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次是真的死了
厄西戈西斯王座。
帕爾帕廷只覺得一陣心悸，突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是一具克隆體，皮膚灰白，手指乾枯，臉上布滿了裂紋。
帕爾帕廷花了這麼多年，試了成百上千次，才製造出這具能勉強承載他意識的軀體。
還不夠完美，遠遠不夠。
他在等他的血脈後人那個叫蕾伊的女孩，他自己的孫女。
她的身體足夠年輕，足夠強壯，足夠承載他的靈魂。
但現在，帕爾帕廷的感知里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不是蕾伊，不是盧克，不是任何他預料中的人。
是一種他從來沒有感知過的原力—一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是兩者的混合，一種近乎完美的平衡。
帕爾帕廷的手指攥緊了座椅的扶手。
李銳從空間裂縫裡走出來的時候，腳下是西斯王座前的地板。
黑色的石頭，打磨得很光滑，能照出人影。
王座大廳很高，高到看不見頂，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西斯符文，符文在黑暗中發著暗紅色的光。
大廳的中央是那個座椅，座椅上坐著一個灰白色的老人。
帕爾帕廷死死盯著他。
「你不是天行者，雖然你們很像。」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仿佛在空氣中震盪，「你不是絕地，也不是西斯，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銳沒回答。
他往前走，一步，兩步，三步。
靴子踩在黑色石板上，聲音很脆，在大廳里迴蕩。
帕爾帕廷抬起手，原力閃電從他指尖射出，藍色的電弧照亮了整個大廳，每一道都有胳膊那麼粗，帶著能把人燒成灰的熱量。
李銳沒躲，他抬起左手，原力護盾在身前展開。
那些閃電撞在護盾上，炸開，變成無數細小的電弧，沿著護盾的邊緣滑開，打在牆
上、地上、還有那些西斯符文上。
符文被閃電擊中，暗紅色的光變得更亮，然後又暗下去。
帕爾帕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加大了輸出，閃電變得更粗，更快，更密集。
整個王座大廳都被藍色的光芒填滿，空氣中充滿了臭氧的味道。
李銳的護盾在閃電的衝擊下開始顫抖，但他的腳步卻半步沒退。
他抬起右手，金色閃電從掌心射出，穿過藍色的電弧，直擊帕爾帕廷的胸口。
金色和藍色的光芒撞在一起，炸出一圈衝擊波，把那些西斯符文從牆上震下來，摔在地上碎成幾塊。
帕爾帕廷的身體往後仰，座椅在他的重量下發出嘎吱的聲響。
他收回閃電，雙手撐在扶手上，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你從何處來？」
李銳放下左手，護盾消散。
他右手上的金色閃電也收了回去。
他繼續往前走，走到王座前面，離帕爾帕廷只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你活了太久了。」
李銳低頭看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老臉，「該結束了。」
帕爾帕廷張灰白色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裂紋也更寬了。
他緩緩從座椅里站起來，身體搖晃了一下。
一把紅色的光劍從帕爾帕廷的袍子下面抽出，劍刃亮起，嗡鳴聲在王座大廳里迴蕩。
李銳從腰帶上解下那把藍色光劍，按下開關。
藍色的劍刃亮起來，和紅色的劍刃對峙。
帕爾帕廷先出手。
他的劍術不像年輕時那麼快，但每一劍都帶著黑暗面的力量。
劍刃劈過來的時候，空氣被撕裂，地面被切開，牆壁上的西斯符文被震碎。
李銳接住第一劍，兩把光劍撞在一起，藍色的電弧和紅色的火花交織，照亮了兩個人的臉。
他接住第二劍，側身避開第三劍，光劍反轉，劍柄砸在帕爾帕廷的手腕上。
帕爾帕廷的手鬆了一下，但沒有脫手。
他往後退了一步，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實在是太老了，也太虛弱了。
李銳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欺身上前，藍色光劍從左上往右下劈，帕爾帕廷舉劍格擋，劍刃被壓下來，幾平貼到他的肩膀。
他的克隆體肌肉不夠強壯，骨骼不夠堅固，每一處都跟不上他的意識。
他的左手從劍柄上鬆開，去抓李銳的喉嚨。
李銳沒躲。
他讓帕爾帕廷的手抓住他的喉嚨，然後抬起左手，握住了帕爾帕廷的右手腕。
原力從掌心湧出，金色的電弧在手指間跳躍，沿著帕爾帕廷的手臂往上爬，爬過前臂
、爬到手肘。
帕爾帕廷的整張臉扭曲成一團，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他的手臂在電弧的侵蝕下開始萎縮，皮膚從灰色變成黑色，肌肉從骨骼上脫落，血管一根接一根地爆裂。
李銳鬆開手。
帕爾帕廷往後退了兩步，靠在座椅上。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手指蜷縮著，已經握不住了。
光劍從他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嗡鳴著熄滅。
李銳抬起左手。
金色閃電再次凝聚，這次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終結。
閃電從他的掌心射出，穿過帕爾帕廷的胸口，穿過那具灰白色的、千瘡百孔的克隆體o
帕爾帕廷的身體在金色閃電中痙攣，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
他的意識從軀體裡被逼出來，黑色的、腐朽的、像一團爛泥一樣的意識，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滲。
李銳收回金色閃電。
帕爾帕廷的克隆體倒在地上，摔成一團，一動不動。
但那團黑色的意識還在，在空中飄著，往牆壁上那些碎裂的西斯符文里鑽，往地板下面那些古老的西斯祭壇里鑽，往任何一個能藏身的地方鑽。
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李銳對此早有準備。
他雙手合攏，原力從體內湧出，形成一個透明的牢籠，把那團黑色的意識罩在裡面。
光明面的知識告訴他怎麼困住靈魂，黑暗面的力量告訴他怎麼碾碎它。
李銳把兩者合在一起，牢籠開始收縮，從幾米寬縮到一米寬，從一米寬縮到半米寬。
那團黑色的意識在裡面掙扎，尖叫，嘶吼，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細，最後像一根線一樣被扯斷，消散在牢籠里，什麼都沒留下。
帕爾帕廷這次是真的死了——再也無法復活的那種。
李銳鬆開手，牢籠開始消散。
王座大廳里安靜下來，西斯符文不再發光，祭壇上的火焰熄滅了，牆壁上的裂紋不再擴大。
他收起兩把光劍，掛在腰帶上，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臨走前，李銳藉助光明審判的幫助，一口氣清空了地底下尚未升空的一千多艘殲星艦o
假如這個世界也有功德一說，李銳現在的功德只怕不下於創世之功。
只因他毀掉了足以滅世的一支力量。
同一時間，凱洛.倫的座駕在弒星者基地外圍空域。
他坐在指揮艦的駕駛艙里，面前的屏幕上顯示著基地爆炸的畫面。
冰層和鋼鐵碎片散落在太空中，有幾塊撞在指揮艦的護盾上，引起一陣震動。
他的臉被屏幕的光照得忽明忽暗，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掉頭，馬上離開這裡。」
導航員轉過頭，「長官，我們要去什麼地方艙門突然被打開了。
凱洛.倫轉過身，手按在光劍的開關上。
李銳站在門口，頭髮有點亂，但身上毫髮未損。
凱洛.倫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
他盯著李銳的臉—那張臉，他在全息影像里看過無數次，在達斯.維達的殘破頭盔旁邊看過，在那些古老記錄里看過。
阿納金.天行者。
達斯.維達。
他的人生目標，他的信仰，他一切行為的終極理由。
「你竟敢————」
凱洛.倫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你竟敢用這張臉來褻瀆他！」
他按下開關，紅色光劍亮起來，雙手握劍，劍尖對準李銳的胸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不應該是你這個樣子！他不應該是活的！他死了，死在盧克.天行者面前，死的時候是個老人！你不是他！你到底是什麼？」
凱洛.倫提劍沖了過來，一劍從上往下劈，帶著全部的力量，帶著他所有的憤怒和崇拜被褻瀆後的暴怒。
李銳側身避開，藍色光劍出鞘，沒有反擊，只是格擋。
凱洛.倫的第二劍橫著掃過來，李銳彎腰躲過，光劍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把凱洛.倫逼退兩步。
「你——不配——站在他——的位置上！」
凱洛.倫的每一劍都吼出一個詞，劍越來越亂，越來越沒有章法。
他的原力在體內暴走，黑暗面的力量從每一個毛孔里往外滲，但那些力量沒有任何方向，只是把他自己的神志攪得更亂。
李銳接住第五劍，藍色光劍壓住紅色光劍，把凱洛.倫的劍刃壓到他的肩膀上方。
他抬起左手，原力鎖喉。
凱洛.倫的身體被拎起來，懸在半空，雙手抓著喉嚨，腿在空中亂蹬。紅色光劍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嗡鳴著熄滅。
李銳沒鬆手。
他把凱洛，倫拖到面前，原力刺入他的大腦。
那些黑暗面的技能，那些他從斯諾克那裡學來的東西，那些他從盧克那裡偷來的知識全部被李銳的原力攪在一起，像一把鈍刀在凱洛.倫腦子裡來回鋸。
凱洛.倫的臉扭曲了，嘴唇哆嗦著，想叫叫不出來，眼淚和鼻涕一起往外流。
李銳把他摔在地上。
凱洛.倫趴在地上，渾身痙攣，大口喘氣，臉埋在金屬地板上的水漬里。
「你的偶像」
李銳低頭看著他，「在你這個年紀，已經殺了上百個絕地武士，你連他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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