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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呸!烏鴉嘴!咒誰呢?

2026-05-15 15:09:00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等抗戰收尾,他怕是要轉身投向另一面紅旗。那時立場翻轉如刀劈斧剁,婚約早成廢紙一張。她若知道真相,又該是何等光景?

  罷了!

  先糊弄著,走一步看一步!

  「文國,昨兒晚上腦子像灌了漿糊,渾渾噩噩的,壓根兒沒嘗出滋味來……要不,再讓我試一回?」

  本已起身欲走,宋彩蝶卻突然踮腳湊近,話出口才覺燙嘴——原是想拿回那方染著初夜印記的床單,可腳一踏進屋,舌頭就自己拐了彎。

  望著眼前這張瓷白透粉的臉,或許因愧疚,或許因憐惜,李文國喉結動了動,忽而咧開一抹帶著點痞氣的笑……

  十天眨眼即過。

  薛勇不過是個跑腿的,人一失蹤,便如石沉水底;頂替他的倒是個精幹利索的漢子,照舊在麻將桌上設局抽水,油滑如舊。

  至於幫薛勇做局的三個女人——淑芬、小晴、姜艷,早被李文國派的人拖進江心餵了魚。紅玉那口惡氣,總算是吐乾淨了。唐振邦那邊,宋彩蝶親自兜底,只說他半夜摸進閨房意圖不軌,已被她下令沉江。

  宋家是皇親貴胄,樹大根深;唐家掂量再三,既不敢鬧,也不願替這敗類出頭,只得裝聾作啞,悄悄把這事抹平。

  聽說李文國歸期將至,宋彩蝶每到午後必往那棟西式小樓去。兩人纏綿繾綣,窗紗輕晃,光影浮動,連空氣都黏稠溫軟。唯有此時,她才覺得心是落定的,日子是活泛的,人生是真正熨帖的。

  李文國也差不多把種子撒勻了,該啟程回北平了。

  雖說這月余都在慶重,可借著空間與分身牛大力實時通聯,京城的破壞行動、情報網運轉,他一樣沒落下。只是人不在場,何舒婷她們心裡總像缺了主心骨,做事不免多了幾分遲疑。

  

  其間還出了樁小事——

  幾年前買下的三個婢女,跟小翠、小菊一樣,十五四歲就生得玲瓏嬌俏,其中那個叫小雪的,竟悄悄跟送菜的後生搭上了。

  那小伙眉目清朗,嘴比蜜甜,每次挑著青翠水靈的菜筐上門,都是小雪迎進後院。一來二去,甜言蜜語灌得人心頭髮軟。

  當然,小雪沒資格出門,身子仍是乾淨的。

  這三個丫頭,李文國早打定主意收房的,誰知半路殺出個賣菜郎,硬生生撬了牆角!他當場黑臉,直接命人把倆人捆進了地下室。

  陰冷水泥地上,小雪和那賣菜的跪得筆直。

  「小雪啊,爺當初買你進門,可是當面講清的——將來是要抬進屋裡、記上名分的。你這會兒倒好,讓爺難堪!」

  李文國斜倚在沙發里,指間煙霧繚繞,臉色沉得能擰出水。

  當初話說得明明白白,她偏要踩著規矩往上撞。

  「李爺,小雪知道錯了……您買下我,給我吃穿體面,這份恩情,小雪刻在骨頭裡。可我對肖晨是真心的,求您高抬貴手,成全我們吧!來世變牛變馬,小雪一定伺候您一輩子!」

  小雪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地面,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

  啥?

  來世給我當牲口?

  我瞅著有那麼菩薩心腸?

  李文國差點被這副忘恩負義的嘴臉逗笑。

  呸!

  吃我的飯,穿我的衣,轉頭就要跟野男人私奔?真當我是個任揉捏的軟柿子?

  他眯起眼,目光如刀,緩緩刮過小雪那張寫滿倔強與惶然的臉——這丫頭,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被情火燒瞎了眼?

  小雪人如其名,皮膚白得像新凝的羊脂,臉型是溫潤的鵝蛋形,眼大而亮,鼻樑秀挺,唇色淺淡如初綻櫻瓣。剛滿十八,眉宇間還帶著點未褪的稚氣,卻是實打實的校花胚子——再過兩年,准能長成讓全網屏息的頂級美人。

  當然,樹大招風,花艷引蝶,這道理誰都懂。

  這樣的姑娘,李文國絕不會鬆手。

  「啪!」

  一記耳光抽過去,力道收著七分,可那張嫩臉還是迅速浮起五道猩紅指痕。

  「啊——!」

  小雪尖叫出聲,身子猛地一顫。

  「賤貨,你當真不知背叛爺的代價?」

  「只兩條路。」


  「要麼沉江,餵魚。」

  「要麼活埋,聽土響。」

  「自己挑。」

  他眼神狠戾,嗓音低啞,字字像刀刮過骨頭。小雪霎時面無血色,雙腿發軟,抖得連站都站不穩:「不……李爺!求您饒我!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恐懼已爬滿她每一寸皮膚。

  「閉嘴。」

  「啪!」

  又是一記,左右對稱,臉頰高高腫起。

  李文國轉頭盯住旁邊那個賣菜的小伙——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可若湊近細看,就能發現他小腿肚正控制不住地打顫,手指死摳著菜筐邊緣,指節泛白。

  慫得明明白白。

  「你個龜兒子,膽肥了?爺的女人你也敢沾?」李文國眯起眼,步步逼近,「活得不耐煩了?」

  「沒、沒有!真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小雪她……她是您的人?要早知道……就是借我十顆熊心八副豹膽,我也不敢碰她一下啊!」

  小伙牙齒打戰,話都說不利索,舌頭直打結。

  「結巴?老子沒工夫聽你擠牙膏!」李文國厲聲喝斷。

  「對、對不起!」

  他撲通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本想叫浩子和大眼先把他打得半死解氣,可眼角一掃小雪慘白的臉,李文國改了主意——得先把她的念想,一刀剁斷。

  「給你個機會,按老規矩,三刀六洞,捅完,爺許你跟小雪走。」話落,他從腰後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刃口映著天光,冷得刺眼。

  「啊?!」

  「不要!我不要小雪了!真不要了!李爺饒命!饒命啊!!」

  他一邊嚎一邊猛磕頭,額頭磕出血印也不停。

  小雪望著眼前這個前兩天還攥著她手說「為你死都願意」,此刻卻癱在地上涕淚橫流的肖晨,胸口像被石頭壓住,又悶又涼,失望沉得發苦。

  她咬了咬嘴唇,還是問出口:「肖晨……那些話,全是騙我的?」

  「我……」他不敢抬眼,「就是見你好看,想著……娶回家。可既然是李爺的人,我哪還敢動心思。」

  意思清楚得很:圖臉,不圖人。

  「小雪,看清了吧?」李文國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什麼愛情,全是虛的。你這張臉一露,男人第一念頭就是把你按在床上——甜言蜜語是鋪墊,山盟海誓是幌子。趁早醒醒。」

  「跟爺,才有真日子過。權、錢、人,樣樣不缺,錦衣玉食,隨心所欲。再看他——」他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個賣菜的,窮得叮噹響,住漏雨的棚屋,連條像樣的褲子都買不起。跟他?餓不死也凍死。哪天惹上麻煩,怕是把你賣進窯子換錢填窟窿!」

  「現在,選。」

  最後兩個字,他吼出來,震得窗紙嗡嗡響。

  小雪渾身一哆嗦,眼淚沒掉,頭卻點得飛快:「我跟爺!我跟爺!」

  人終究要低頭,尤其才十八歲、沒見識過風雨的小雪。面對李文國,她連脊樑都挺不直,更別說反抗——太好拿捏了。

  後面的事就順了。小雪被李文國拽上樓,當場破身。賣菜小伙當晚就被拖到江邊,綁石沉底。

  這事沒讓小雪知道。到底才十八,心還嫩,免得夜裡做噩夢。

  當天傍晚,李文國跟徐晚晴交代了幾句,又同宋彩蝶她們匆匆道別,登船回京城。

  當然,另外兩個先前買下的婢女,李文國也一併收了房,開了臉、進了門,省得旁人眼熱手癢,再生是非。

  可小雪這丫頭心野膽大,前科在身,李文國返程時乾脆把她帶上船——既防她再被外人勾走,也免得自己在海上憋悶五天。

  貨輪劈開墨色海水駛入深洋,夜風卷著咸腥撲面而來。李文國悄然踱至船尾,從隨身空間裡拎出唐振邦與司機的屍身,一甩手拋進翻湧的黑浪,任魚群撕扯。

  他倚著冰涼鐵欄,海風拂面,涼而刺骨。這般孤寂浩渺的景致,倒叫人血脈微張。左右四顧無人,他嘴角一扯,閃身鑽進艙內,一把攥住小雪的手腕拖了出來。

  「爺,別在這兒……咱回艙去吧。」

  她聲音發緊,身子往後縮。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火辣辣地響。

  「臭婊子,爺這兩天給你三分好臉色,你就真當自己是主子了?忘了上回跪著求饒的樣兒?」

  小雪渾身一顫,忙低頭哽咽:「不不,爺,小雪知錯了,小雪樂意,真樂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今兒爺火氣正旺。」

  話音未落,他已粗暴按住她後腦,往自己腰間狠狠一壓。

  五日後,輪船靠岸,京城在望。

  他一露面,何舒婷幾個女人懸著的心才真正落回實處。

  「小雪?你怎麼跟回來了?」

  何舒婷一眼瞧見她,又驚又疑,心裡暗忖:怕是爺在船上嘗了鮮,捨不得放人。

  畢竟小雪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年紀雖輕,腰臀卻已繃出誘人弧度,再過兩年,只怕比自己更招人眼。

  「啊?!」

  「夫……夫人?您還活著?」

  小雪乍見這位舊主,驚得倒退半步,話脫口而出。

  「呸!烏鴉嘴!咒誰呢?活得好好的,晦氣不晦氣!」

  李文國立馬沉下臉,嗓門震得甲板嗡嗡作響。

  被這丫頭背地裡攀附旁人一次,他早沒了耐性;要不是圖她身子乾淨順手,早打發去掃茅房了。

  小雪肩膀一塌,眼圈泛紅,只敢盯著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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