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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這狗娘養的,根本就是個坑!

2026-05-15 15:07:36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嘴比腦子快,直接蹦出一句:「你們那兒秋名山上,常有人甩尾漂移不?」

  「啊?漂移?沒聽過,山上也沒人這麼幹。」

  菜菜子一臉茫然。秋名山是有,可賽車?聽都沒聽過,誰敢在盤山道上玩命?

  「咳,沒事,遲早有。」

  後面又閒扯了些瑣事。菜菜子越聊越覺得不對勁:這人對日本地圖、城市如數家珍,可一說到鄉俗、節慶、市井規矩,就露了怯——答得生硬,像查完資料硬背的。

  她暗忖:八成是早年留過學,要麼就是入了籍的華僑。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套上衣服,語氣軟軟地商量:「那個……接下來幾天我有點事,能不能緩一緩,過幾天再來?」

  「哦?啥事?」

  李文國追問,半點沒客氣——對這個小本子娘們,他向來不講虛禮。

  菜菜子耳根泛紅,支吾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我……排……」

  「排卵期。」

  李文國乾脆利落接上。

  這檔口最容易受孕。

  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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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啊……謝謝理解,真的太感謝了!」

  菜菜子心裡一松——她可不想肚子裡揣上他的種。

  畢竟自己是有夫之婦,真要懷,也得懷丈夫的。

  可三年了,肚子始終平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身子不爭氣……

  「喏,看看這些。」

  李文國從床頭櫃抽出一疊照片,塞進她手裡。

  菜菜子只掃了一眼,臉就燒了起來——全是兩人赤裸相擁的私密照。

  她抬頭望他,滿眼困惑。

  「明天我就把這些寄你家去。」

  「啊???」

  菜菜子當場僵住。

  完全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來這一出?

  「不、別寄!求你!」

  她下意識攥住他右手,聲音發顫,帶著哀求。

  萬一寄回家,被鄰居撞見,或被丈夫翻到……她這輩子就毀了!

  再說,她一直乖乖聽話,他指哪她打哪,從沒違逆過——憑什麼突然翻臉要脅?

  「求我?」

  李文國咧開嘴,笑得又痞又亮。

  「我求你……別把照片寄回來。」

  她垂下眼,聲音細若蚊蚋。

  「那——這幾天,你還來不來?」

  李文國晃了晃照片,紙邊輕輕刮過她臉頰。

  啊!

  原來是這樣!

  菜菜子腦中轟然一響,終於明白對方為何死死攥著自己不放。

  可……可她絕不願懷上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孩子。

  轉念又一顫:三年不孕,怕是自己身子早出了岔子——說不定壓根就懷不上,那對方的威脅,反倒成了空刀嚇人。

  「好、好的!我來!我這就來!」

  她聲音發緊,急急應下。

  「聽清楚。」

  李文國正對著她,指尖先蹭過她細瓷般的臉蛋,再沿著頸線滑下去,拇指抵在她纖細的喉結旁,似掐非掐,只用溫熱的掌心壓著,像按住一隻受驚的雀。

  「話撂這兒——只說一遍。在我面前,你沒資格掙扎。我說東,你不准往西;敢跟我談條件、講道理?那張照片明天就貼滿西四牌樓,你這輩子,別想抬頭做人。」

  「我……我明白!求您別發出去!我一定聽話!您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菜菜子嗓子發乾,心口咚咚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慌忙點頭,手指攥得指節泛白。

  李文國收回手,順手替她理了理耳側散落的幾縷黑髮,語氣緩下來,卻更沉:「懂就好。我最疼乖巧的女人——只要你嘴嚴、手穩、腿軟,那照片,就永遠鎖在我抽屜里,不見天日。」

  「嗯嗯!!!」


  「我一定聽話!一定!」

  她垂著眼,指甲陷進掌心,仿佛已看見自己被拖進無底黑巷,再不見光。

  夜色剛濃。

  御空得間一口氣調來六個憲兵小隊,近七十號人,全副武裝。

  一個漢奸都沒帶——既怕裡頭混著抗日的釘子,冷槍暗算;也怕功勞被分走半分。

  貪生怕死、獨吞戰功,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不多時,御空得間領著大隊,在一名盯梢的日本特務引路下,七拐八繞,足足耗了十五分鐘,才摸到這處抗日據點附近。

  胡同窄得僅容兩人擦肩,青磚牆縫裡爬滿枯藤,本地老北京都容易迷路,這群矮個子小鬼子進來,活像鑽進了迷魂陣。

  「藏得夠深啊!」

  御空得間咧開嘴,眼裡閃著獵物入籠的光。

  越隱蔽,越說明裡頭蹲著硬茬。

  「裡面動靜如何?人出來過沒有?」他扭頭問那特務。

  特務機關是上周才草草搭起的架子。此前的特高課和黑龍會,在北平淪陷前就被李文國連根拔了,只剩兩三隻漏網之魚苟延殘喘。直到信田將軍親自拍桌子催人,才從關東軍抽調幾個「精銳」匆匆趕來。

  「報告御空大隊長!沒見人進出。不過傍晚時分,有個穿藍布褂的抗日報人提了兩大食盒進去——分量足夠十個人吃,裡頭至少窩著十個以上!」

  那特務挺胸答道。

  「喲西!正好一鍋端,一個不留!」

  御空得間獰笑一聲,重重頷首。

  隨即朝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揮手,五支小隊立刻散開:一支護在御空得間身側;兩支持撞木撲向正門;另兩支架起竹梯,翻左右院牆;最後一支貓腰繞至後窗,匕首撬開窗閂。

  一切就緒。

  誰也沒察覺,百步之外的屋頂上,孔武正趴在瓦楞間,單眼湊在望遠鏡後,冷冷盯著底下攢動的人影。

  「狗日的小鬼子,今兒讓你們橫著進來,豎著出去。」

  他慢條斯理掏出一枚手榴彈,金屬殼在月光下泛著青灰冷光。

  「動手!!!」

  御空得間喉頭一滾,低吼出口。

  副官白手套猛地劈下——

  撞木轟然砸向木門,三下,門閂崩斷,兩支小隊如黑潮湧入。

  同一剎那,左右牆頭、後窗齊齊翻進人影,靴子踏碎青磚聲、粗重喘息聲、槍栓咔嚓聲混作一團。

  天井空蕩無人。憲兵們端槍對準屋門,呼吸繃緊。一小隊踹開門衝進去——屋裡灶冷燈熄,空無一人。

  士兵們面面相覷,卻仍咬牙握緊槍,一寸寸搜向裡屋。

  四個小隊,全數入內。

  他們不知道,就在腳下三尺深的土層之下,一條狹長地道蜿蜒而臥。老潘、周正、王有力、斌仔、大眼,五個人蜷在幽暗裡,連咳嗽都憋著。

  「那群小鬼子……進來了沒?」

  大眼憋不住,壓著嗓子問。

  「快了。」

  老潘額角青筋直跳,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

  頭一回幹這活兒,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心口還怦怦撞著肋骨——既發怵,又隱隱發燙。

  不光他喘得厲害,這地道本就窄,通風口又被堵了大半,熱氣全悶在裡頭,像蹲在蒸籠里熬著。

  「穩住,小本子一踏進門檻,孔武哥準會打暗號。」

  斌仔蹲在起爆器前,手指搭在按鈕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孔武?那個抓賊最狠的刑偵大隊長?」

  老潘一愣,脫口問出聲。

  「就是他,也是自己人。」

  大眼點點頭,語氣平平淡淡。

  老潘、周正、王有力三人飛快對視一眼,喉結齊齊滾動了一下——牛大力、傻強、孔武……這警察局莫非早被李爺連根拔起、換成了自家樁子?他們還不知道,守在京城東門崗亭里的巡警大隊長鐵蛋,也早把警徽擦亮了遞到李文國手上。

  整個警局幾乎成了李爺的後院,若再曉得這點,怕是要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院外,孔武伏在斷牆後,望遠鏡鏡片映著屋檐下晃動的人影。憲兵隊一窩蜂鑽進屋子,他反手扯開兩顆手榴彈的保險環,胳膊一掄,炮彈似的甩了進去。

  怕不夠勁,又摸出第三顆攥在手裡。

  屋內,一個憲兵瞥見桌角蓋著塊白布,底下鼓鼓囊囊,便隨手掀開——之前幾處都這麼蓋著,八成是些雜物。

  布一掀,他瞳孔驟然縮緊:底下赫然是綑紮整齊的炸藥,引信垂落,還在微微晃蕩!

  「八——」

  「嘎」字卡在喉嚨里,院外已炸開一聲尖銳爆響!

  他猛地扭頭朝外,又倏地轉回來死盯炸藥——

  中計了!

  地下五人耳中轟然炸開那聲巨響,老潘嘶吼:「動手!!!」

  浩子雙掌如錘,狠狠砸向起爆杆!

  同一刻,院子斜對麵茶棚里的御空得間脊背一僵,眼皮狂跳。

  「不對勁!」

  「哪來的爆炸?」

  「抗日報人扔的?可怎麼沒聽見槍響?」

  「啊——!」

  他猛然扭頭,瞪向副官,眼神刀子似的刮過去。

  副官被盯得渾身一顫,剛張嘴:「興……」

  話音未落——

  「轟!!!」

  「轟!!!」

  「轟!!!」

  天井四角炸開赤紅火球,氣浪掀翻瓦片,烈焰直衝雲霄!

  連孔武后補那顆手榴彈的炸響,都被吞得乾乾淨淨。

  五個憲兵小隊,盡數埋在磚石與焦糊味里。

  「八嘎呀路!!!」

  「圈套!!!」

  「這狗娘養的,根本就是個坑!!!」

  御空得間仰天咆哮,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啊——程樹星!!!老子不剝了你的皮,誓不為人!!!」

  六十條命,眨眼燒成灰!

  這血債,必須有人扛——不管他是真被耍了,還是假意投敵,程樹星,非死不可!

  此刻的程樹星,正癱在怡紅院軟榻上,摟著個粉面桃腮的姑娘酣睡,鼾聲勻長,連震耳欲聾的爆炸,都沒能掀開他半片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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