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確定。」
而炻元則是自然點頭。
關於那孔丘,也即是未來的那位孔子。
炻元自剛剛來到三界不久就已經開始謀算。
到了今日,自然也早就有眾多的安排。
而現在,便是謀劃開始的時候!
「雲霄師姐已然抹去了那孔丘於天庭『胎生簿』中的記載。」
炻元輕聲說道。
「但闡教聖人那邊,卻還需老師您親自出手掩去其存在。」
但凡人族聖賢,亦或者背負天定因果之人出世。
除了老聃這位本就是聖人元靈下界的特殊聖賢之外。
其他的人族天命之人在出世之前,其本身的因果存在都是不可掐算的。
哪怕是聖人,在聖賢降世之前也沒辦法知曉他們即將誕生。
但是在聖賢出世之後,其因果天機就會逐漸變得清晰。
這時候,便是考驗聖人們手段的時候了。
若是能早一步知曉聖賢身份,其意義自然是不言而喻。
可以說,便如同是在下棋落子時占據了絕對的先手!
但是炻元此時想要做的,卻顯然更加過分!
由於他本身的特殊性,導致他早在所有聖人之前就已經知曉了那聖賢誕生的地點與其身份。
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那孔丘的存在繼續掩蓋的更深。
首先是雲霄藉助自己『隨世感應仙姑』的權柄,抹去那孔丘在胎生簿上的記載。
如此一來,三界內外便是等同於無有了那孔丘的相關信息。
但是這依舊不夠。
因為闡教有聖人。
聖人之心,與天道相交。
哪怕是抹去孔丘降生的天庭記載,聖人念頭一動也依舊會感應到聖賢出世。
所以,炻元這才來了碧游宮。
因為能遮掩聖人感應的,永遠只有另一位聖人。
「好,你既是確定此事...為師自然會出手掩蓋天機。」
而通天教主此時看到炻元那堅定的神色之後。
自然也是再不多問一句。
對於弟子,他一貫是報以絕對的信任。
哪怕昔日封神之時,他曾被自己的大弟子以及那隨侍七仙之一的長耳定光仙背叛。
但對於弟子的信任,他卻從不改絲毫。
尤其是對於炻元,他更是將整個截教都交託於其身上。
「不過...卻也是有趣。」
但此時,通天教主卻也是感嘆一聲。
「昔日為師神通自忖為眾聖第一,但在謀划算計這方面卻是不如那元始。」
他倒是並沒打算掩飾這一點。
昔日封神量劫以一敵四,便可見一斑。
但是若要論起算計推演。
通天教主卻很清楚——他在諸聖之中絕對算不上出色,甚至排不進前三。
比起元始天尊,他是不如的。
這一點,從過往也能看得出來。
譬如昔日封神之時,便有應劫之人『姜子牙』背負飛熊而生。
得姜子牙者,便可占據封神量劫的先機。
而彼時通天教主與元始天尊便是各自出手算計。
最終則是元始天尊勝了一籌,將那姜子牙收入門下。
但是這一次,情況卻不同了。
有了炻元之後,他哪裡還需要什麼推演掐算。
「元始啊元始...便是你得了昔日便宜,卻哪奈何本座法眼無差。」
「在收徒之事上,你不如本座遠矣...」
通天教主心中自語之間,卻也是只輕輕抬手。
聖人威壓瞬間翻騰,將整個東海捲起波濤。
朝著天際,只輕輕一指。
「嗡!」
於是無聲無息之間,澎湃的聖人法力融入天地。
仿若將那天地之間的什麼東西,直接隱去。
「如此便可。」
而通天教主收回法力,輕聲對炻元說道。
「如此一來,元始便是隱隱有感...卻也掐算不得那孔丘存在。」
「不過——即便是為師,也至多能隱瞞一時。」
他神色平淡,話語卻嚴肅。
「若真如你所言,海量仙俠小說作品匯聚,滿足您的閱讀偏好。那孔丘真有超越那老聃的天命在身的話。」
「那麼待得其即將正位,了卻天命之時。」
「即便是為師,也不可能掩蓋得住天機變化。」
這是理所應當的。
就如同老聃其存在,太清聖人可掩蓋一時。
但他自己卻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瞞下去。
所以太清聖人此前才會嘗試去尋佛門合作,最終也選擇了與炻元合作。
這種註定改變人族歷史軌跡的聖賢,是不可能完全掩蓋其天機的。
更遑論若是按照炻元所說,那孔丘作為聖賢,甚至比老聃還要更進一步了。
其所開闢之法,對於人族,對於後世的影響。
說一句『古往今來第一聖』,也毫不為過!
「老師可掩蓋到幾時?」
所以他只是輕聲發問。
「若你所言無差,最多三十載。」
通天則是緩緩說道。
「三十載...足夠了!」
炻元聞言,也是輕輕點頭。
於是此話而落,通天教主也是轉而問道:「此間還有何事你不方便為之——且說吧。」
「卻正要煩勞老師!」
而炻元也是自然不客氣。
他與通天教主很清楚。
謀劃這東西,最關鍵的是不露痕跡。
尤其是闡教本身也有聖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就感應到了異常。
此前老聃那一次,本身有太清聖人遮掩,自然無妨。
但這一次,卻是截教自己的算計。
所以自357然便須得通過通天教主之手,方才能不露痕跡。
「此間卻有三件事,須得煩勞老師。」
炻元輕聲說道。
「其一,弟子接下將往人間,卻還望老師幫忙遮掩弟子行蹤。」
「其二,煩請老師傳信與雲霄師姐,叫她去見那人,完成交易...順便將我此前所求那陣圖給我。」
「其三...」
說得此處,炻元卻也是自身後一拿。
通天教主便是見得,近十縷先天一炁正在炻元的手中環繞。
「此間大戰將至。」
「煩請老師,替我那三個弟子...稍稍煉製一批先天靈寶。」
而看著那十縷先天一炁,通天教主也是不由得氣極反笑。
「你這小子,是把為師當做苦力了?」
煉製一件先天靈寶,即便是對他這位聖人也是費時費力之事。
哪有像是炻元這樣,動輒就是一批——來搞批發的啊?
但是偏生,通天教主卻還沒辦法。
畢竟那可是他的三位徒孫,而且經過炻元說明三人跟腳之後。
通天教主更是早將這三位徒孫,視為截教日後崛起的希望了。
而且通天教主更是很清楚。
若是炻元此間謀劃真的成功。
那麼別的不說...闡教絕對是會真正傾巢而出。
正如炻元所言——一場大戰,絕對是在所難免的!
所以...
「...」
於是通天教主也是自抬手,將炻元手中的先天一炁收下。
隨後見得炻元那樂呵呵笑著的模樣,便是直接一拂袖。
「滾滾滾,為師卻怎生收了你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子!」
話語落下,便是將炻元挪移出了碧游宮。
眼不見心不煩了屬於是。
「...」
而與此同時,已經被扔到了東海之上的炻元則也是一臉無奈。
這怎麼就惱了,他問題還沒問完呢!
別的不說,他此前一直好奇的關於那媧皇界的問題,就還沒問呢!
但是偏偏此時,炻元卻也不太敢再回碧游宮了。
畢竟天知道若是此時回去的話,那因為被弟子抓了苦力而氣惱的老爺子會不會直接給他兩個腦瓜崩。
「罷了罷了!」
於是炻元也是只得搖了搖頭。
「總歸此間正事要緊。」
「那媧皇界之事,改日再問罷。」
心中自語之間,炻元也是自架起雲彩。
卻是自回返淵泉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