇立在夢境之中。


  「如今的我,僅剩這點力量,只能以夢境的形式與你相見。」

  高司舞輕聲訴說,她見過驅紋戒斗所處的未來,那是一片徹底崩壞、滿目瘡痍的世界。舊時代的弱小之人盡數消亡,世間只餘下強悍的新生存在,弱肉強食,萬物更迭。

  驅紋戒斗靜靜聆聽,而後坦然直言:「這便是力量的規則。弱小者被淘汰,強勢者存於世間。」

  「那些憑藉力量踐踏弱者的人,終會被更強的存在取代,最終敗在自己信奉的規則之下。」

  這,就是他畢生嚮往、執意要創造的全新世界。

  他緩緩抬手,輕柔撫過高司舞的臉頰,眼神偏執而炙熱:「舞,我想要你。把黃金果實交給我。」

  「你想要的,究竟是黃金果實,還是我?」高司舞輕聲發問。

  「於我而言,二者本為一體,無需取捨。」驅紋戒斗語氣篤定,「我會成為摘下黃金果實的最強者,屆時,我也會得到你。」

  高司舞淺淺一笑,眼底帶著幾分無奈與瞭然:「果然是你的風格,向來任性妄為,隨心所欲。」

  「在未來等我。很快,我便會抵達你的身邊。」

  話音落地,夢境驟然破碎消散,驅紋戒斗緩緩睜眼,重回現實。

  至此,所有觀眾徹底看清了這場紛爭的本質,不由得心生感慨。

  這場關乎世界存亡、宿命更迭的終極大戰,說到底,不過是江瀾、驅紋戒斗、吳島光實三人,為了心中執念與愛慕之人,掀起的一場情敵對決。誰也未曾想到,牽動整個世界命運的棋局,核心竟是這般熾熱又荒唐的羈絆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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