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人聽到林寂拆穿她的性別,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她緊繃著身體,依然非常謹慎地盯著林寂。
這艘破舊的難民船在海浪的拍打下微微搖晃。
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海水的咸腥。
「你們做你們的事情,我不會打擾你們。」
戰甲里傳出的機械電子音帶著一絲戒備。
這聲音經過特殊處理,聽起來冷冰冰的。
「也請你們不要招惹我!」
說完這句話,她還微微屈膝,擺出了一個隨時準備攻擊的姿勢。
雙手前伸,掌心隱隱有藍色的能量在匯聚。
林寂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搖了搖頭,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
「我沒有想要招惹你的想法。」
林寂一邊往前走了兩步,一邊語氣平淡地開口。
他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甲板上顯得格外清晰。
「不過鑑於剛才船上發現了海怪。」
「而且它們還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
「我還是需要見一下你的真人的。」
「這樣也能防止你也是海怪的同夥。」
林寂的眼神在戰甲上掃過,帶著一絲壓迫感。
「自己開啟吧,別逼我動手。」
聽到林寂的這個說辭,鎧甲人頓時陷入了猶豫的狀態中。
她站在原地,一時竟然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剛才那隻寄生獸的兇殘,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林寂的這個要求聽起來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
四周的海風吹過,氣氛有些僵持。
最終,戰甲里傳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這聲嘆息透著一種無奈和妥協。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輕微的氣壓釋放聲。
「哧——」
厚重的裝甲頭部應聲彈開,向後翻折過去。
頭盔內部的機械結構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一個女人的面容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微微起伏。
林寂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頓時就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女人的長相,竟然有著明顯的霓虹國人的特徵。
那種典型的面部輪廓和眉眼間距,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林寂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眼神也變得有些冷冽起來。
龍國人對於霓虹國的人,向來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就被女人敏銳地捕捉到了。
女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還沒等林寂開口詢問,女人先主動介紹了起來。
「我……我雖然是霓虹國的人。」
女人顯得有些緊張,語速很快。
「但我跟隨父母,很早以前就移居到了海城了。」
「而且我的母親也是龍國人。」
她顯然很明白龍國人對霓虹國人的敵意有多深。
生怕林寂一個不高興,直接對她下殺手。
於是她趕忙把自己這半個龍國人的身份給說了出來,試圖拉近一點關係。
林寂聽著她這十分流利的龍國語,心裡算是半相信了她的話。
如果不是從小生活在龍國,很難把口音說得這麼地道。
他沒有急著表態,而是開始仔細觀察起女人的長相。
這個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長相很是清純可人,皮膚白皙。
身材更是出奇的好,把緊身內襯撐得滿滿的。
剛才穿著厚重的戰甲沒看出來。
現在這身衣服把她火辣的身材勒得緊緊的,引人遐想。
林寂悄然開啟了洞察之眼,掃過她的身體。
這一掃,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資訊。
這個看起來清純的女人,竟然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了。
林寂收起目光,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處了吧?」
女人被問得愣住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直白地問出來。
「你有老公沒?」
林寂沒有理會她的羞窘,繼續追問。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充滿侵略性。
「你老公是什麼人?」
女人聽到林寂這麼一連串的問題,顯得有些扭捏起來。
她雙手不安地搓弄著衣角,眼神躲閃。
但在林寂冰冷的注視下,她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最終還是老實回答了起來。
「我……我有老公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低著頭不敢看林寂。
「我老公也是霓虹國人,我們以前都在海城生活。」
她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多了一絲底氣。
「而且我已經聯絡上他了。」
「他現在就在天啟號上!」
「他是個B級覺醒者,在天啟號上擔當後勤官的職務。」
女人特意強調了一下自己老公的所在位置和職務。
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藉此來震懾一下林寂。
天啟公會可是這片海域裡大名鼎鼎的勢力。
她覺得只要搬出天啟號,多少能讓對方忌憚幾分。
林寂聽完,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他絲毫不給她面子,直接冷哼了一聲。
「你不知道天啟公會跟我有仇嗎?」
女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林寂。
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夥人竟然和天啟公會有仇。
這下不僅沒能震懾住對方,反而還把底牌給暴露了。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林寂就直接動手了。
他意念一動,使用空間技能鎖定了她。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女人的身體。
女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她抬起手,想要將戰甲的頭部重新穿回去。
可是她卻驚恐地發現,周圍的空間彷佛凝固了,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了。
本來還在幾米開外的林寂,身形一動。
他直接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寂抬起手,一股寒氣從他掌心噴涌而出。
他直接釋放出冰凍技能。
刺骨的寒霜瞬間蔓延上了女人的雙腿。
女人的下半身立刻被堅冰凍住。
冰層順著戰甲的縫隙鑽進去,貼上了她溫熱的肌膚。
她只感覺雙腿一陣刺痛,隨後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啊——」