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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就你這副不經嚇的模樣,還敢跟我談條件?

2026-05-15 15:07:22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半小時後——

  「喂喂喂,森乃隊長真夠爺們啊,進去這麼久還沒出來?」

  一個連抽三根煙的兵咂咂嘴,滿臉佩服。

  「換我早繳槍投降嘍!這麼水靈的妞,兩下就軟成麵條了!」

  另一個嬉皮笑臉接話。

  「哈哈哈——」

  眾人鬨笑成一團。

  「依我看吶,隊長怕是已經打完三場仗了吧?」

  「對對對!我半個鐘頭能打五輪!」

  一個塌鼻樑、三角眼的兵擠眉弄眼,笑得下流。

  笑聲未落,又十五分鐘溜走。

  「都快一小時了,隊長咋還不露面?再拖下去,巡邏線可就斷了!」

  有人坐不住了,聲音發緊。

  「可……隊長臨走前千叮萬囑,不准靠近巷子啊。」

  還有人死守命令,手心全是汗。

  又一刻鐘過去,整整六十分鐘。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走!快進去看看!」

  一群人拔腿衝進巷口,只見十米外地上躺著個人,紋絲不動。

  撲過去一翻——正是森乃鐵一。

  「八嘎呀路!!!」

  第二天清晨,御空得間一腳踹開殮房大門,掀開白布看見小舅子那張青紫僵硬的臉,當場暴怒。

  巴掌雨點般砸在每個憲兵臉上,噼啪作響,打得人耳朵嗡嗡響。

  「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這群廢物,為什麼不替他擋刀?!」

  他雙眼赤紅,嘶吼震得屋樑都在顫。

  聽完士兵結結巴巴的講述,他才明白——小舅子是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給我掘地三尺!把那個賤貨揪出來!押進軍營,讓她嘗遍千人之辱!」

  全城立刻拉網搜捕。

  可一個早已被送出京城、再沒回頭路的風塵女子,又怎會留下半點蹤跡?

  怪只怪他太過張狂跋扈,才招來這記狠厲的報復。

  接下來——

  得把子彈工廠徹底掀翻。

  真正要毀掉的,是廠里那一整套子彈生產線。

  眼下憲兵隊正傾巢出動,在紅燈區瘋狂圍捕那個女人,守衛工廠的三十多名日軍幾乎全被調走。牛大力瞅准這個空檔,夜裡帶一隊特務摸進去,乾淨利落地清掉了留守哨兵,隨後獨自潛入車間,將一枚枚炸藥精準安放在衝壓機、彈殼成型機和火藥混配槽上。

  當然,不少關鍵設備早被他悄悄收進隨身空間裡——回頭轉手賣給紅軍,他們正為缺這缺那焦頭爛額呢。

  「轟——!!!」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撕開夜幕,火光沖天而起,整座京城都跟著晃了三晃。

  御空得間大院。

  他剛解開第二顆軍服扣子,正打算跟眼前這位明艷動人的少婦「推心置腹」地聊聊家常,爆炸聲猛地炸響,震得窗框嗡嗡直顫,茶几上的瓷杯都跳了起來。

  「這……這是兵工廠方向!」

  「不,不可能吧?!」

  他臉色驟變,一把扯過掛在衣架上的軍裝,邊系扣子邊朝外吼:「集合!立刻出發!」

  果然——子彈工廠塌了半邊,濃煙裹著焦糊味直衝雲霄。

  不用查,鐵定是抗日分子乾的。

  「八嘎呀路!!!」

  他一腳踹翻椅子,額角青筋直跳。

  ……

  鏡頭一轉。

  又是一聲暴喝:「八嘎呀路——!!!」

  可這次挨罵的,換成了信田將軍。

  話音未落,「啪」一聲脆響,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御空得間左臉上。

  「你就是這麼守備京城的?」

  「兵工廠重地,崗哨密布、巡邏不斷,怎麼還能讓抗日分子鑽進去?炸得連渣都不剩?!」


  「說!御空君!」

  御空得間喉結滾動,支吾半晌,才擠出一句:「憲兵隊……憲兵隊應該是追查那個女嫌犯,被引開了……」

  他不敢提,自己為了揪出害死小舅子的兇手,把精銳全撒進了紅燈區。

  「我不管你什麼理由!」信田將軍眼神如刀,「再抓不到人,再炸一次——你就去陪上一任憲兵隊長一起下地獄!」

  「嗨!!!」

  他脊背繃直,聲音發緊。

  「對了,我聽說你最近老敲詐維持會那些人?」

  信田將軍語氣一沉。

  原來牛大力趁勢策反了一批漢奸,集體告到了信田案頭。

  「啊?絕無此事!」

  他脫口否認。

  「人家都遞狀子到我這兒了。他們雖是『支那人』,可已是帝國臂膀,你這樣勒索盤剝,不是逼他們寒心?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那以後還有誰肯真心歸順?」

  「從今天起,給我收手!」

  「嗨!!!」

  挨打立正,上司開口,沒他辯解的份兒。

  「還有——維持會沒犯錯,就不許動他們,聽清楚沒有?」

  「嗨!!!」

  信田將軍揮揮手,示意他滾出去。

  門一關,御空得間臉上的恭順瞬間凍住,眉宇間陰雲密布。

  小舅子橫死、兵工廠被端、漢奸倒戈……樁樁件件,全往他命門上扎。

  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身邊極可能藏著內鬼。否則哪來這麼巧,三把刀,刀刀見血,專挑他最疼的地方捅?

  八格牙路!

  來啊!

  看誰先倒下!

  他轉身撥通電話,冷聲下令:「通知所有人,最近別回家——有任務,隨時待命。」

  ……

  這天上午,菜菜子挽著一位閨中密友,走進一家旗袍鋪子。

  她想添幾件新衣。

  前陣子幾個日軍軍官太太聚在一起喝茶,笑她天天穿和服「像老古董」,還打趣說:「丈夫怕是要看膩啦。」

  這幾日她也察覺,御空得間夜裡愈發疲軟,眼神也總飄忽不定。

  於是今兒特意挑了個晴天,打算買幾件水色繡花旗袍,回去穿給他瞧瞧。

  結完帳,兩人剛踏出店門,迎面快步走來一名身著日軍軍服的年輕士兵,立正敬禮,語氣畢恭畢敬:

  「菜菜子夫人,我是御空隊長派來的,他說請您即刻前往憲兵部,有急事相商。」

  「哦?這樣啊……辛苦你跑一趟。」

  菜菜子微微一笑,語氣溫婉有禮。

  他又側過臉,對身旁的朋友笑了笑:「桃子,真不好意思,我先生來接我了,我得先走一步,改天再約!」

  「沒關係,改天見!賽喲吶吶!」

  「賽喲吶吶!!!」

  「夫人,請上車。」

  一名士兵恭敬地拉開門口那輛黃包車的布簾。

  車子隨即拐進一條幽深窄小的巷子。

  菜菜子沒起半點疑心,只當是抄近道回家——畢竟,這人是她丈夫麾下的兵。

  可誰料,那士兵猛地抬手,一塊浸了藥水的絲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她眼前一黑,腦中嗡地炸開,身子一軟,徹底失去知覺。

  再恢復一絲意識時,耳畔晃蕩著水波輕拍船幫的聲音,身體也跟著左右輕搖。

  我在……坐船?

  等等!

  嘶——!

  糟了!我被綁架了!

  迷藥殘留的麻痹感還沒散盡,才讓她誤以為身在顛簸的船上。

  可隨著神志漸漸回籠,四肢麻木緩緩退去,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竄上脊背——不對勁!

  她倏然睜眼,赫然看見一個高大結實的男人正壓在自己身上。

  她剛想尖叫,那人卻突然停住動作,從懷裡抽出一張照片,直直舉到她眼前。


  照片上,是她赤裸著身子、神情羞怯的私密影像。

  「你總不想這張片子登上報攤,讓全京城的人都圍觀你的『風姿』吧?」

  「到那時,你先生的臉面,往哪兒擱?」

  話音未落,李文國已繼續動作。

  菜菜子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捂住嘴,兩道溫熱的淚,無聲滑落鬢角。

  而這,還只是開始——路上,他又拍下了更多張。

  「你……你到底是誰?!」

  事畢,她蜷縮在角落,指甲深深掐進衣襟,用顫抖的雙手死死護住胸前,驚惶地盯住眼前這個輪廓分明、略帶邪氣的男人。

  此刻,她心裡翻江倒海:怕得發抖,急得窒息,委屈得發燙,憋屈得發悶……甚至,竟有一瞬連自己都羞於承認的、隱秘的戰慄——源於他不容抗拒的力量。

  但更多的,是徹骨的恐懼:怕他拿照片逼她背叛丈夫,怕他藉機攪亂丈夫的差事,怕那個一向挺直如松的男人,因她而折腰、蒙羞、崩塌。

  「我叫操邊仁期。」他咧嘴一笑,日語純正得像在東京銀座長大的本地人,「光聽名字就該明白——我啊,最愛你這種已婚女人。放心,沒別的圖謀,也不打算傷你,更不會動你先生一根手指頭。就是……想跟你好好玩玩。」

  菜菜子脫口而出:「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先生,讓他派憲兵把你抓起來?」

  「他可是京城憲兵隊的大隊長。」

  李文國一聽,立刻斷定:這姑娘果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閨秀,頂多是個被寵壞的家庭主婦。

  這種話,要是撞上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怕是話音未落,人就沒了。

  他嗤笑一聲,順手抄起床頭柜上一疊照片,「嘩啦」甩到她面前,眼神玩味:「你敢說出去,明天全京城每家報童手裡都攥著你的寫真;不光這兒,我還寄回本土——東京、大阪、名古屋,滿街都是你『露面』的樣子。」

  「而且,可不是這張舊照,是剛才相機里剛洗出來的那些!」

  「你說,要是你先生看見了……是當場氣得吐血倒地,還是拔刀切腹謝罪?」

  「嘎嘎嘎嘎!!!」

  他仰頭獰笑,笑聲里全是陰冷的威脅。

  「不!不要!求你別發!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千萬別給外人看,求你……千萬別給外人看啊!」

  菜菜子聲音發顫,眼淚糊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枯葉,哭著哀求。

  嘿,小丫頭!

  就你這副不經嚇的模樣,還敢跟我談條件?

  三句話,就給你拿捏得服服帖帖!

  李文國心底冷笑:這小本子娘們兒,好拿捏得令人髮指——也不知御空得間是從哪個蜜罐里扒拉出這麼個單純又軟乎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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