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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三章 震懾,整合緬國

2026-05-02 07:11:51 作者: 林筠小孟

  下午兩點,羅飛正在院子裡指導楚月練習第三套煉體術動作,同時也在教父母練習第二套動作。

  楚月在做一個轉身動作時遇到了困難,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法順利完成,身體擰在那裡,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羅飛站在一旁,正準備伸手調整她的肩膀姿勢,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先幫楚月糾正了動作,隨後掏出手機,發現來電顯示是一個來自緬北的陌生號碼。

  羅飛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莫亨的聲音,語氣異常鄭重,與他平日裡那個粗獷的軍閥形象截然不同。

  「羅先生,下午好。很抱歉打擾您。我這邊目前遇到一些情況,需要您親自過來一趟。」

  羅飛問道:「什麼事?」

  莫亨回答:「緬國這邊,大部分軍閥和勢力已經同意歸併到我的麾下。但有部分人不太相信我之前發出的照片,認為是經過處理的。他們表示,只有親眼見到您,才肯相信。今天下午,各方代表都已抵達我的營地。人已經到齊了,想請您來做個見證。」

  羅飛沉默了兩秒。

  莫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話筒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似乎是怕被旁邊的人聽到:「羅先生,我知道您事務繁忙,但這件事對整個緬國的局勢至關重要。如果您能來,哪怕只是露個面,說幾句話,剩下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羅飛看了一眼楚月,她已經從那個彆扭的動作中調整過來,站直了身體,正用毛巾擦拭汗水,目光卻落在羅飛身上,帶著一絲詢問。

  與此同時,羅飛的父母也疑惑地看著他。

  羅飛說了句「我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楚月問:「有事情要處理嗎?」

  羅飛回答:「去一趟緬北,很快就回來。你們先休息一下,等我回來再繼續。」說完,他意念一動,便從院子裡消失了。

  下一秒,羅飛已經出現在莫亨身旁。

  今天的木屋裡坐滿了人,竹椅不夠用,有人坐在行軍凳上,有人站著,還有人靠在牆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個位置——竹桌正對面的一個空位,那是莫亨特意為羅飛預留的。

  羅飛出現的那一刻,木屋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他不是「走進來」的,而是「憑空出現」的。

  他穿著普通的T恤和運動鞋,打扮十分平常,但往那裡一站,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引了過去。

  坐在前排的一位老者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倒去,砸在了身後人的腳上,那人卻沒有喊疼。

  老者身著緬北傳統服飾,頭髮花白,手裡拄著一根雕花拐杖,看起來頗為精緻。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羅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喉嚨里卻只發出一聲類似卡痰的咕嚕聲。

  他在緬北闖蕩了幾十年,經歷的大風大浪不在少數,但這種「人憑空出現」的場景,他還是頭一次見。

  旁邊一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反應更為直接。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並非想要拔槍,而是本能地確認武器是否還在。確認之後,他的手也沒有鬆開,手指依舊扣著槍套的搭扣。

  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有人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卻沒人低頭去看。

  整間木屋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動作都凝固了——除了莫亨。

  莫亨轉過身,雙手合十,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緬式禮節。

  「羅先生,感謝您能來。」

  行禮完畢,他直起身,面對滿屋的人,提高了聲音:「各位都看見了。這位就是羅先生。你們要求的『親眼見到』,現在已經見到了。」

  木屋裡依舊鴉雀無聲。

  寂靜持續了大約兩三秒,才有人輕輕吁了一口氣,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敢喘氣了。

  羅飛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場共有十幾人,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的穿軍裝,有的穿便裝,有的穿民族服飾,但他們的眼神卻驚人地一致——充滿了敬畏、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羅飛緩緩開口。

  「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


  莫亨微微側身,姿態放得很低,向在場的人介紹起來。

  他逐個指點過去——左邊那位穿軍裝的是某某將軍,手下有三千人,控制著三個礦區;




  角落裡那個戴眼鏡、看起來像教書先生的人是政府軍的代表。

  莫亨又對那位政府軍代表叮囑了幾句,語氣中帶著嘲諷:「這位是政府軍派來『觀察』的,說是想了解一下我們這邊的具體情況。」

  羅飛聽完,點了點頭,隨即問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話:「有沒有沒到場的、反對合併的勢力?告訴我位置,我順便去處理掉。」

  木屋裡的空氣再次陷入了凝滯。

  那位起身的老者雙腿一軟,又坐回了椅子上。椅子被他的體重壓得「嘎吱」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散架。

  穿軍裝的中年男人終於把手從槍套上挪開了,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人面前,有沒有槍似乎並無區別。

  莫亨連忙搖頭,臉上的表情既帶著榮幸,又透著惶恐:「沒有,沒有。在場的各位就是各方勢力的代表。還有一些小勢力,已經明確表示同意合併,只是今天沒有派人過來。」

  羅飛看著他,確認他沒有說假話,然後轉過身,對著在場的人說道:「你們能來,說明你們願意談判。這是好事。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打電話回去確認清楚,有不同意的,可以現在提出來。」

  木屋裡隨即響起一片撥號聲。

  有人掏出手機走到屋角,壓低聲音,用緬語對著話筒快速說了一長串。他的表情從緊張逐漸變得放鬆,最後掛了電話,走回來,對著羅飛點了點頭。

  有人用的是衛星電話,天線拉得很長,站在門口,陽光將他瘦長的影子投在地上。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他聽著,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好幾次,最後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後也走回來點了點頭。

  所有人的回覆都一樣——同意。

  那位老者最後一個打完電話。

  他合上手機,塞進口袋,拄著拐杖站起身。

  他走到羅飛面前,伸出手。那隻手很瘦,皮膚像是直接貼在骨頭上,青筋清晰可見。

  他握住羅飛的手,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我代表我的族人,同意合併。」

  羅飛點了下頭,收回手,轉身走出了木屋。莫亨和其他人緊隨其後,也走出了木門。

  訓練場在木屋後面,是一大片平整的黃土地,平時是士兵們出操和訓練的地方。

  今天下午沒有訓練,場地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雞在角落裡啄食,土黃色的羽毛沾滿了塵土,顯得髒兮兮的。

  莫亨朝場邊喊了一聲,幾個士兵跑過來,把那些雞轟走了。雞撲棱著翅膀,咯咯叫著,飛快地跑開了。

  羅飛走到訓練場中間,面對所有人站定。

  他看了一眼莫亨。

  莫亨點了點頭,對著人群喊了一聲「退後」,並動手將最前面的人又往後推了幾步,人群於是又後退了一些。

  羅飛伸出手,意念一動,開始從戒指里往外取武器。

  他將戒指里所有的輕重武器都取了出來,瞬間堆滿了大半個訓練場。

  接著是武裝直升機。

  羅飛只放了幾架——因為訓練場已經放不下了。幾架墨綠色的武裝直升機,旋翼摺疊著,機身兩側掛著飛彈發射架,駕駛艙的玻璃在陽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

  直升機的輪胎壓在黃土地上,留下淺淺的凹痕,黃土地被壓得堅實了一些,細小的土粒在輪胎邊緣被擠出來,像一個被壓扁的甜甜圈。

  那位老者拄著拐杖,仰頭看著那些直升機,嘴巴微微張著,上唇稀疏的鬍鬚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

  他的拐杖從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旁邊的人幫他撿起來遞到他手邊,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手接過,緊緊握住。

  訓練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盯著那堆積如山的武器,盯著那些只有在鷹醬國軍事大片裡才能看到的裝備。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緬語,翻譯過來大概是「這些足夠打一場大戰了」。

  羅飛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轉過身,對著莫亨,也是對在場所有人說道:「以後緬國的軍事事務由莫亨接手,他負責統一所有武裝力量。政務方面,成立一個長老會,重大問題通過投票決定。至於發展方向——經濟、軍事、教育、醫療——全部照搬龍國的經驗。」

  他掃了一眼那些代表的表情,有人震驚,有人疑惑,有人茫然,但沒有人提出反對。

  那位老者第一個點了點頭。

  然後他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同意。」

  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也跟著說了句「同意」。隨後,同意的聲音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羅飛點了點頭,轉過身對莫亨說了句「剩下的你來處理」,然後意念一動,便從訓練場上消失了。

  莫亨站在武器堆前面,背對著那些直升機,面朝各方代表,挺直了腰板,開始分派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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