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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走狗漢奸,爛泥扶不上牆!

2026-05-15 15:05:48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爺,真不行了……再懷一個,身子要垮的!您去找溫可人吧。」

  她軟聲哀求,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

  「行,暫且饒你一回。等爺納了新姨太,再讓你開懷。」

  撂下這話,他轉身就走。

  何舒婷怔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

  啥?這節骨眼上還惦記納妾?

  讓我生孩子?哼,咒你尋遍京城也撞不上半個合眼緣的!

  剛踏出房門,袖口微沉——空間裡悄然多了一張紙條。是牛大力傳來的,兩行字力透紙背:

  「其一:後日,倭寇將遣三支步兵中隊(每隊百八十號人),分撲京郊東、西、南三處村落,行掃蕩之實。」

  「其二:五日內,倭軍將自天京押運一批軍需物資抵京。」

  牛大力懂日語,城破當天便剃頭換裝,跪迎倭寇入城,當夜就獲封警局局長兼憲兵隊聯絡員——倭人見他「識時務」,自然重用;而地黨與特務那邊,早把他列進黑名單榜首,暗殺不下五次,兩次掛彩,一次險些斷氣。

  李文國瞥完,嘴角一揚:「三支中隊?小七和阿貴該松松筋骨了。」

  兩年前他領下整旅番號,丁小七與阿貴奉命擴軍。起初手忙腳亂,如今早已拉起兩個齊裝滿員的團——各一千五百精銳,隱伏京郊山坳林間,只待一聲令下。

  三千張嘴、三千桿槍,吃穿用度全由他一人兜底。

  靠什麼?義和團埋在京西地宮的寶藏——早被他盡數啟出。金錠銀鋌、翡翠珊瑚堆成小山,大頭歸了他,只剩幾件國寶與零星細軟留給黨國。

  

  千萬大洋的硬通貨,才養得起這支暗夜裡的鐵血隊伍。

  溫可人屋裡。

  空氣黏稠得能滴出蜜來。

  斷續的輕吟似泣似訴,在四壁間來回遊盪,久久不散。

  直到一聲高亢清越的尾音劃破寂靜,餘韻才緩緩沉落。

  「爺……可人有件事,想求您。」

  她側倚在他胸前,睫毛輕顫,神色猶疑。

  這回,李文國終於品出幾分異樣——九姨太今日,不太對勁。

  「說。吞吐什麼?你是爺的人,天大的事,爺替你扛。」

  (當然,掀不了天、摘不了月的事,另當別論。)

  「我……有個妹妹,叫溫可怡,北大學院的教習。倭寇占了京城,她被困在同事家中出不來。我想求爺……把妹妹接進府里來。」

  她垂眸低語,手指悄悄攥緊他衣襟。

  在李文國反覆描摹下,使館區外的北平,早已成了人人繞道、夜不敢行的活地獄。

  平民被當靶子亂槍掃射,女人被抓進慰安營,日日遭蹂躪,十有八九撐不過一旬,屍首還被剁碎煮成肉湯。溫可人連著兩夜睜眼到天亮,如今她那朵嬌嫩的妹妹困在京城城裡,心口像壓了塊燒紅的鐵,燙得她坐立難安。

  「行,你把你妹妹住哪兒告訴我,我派個人去瞧瞧——人在就接來。」

  李文國點頭應下。

  這事於他,不過抬抬手的工夫。

  溫可人一聽,眼底霎時亮起光,急忙起身,攏著衣襟快步走到梳妝檯前,俯身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青布小匣。

  地址就夾在匣底一張泛黃的信紙上。

  李文國自她下地起,目光就沒挪開過。

  先前猜得沒錯——溫可人產後身子豐潤,腰臀愈發圓融飽滿,那對渾圓早不是初生嫩果,而是熟透墜枝的蜜桃,沉甸甸、顫巍巍,妥妥夠得上他心裡那支「前鋒隊」的硬指標。

  他盯著她彎腰的弧線,心口猛地一撞,倏地站了起來。

  「慢著,可人,別動!」

  見她取完紙條正要合屜起身,他脫口喊住,嗓音繃得發緊。

  「啊?爺……幹啥呀?」

  她回過半張臉,眉尖微蹙,滿是不解。

  「干——!!!」

  她瞥見丈夫已大步逼近,霎時醒過神,耳根騰地燒起來,垂下頭去,指尖攥緊了袖口。

  次日清晨。

  李文國先讓何舒婷把頭道消息傳給丁小七和阿貴,再把第二撥補給物資送去望兒山陳江那兒——那邊缺糧少藥,等米下鍋。


  尋人的差事,則交給了牛大力。

  臨了,李文國還特意多囑一句:「人找到後,先摸清底細——小姨子長得如何?姐姐這般標緻,妹妹斷不會差;若真出挑,往外帶時務必加倍小心,莫教小本子盯上,否則命都保不住。」

  說完,他整了整衣領,出門上班去了。

  巷子深處一座小院裡。

  「呸!漢奸就該千刀萬剮!」

  「老賴子這狗東西,仗著小本子的勢,搶光老鐵頭家的積蓄,還糟蹋人家閨女——活該橫死!」

  「走狗漢奸,爛泥扶不上牆!」

  「是特務乾的!你們瞅桌上那張字條!」

  鄰家漢子指著案几上一張粗紙,墨跡淋漓寫著:「狗漢奸該死,特務誅!」

  話音未落,一名巡警疾步闖進院門,直奔角落裡的牛大力,壓低嗓子:「牛局長,太君們到了!」

  牛大力立刻板起臉,大步上前,沖圍觀百姓厲聲喝道:「都散了!太君馬上進來,誰敢杵在這兒,當心被當成反日分子,當場崩了腦袋!」

  先前放任圍觀,是為叫大夥看清:當漢奸,沒好果子吃;可眼下憲兵隊踏進門,就得立馬清場——誰敢惹這群豺狼,嫌命長?

  嘩啦啦——

  人群眨眼作鳥獸散,連咳嗽聲都憋回了喉嚨。

  轉眼間,小松隊長帶著七八個挎槍的日軍士兵踹開院門。

  「小松太君,人就在這兒,您請過目!」

  牛大力堆起滿臉諂笑,弓著腰,朝面色鐵青的小松點頭哈腰。

  「八嘎牙路!」

  小松一腳踹翻條凳,唾沫星子濺到地上:「這些抗日暴徒膽大包天!連皇協軍都敢殺!抓到一個,吊城樓示眾,活活勒死!」

  這些漢奸,本是日軍手裡最順手的鞭子——替他們敲骨吸髓、欺男霸女,把老百姓的恨意全引向自己,好讓鬼子躲在後面裝「文明人」。畢竟鬼子動手,人一死,恨便斷了;漢奸作惡,卻是日日啃咬,痛入骨髓,恨也扎得更深。

  可如今,剛歸順的漢奸竟被當街宰了,那些還在觀望搖擺的,哪還敢靠攏?怕不是前腳投誠,後腳就被割了舌頭!

  這回日軍要的不是劫掠一空就跑,而是死死攥住京城,當自家糧倉。可兵力捉襟見肘,離了這群「狗腿子」,拿什麼管住幾十萬張嘴?

  「小松太君息怒!這幫抗日敗類喪盡天良!不過,有英明神武的大日本帝國統帥,有太君們雷霆手段,這些跳梁特務,遲早繩之以法,還京城一片朗朗乾坤!」

  牛大力咬著後槽牙,把這話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

  此刻,他就是那個跪舔皮靴的狗漢奸。

  而且得挨個摸清每個小本子軍官的底細,方便日後隨時換人。

  「喲西,牛局長對大日本帝國真是赤膽忠心啊!您儘管放心,幾隻躲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我們憲兵隊轉眼就能拎出來。」

  話音未落,小松還用力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掌心帶風。

  牛大力是憲兵總隊長赤木俊雄親自點名樹的漢奸典型,專用來給其他搖擺分子立規矩、樹標杆,所以小松對他說話時,嘴角都帶著三分笑意。

  「哈伊!帝國萬歲!」

  ……

  夜色沉沉,牛大力換了身灰布長衫,按著本體提供的地址,尋到了溫可人的妹妹住處。

  那是一座方正齊整的四合院,青磚牆、黑漆門,透著股不卑不亢的中等人家氣派。

  他抬手叩了三下門環,一個年輕男子應聲開門。見生人來訪,對方眉頭一擰,眼神戒備:「誰?找誰?」

  「受人所託,來找一位叫溫可怡的姑娘。」

  牛大力聲音平緩,不急不躁。

  男子明顯一怔,隨即搖頭:「這兒沒有這個人。」說罷就要關門。

  「稍等!」牛大力伸手虛擋,「煩請通報一聲——就說她姐姐溫可人托我來的,這是信物。」

  他遞出一枚銀杏葉形銅扣,是溫可人常別在襟口上的舊物。男子遲疑片刻,接過去,轉身關上了門。

  不多時,門再度打開。

  除了先前那男子,身後還站著一位素衣女子,眉眼清亮,身形修長,腰肢纖韌,胸前卻豐盈得壓彎了月光。


  正是李文國六年來魂牽夢繞的那個C老師——當年遊街示眾的學生。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她竟是溫可人的親妹妹!

  分身牛大力心頭一震,眸底驟然掠過一道灼亮精光,快如電閃,不留痕跡。

  「不錯,是你姐姐讓我來接你的。」

  「跟我走吧,她就在等你。」

  他頷首,語氣篤定。

  「好……我跟你去見姐姐。」溫可怡略一躊躇,終是點了頭。

  「可怡!你真要走?」那男子急了,一步跨出門檻。

  原來這小子早對她動了心思!

  怪不得方才那般牴觸我上門!

  哼,癩蛤蟆也配惦記白天鵝?

  牛大力掃他一眼,心底冷笑。

  「景鴻,我跟姐姐六年沒見了,連她病沒病、傷沒傷都不知道……非去不可。」

  「這些日子多謝你照拂,真的感激不盡。」

  她朝他微微欠身,語氣溫柔卻疏離。

  「可怡……你這一去,還會回來嗎?」

  景鴻攥緊袖口,聲音發緊。

  她頓了頓,沒答實話——不是不想回,而是不知還能不能回;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只是心早另有所屬,只不好當面傷人。

  「當然會回來!」牛大力搶步上前,笑著接話,「這次只是送她去探望姐姐。那邊眼下亂得很,反倒你這兒安穩。說不定過兩天,姐妹倆還得借你這院子暫避一陣呢。」

  「哦……這樣啊。」景鴻鬆了口氣,忙點頭,「行!隨時歡迎!住多久都成!」

  「那就告辭了。」

  牛大力一抱拳,轉身攜溫可怡出了巷口。

  兩輛黃包車靜靜候在暗處,浩子和大山已坐在車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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