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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敢直呼神的名字?

2026-10-13 03:23:43 作者: 黃魚雞

  記憶的畫面驟然流轉,時光倏忽來到海姆冥界徹底消散的第七個月。

  經由江瀾的遠端救治,吳島貴虎早已褪去重傷的頹態,回歸了日常的生活。

  靜謐的別墅餐廳內,晨光灑落,吳島貴虎與吳島光實兄弟二人相對而坐,默然享用著早餐。氣氛平淡,卻透著一股難以消解的疏離。

  「光實。」吳島貴虎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最近一切尚可?」

  「嗯,還好。」吳島光實輕聲應聲,隨即抬眸反問,「哥哥呢?身體可已完全康復?」

  吳島貴虎微微搖頭,眸光沉斂,帶著幾分複雜的悵然。

  「因維斯的威脅雖已徹底解除,但整個世界依舊百廢待興,亂象未平。如今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傾盡所能,修補這片殘破的天地。」

  他語氣低沉,裹挾著難以釋懷的愧疚,「我知曉,這般彌補,終究抵不過昔日犯下的罪責。後天我便要動身前往鷹醬國,家中諸事,又要勞煩你了。」

  「我無妨,哥哥不必掛懷。多謝款待。」

  吳島光實微微頷首,話音落下,便徑直起身,轉身離開了別墅,動作乾脆,沒有半分留戀。

  螢幕前的觀眾見此情景,皆是心生感慨,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昔日糾葛不斷的兄弟二人,如今相處的模樣,竟比尋常陌生人還要生疏淡漠。

  「以前兄弟倆關係就不算和睦,可現在也太生分了,完全像互不相識的路人。」

  「破碎的親情,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夠修復的。」

  

  「換做是誰,被自己的親弟弟險些刺殺,都不可能輕易釋懷吧。」

  「說到底,吳島貴虎心裡,恐怕一直都對吳島光實心存戒備。」

  「別再翻舊帳了!吳島光實早就徹底悔改,早已不是從前的模樣了!」

  諸多彈幕交錯刷屏,道盡了眾人對這對兄弟關係的唏噓。

  離開別墅的吳島光實,一如往常,獨自來到眾人練習舞蹈的廣場。

  目光落在肆意揮灑汗水、並肩歡笑的夥伴們身上,往昔的回憶翻湧心頭。他無比渴望重回純粹熱烈的舊日時光,可經歷過種種罪孽與糾葛,他早已沒有資格躋身其中,只能遠遠觀望。

  一曲舞畢,鎧武隊的眾人很快注意到了不遠處獨自佇立的吳島光實。

  「小實!」

  「要不要過來一起?」

  「還是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跳舞嗎?」

  眾人紛紛出聲,語氣帶著溫柔的期許。

  吳島光實輕輕搖頭,眼底滿是落寞與自責:「抱歉。」

  簡短二字落下,他便轉身離去,孤身融入人群之中。

  看著他孤寂的背影,眾人不由得低聲議論。

  「還是不行嗎?小實始終不肯原諒自己。」

  「強求不得,他心裡的結,沒那麼容易解開。」

  「就讓他自己靜靜吧,或許時間能撫平一切。」

  眾人皆以為一切只是舊日的心結未解,無人知曉,一場全新的危機,正悄然籠罩整片天地,暗流洶湧,步步逼近。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吳島貴虎,已然赴約前往榴槤姐的甜品店,與江瀾的姐姐葛葉晶相見。

  甜品店內甜香氤氳,氛圍靜謐柔和,卻驅散不開吳島貴虎心底的沉鬱。

  「我從未真正讀懂過光實的內心。」吳島貴虎望著窗外,語氣滿是自責,「我是個極其不稱職的兄長。」

  葛葉晶聞言淺淺一笑,語氣溫和地寬慰道:「世間兄弟姐妹皆是如此,我也從未完全看透江瀾的心思,人心本就複雜難測。」

  「此番之事,我欠了江瀾一份天大的人情。」吳島貴虎沉聲說道。

  「不必介懷。」葛葉晶輕輕搖頭,眼底帶著釋然,「江瀾已然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這般結局,便是最好的結果。」

  二人正安然品嘗著甜品,氛圍恬淡,變故卻驟然降臨。

  頭頂的晴空毫無徵兆地暗沉下來,黑壓壓的陰影迅速遮蔽天際。無數蝗蟲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密密麻麻,遮雲蔽日,瞬間籠罩了整座城鎮!

  甜品店內的食客與路人目睹此等詭異景象,瞬間陷入慌亂,尖叫聲、逃竄聲此起彼伏,現場亂作一團。


  漫天蝗蟲在空中飛速匯聚、融合,軀體不斷膨脹異變,最終凝聚成一尊體型龐大、形態猙獰的蝗蟲怪人,猙獰的氣息瞬間席捲四方。

  突如其來的異變,讓螢幕前的觀眾盡數錯愕,滿心疑惑。

  這究竟是何等怪物?

  明明因維斯早已被江瀾放逐至荒蕪的異星,徹底遠離藍星,為何此地會再度出現如此詭異的怪人?

  難道這頭怪物,並非因維斯的餘孽?

  可若非因維斯,這突然現世的詭異存在,到底是什麼來路?

  無數疑問盤旋在眾人心頭,迷霧重重,讓人捉摸不透。

  視線轉回廣場之外,獨自離去的吳島光實,途中偶遇了一名陌生少女。

  此刻的少女,軀體早已被神秘存在附身,附身者正是蟄伏已久的光金。此番現身,他的目標極為明確——徹底剷除吳島光實。

  觀眾透過江瀾留存的記憶碎片,瞬間摸清了光金的底細。

  光金乃是昔日妄圖創造「人工智慧果實」的霸主所締造的生命體,其本體,便是一枚人為鑄就的黃金果實。早前他便曾現世作亂,卻被江瀾強勢擊潰,落敗後一直蟄伏休養。

  如今江瀾遠赴異星、遠離藍星,無人制衡的光金徹底恢復力量,沉寂的野心再度復甦。他藉機附身凡人少女,趁著藍星防禦空虛,準備再度掀起禍亂,復仇作亂。

  至此,眾人終於釐清了前因後果。這是昔日落敗的反派捲土重來,藉著江瀾不在的空檔,伺機報復。

  狹路相逢,光金沒有半句多餘的寒暄,迅速取出戰極驅動器與黑之蘋果定鎖種子,利落解鎖。

  Darkness!

  黑之蘋果——

  Lock-On!

  鎖頭固定——

  Soiya!

  「變身!」

  Darkness-Arms!

  黑暗武裝——黃金的果實!

  轟鳴巨響驟然炸開,濃鬱黑霧翻湧繚繞,暗紫色的能量汁液四濺紛飛。黑霧之中,假面騎士邪武的身形緩緩顯現,凜冽的壓迫感瞬間鎖定全場。

  變身完畢的光金,攻勢凌厲迅猛,瞬息便衝殺至吳島光實身前,一拳狠狠砸在其腹部,緊接著抬手死死扼住他的脖頸,將其牢牢禁錮。

  「認不出我了?」光金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蟄伏已久的恨意,「是我,光金。我耗費無數心力,才徹底恢復巔峰力量!」

  話音未落,光金抬手便是一通猛攻,拳腳凌厲,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吳島光實狠狠碾壓。

  此刻的吳島光實早已失去變身能力,只能被動承受攻擊,最終重重倒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劇痛無力起身。

  「狼狽不堪,著實不堪入目。」

  光金垂眸看著倒地喘息的吳島光實,眼底滿是鄙夷與無趣,隨即淡淡開口:「好了,遊戲結束,接下來,該開啟我的狩獵了。」

  語罷,他轉身離去,留下遍體鱗傷的吳島光實癱倒在地。

  另一邊,吳島貴虎與葛葉晶、榴槤姐一行人,正奮力抗衡那頭蝗蟲聚合怪人。可眾人早已失去變身能力,僅憑肉身凡軀,根本無法抵擋怪人強悍的力量,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眾人陷入絕境之際,光金緩步而至,戲謔的目光掃過倒地的幾人,語氣滿是嘲諷:「怎麼?諸位鎧甲騎士,為何不變身迎戰?」

  眾人心中滿是無奈與苦澀。他們並非不願戰鬥,而是早已失去了戰鬥的資本。早前驅紋戒斗作亂之時,便將眾人手中的戰極驅動器盡數摧毀。

  榴槤姐與城乃內秀保當年戰敗於驅紋戒斗後,驅動器徹底損毀,從此徹底喪失了變身成為騎士的能力。

  「你究竟是什麼來頭?」吳島光實強忍傷痛起身,神色凝重地盯著眼前的陌生騎士,滿心戒備。

  「大家!」

  扎克驟然疾馳趕來,怒視著光金厲聲質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目的是什麼!」

  光金勾唇冷笑,眼底殺意凜冽:「目的?自然是復仇。」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拳轟出,勢大力沉,瞬間將衝來的扎克狠狠擊倒在地。

  失去驅動器的眾人,終究只是尋常凡人,在復甦的強者光金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擊潰扎克後,光金緩緩解除變身,少女清秀的面容再度顯露,可眼底的陰狠與暴戾卻絲毫未減。

  「別以為你們可以就此解脫。」他語氣冰冷,字字誅心,「好好看著,你們拼死想要守護的一切,終將在眼前盡數覆滅。」

  「如同菲姆幸姆一般,走向徹底滅亡吧,卑微的螻蟻們。」

  留下這句狠厲的宣言,光金轉身偕同蝗蟲怪人一同離去,只留給滿目狼藉與滿心絕望的眾人。

  沒有了戰極驅動器,眾人等同於手無寸鐵,根本無法對光金造成任何威脅,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肆意作亂,屠戮生靈。

  光金並未趕盡殺絕,他刻意留著吳島貴虎一行人性命,只為讓他們親眼目睹人類文明覆滅的全過程,以此宣洩心中積怨,讓復仇的快感抵達極致。

  觀眾見此情景,皆是滿心無奈與吐槽。

  有本事復仇,為何偏偏不敢去找江瀾?無非是深知江瀾已然封神,實力深不可測,根本無從抗衡罷了。

  危機迫在眉睫,吳島貴虎一行人不敢耽擱,立刻齊聚咖啡店,緊急商議對策。

  「那個騎士到底是什麼存在?絕非普通人類。」

  「他竟然知曉菲姆幸姆的過往,難道是殘存的超越者?」

  「若是超越者現世,唯有戰極驅動器才有一戰之力!可我們的腰帶早已盡數損毀!」

  「難道我們真的束手無策,只能坐以待斃嗎?」

  眾人眉頭緊鎖,神色愁苦。無驅動器、無鎖種,再加上最強的江瀾遠在異星,此刻的藍星,竟無一人能夠制衡光金的力量。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咖啡店老闆忽然開口提議:「昔日世界樹留存過大量黑色騎士的裝備,那些黑影騎兵的腰帶,難道無法啟用嗎?」

  吳島貴虎輕輕搖頭,語氣滿是無奈:「黑影騎兵的驅動器與鎖種,早已被我盡數銷毀。」

  「為何要盡數銷毀?」有人不解追問。

  「海姆冥界危機解除後,便無需再依仗戰極驅動器的力量。我不願再讓世界樹這類勢力,藉助騎士裝備為禍世間,故而徹底清除了所有留存。」

  吳島貴虎緩緩道出緣由,心中滿是唏噓。誰也未曾料到,覆滅了海姆冥界與因維斯,竟還會迎來全新的超越者危機。

  「事態怎會演變成這般模樣……」榴槤姐神色沮喪,滿心無力。

  「即便我們能憑藉凌馬遺留的設計圖重塑驅動器,如今也再也找不到可用的定鎖種子了。」吳島貴虎的聲音低沉,徹底擊碎了最後的希望。

  此刻的眾人,已然徹底失去了對抗光金與蝗蟲怪人的資本,雙方實力懸殊,根本無力抗衡。

  「就算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扎克神色焦灼,不願就此放棄。

  一旁的城乃內秀保始終沉默不語,目光卻緊緊落在吳島貴虎身上,眼底藏著幾分洞悉與狐疑,不知心中盤算著什麼。

  畫面倏忽一轉,夜色漸沉。

  吳島貴虎從家中取出一隻密封的手提箱,步履匆匆地推門而出,神色急切。

  未曾想剛踏出家門,城乃內秀保便佇立在門外,早已等候多時。

  「果然被我猜中了。」城乃內秀保目光鎖定他手中的手提箱,語氣篤定,「這裡面,是你私藏的黑影騎兵驅動器吧?你終究還是留了後手。」

  吳島貴虎微微一怔,隨即反問:「你如何知曉?」

  「我向來擅長謀算。」城乃內秀保眼神堅定,語氣懇切,「你向來謹慎周密,定然會預留備用裝備。把它交給我,這場戰鬥,由我來。」

  「不行。」吳島貴虎斷然拒絕,「我不能再讓你們捲入危險,此番禍亂因我而起,理應由我贖罪。」

  「你的傷勢尚未痊癒,根本無力參戰。」

  城乃內秀保話音落下,不等對方多說,便直接上前,一把搶過了那隻手提箱。他望著吳島貴虎,眼底藏著深埋多年的愧疚。

  「你心中定然還在牽掛初瀨吧?」

  吳島貴虎瞭然點頭:「初瀨亮二淪落為因維斯,最終殞命於世界樹之手,此事我難辭其咎。」

  「他會落得那般結局,全是我的過錯。」城乃內秀保聲音沙啞,眼神愈發堅定,「所以,這場贖罪,該由我來完成。」

  他開啟手提箱,取出松果定鎖種子,掌心緊握,已然做好了殊死一戰的準備。


  螢幕前的觀眾見此情景,皆是心生感慨,卻也滿心無奈。僅憑黑影騎兵的量產裝備,想要抗衡實力強橫的光金,無異於以卵擊石。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便沒有勝算,城乃內秀保此番前行,早已抱著必死的覺悟。

  此刻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遠在異星的江瀾身上。眾人無不期盼,他能感應到藍星的危機,歸來救世。

  可眼下看來,江瀾對此地的變故毫無察覺。失去了最強戰力,失去了騎士驅動器的眾人,在光金面前,不堪一擊。

  藍星,已然瀕臨傾覆。

  此刻的澤芽市,早已再度淪陷。

  光金攜蝗蟲怪人橫行街頭,肆無忌憚地肆意屠戮,無差別攻擊路人。繁華的街道滿目瘡痍,血腥味瀰漫街巷,久久不散。方才恢復平靜的城市,再度被戰火與絕望籠罩。

  城乃內秀保佩戴好量產戰極驅動器,緊握松果定鎖種子,孤身佇立在光金與蝗蟲怪人面前,身姿挺拔,毫無懼色。

  「休想再肆意作惡!」

  「變身!」

  Matsubokkuri!

  影松——

  Lock-On!

  鎖頭固定——

  Soiya!

  Matsubokkuri-Arms!

  影松武裝——一擊-In-The-Shadow!

  武裝變身完成,城乃內秀保手持影松長槍,怒吼一聲,徑直朝著前方的兩道強敵衝殺而去。

  「區區量產雜兵,也敢螳臂當車,可笑至極。」

  光金滿臉不屑,連出手的興致都沒有。在他眼中,僅憑身旁的蝗蟲怪人,便足以輕鬆解決城乃內秀保。

  戰局瞬息萬變,正如光金所料,城乃內秀保的戰力差距懸殊,交手片刻便迅速落入下風。

  不過數回合,他手中的影松長槍便被蝗蟲怪人奪走,自身也被重重擊倒在地,渾身劇痛難忍。

  「怎麼?這般不堪一擊?」光金緩步上前,語氣嘲諷十足。

  「住口!」城乃內秀保強忍劇痛撐起身軀,眼神倔強,「比起地獄般的修行磨礪,這點傷痛,不值一提!」

  光金淡淡一笑,眼底殺意漸起:「既然如此,便到此為止吧。」

  話音落下,他再度變身假面騎士邪武,手持黑暗大橙丸,與蝗蟲怪人默契配合,一記凌厲重擊落下,直接擊碎了城乃內秀保的量產驅動器與松果鎖種。

  「這下,你們徹底沒有反抗的資本了。」

  光金居高臨下,冷漠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城乃內秀保。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從他身後響起。

  「你說錯了。」

  光金猛然回頭,瞳孔微縮,只見吳島光實緩步走來,腰間佩戴著完好的戰極驅動器,手中緊握著一枚葡萄定鎖種子。

  這是整片澤芽市,唯一一台未曾損毀的戰極驅動器。當初驅紋戒斗毀滅世界、摧毀所有騎士裝備之時,吳島光實正獨自躲在病房中沉淪自責,也正因這場意外,讓他的驅動器僥倖留存,逃過一劫。

  「吳島光實……」光金眸光微沉,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我手中,尚且留存著最後的定鎖種子與驅動器。」吳島光實神色平靜,卻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新一輪的對決,就此開啟,而光金的作死之路,也在此刻徹底拉開序幕。

  螢幕前的觀眾已然預判到了結局,紛紛為自大的光金心生唏噓。

  「僅憑殘存的你,又能翻出什麼風浪?」光金嗤笑一聲,語氣滿是輕蔑,口中肆意提及那個名字,「就算江瀾在此,又能奈我何?」

  觀眾見狀瞬間譁然,心中瞭然。嘲諷吳島光實尚且無妨,可當眾妄議已然封神的江瀾,無疑是自尋死路。

  區區一介落敗重生的反派,竟敢褻瀆神明,這般狂妄,已然註定了覆滅的結局。

  一切正如眾人所料。

  在光金口中吐出江瀾之名的剎那,浩瀚無邊的神威驟然降臨這片殘破的大地,寰宇震顫,諸天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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