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號寬闊平穩的甲板上,燒烤的煙火氣還沒有完全散去。
海風徐徐吹過,帶著一絲大海上特有的咸腥味。
但在無畏號上,這股味道卻被徹底掩蓋了。
空氣中瀰漫著孜然和高階海獸肉混合的濃郁香味。
在這殘酷的末世里,這種生活簡直就像是處於和平年代的度假村一樣。
而在無畏號的後方。
那艘破舊的lv4難民船正藉著海風,一點點地靠近過來。
兩艘船的距離在慢慢縮短。
伴隨著海浪的起伏,難民船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唐靈拿著剛烤好的肉卷,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林寂的躺椅旁。
她今天穿著一件緊身的白T恤,將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唐靈彎下腰,將散發著熱氣的肉卷遞給林寂。
隨著她前傾的動作,鮮嫩的肉汁不小心滴落下來。
肉汁正好蹭在了唐靈胸前那件緊身的白T恤上。
一點油漬很快就洇濕了布料,在那鼓脹驚人的弧線位置留下了一個明顯的印記。
唐靈自己還沒有察覺到這個小小的意外。
林寂順手接過肉卷的時候,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
唐靈有些疑惑,順著林寂的視線低下了頭。
她這才發現了自己胸口的異樣。
唐靈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想躲開卻又不敢躲。
林寂看著她害羞的樣子,笑了笑,收回目光咬了一口肉卷。
烤肉外焦里嫩,味道極好。
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甲板邊緣。
幾個曾經屬於天啟公會的女俘虜正蹲在那裡。
她們手裡拿著秦瑤隨手賞給她們的烤焦邊角料。
這幾個女人完全不顧形象,正在狼吞虎咽地啃食著。
她們身上的制服早就在之前的戰鬥中破損不堪。
大片的布料被撕裂,裂口處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若隱若現的春光根本遮不住,甚至有些走光。
但她們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一邊吃著肉塊,一邊往下掉眼淚。
對於餓了很久的人來說,能吃到一口肉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吃飽肚子比什麼尊嚴都重要。
難民船上的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群衣衫破碎卻有肉吃的女人。
齷齪的心思,往往就是從這種極度不平衡的畫面開始滋生的。
木帆船終於靠近到了距離無畏號不到百米的位置。
隨著距離的拉近,難民船上的難民們,也徹底看清了眼前這艘鋼鐵巨艦的全貌。
鐵甲巨艦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顯得堅不可摧。
更要命的是,船上飄蕩著誘人的烤肉香氣,直往他們鼻子裡鑽。
甲板上站著幾個穿著緊身皮衣和開叉旗袍的絕色女人,身材一個比一個火辣。
哪怕是蹲在邊緣地帶、連衣服都穿不完整的女俘虜,手裡都拿著吃不完的肉塊。
再看看他們自己的這艘難民船。
船帆上打滿了補丁,破破爛爛的在風中搖晃。
四五十號人擠在狹小骯髒的空間裡,連個下腳挪步的地方都沒有。
空氣里更是充滿了刺鼻的汗臭和酸腐的味道。
這種天堂與地獄般的對比,本身就是最殘忍的敘事。
憑什麼他們在那裡挨餓受凍,而對面的人卻在享受生活。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戴眼鏡的青年並不敢表現得太放肆。
他站在難民船的船頭,雙手扒著船舷,語氣甚至透著幾分討好。
「對面的兄弟,大家都是落難的人。」
眼鏡青年大聲喊著,臉上還帶著幾分賠笑。
「能不能抬抬手,分我們一點物資?」
「我們這船上還有老人和孩子,他們都已經餓了兩天了,實在扛不住了。」
說完,眼鏡青年主動往旁邊讓開了一步。
一個乾瘦的老太婆從人群後面露了出來。
老太婆的衣服髒兮兮的,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孩。
小孩瘦得皮包骨頭,四肢像麻稈一樣細。
但他的肚子卻反常地高高鼓起,看著十分怪異。
老太婆沙啞著嗓子,沖著無畏號這邊哭喊。
「年輕人,可憐可憐我們吧。」
那拖著哭腔的聲音在海風中傳開,聽著確實有些揪心。
沈曼雲坐在林寂身旁不遠處。
她伸手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沈曼雲的眼神微動,目光轉向了林寂,想看看他會有什麼反應。
在末世里,同情心是最容易害死人的東西。
林寂依舊躺在舒適的躺椅上,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他閉目養神,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難民船上的求救聲。
另一邊的葉星闌則表現得更加乾脆。
她正懶洋洋地咬了一口手裡的肉串。
鮮美的肉汁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葉星闌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將嘴角的肉汁舔掉。
這個動作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情。
從頭到尾,這位曾經的薔薇會會長都沒有多看那艘難民船一眼。
眼鏡青年看到無畏號上的人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動武趕人。
他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以為對方脾氣好。
眼鏡青年的目光開始在無畏號的甲板上肆無忌憚地亂掃。
這一掃,他的眼睛就直了。
那個穿著暗紫色旗袍的絕美女人,正在用舌尖舔著嘴角的肉汁。
那件旗袍的開叉高得快要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靠在船舷邊上的另一個火辣女人,穿著暗紅色的緊身皮衣。
皮衣的領口大敞著,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兩條修長的大腿更是奪人眼球。
還有站在高處、手搭在弓箭上的高挑女人。
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將那雙逆天長腿箍得又直又長,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角落裡那群衣衫破碎的女俘虜身上。
看著那些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和誘人的風光,眼鏡青年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男人的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抽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齷齪笑意。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眼睛死死地盯著甲板上的女人。
一個滿嘴黃牙的瘦子直接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這船上女人真多啊,還一個比一個漂亮。」
黃牙瘦子盯著林寂,眼神里滿是嫉妒和下流。
「兄弟,這麼多女人你一個人吃得消嗎?」
「要不要哥幾個上去幫你分擔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